第九章 冥蛇當空、玄龜出水

青蛇之法海佛緣·懶人zero·2,044·2026/3/27

在容花子有條不紊的講述下,裴文德很快就明白了整個事件的來龍去脈。 原來在四年前的長安一役後沒多久,一位名為“呂巖”的新生兒便出生在了呂家莊。 只不過和他的前輩們不同,這位“轉世靈童”一出生就鬧出了巨大的動靜。 先是一條黑色的巨蛇盤踞在空中,以呼風喚雨之法令呂家村下了一整天的暴雨,連早就乾涸的河床都氾濫了起來。 緊接著是一頭玄龜從水中冒出頭來,讓山川改道、讓河水分流,硬生生在呂家莊附近留下了一個八卦圖案。 然而這還不是最關鍵的。 在巨蛇和玄龜先後現身之後,呂巖的身體開始散發出熾熱的純陽之氣,宛如太陽炙烤大地一般,驅逐了方圓百里之內所有的邪祟妖物。 如此一來,長安附近的所有修行者幾乎都知道了,有靈童在終南山腳下出世的訊息了。 但凡知曉二十多年前那場“靈童案”的人,都清楚一位轉世靈童意味著什麼。 無論是將其收為弟子、傳承衣缽,亦或是煉化其精氣得道長生,都不是一般的誘惑力。 得虧趙歸真重建欽天監,幾乎把長安附近所有的威脅都掃蕩了一遍,所以當時真正有能力爭奪靈童的只有終南山上的道家諸派。 於是,當這些聞聲而來的道家修行者趕到呂家村的時候,卻驚訝的發現呂巖已經被人帶走了。 根據事後傳出的訊息來看,當時趕到呂家村接走呂巖的是純陽觀的道人。 純陽觀乃丹鼎派的道觀,雖然人丁不興,常年隱居深山修行,卻沒有人敢忽視他們的影響力。 更重要的是,純陽觀的人說,那位被他們帶走的靈童是他們的師叔祖轉世,這才徹底杜絕了其他人非分的想法。 …………………………………………………………………………………………………… “師叔祖轉世?” 略顯詫異的打斷了容花子的話,裴文德皺起眉頭問道。 “你確定這話是純陽觀的人說的?呂巖是他們的師叔祖轉世?” 儘管在得知“呂巖”這個名字之後,裴文德就猜到這位靈童大機率是全真教的創教祖師之一——呂祖。 而在道家的神話體系中,這位呂祖則有另一個更加響亮的名字——呂洞賓。 可是任憑裴文德如何想象,他都想不到呂洞賓為什麼會和丹鼎派扯上關係。 裴文德只是依稀記得,呂洞賓似乎與鐵柺李和漢鍾離有著某種師徒緣分。 鐵柺李就不說了,裴文德好歹休息了那麼長時間,自然知道這位道家第一陽神,欲演全真之道的叛逆者。 上洞八仙的每一位都與鐵柺李有著不解的緣分,甚至可以說是他主動成就的。 漢鍾離在八仙傳說的地位雖然不如鐵柺李,但沒人可以否認他作為八仙第二人的實力。 然而問題的關鍵在於,裴文德清清楚楚的知道,呂巖並非什麼丹鼎派的師叔祖,而是玄絕的轉世之身。 那他為什麼會和丹鼎派扯上關係呢? 或者更確切的說,丹鼎派為什麼會替玄絕掩蓋身份呢? 難道玄絕除了大妖這一身份之外,還有另外的一層道家的身份? 結合後世的某些神話傳說,呂洞賓貌似除了全真道派的始祖這個身份,還有著真武大帝轉世的傳聞。 這究竟是純陽觀的那群牛鼻子認錯人了? 還是真如裴文德猜測的那般,玄絕曾經拜師過鐵柺李或漢鍾離? “是的,這些訊息是得到了其它道派證實過的。” 並不知道裴文德在想些什麼,容花子只是如實的說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 在呂巖被帶走之後,相繼有很多道派都證明他是丹鼎派的師叔祖,已經被丹鼎派的人帶回山重新修行去了。 不僅如此,丹鼎派還專門派人保護了呂家村三、四年,並吩咐人將村中適齡的孩子送到外地去讀書,最大限度的保護原來的生活不被影響。 說句實話,這麼長時間過去了,除了容花子這種不怎麼死心的旁門左道,其他人都基本放棄從呂家村獲取什麼好處了。 “照你這麼說,仙緣不是早就沒了嗎?” “那你為什麼還要來尋找‘靈童’?” 在得知呂家村發生的一切之後,這是裴文德心中最好奇的一個問題。 既然呂巖已經被帶走,丹鼎派也專門派人過來進行的掃尾,為什麼還會有這麼多的外來者偷偷溜進呂家村? “理論上是這樣沒錯,但世人總是會有些僥倖心理。” 容花子雖然用“世人”這個詞為自己開脫,但她那無奈的苦笑卻暴露了她也是“世人”之一。 其實容花子心裡也清楚,這三、四年的時間都過去了,就算真的有什麼遺漏,也輪不到自己這等人來撿。 萬一呢? 萬一轉世靈童留下了什麼遺留,對於容花子這種凡夫俗子來說也是個天大的驚喜。 反正過來看看也沒什麼壞處。 實際上,容花子已經算是特別謹慎的人了。 她是足足等了三、四年,等到風波完全平息之後,才來呂家莊一探究竟的。 像那些膽子大一點、行事風格魯莽一點的人,早就在第一時間到過呂家莊了。 呂家莊對外人的警惕,以及莊內孩子被送走,就是前期某些不靠譜的傢伙胡作非為的結果。 “心存僥倖嗎?” 也不知道是信了還是沒信,裴文德看著一臉真誠的容花子,忍不住伸手撓了撓自己的光頭。 “那我再問一個問題,你知道丹鼎派的純陽觀在什麼地方嗎?” 既然已經確定呂巖是自己要找之人,那麼裴文德自然想知道,丹鼎派到底將對方帶到什麼地方去了。 哪怕問不出丹鼎派的具體地址,問出一些相關的線索也是好的。 反正裴文德不相信容花子是單純來撞運氣的。 畢竟這就和你知道有個地方掉落了金子,你卻選擇三、四年後再去找一樣。 要說這中間沒貓膩,恐怕鬼都不會信的。 特別是容花子這隻螳螂背後還有一隻黃雀想要半路攔截,箇中嫌疑就更大了。 ——月票/推薦票—— 7017k

在容花子有條不紊的講述下,裴文德很快就明白了整個事件的來龍去脈。

原來在四年前的長安一役後沒多久,一位名為“呂巖”的新生兒便出生在了呂家莊。

只不過和他的前輩們不同,這位“轉世靈童”一出生就鬧出了巨大的動靜。

先是一條黑色的巨蛇盤踞在空中,以呼風喚雨之法令呂家村下了一整天的暴雨,連早就乾涸的河床都氾濫了起來。

緊接著是一頭玄龜從水中冒出頭來,讓山川改道、讓河水分流,硬生生在呂家莊附近留下了一個八卦圖案。

然而這還不是最關鍵的。

在巨蛇和玄龜先後現身之後,呂巖的身體開始散發出熾熱的純陽之氣,宛如太陽炙烤大地一般,驅逐了方圓百里之內所有的邪祟妖物。

如此一來,長安附近的所有修行者幾乎都知道了,有靈童在終南山腳下出世的訊息了。

但凡知曉二十多年前那場“靈童案”的人,都清楚一位轉世靈童意味著什麼。

無論是將其收為弟子、傳承衣缽,亦或是煉化其精氣得道長生,都不是一般的誘惑力。

得虧趙歸真重建欽天監,幾乎把長安附近所有的威脅都掃蕩了一遍,所以當時真正有能力爭奪靈童的只有終南山上的道家諸派。

於是,當這些聞聲而來的道家修行者趕到呂家村的時候,卻驚訝的發現呂巖已經被人帶走了。

根據事後傳出的訊息來看,當時趕到呂家村接走呂巖的是純陽觀的道人。

純陽觀乃丹鼎派的道觀,雖然人丁不興,常年隱居深山修行,卻沒有人敢忽視他們的影響力。

更重要的是,純陽觀的人說,那位被他們帶走的靈童是他們的師叔祖轉世,這才徹底杜絕了其他人非分的想法。

……………………………………………………………………………………………………

“師叔祖轉世?”

略顯詫異的打斷了容花子的話,裴文德皺起眉頭問道。

“你確定這話是純陽觀的人說的?呂巖是他們的師叔祖轉世?”

儘管在得知“呂巖”這個名字之後,裴文德就猜到這位靈童大機率是全真教的創教祖師之一——呂祖。

而在道家的神話體系中,這位呂祖則有另一個更加響亮的名字——呂洞賓。

可是任憑裴文德如何想象,他都想不到呂洞賓為什麼會和丹鼎派扯上關係。

裴文德只是依稀記得,呂洞賓似乎與鐵柺李和漢鍾離有著某種師徒緣分。

鐵柺李就不說了,裴文德好歹休息了那麼長時間,自然知道這位道家第一陽神,欲演全真之道的叛逆者。

上洞八仙的每一位都與鐵柺李有著不解的緣分,甚至可以說是他主動成就的。

漢鍾離在八仙傳說的地位雖然不如鐵柺李,但沒人可以否認他作為八仙第二人的實力。

然而問題的關鍵在於,裴文德清清楚楚的知道,呂巖並非什麼丹鼎派的師叔祖,而是玄絕的轉世之身。

那他為什麼會和丹鼎派扯上關係呢?

或者更確切的說,丹鼎派為什麼會替玄絕掩蓋身份呢?

難道玄絕除了大妖這一身份之外,還有另外的一層道家的身份?

結合後世的某些神話傳說,呂洞賓貌似除了全真道派的始祖這個身份,還有著真武大帝轉世的傳聞。

這究竟是純陽觀的那群牛鼻子認錯人了?

還是真如裴文德猜測的那般,玄絕曾經拜師過鐵柺李或漢鍾離?

“是的,這些訊息是得到了其它道派證實過的。”

並不知道裴文德在想些什麼,容花子只是如實的說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

在呂巖被帶走之後,相繼有很多道派都證明他是丹鼎派的師叔祖,已經被丹鼎派的人帶回山重新修行去了。

不僅如此,丹鼎派還專門派人保護了呂家村三、四年,並吩咐人將村中適齡的孩子送到外地去讀書,最大限度的保護原來的生活不被影響。

說句實話,這麼長時間過去了,除了容花子這種不怎麼死心的旁門左道,其他人都基本放棄從呂家村獲取什麼好處了。

“照你這麼說,仙緣不是早就沒了嗎?”

“那你為什麼還要來尋找‘靈童’?”

在得知呂家村發生的一切之後,這是裴文德心中最好奇的一個問題。

既然呂巖已經被帶走,丹鼎派也專門派人過來進行的掃尾,為什麼還會有這麼多的外來者偷偷溜進呂家村?

“理論上是這樣沒錯,但世人總是會有些僥倖心理。”

容花子雖然用“世人”這個詞為自己開脫,但她那無奈的苦笑卻暴露了她也是“世人”之一。

其實容花子心裡也清楚,這三、四年的時間都過去了,就算真的有什麼遺漏,也輪不到自己這等人來撿。

萬一呢?

萬一轉世靈童留下了什麼遺留,對於容花子這種凡夫俗子來說也是個天大的驚喜。

反正過來看看也沒什麼壞處。

實際上,容花子已經算是特別謹慎的人了。

她是足足等了三、四年,等到風波完全平息之後,才來呂家莊一探究竟的。

像那些膽子大一點、行事風格魯莽一點的人,早就在第一時間到過呂家莊了。

呂家莊對外人的警惕,以及莊內孩子被送走,就是前期某些不靠譜的傢伙胡作非為的結果。

“心存僥倖嗎?”

也不知道是信了還是沒信,裴文德看著一臉真誠的容花子,忍不住伸手撓了撓自己的光頭。

“那我再問一個問題,你知道丹鼎派的純陽觀在什麼地方嗎?”

既然已經確定呂巖是自己要找之人,那麼裴文德自然想知道,丹鼎派到底將對方帶到什麼地方去了。

哪怕問不出丹鼎派的具體地址,問出一些相關的線索也是好的。

反正裴文德不相信容花子是單純來撞運氣的。

畢竟這就和你知道有個地方掉落了金子,你卻選擇三、四年後再去找一樣。

要說這中間沒貓膩,恐怕鬼都不會信的。

特別是容花子這隻螳螂背後還有一隻黃雀想要半路攔截,箇中嫌疑就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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