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浮空島嶼

青蛇之法海佛緣·懶人zero·2,109·2026/3/27

浮空島內,純陽觀中。 事到如今,坐忘峰的崩塌和異變,自然不可避免的引起了觀內弟子的注意與恐慌。 不同於偶爾還想著外出的嶽陽子和玄陽子,觀內的其他弟子大多都是年幼時便上了山的孩童。 因此在這群人均“孤兒”的純陽觀弟子眼裡,純陽觀就是他們的“家”,是他們賴以棲身的地方。 除非必要的歷練,這些弟子幾乎很少有人會主動離開純陽觀,長時間入世修行的。 至於必要的歷練? 得益於鍾離權少見的堅持,純陽觀的每一位弟子在修成金丹之後,都必須下山歷練一次。 無論是了斷塵緣、亦或是見識世面,都不能例外。 這個過程短則數年,長則十餘年,總之不能做到“見心識性、獨全其真”是絕對不允許回來的。 當然了,為了儘可能的減少弟子們出事故的可能。 鍾離權在這些的弟子們下山之前,都會讓嶽陽子替他們混淆天機、顛倒陰陽,最大限度隱藏他們丹鼎派弟子的身份。 同時,鍾離權還會特別叮囑這些弟子,不管在什麼時候都絕對不允許對外宣稱自己是純陽觀的弟子。 於是,這才有了其他修行者對“純陽觀很少有弟子在外界行走”的刻板印象。 這種做法的好處很明顯。 那就是每一位入世修行的純陽觀弟子,都沒有受到李玄作為師叔祖生前遺禍的影響。 然而這麼做的壞處同樣也十分明顯。 本就弟子稀少的純陽觀,在絕大多數時候都只有鍾離權、嶽陽子、玄陽子三位駐守觀內。 再考慮到在呂巖上山之前,鍾離權還經常帶著玄陽子下山尋找師叔祖的轉世之身,純陽觀裡真正能夠被稱得上戰力的只有嶽陽子一人。 目前還留在山上的這些弟子或許學習了諸般法術神通,也有著遠超常人的見識。 可第一次碰到這種近乎天地異變的場面時,終究不可避免的表現出了惶恐不安的神態。 好在他們終究是正兒八經的修行者,是真正繼承了丹鼎派道統的繼任者。 所以在最初的慌亂過後,每個人都意識到這是有人在山下鬥法。 導致山體崩裂的人是誰,他們不清楚。 但是坐望峰腳下那水火相濟的異相,卻再清楚不過了。 尤其是那正在逐漸變成鋼鐵的基岩,除了當世最擅長“點石成金”之法的鐘離權之外,根本沒有任何人能夠使用如此大規模的“煉丹術”。 事實上,被坐忘峰異象驚動的遠不止純陽觀的一眾弟子。 眾所周知,終南山是道家諸派的祖脈,絕大多數的道家分支都在這裡有著自己的傳承。 所以當地震來臨之際,幾乎所有的道家分支都注意到了純陽觀這邊的異象。 然後就如同幾百年前李玄與敖光的鬥法一樣,這些道家分支並沒有選擇插手這場大能之間的鬥法,而是選擇了袖手旁觀。 畢竟在終南山這地界,偶爾冒出兩個驚才絕豔之人鬥法,並非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事情。 遠的不說,就說二十多年前,狂僧靈佑就曾借道終南山,硬生生的逼出了一位“當世第一”的大唐國師——趙歸真。 眼下坐忘峰出現的異象固然駭然,但還遠遠不如靈佑禪師與趙歸真當年的那一戰。 …………………………………………………………………………………………………… “大師姐?” 如此巨大的變動,正在藏書閣背誦道德經的呂巖自然也被驚動了。 才剛剛走出藏書閣的他,一眼就看到了不遠處的嶽陽子,以及對方那略顯肅穆的表情。 “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情?” 扭頭看了一眼一副小大人模樣的呂巖,嶽陽子那原本嚴肅的神色瞬間溫柔了下來,眼裡也多出了一分笑意。 “沒事,只是師父閒的時間長了,難得想要活動一下。” 嶽陽子此話一出,別說是小大人模樣的呂巖了,恐怕就是真正的孩子都騙不住。 不過看著嶽陽子的表情,呂巖卻識趣的沒有開口戳破對方的謊言,而是緩慢且堅定的點了點頭。 隨後,呂巖便把目光投向了純陽觀外的雲層。 由於整個山巒已經脫離坐忘峰飄了起來,所以附近的雲層與環境也和上午有所不同了。 並且在整個純陽觀還沒有徹底穩定下來之前,附近的雲層和氣流還會不斷變化,就好像一座飄在雲層之中的人間仙境一般。 “那師兄們那邊呢?” 在確定純陽觀的確沒有墜落的風險之後,呂巖又轉頭望向了外面那些略顯驚慌的弟子們的身上。 儘管上山的時間不算長,而且大半時間都是在專心修行九轉金丹之法。 但對於純陽觀的這些弟子們,呂巖還是頗有好感的。 無論他們的身份是呂巖的師兄、師姐、亦或是師侄,修行時間都比他要長的多。 特別是那些入門較晚,年齡只比呂巖大個十幾歲的師侄們,對於自家的這位“小師叔”可以說是特別的寵溺了。 雖然在呂巖看來,自己的那些師侄們實在太過幼稚,在心理年齡上甚至可能還沒有自己成熟。 但那是建立在他們自幼成長於純陽觀,還沒有下山歷練過的情況下。 真要按實力來算的話,僅僅只是修成了九轉金丹,尚未學習過任何法術的呂巖可不是他們的對手。 “先是擔心外面發生了什麼,然後又擔心你的那些師兄們……” “你就沒想過你才是入門最晚的那個嗎?” “你真正該擔心的是你自己呀!” “玄陽子那傢伙說的沒錯,你果然是個小老頭!” 見此情景,嶽陽子先是一愣,然後便感慨的笑罵了一句。 “你放心,只要有我在,天還塌不下來。” “如果那些傢伙有悟性的話,這場鬥法對他們來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除了你龍陽子和赤陽子師兄之外,青雲子應該是你那些師侄中,最有可能頓悟的人了吧?” 青雲子並非鍾離權所收的徒弟,而是某位尚未歸山的純陽觀弟子所收的徒弟。 論輩分雖然是呂巖的師侄,但論修為卻比他那些修行多年的師叔們都還要強上不少。 要是沒有呂巖這位開掛選手,青雲子應該是下一位最有可能下山歷練的弟子。 ——月票/推薦票—— 7017k

浮空島內,純陽觀中。

事到如今,坐忘峰的崩塌和異變,自然不可避免的引起了觀內弟子的注意與恐慌。

不同於偶爾還想著外出的嶽陽子和玄陽子,觀內的其他弟子大多都是年幼時便上了山的孩童。

因此在這群人均“孤兒”的純陽觀弟子眼裡,純陽觀就是他們的“家”,是他們賴以棲身的地方。

除非必要的歷練,這些弟子幾乎很少有人會主動離開純陽觀,長時間入世修行的。

至於必要的歷練?

得益於鍾離權少見的堅持,純陽觀的每一位弟子在修成金丹之後,都必須下山歷練一次。

無論是了斷塵緣、亦或是見識世面,都不能例外。

這個過程短則數年,長則十餘年,總之不能做到“見心識性、獨全其真”是絕對不允許回來的。

當然了,為了儘可能的減少弟子們出事故的可能。

鍾離權在這些的弟子們下山之前,都會讓嶽陽子替他們混淆天機、顛倒陰陽,最大限度隱藏他們丹鼎派弟子的身份。

同時,鍾離權還會特別叮囑這些弟子,不管在什麼時候都絕對不允許對外宣稱自己是純陽觀的弟子。

於是,這才有了其他修行者對“純陽觀很少有弟子在外界行走”的刻板印象。

這種做法的好處很明顯。

那就是每一位入世修行的純陽觀弟子,都沒有受到李玄作為師叔祖生前遺禍的影響。

然而這麼做的壞處同樣也十分明顯。

本就弟子稀少的純陽觀,在絕大多數時候都只有鍾離權、嶽陽子、玄陽子三位駐守觀內。

再考慮到在呂巖上山之前,鍾離權還經常帶著玄陽子下山尋找師叔祖的轉世之身,純陽觀裡真正能夠被稱得上戰力的只有嶽陽子一人。

目前還留在山上的這些弟子或許學習了諸般法術神通,也有著遠超常人的見識。

可第一次碰到這種近乎天地異變的場面時,終究不可避免的表現出了惶恐不安的神態。

好在他們終究是正兒八經的修行者,是真正繼承了丹鼎派道統的繼任者。

所以在最初的慌亂過後,每個人都意識到這是有人在山下鬥法。

導致山體崩裂的人是誰,他們不清楚。

但是坐望峰腳下那水火相濟的異相,卻再清楚不過了。

尤其是那正在逐漸變成鋼鐵的基岩,除了當世最擅長“點石成金”之法的鐘離權之外,根本沒有任何人能夠使用如此大規模的“煉丹術”。

事實上,被坐忘峰異象驚動的遠不止純陽觀的一眾弟子。

眾所周知,終南山是道家諸派的祖脈,絕大多數的道家分支都在這裡有著自己的傳承。

所以當地震來臨之際,幾乎所有的道家分支都注意到了純陽觀這邊的異象。

然後就如同幾百年前李玄與敖光的鬥法一樣,這些道家分支並沒有選擇插手這場大能之間的鬥法,而是選擇了袖手旁觀。

畢竟在終南山這地界,偶爾冒出兩個驚才絕豔之人鬥法,並非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事情。

遠的不說,就說二十多年前,狂僧靈佑就曾借道終南山,硬生生的逼出了一位“當世第一”的大唐國師——趙歸真。

眼下坐忘峰出現的異象固然駭然,但還遠遠不如靈佑禪師與趙歸真當年的那一戰。

……………………………………………………………………………………………………

“大師姐?”

如此巨大的變動,正在藏書閣背誦道德經的呂巖自然也被驚動了。

才剛剛走出藏書閣的他,一眼就看到了不遠處的嶽陽子,以及對方那略顯肅穆的表情。

“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情?”

扭頭看了一眼一副小大人模樣的呂巖,嶽陽子那原本嚴肅的神色瞬間溫柔了下來,眼裡也多出了一分笑意。

“沒事,只是師父閒的時間長了,難得想要活動一下。”

嶽陽子此話一出,別說是小大人模樣的呂巖了,恐怕就是真正的孩子都騙不住。

不過看著嶽陽子的表情,呂巖卻識趣的沒有開口戳破對方的謊言,而是緩慢且堅定的點了點頭。

隨後,呂巖便把目光投向了純陽觀外的雲層。

由於整個山巒已經脫離坐忘峰飄了起來,所以附近的雲層與環境也和上午有所不同了。

並且在整個純陽觀還沒有徹底穩定下來之前,附近的雲層和氣流還會不斷變化,就好像一座飄在雲層之中的人間仙境一般。

“那師兄們那邊呢?”

在確定純陽觀的確沒有墜落的風險之後,呂巖又轉頭望向了外面那些略顯驚慌的弟子們的身上。

儘管上山的時間不算長,而且大半時間都是在專心修行九轉金丹之法。

但對於純陽觀的這些弟子們,呂巖還是頗有好感的。

無論他們的身份是呂巖的師兄、師姐、亦或是師侄,修行時間都比他要長的多。

特別是那些入門較晚,年齡只比呂巖大個十幾歲的師侄們,對於自家的這位“小師叔”可以說是特別的寵溺了。

雖然在呂巖看來,自己的那些師侄們實在太過幼稚,在心理年齡上甚至可能還沒有自己成熟。

但那是建立在他們自幼成長於純陽觀,還沒有下山歷練過的情況下。

真要按實力來算的話,僅僅只是修成了九轉金丹,尚未學習過任何法術的呂巖可不是他們的對手。

“先是擔心外面發生了什麼,然後又擔心你的那些師兄們……”

“你就沒想過你才是入門最晚的那個嗎?”

“你真正該擔心的是你自己呀!”

“玄陽子那傢伙說的沒錯,你果然是個小老頭!”

見此情景,嶽陽子先是一愣,然後便感慨的笑罵了一句。

“你放心,只要有我在,天還塌不下來。”

“如果那些傢伙有悟性的話,這場鬥法對他們來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除了你龍陽子和赤陽子師兄之外,青雲子應該是你那些師侄中,最有可能頓悟的人了吧?”

青雲子並非鍾離權所收的徒弟,而是某位尚未歸山的純陽觀弟子所收的徒弟。

論輩分雖然是呂巖的師侄,但論修為卻比他那些修行多年的師叔們都還要強上不少。

要是沒有呂巖這位開掛選手,青雲子應該是下一位最有可能下山歷練的弟子。

——月票/推薦票——

7017k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