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敢放你的血,我就讓它大出血!

情深刻骨,長公主嬌寵腹黑夫君·薔薇鳶尾·3,905·2026/3/26

第298章 :敢放你的血,我就讓它大出血! “沐皇。[求書網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皇甫雲輕連忙起身,飛也似的向諸葛沐皇奔去。 那幻陣縈繞的光芒越來越深,諸葛沐皇的臉色瞬時間越變越差,皇甫雲輕手一揮,便要給諸葛沐皇運氣一同抵抗這陣法。 “別動,這陣法很邪門。”諸葛沐皇壓抑著說出這一句話,剎那間臉上血色盡失。 皇甫雲輕哪裡還有心情去考慮那麼多東西,全身的玄氣都彙集在手上,手忽然抵在諸葛沐皇的背脊之上。 五顏六色的光芒瞬時間填滿了整個後藏室。 靠靠靠,皇甫雲輕的手剛搭在諸葛沐皇的背上就感覺到全身的力氣都在飛快的被吸走,她看著那邪門的桌案,手腳並用,手依舊輸著玄氣,腳卻狠狠的踹向那金絲楠木質地的桌子。 嚓,可別到最後她和沐皇雙雙死在這個破地方。 為了寶物失了生命,孃親救不活,他們還喪了命,這真是得不償失啊。 “輕兒。”諸葛沐皇不知道說什麼好,另外一隻手飛快的凝聚氣流,想要把皇甫雲輕推開,不想讓她和他一樣被陣法吸食渾身的力氣和玄氣。 而是就在此時,意外突生。 * 在那彩色的光芒慢慢聚集在皇甫雲輕的身上,一點一點的點亮她的脊背的時候,那光束逃也是的縮回,就像是碰到什麼剋星似的。 一瞬間,所有的光芒都被收斂乾淨。 皇甫雲輕心裡剛想著說虐死這丫的,就算是抽乾淨她所有的玄氣也要破了這幻陣,卻發現自己全身一鬆,陣法猛地收回玄氣讓她站不穩腳步。 她顛簸了幾步,剛想要扶住旁邊的人,卻發現諸葛沐皇比她還要悽慘,先一步倒在了地上。 剛好,皇甫雲輕的腳碰到了他倒下的身體,一時間站不穩,於是乎來了一個二連摔。 “小心。”落地的瞬間諸葛沐皇已經把皇甫雲輕攬入懷中,唇不小心落在她的水灣眉上,他也沒有時間去挪開,兩隻腳護著她,兩隻手擁著,把她保護的密不透風。 在地上旋轉了兩圈,最後皇甫雲輕安穩的趴在諸葛沐皇的身上,渾身無力的吸了一口氣。 “這陣法,怎麼這麼邪門,嗚~沒有力氣了。”晶瑩剔透的臉上有些蒼白,剛才那幻陣的力道簡直可以抵得上和好幾個世外高手同時作戰的驚險。 “恩,現在沒事了。”諸葛沐皇涼薄的唇也失了血色,貼著她的臉頰,他詢問道:“剛才那幻陣,好像非常懼怕你,剛才光線消失的時候,有感覺到什麼異樣麼?”他抵著她的腰肢,手指劃過她瑩潤的雪膚,確定她身上沒有傷痕,才緩緩收緊。 “光線打到我的肩膀上,然後就縮回去了。[ “肩膀?”諸葛沐皇俊美的容顏上浮現一縷驚訝的神色,手指扶著皇甫雲輕的腰肢,慢慢起身,掃視了一眼皇甫雲輕的肩膀。 鈺體起伏不定帶著完美的弧度,雪白圓潤的鎖骨散發著致命的you惑,微微凹陷的鎖骨蔓延到令男人為之瘋狂的曲線處,諸葛沐皇掃了一眼,便移開眼睛,手指探向她的肩:“剛才這裡因為爆炸,有擦傷,出了血,對不對?” 皇甫雲輕點頭。 諸葛沐皇溫熱的掌心描畫著冰肌玉膚,好久才狐疑的問道:“和血有關,你覺得呢?” 血? 有什麼關係? 皇甫雲輕伸手,毫不在意的卸下自己的半邊衣襟,緊身的薄衫半搭在肩膀上,露出小半邊紅潤染著微微血跡的肩:“好像,擦傷的並不多,剛才感覺很痛,但是上過藥之後已經沒有感覺了。沐皇~你覺得那幻陣退去和我的肩膀出血有關係?” “不是和肩膀出血有關係,而是這幻陣可能認得你的血脈。”諸葛沐皇看著皇甫雲輕。 她此時正在冥想著,眼神飄忽,露出的小半個白嫩的肩膀上染著紅潤的擦傷痕跡,妖冶入骨的變化沾染著邪肆的芒。 皇甫雲輕抿著沒有再說話,微微低開的衣襟也忘記拉上,露出的肌膚如同凝脂一般溫潤滑膩,看的諸葛沐皇口乾舌燥,他立馬伸手拉上她的衣服,手指不經意的劃過那柔滑曼妙的身體曲線,身體一陣陣的發熱:“小心著涼。” “恩。” “沐皇,你說,是不是因為我真的是妖族聖女的後代,所以這幻陣不會傷害自己人。那幻陣察覺了我的血液,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才會手下留情?” “你以為幻陣會有自己的意識麼?”諸葛沐皇沒有肯定,也沒有反駁,只是反問了一句。 “千年前靈氣濃厚,羽族和妖族都是最接近遠古神邸的種族,據說傳承到了神脈,最容易修煉各種神奇的技法,所以……就算是有些古怪,也說得通。” 反正她穿越來穿越去這麼神奇的事情都發生過了,還有什麼事情是不可能的? * “嘩啦,轟。” 就在兩人的討論陷入某種詭異的僵局的時候,原來那厚實的桌案上忽然發生了劇烈的響動,諸葛沐皇冰涼的手立刻反握住皇甫雲輕的手,起身,瞬間將她帶到角落的位置,忌憚的看著發出聲響的位置。 “咦,有東西出來。”皇甫雲輕想要過去看一眼。 諸葛沐皇手指微微一顫,不肯放手:“不要去。”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兩個人站在原地一直觀望著,直到那桌案下的東西忽然從桌中一個鏤空的區域緩緩的浮現在了金絲楠木桌的最中央。 奢華詭秘的雕刻活靈活現,一方黑如墨,暗如夜的印章緩緩的浮現在桌上。 印章中間雕刻著一朵熟悉的圖案。 皇甫雲輕看了一眼,驚訝的叫出了聲:“彼岸花?” 花如龍爪。具鱗莖,形如洋蔥頭葉叢生,細長尖端,狀似蒜葉,肉質、帶形、青綠色具白粉;花萼單生,頂生傘形花序。 傳說,彼岸花開在秋彼岸期間,非常準時,所以才叫彼岸花。彼岸花,花開開彼岸,開時看不到葉子,有葉子時看不到花,花葉兩不相見,生生相錯。在那兒大批大批的開著這花,遠遠看上去就像是血所鋪成的地毯,又因其紅的似火而被喻為“火照之路”,也是這長長黃泉路上唯一的風景與色彩。她們構成火紅色的花徑指引人們走向三岔河的彼岸,人就踏著這花的指引通向幽冥之獄。 “恩,是彼岸花。”諸葛沐皇眼眸一深,擋著皇甫雲輕身前的手一寸一寸的握緊,他沒有猜錯,這兩者之間,果然是有關係的。 “過去看看麼?”扯了扯諸葛沐皇的衣襟,皇甫雲輕看著十米開外的那個印章,感覺到靈魂的牽引,似乎有聲音叫她走近一點,再走進一點。 “先觀察一下,可能有危險。”諸葛沐皇沒有注意到,因為擔心,他的聲音沙啞至極,帶著一絲微微的顫動。 皇甫雲輕笑的無辜,知道諸葛沐皇心裡的擔心,沒有立刻邁開腳步,只是靜靜的說道:“其實彼岸花,原為天上之花,紅色,天降吉兆四華之一。佛說彼岸,無生無死,無苦無悲,無慾無求,是個忘記一切悲苦的極樂世界。 而有種花,超出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生於弱水彼岸,無莖無葉,絢爛緋紅,佛說,那是彼岸花。佛說,彼岸花,開一千年,落一千年,花葉永不相見。情不為因果,緣註定生死。” 諸葛沐皇凝視著皇甫雲輕:“這個說法太悲情,這種花也太不吉利。” 他不喜歡這種說法,花開花落兩不相見? “哈哈。”皇甫雲輕的手覆蓋上諸葛沐皇的手上,因為太小,所以只能包裹住他的三分之二:“可是啊,我倒是挺喜歡的。” 諸葛沐皇蹙眉:“嗯?” “任何東西相處久了,總會有感情的,它長在我身上十幾年了,看久了,覺得還挺美的,你不覺得嗎?” 妖豔破碎的裙襬,扭動的微微凸起的腰肢,一扭一擺之間帶著無限的風情,她紅唇微啟,笑意滿滿,引的他也理智喪失:“恩,挺美的。特別是在……床笫之間,妖嬈綻放的時候,更美。” 沒有臉紅,她反而挑釁般的朝著諸葛沐皇拋了一個電眼,那當然,她美她知道。 妖媚的伸出指在諸葛沐皇手中滑動,皇甫雲輕牽著諸葛沐皇微帶涼意的手就像那桌案走去:“是福還是禍,且看看便知。” 桌上的那方印章周圍縈繞著淺淡的透明色光輝,微微懸空在桌上,似乎感覺到了皇甫雲輕的走近,興奮的搖晃著,只是不能出桌案的那個區域。 “嚶~”氣流微弱的震動著,如同魔咒般的聲音從印章中露出,如同忽然解開封印的怪物,帶著激動。 什麼鬼?皇甫雲輕琉璃眸中帶著亮光,要不是知道這是死物,她都懷疑這傢伙也可以修煉成仙了。 印章忽然劇烈的旋轉,從四周到周圍流動著水光,那四面八方的隱形水流從周圍滑動,最終,印章上的彼岸花綻開成一個完美的弧度,花蕾中空,形成一滴水滴的形狀。 皇甫雲輕楞楞的看著:“沐皇,你看那中間的水珠形的空隙,是不是要我放一滴血?” 諸葛沐皇冷哼:“敢放你的血,我就讓它大出血!” “……”皇甫雲輕眨了眨眼睛,但是她怎麼覺得,就是讓她放血的意思呢? 腫麼辦,想試一試呢。 “就一滴怎麼樣?”商量的口吻,皇甫雲輕眼神盯著那朵妖嬈的墨色地獄花,手卻在諸葛沐皇的肩膀上緊張的捏著。 諸葛沐皇伸手划向皇甫雲輕的背,輕輕的撫摸著,片刻之後,手中沾染著一絲血跡,手中溫熱的玄氣在血跡上繚繞了片刻,剎那間,那乾澀的血漬就凝結成了一滴血色的水珠,緩緩的從他的指腹內到指尖:“恩,那就一滴吧。” 皇甫雲輕痴痴的笑著,看著諸葛沐皇手中的小血珠,壞笑道:“連一顆血珠子都不願意讓我出?” “血是大補之物,喪失一滴都沒那麼容易補回來,自然不能讓這死物佔了便宜。”諸葛沐皇修長的身影擋在了皇甫雲輕前,緩緩的朝著那方懸空印章走去,企圖把手掌心中的血滴滴到花中。 皇甫雲輕似笑非笑的看著諸葛沐皇,唇邊染著玩味,不知道為什麼,她家男人說血是大補之物的時候,她竟然腦補了吸血大魔王的形象,真是罪過,罪過啊。 “轟,轟轟。”妖嬈的血色小珠子順著諸葛沐皇修長的手指往下滑,不過片刻,便滑落到彼岸花的花蕾處,起先,那印章劇烈的震動著,似乎格外的排斥諸葛沐皇的氣息,但是…… 一碰觸到那血珠,整個印章忽然劇烈的發顫著,像是找到了親人一樣,左搖右擺,來回擺動著。 透明色的氣流周圍開始蔓延開五顏六色的幻陣色彩,像是慶祝什麼喜事一樣。 霧裡個草。 有了心理陰影的皇甫雲輕倒吸一口涼氣:“乖乖,你別激動,可別再來一次了,再來一次本殿可沒有玄氣給你吸了。” 那印章聽不懂人話,一蹦三尺高又飛快的下降到諸葛沐皇和皇甫雲輕之間,開始飛快的旋轉著,劇烈的光芒讓周圍發生一陣陣的波動,轟的一聲,兩個人被一道光束包圍了。 “霧草,什麼鬼!” -本章完結-

第298章 :敢放你的血,我就讓它大出血!

“沐皇。[求書網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皇甫雲輕連忙起身,飛也似的向諸葛沐皇奔去。

那幻陣縈繞的光芒越來越深,諸葛沐皇的臉色瞬時間越變越差,皇甫雲輕手一揮,便要給諸葛沐皇運氣一同抵抗這陣法。

“別動,這陣法很邪門。”諸葛沐皇壓抑著說出這一句話,剎那間臉上血色盡失。

皇甫雲輕哪裡還有心情去考慮那麼多東西,全身的玄氣都彙集在手上,手忽然抵在諸葛沐皇的背脊之上。

五顏六色的光芒瞬時間填滿了整個後藏室。

靠靠靠,皇甫雲輕的手剛搭在諸葛沐皇的背上就感覺到全身的力氣都在飛快的被吸走,她看著那邪門的桌案,手腳並用,手依舊輸著玄氣,腳卻狠狠的踹向那金絲楠木質地的桌子。

嚓,可別到最後她和沐皇雙雙死在這個破地方。

為了寶物失了生命,孃親救不活,他們還喪了命,這真是得不償失啊。

“輕兒。”諸葛沐皇不知道說什麼好,另外一隻手飛快的凝聚氣流,想要把皇甫雲輕推開,不想讓她和他一樣被陣法吸食渾身的力氣和玄氣。

而是就在此時,意外突生。

*

在那彩色的光芒慢慢聚集在皇甫雲輕的身上,一點一點的點亮她的脊背的時候,那光束逃也是的縮回,就像是碰到什麼剋星似的。

一瞬間,所有的光芒都被收斂乾淨。

皇甫雲輕心裡剛想著說虐死這丫的,就算是抽乾淨她所有的玄氣也要破了這幻陣,卻發現自己全身一鬆,陣法猛地收回玄氣讓她站不穩腳步。

她顛簸了幾步,剛想要扶住旁邊的人,卻發現諸葛沐皇比她還要悽慘,先一步倒在了地上。

剛好,皇甫雲輕的腳碰到了他倒下的身體,一時間站不穩,於是乎來了一個二連摔。

“小心。”落地的瞬間諸葛沐皇已經把皇甫雲輕攬入懷中,唇不小心落在她的水灣眉上,他也沒有時間去挪開,兩隻腳護著她,兩隻手擁著,把她保護的密不透風。

在地上旋轉了兩圈,最後皇甫雲輕安穩的趴在諸葛沐皇的身上,渾身無力的吸了一口氣。

“這陣法,怎麼這麼邪門,嗚~沒有力氣了。”晶瑩剔透的臉上有些蒼白,剛才那幻陣的力道簡直可以抵得上和好幾個世外高手同時作戰的驚險。

“恩,現在沒事了。”諸葛沐皇涼薄的唇也失了血色,貼著她的臉頰,他詢問道:“剛才那幻陣,好像非常懼怕你,剛才光線消失的時候,有感覺到什麼異樣麼?”他抵著她的腰肢,手指劃過她瑩潤的雪膚,確定她身上沒有傷痕,才緩緩收緊。

“光線打到我的肩膀上,然後就縮回去了。[

“肩膀?”諸葛沐皇俊美的容顏上浮現一縷驚訝的神色,手指扶著皇甫雲輕的腰肢,慢慢起身,掃視了一眼皇甫雲輕的肩膀。

鈺體起伏不定帶著完美的弧度,雪白圓潤的鎖骨散發著致命的you惑,微微凹陷的鎖骨蔓延到令男人為之瘋狂的曲線處,諸葛沐皇掃了一眼,便移開眼睛,手指探向她的肩:“剛才這裡因為爆炸,有擦傷,出了血,對不對?”

皇甫雲輕點頭。

諸葛沐皇溫熱的掌心描畫著冰肌玉膚,好久才狐疑的問道:“和血有關,你覺得呢?”

血?

有什麼關係?

皇甫雲輕伸手,毫不在意的卸下自己的半邊衣襟,緊身的薄衫半搭在肩膀上,露出小半邊紅潤染著微微血跡的肩:“好像,擦傷的並不多,剛才感覺很痛,但是上過藥之後已經沒有感覺了。沐皇~你覺得那幻陣退去和我的肩膀出血有關係?”

“不是和肩膀出血有關係,而是這幻陣可能認得你的血脈。”諸葛沐皇看著皇甫雲輕。

她此時正在冥想著,眼神飄忽,露出的小半個白嫩的肩膀上染著紅潤的擦傷痕跡,妖冶入骨的變化沾染著邪肆的芒。

皇甫雲輕抿著沒有再說話,微微低開的衣襟也忘記拉上,露出的肌膚如同凝脂一般溫潤滑膩,看的諸葛沐皇口乾舌燥,他立馬伸手拉上她的衣服,手指不經意的劃過那柔滑曼妙的身體曲線,身體一陣陣的發熱:“小心著涼。”

“恩。”

“沐皇,你說,是不是因為我真的是妖族聖女的後代,所以這幻陣不會傷害自己人。那幻陣察覺了我的血液,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才會手下留情?”

“你以為幻陣會有自己的意識麼?”諸葛沐皇沒有肯定,也沒有反駁,只是反問了一句。

“千年前靈氣濃厚,羽族和妖族都是最接近遠古神邸的種族,據說傳承到了神脈,最容易修煉各種神奇的技法,所以……就算是有些古怪,也說得通。”

反正她穿越來穿越去這麼神奇的事情都發生過了,還有什麼事情是不可能的?

*

“嘩啦,轟。”

就在兩人的討論陷入某種詭異的僵局的時候,原來那厚實的桌案上忽然發生了劇烈的響動,諸葛沐皇冰涼的手立刻反握住皇甫雲輕的手,起身,瞬間將她帶到角落的位置,忌憚的看著發出聲響的位置。

“咦,有東西出來。”皇甫雲輕想要過去看一眼。

諸葛沐皇手指微微一顫,不肯放手:“不要去。”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兩個人站在原地一直觀望著,直到那桌案下的東西忽然從桌中一個鏤空的區域緩緩的浮現在了金絲楠木桌的最中央。

奢華詭秘的雕刻活靈活現,一方黑如墨,暗如夜的印章緩緩的浮現在桌上。

印章中間雕刻著一朵熟悉的圖案。

皇甫雲輕看了一眼,驚訝的叫出了聲:“彼岸花?”

花如龍爪。具鱗莖,形如洋蔥頭葉叢生,細長尖端,狀似蒜葉,肉質、帶形、青綠色具白粉;花萼單生,頂生傘形花序。

傳說,彼岸花開在秋彼岸期間,非常準時,所以才叫彼岸花。彼岸花,花開開彼岸,開時看不到葉子,有葉子時看不到花,花葉兩不相見,生生相錯。在那兒大批大批的開著這花,遠遠看上去就像是血所鋪成的地毯,又因其紅的似火而被喻為“火照之路”,也是這長長黃泉路上唯一的風景與色彩。她們構成火紅色的花徑指引人們走向三岔河的彼岸,人就踏著這花的指引通向幽冥之獄。

“恩,是彼岸花。”諸葛沐皇眼眸一深,擋著皇甫雲輕身前的手一寸一寸的握緊,他沒有猜錯,這兩者之間,果然是有關係的。

“過去看看麼?”扯了扯諸葛沐皇的衣襟,皇甫雲輕看著十米開外的那個印章,感覺到靈魂的牽引,似乎有聲音叫她走近一點,再走進一點。

“先觀察一下,可能有危險。”諸葛沐皇沒有注意到,因為擔心,他的聲音沙啞至極,帶著一絲微微的顫動。

皇甫雲輕笑的無辜,知道諸葛沐皇心裡的擔心,沒有立刻邁開腳步,只是靜靜的說道:“其實彼岸花,原為天上之花,紅色,天降吉兆四華之一。佛說彼岸,無生無死,無苦無悲,無慾無求,是個忘記一切悲苦的極樂世界。

而有種花,超出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生於弱水彼岸,無莖無葉,絢爛緋紅,佛說,那是彼岸花。佛說,彼岸花,開一千年,落一千年,花葉永不相見。情不為因果,緣註定生死。”

諸葛沐皇凝視著皇甫雲輕:“這個說法太悲情,這種花也太不吉利。”

他不喜歡這種說法,花開花落兩不相見?

“哈哈。”皇甫雲輕的手覆蓋上諸葛沐皇的手上,因為太小,所以只能包裹住他的三分之二:“可是啊,我倒是挺喜歡的。”

諸葛沐皇蹙眉:“嗯?”

“任何東西相處久了,總會有感情的,它長在我身上十幾年了,看久了,覺得還挺美的,你不覺得嗎?”

妖豔破碎的裙襬,扭動的微微凸起的腰肢,一扭一擺之間帶著無限的風情,她紅唇微啟,笑意滿滿,引的他也理智喪失:“恩,挺美的。特別是在……床笫之間,妖嬈綻放的時候,更美。”

沒有臉紅,她反而挑釁般的朝著諸葛沐皇拋了一個電眼,那當然,她美她知道。

妖媚的伸出指在諸葛沐皇手中滑動,皇甫雲輕牽著諸葛沐皇微帶涼意的手就像那桌案走去:“是福還是禍,且看看便知。”

桌上的那方印章周圍縈繞著淺淡的透明色光輝,微微懸空在桌上,似乎感覺到了皇甫雲輕的走近,興奮的搖晃著,只是不能出桌案的那個區域。

“嚶~”氣流微弱的震動著,如同魔咒般的聲音從印章中露出,如同忽然解開封印的怪物,帶著激動。

什麼鬼?皇甫雲輕琉璃眸中帶著亮光,要不是知道這是死物,她都懷疑這傢伙也可以修煉成仙了。

印章忽然劇烈的旋轉,從四周到周圍流動著水光,那四面八方的隱形水流從周圍滑動,最終,印章上的彼岸花綻開成一個完美的弧度,花蕾中空,形成一滴水滴的形狀。

皇甫雲輕楞楞的看著:“沐皇,你看那中間的水珠形的空隙,是不是要我放一滴血?”

諸葛沐皇冷哼:“敢放你的血,我就讓它大出血!”

“……”皇甫雲輕眨了眨眼睛,但是她怎麼覺得,就是讓她放血的意思呢?

腫麼辦,想試一試呢。

“就一滴怎麼樣?”商量的口吻,皇甫雲輕眼神盯著那朵妖嬈的墨色地獄花,手卻在諸葛沐皇的肩膀上緊張的捏著。

諸葛沐皇伸手划向皇甫雲輕的背,輕輕的撫摸著,片刻之後,手中沾染著一絲血跡,手中溫熱的玄氣在血跡上繚繞了片刻,剎那間,那乾澀的血漬就凝結成了一滴血色的水珠,緩緩的從他的指腹內到指尖:“恩,那就一滴吧。”

皇甫雲輕痴痴的笑著,看著諸葛沐皇手中的小血珠,壞笑道:“連一顆血珠子都不願意讓我出?”

“血是大補之物,喪失一滴都沒那麼容易補回來,自然不能讓這死物佔了便宜。”諸葛沐皇修長的身影擋在了皇甫雲輕前,緩緩的朝著那方懸空印章走去,企圖把手掌心中的血滴滴到花中。

皇甫雲輕似笑非笑的看著諸葛沐皇,唇邊染著玩味,不知道為什麼,她家男人說血是大補之物的時候,她竟然腦補了吸血大魔王的形象,真是罪過,罪過啊。

“轟,轟轟。”妖嬈的血色小珠子順著諸葛沐皇修長的手指往下滑,不過片刻,便滑落到彼岸花的花蕾處,起先,那印章劇烈的震動著,似乎格外的排斥諸葛沐皇的氣息,但是……

一碰觸到那血珠,整個印章忽然劇烈的發顫著,像是找到了親人一樣,左搖右擺,來回擺動著。

透明色的氣流周圍開始蔓延開五顏六色的幻陣色彩,像是慶祝什麼喜事一樣。

霧裡個草。

有了心理陰影的皇甫雲輕倒吸一口涼氣:“乖乖,你別激動,可別再來一次了,再來一次本殿可沒有玄氣給你吸了。”

那印章聽不懂人話,一蹦三尺高又飛快的下降到諸葛沐皇和皇甫雲輕之間,開始飛快的旋轉著,劇烈的光芒讓周圍發生一陣陣的波動,轟的一聲,兩個人被一道光束包圍了。

“霧草,什麼鬼!”

-本章完結-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