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無悔 25初到小鎮
醫院的走廊裡,依萍挨在莫澤暉身邊,嘟起的嘴都快掛油瓶了,她不時朝餘醫生的辦公室瞅兩眼,腳無聊地踢著,看不出什麼才問莫澤暉:“你說李副官他們到底為什麼把我們都趕出來,自己一家卻和餘醫生嘀咕嘀咕?”
莫澤暉好笑地看著站在那裡心癢難耐的依萍,替她整理一下弄皺的衣服,要她放心:“我都和餘醫生聯絡好了,他會不動神色地說出搬離上海這件事的。”他早就安排好了,這一家人不在依萍面前蹦達,那他的阻礙就少幾分,這種美事他可是把握的清楚。
依萍始終想不明白李副官他們到底為什麼要把她和莫澤暉趕出去,莫非是要說孩子爸爸的事情?可如果非到要說的地步也不應該是和一個外人說啊?依萍怎麼也想不明白這件事,在之後的日子她還旁敲側擊問過餘醫生,但結果餘醫生很有職業道德,打死不鬆口,這件事就保持了很久成為謎團。
李副官一家在餘醫生的辦公室裡呆了半個小時左右,出來的時候一片輕鬆,路上李副官就對依萍說出了他的決定:“依萍小姐,我們決定帶著可雲離開上海至尊邪天。”
依萍高興地直拍手,忙說:“這就對了,這就對了,離開這裡你們才能過上新生活。”之後轉身跟莫澤暉說,“阿澤,那你先幫我在那邊給李副官找個房子吧,沒有住的地方就是沒有家啊。”依萍口中的每個字都帶有幾分歡快,終於甩脫一個包袱了。
李副官聽後忙擺手搖頭,愧疚地說:“這不行,這不行,我們本來就欠依萍小姐很多,要是你們再這樣幫忙,我們心裡也過意不去。”李嫂和可雲跟著點頭,“鄉下地方哪裡不行,我們搬到別處也是一樣,就不麻煩依萍小姐了。”
依萍想,我怎麼能不把你們放在眼皮底下呢?到時候出了事情傅文佩定會急瘋,她忙解釋:“這不麻煩,我和阿澤都不嫌麻煩,你們幹什麼這麼見外,再者。”依萍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可雲,壓低聲音,儘量不讓旁邊的可雲聽見,“我不說一定但萬一可雲再發病,若沒有當地人護著,你們在那裡恐怕比在上海還難。”接著又大聲說,“我們也沒有很麻煩,就是幫你們找間房而已,要那邊的朋友幫忙關照一下,又不費事,你們再這樣見外我可就生氣了。”
依萍的一段話讓李副官一家相互對視了一眼,李嫂和可雲統一的看向了自己家的頂樑柱,李副官低頭沉吟了一下,自己又看了看可雲,微微頜首表示同意。他們一家欠依萍小姐的這一世是還不了,只能等來生結草銜環再來報了。
搞定了李副官一家,依萍打電話和方瑜商量了一下日程,說好在一個星期後啟程。傅文佩在聽到李副官一家搬離上海的時候沉默了很久,最後嘆了口氣,背影落寞的走了,搞得依萍不知所措,求助的眼睛望向莫澤暉。
莫澤暉自己的目光就沒離開過依萍,他與依萍的眼睛對上,接收到依萍眼睛中的意思,有些敷衍地說:“大概是老朋友要離開一時傷感。”
依萍對他的敷衍態度微微不滿,於是她對著莫澤暉的脖子張嘴就咬,採取速戰速決的戰鬥方式。而莫澤暉的戰鬥經驗顯然要比依萍的經驗豐富多了,他躲過小狗般的襲擊,然後以眼還眼以牙還牙,同樣咬過去,兩人在沙發上嬉戲了很久,但傅文佩就在樓下屋裡,他們也不敢太過親熱。
火車站候車室裡,當蔣少勳站在依萍旁邊的時候,依萍美麗的小臉瞬間扭曲了,不著痕跡地小心翼翼地努力地往莫澤暉身旁移,一開始她不喜歡站那麼緊,總覺得有些羞澀,但現在她也顧不得了,誰讓她旁邊站了一個瘟神。
同樣感覺自己倒黴的還有蔣少勳,他非常之囂張地在鼻子間煽動他那隻黑不啦嘰的手,嘴裡嘟囔,“這個地方氣味難聞哪。”
依萍一聽這般指桑罵槐還能善罷甘休,趁著方瑜和傅文佩兩人整理姓李的空檔,用高跟鞋狠狠地踩在蔣少勳的腳底板上,嘴裡唸叨著:“這地上的蟑螂真髒。”
蔣少勳氣得差點蹦起來,恰巧這時候方瑜他們回來了,他又不得不忍下這口氣,裝作若無其事地迎接方瑜,實際上是去緩解腳痛了。
莫澤暉把這一切看了個全過程,他揉了揉發脹的額角,發現他最近總做這個動作,嘴角抽了抽,看見依萍一臉貓偷腥的賊笑,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頭,沒有再說什麼。
這時候的火車再快也不會快到哪裡去,幸好他們去的地方也不遠,只需要在車上一下午的時間,就能到達,不過他們坐到站之後,會有大概一個小時的車程才能到目的地,依萍算了一下路程,覺得那個叫做清塘的小鎮似乎也不是很偏僻。
坐在鐵軌聲很大的車廂,依萍捂住發痛的腦袋,躲在莫澤暉懷裡,把外套蓋在臉上,不一會兒就呼呼大睡,閉上眼睛睡著了噪音就沒了,依萍的這種耳朵自動過濾方式也很新鮮。
旁邊的傅文佩擔憂地看著女兒,問莫澤暉:“依萍這是怎麼了,她剛剛的精神很好啊?”
莫澤暉搖了搖頭,小聲說:“依萍沒事,只是有點累了,要睡一會兒極品公子修仙傳。”他總不能說您女兒討厭火車的聲音,在用矇頭酣睡抵擋,到時傅文佩非在下一站下車不可,好不容易弄好的事情可不能半途而廢。
依萍就這樣抱著莫澤暉的腰枕在他的肩頭睡了一下午,等火車到站的時候,她才被莫澤暉搖醒,晃動晃動昏沉沉的腦袋,依萍本能的扶住莫澤暉的胳膊和他一起下車,至於其他人她混沌的大腦裡,忘了。
等出了車站,依萍才注意到外面的天已經黑了,她疑惑的問:“不是說下午四點多就可以到嗎?怎麼現在才到?”
莫澤暉很正常的語氣敘述:“這趟車經常遲到。”依萍微微抽搐了一下嘴角。
坐在車裡依萍又睡得今夕不知何夕了,卻在要到目的地時候,警覺地在車停的瞬間清醒,下車走進一處古色古香的園林式建築物前,敲門開門進門,一連串動作下來,依萍的盹兒也醒的差不多了。
正房門外,一個精神奕奕的中年男子雙手交叉在前面,貌似在迎接他們的到來。走進觀察那位的外表與蔣少勳有七分相似,依萍一霎那就明白了這人是誰,手掐了莫澤暉腰一下,對他的知情不報給予強烈的不滿,之後笑意盈盈地看著莫澤暉和蔣少勳他爸打招呼。
蔣少勳的爸爸和莫澤暉見到的聊了幾句,就把目光轉向了依萍,他望著依萍的眼神很奇怪,不過畢竟是老狐狸了,他只是一閃神而已,維持得體的笑容,說:“我一直以為阿澤這輩子就這麼下去了,沒想到他居然還能鐵樹開花,實在是讓人驚訝啊!”語氣中的驚訝其實並不多,但那副模樣確實十足十的訝然。
依萍眼簾微垂,稍顯感謝地捧了捧他兒子蔣少勳:“這還多虧少勳給我和莫澤暉牽得紅線,要不然我們說不定還不認識呢!”原本的陸依萍可不就不認識莫澤暉。
依萍的話似乎讓蔣爸爸有些驚訝,他眼角的餘光瞄了一眼蔣少勳,他的語氣不,接著依萍的話往下說:“不要這麼說,少勳的姻緣也多謝你的幫忙,才能讓我這眼高於頂的兒子找到媳婦。”一旁的方瑜臉紅如霞,而其他人也只當這是簡單寒暄,只有少數人明白了剛才的對決。老狐狸和小狐狸的戰鬥不知道會是誰贏?
依萍在房裡梳洗,看著鏡中的自己,哼哼唧唧的說:“這蔣少勳的爸爸還真是個人物,蔣少勳可比他爸差得不是一星半點。”玩著手裡的吹風機,依萍想了想她的計劃,或許她需要換人了,就傅文佩那個樣子,真要和蔣少勳他爸在一起還不被啃成渣,一想到這個場景,依萍就嚇得連忙搖頭,覺得還是算了比較好。她雖然是想讓傅文佩走出失戀重獲愛情,但沒說讓她直接從一個火坑跳到另一個火坑。
梳洗完吃了一頓賓主盡歡的晚飯,依萍幾人就收拾了一下準備休息,儘管只有一下午的車程,但其中的疲累卻不比其他時候差,而且也沒有誰像依萍這樣明目張膽的大睡特睡,使得此時精神百倍。
在莫澤暉的房間裡,本來依萍打算送完他就走,誰知被莫澤暉拉住說話:“怎麼樣,依萍,伯父很不錯吧!”在莫澤暉心裡能和自己父親並肩的也就只有這位了,所以他才把傅文佩介紹給他,想讓他重新收穫幸福。
依萍點點頭表示贊同,接著她話鋒一轉:“但他不適合我媽。”老白兔和老狐狸一起,誰贏誰輸還不一目瞭然。
莫澤暉困惑不解地問:“怎麼會,我覺得很適合呢,柔能克剛,這多般配。”
依萍想要翻白眼,但又怕莫澤暉說她,只能儘量忍著,解釋說:“柔能克剛,也得鋼願意,柔合適才行。”看蔣少勳他爸那個樣子,要什麼女人沒有,能喜歡她媽這個二婚?“一個鍋配一個蓋,我看我媽這個蓋夠嗆能蓋得上蔣爸爸這個鍋。”
作者有話要說:有一點晚了,今天看了某片的釋出會導致存稿告罄,%>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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