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無悔 28陸家風暴
依萍對蔣爸爸的突然出現挑了挑眉,擺手錶示不用:“我不是一個惜花愛花的人,這麼好的東西給我也是浪費了。”依萍又掃了一眼旁邊的十八學士,雙手背於後面,笑著和蔣爸爸告別,“那我就不打擾了,該回去梳洗了。”
剛走到走廊上,就與蔣少勳碰了頭,兩人互別苗頭,因長輩還在退而求其次都企圖用眼神殺死對方,可惜拼了個眼抽也沒動對方一根汗毛。
依萍經歷換藥事件後,表面看起來煙過雲散,但莫澤暉和蔣少勳陰沉了幾天的臉,還是不難看出事情已經到達了一個階段,而這個階段的成果明顯不討二人的歡心。至於蔣家的老狐狸有沒有看不出什麼,依萍暫時不知,不過話說回來比起蔣家老爺子,蔣家公子蔣少勳就要嫩好多,而她若不是經常與爺爺鬥法,也不會有這麼敏銳的感知。
再呆了快一個月之後,依萍他們回到了上海。去時一大幫人,回時卻只有四個人,依萍看了一眼寒酸的陣容想想都難受,但這種情緒並沒有持續多久。
走出車站,依萍也沒有鑽進車裡,而是招了招手,把賣報的小童叫來,買了一份老東家的報紙,也不顧還在路上,低頭快速瀏覽尋找資訊,頭版頭條讓給國家大事,但頭版二條就赫然映出了某張英俊卻苦逼的臉,依萍笑得花枝招展的,莫澤暉沒有辦法了,只能把她從馬路邊上拉回來,在往前一步就是馬路中間了,雖然這時候的車比不上以後,但誰知道會出現哪個不長眼的。
依萍被拽到車上,笑容依然不改,她越看這篇報道越愛,連陸爾豪有幾個女朋友都一一細數出來了,再看看記者吃魚的貓,依萍雖不知道是誰,但報社裡大部分人都看陸爾豪不順眼,有這麼好公報私仇的機會,他們還不全員都上了,指不定這個貓有很多人組成呢,而且她這回也稍微解了解閒氣泣愛流沙。
莫澤暉替依萍整理一下被風吹的頭髮,笑問:“滿意了?”
依萍小雞啄米似的點頭,“當然滿意,這可稍解我多年的仇恨了。”不過這還不夠,她一定要親眼看見陸家眾人都捱了陸振華的馬鞭才行,“哦,對了,你先送我回原來的家,我媽說她有東西落在那裡了。”
“東西?什麼東西?”莫澤暉記得那個屋子都已經空了,怎麼還會有東西留在那裡。
依萍仔細回想家裡的東西,疑惑地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哎,不過到了那裡拿到就知道了。”依萍也沒太在意,反而是報紙報道的內容引起了她極大的興趣。
裡面講述了一富家少爺與小丫鬟相知相戀最後還弄出了人命的故事,但男子不僅不珍惜還始亂終棄拋棄了人家,把人家害得瘋了,報紙上只刊了陸爾豪的照片,其他的人名一概沒有提,一般人是真不知道誰是誰,但陸家尤其是陸家的黑豹子肯定灰常瞭解其中的關係,陸爾豪的命運可想而知。
回到家,依萍按照傅文佩的指示走進她屋裡,尋到櫃子後面,敲開了從小往上數的第三塊磚,從裡面拿出了一個古樸的盒子,正好奇要開啟,門“咚咚咚”地被連敲了好幾下。依萍與莫澤暉對視一眼,只能沮喪地放下手裡的東西,起身去開門,門開啟的瞬間,依萍覺得自己家裡應該安個貓眼啥的。
“爸,你怎麼來了?”來人正是黑豹子陸振華。
陸振華沒預料到是依萍開門,他稍顯尷尬,看依萍自在的喊自己爸爸,也就釋然了,自己女兒已經道歉了,他也不好端著架子,陸振華走了進來,問:“你媽呢?”
依萍心裡吐槽,這位又找心理安慰來了,怎麼那邊一有事才想到這邊,這邊可沒得到過他多少救濟,儘管心裡這樣腹誹但她也沒有在陸振華面前表現出來,“我媽和朋友到鄉下小住了,說過些日子再回。”
“鄉下小住?”陸振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麼不在上海這個大城市待著。跑去鄉下那種地方?”說到鄉下兩個字的時候,陸振華的表情很鄙視。
依萍對陸振華的鄙視意味心中譏笑,當誰不知道你是鄉下來的,“我媽最近有些累了,再加上那個朋友的盛情邀請,所以我媽才決定小住些日子。”
陸振華對今天依萍的溫順乖巧表示很滿意,想到家裡那幾個叛逆的孩子,他瞬間找到了寄託,又難得和藹可親地說:“依萍,既然你一個人在家,不如到爸那裡住幾天。”越想越覺得這個主意好,忙催促道,“快點,司機還在車上等著呢。”
依萍是怎麼也沒料到自己可以就這麼堂而皇之的搬進陸家,搬不搬進陸家無所謂,可最近陸家好戲接連上演,她正無聊不想錯過,所以這簡直就是瞌睡送來枕頭,“好,爸,那您先回去,我還要整理下東西,跟一些我媽託好的街坊打招呼,時間很長,您等著也無所事事,不如先回去,我等會兒就到。”有熱鬧看了,依萍心裡為自己的好運鼓掌。
陸振華見依萍這麼懂事更是感動,難得表示:“爸等你。”
依萍嘴角抽搐了,陸振華今天怎麼這麼抽呢,沒聽出她說的是客氣話,“爸,這天氣這麼熱待在家裡我也擔心,您還是先回去,我一會兒就到。”趕快走趕快走,再不走她指不定要趕人了。
陸振華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瞅了瞅天空上盡職盡責的太陽,不再勉強自己點頭同意依萍的建議,“那你快點。”依萍狂點頭才送走這麼一個假boss。
陸振華說這段話的時候一直沒進屋,所以也不知道莫澤暉就坐在依萍臥室的床上,聽了個全篇,他笑著恭喜依萍:“終於得償所願能去看熱鬧了。”
依萍笑得很賊,恨恨地說道:“陸家的馬鞭可是為很多人準備的。”她想到了那個傅文佩讓她找出來的盒子,忙好奇地開啟,裡面竟是一條珍珠項鍊,她媽什麼時候有這麼好的東西了,她怎麼不知道?
莫澤暉見依萍正在用力的搜尋記憶,伸手接過盒子,拿出裡面的珍珠仔細研究了一下,得出結論:“這是一條很普通的珍珠項鍊極品公子修仙傳全文閱讀。”簡而言之就是不值多少錢,那既然便宜那為什麼傅文佩要藏在這麼隱秘的地方。
依萍帶著疑問收拾了幾件衣服,敲響了陸家的大門。她到的時候,陸振華正對著跪在他身前的陸爾豪破口大罵,一大串的國罵充分的證明瞭陸振華曾經不羈的日子,直到保姆劉媽喊:“老爺,依萍小姐來了。”陸振華才抬起頭。
臉上帶有怒氣沖天的紅色,他乾巴巴地說了一句“來了”,之後就喊來劉媽,吩咐,“領著依萍去她的房間。”這一句話激起千層浪。
“老爺子,你叫這個小賤人來我們家住?”由於太過震驚,王雪琴不自覺地就把她一直帶著的口頭禪說出來了,這也招致了陸振華一個耳光。
“小賤人?你在罵她的時候有沒有想到我?”陸振華更氣了,怎麼自己覺得還不錯的妻子孩子居然是這種貨色,“王雪琴都是你教出來的好兒子,給我陸振華丟盡了臉面。”
王雪琴大概是被一個巴掌打蒙了,也跟著和陸振華嗆起聲來,“老爺子,那不就是一個下人的下人,至於為了這麼一個人責罰爾豪嗎?爾豪可是您的親兒子。”這話又招來了陸振華的一巴掌。
陸振華覺得王雪琴不愧是戲子出身,就是沒有教養,“李副官跟隨我戎馬一生,對我忠貞不二,現在倒好被你這個死女人給趕走了,你讓我如何對得起李副官的忠心?”
夢萍站了出來,不顧一旁如萍的阻攔跟他爸爸辯解:“爸,不就是一個下人的女兒,您至於這麼生氣麼,不僅打了哥哥,還打了媽。”“啪”夢萍也捱了一巴掌。
依萍想夢萍果然是她媽王雪琴的女兒,說的話都一樣,要是她有可雲那樣的經歷,不知還會不會說出這種話來。今天或許是陸家的巴掌節日,王雪琴的三個子女除了如萍之外,全都捱了陸振華的巴掌,不知道陸振華的手疼了沒有,男人也能下手打女人。
大概是意識到依萍還站在這裡,陸振華突然覺得依萍比起其他子女要少操很多心,遂還算溫柔的語氣說話:“依萍你還站在那裡幹嘛,趕快上去,我已經叫劉媽收拾好了。”
依萍聽後點點頭,安靜地上樓,心想我待會兒從門縫裡看也是一樣,卻不想剛經過樓梯的時候,被一旁的夢萍也扇了一個耳光,依萍捂著臉眼裡蓄滿了淚水,委屈地望著陸振華。
陸振華一腳把夢萍踹到地上,連如萍也跟著遭了殃,“你們是不是想把我氣死啊?”
陸爾豪看不下去了,開始反抗:“爸,你有什麼就衝著我來,不要打媽和夢萍。”不說這話還好,一開口陸振華就記起了自己的目的。
“如萍,把我書房的馬鞭拿過來。”此話一出,除了依萍之外全家變臉。
如萍正要求情,外面的劉媽進來稟報:“老爺,外面來了一對母女,說,說。”劉媽結結巴巴地小心看了陸振華一眼,然後壯烈地說,“他們說爾豪少爺搞大了人家肚子,要來咱家討說法。”
陸振華的身子明顯晃了晃,厲聲吩咐:“依萍,把我書房的鞭子拿過來。”
作者有話要說:到底那種算雷文,那種算狗血我到現在都不是很明白。
ps:文文水嘛,我只是交代的事情多了些,鋪的線貌似長了些,還有一點親們,就是情深這部劇就發生在36到37年之間,一年的時間發生很多事情,看著有一種記流水賬的感覺。
再ps:若是還太水,我儘量加快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