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無悔 34事情敗露
不用懷疑這個“小偷”就是王雪琴,依萍不知道她掌著賬本為什麼還要這麼偷偷摸摸的自己偷錢,但當如萍叫出來引了一大堆人過來的時候,依萍就知道此事已成了定局。眼見陸振華不聽王雪琴的解釋,把她執意鎖到臥室裡,如萍想要攔住勸阻,依萍忙拉住她的胳膊。
“你又不是不知道爸的脾氣,你現在求情無異於火上加油,再等等。”依萍這幾天的籠絡工作相當到位,如萍不像先前那麼反感,想了想竟同意了依萍的話。
陸振華徹夜查賬,天微微亮客廳裡就響起了王雪琴鬼哭狼嚎的聲音,聽得依萍全身雞皮疙瘩掉了一地,換好了衣服,才開門出去看看。
樓下的王雪琴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她嘴角烏青,眼底是濃濃的黑色,很顯然一夜未睡,又被陸振華打,身心疲憊,如萍正跪在陸振華面前乞求他不要打媽媽,陸振華氣怒一腳把如萍踢開,敘述著王雪琴的罪責:“你們知道家裡沒了多少錢麼?二十萬,整整二十萬,那二十萬就是你吃也得消化幾天,說,那錢去哪裡了?”
“二十萬,二十萬暴力前鋒最新章節。”如萍嘴裡一直呢喃著二十萬,雖然她不懂實情,但也知道二十萬不是小數目,她猛然站起來,雙手抓住依萍的胳膊問,“依萍二十萬很多麼?”
這位真是白痴吧,就是在現代二十萬都不少,更何況這時候,她婉轉地說:“我每月的工資才四百塊,就是一年不吃不喝,也才四千八百塊,連五千都不到呢!”如萍再無知也能算出來,依萍這樣的工作至少得有四十年不吃不喝才能賺到二十萬,想到此,如萍心灰意冷。
“老爺子,你一定要信我,我只是,我只是跟會都賠進去了。”王雪琴還真能找到理由,“真的,老爺子,我只是運氣不好,跟會賠進去了。”
“跟會?有誰會拿二十萬去跟會,而且你晚上鬼頭鬼腦地進了我書房,開啟我保險箱幹什麼?”陸振華此時對王雪琴完全喪失了信任,“你給我說清楚這二十萬你都幹什麼去了?”
夢萍見王雪琴咬死不張嘴,也急了,脫口而出:“媽,你就跟爸說出來。”然後轉身對陸振華說,“我媽偷偷拿錢給爾豪了。”
陸振華被氣笑了,“拿錢給爾豪,她零零散散取的錢都給爾豪了,給了他整整二十萬?”忽然陸振華猛然間想到,“夢萍,你怎麼知道你媽偷拿錢給爾豪?”
夢萍支支吾吾地。在陸振華滿是煞氣的逼視下,才結結巴巴說:“前兩天晚上我看到我媽在書房。”夢萍的話音還未落,就被陸振華一個巴掌打沒了。
“你們你們都看上我的錢了?”他陸振華最恨欺騙,王雪琴欺騙了他,連女兒夢萍也欺騙了他,此時的陸振華有些瘋癲跡象,他拉著王雪琴的胳膊就往外拽,卻被爾傑攔住了去路。
“爸爸不要打媽媽,不要打媽媽。”爾傑不出來還好,一出來陸振華就想起爾傑的血型,進而想到了自己頭頂上的帽子顏色,氣怒之下把爾傑扶開,陸振華繼續拉著王雪琴往外走,爾傑又撲到王雪琴身上,“媽,快,打電話叫魏叔叔,快打電話叫魏叔叔。”王雪琴忙捂住爾傑的嘴,卻已經為時已晚。
這回陸振華連爾傑一起拽著關進了後院的儲物室,嚴令不準給水給吃的。這段路如萍幾次想要阻攔都被依萍勸住了,而夢萍似乎被父親一巴掌打蒙了,到現在都沒有回過神來。
不理會王雪琴的叫囂,依萍推著如萍往屋裡走。如萍此時已經心亂如麻,她抓住依萍的手向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眼淚急得都快流出來了,“依萍,該怎麼辦,爸又把媽給關起來了。”如萍急得團團轉,卻沒有在多言而是期待的看著依萍,好像依萍能替她解決問題一樣。
依萍被這樣的眼神瞅得有些不自在,忙安撫她:“你也不要擔心,爸只是有些傷心雪姨這樣瞞著他,二十萬絕對不是小數目,再加上爾傑的事情。”如果她沒記錯,爾傑的那份報告這兩天就可能送來,到時候家裡必定會發生大風暴,她要不要去外面躲躲?
如萍像是想到了什麼,握住依萍的手腕大聲地說:“依萍你說得對,說得對。”然後在依萍不解的目光之下跑走了。
依萍站在原地回想她到底說了什麼,可是把自己剛才的話在嘴裡咂摸了半天,也沒察覺出什麼不妥當,眼看天色不早,只能暫時放下,吃了早飯去上班。
“陸家那邊的事情要解決了?”莫澤暉聽到這個訊息不知道有多高興,好久都沒有抱到依萍軟軟的身子了,他幾次都想要去陸家搶人,最後還是被理智給壓下去。
依萍狠狠瞪了某人一眼,嗔怪他也不看看地方,這裡是辦公室專門辦公的地方,怎麼能抓住她就玩親親,“是啊,快完了,等完了我就離開陸家,陸家的空氣太壓抑了。”習慣了自己一個人的自在,又回到集體生活怎麼也不適應。
莫澤暉把依萍放在自己腿上,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撫依萍的腰間,好奇地問:“這樣就好了?”若是他定打得敵人再無翻身之地妙手玄醫最新章節。
依萍撥開某隻作怪的手,解釋道:“這也沒什麼,當初和我有仇的不過兩人而已,等事情一了,一個被趕出家門漂泊無依,一個家財盡空,你說對於一個享受慣了的人來說,這算不算最大的懲罰。”頓了頓,依萍唉聲嘆氣,“也不知道我媽他們怎麼樣了,在清塘鎮那邊生活習不習慣,在陸家我都不敢打電話什麼,生怕陸振華髮現。”抬頭問莫澤暉,“你說陸振華會不會問起我媽的下落?”
“肯定會。”莫澤暉不假思索的回答令依萍的心潮如火山般翻湧。
回到家就聽到王雪琴的破口大罵,“陸振華你有九個小老婆,憑什麼你能娶那麼多女人,我就不能找男人,魏光雄就是比你好一千倍一萬倍了,你活該戴綠帽子。”王雪琴被關進後面這裡都能聽到,可見聲音有多大。
如萍捂住耳朵,怎麼也不願意聽,當她看到依萍走進來,哭得傷心欲絕,“我真沒想到,沒想到爾傑真不是爸的兒子。”她還興沖沖的去拿了那張化驗單,想要以此來勸陸振華放掉王雪琴,不想弄巧成拙,事情竟成了這個樣子。
依萍在抽泣的如萍口中斷斷續續知道了事情的始末,無非是如萍聽了依萍的話,去家事法庭拿回了那張化驗單,結果就可想而知了,依萍真想破口大罵,如萍的腦子裡到底裝了什麼,她去拿的時候不會看一看。
無語的依萍只聽了幾句如萍的話,就受不了了,拿起包出去躲清靜了,不是她沒有耐心,實在是王雪琴的嗓門太大,她是不是恨不得陸振華氣急了把她一槍斃了才滿意。走出來,她想了想幾天未見的方瑜,聽說他們學校來了個什麼有名的老師,方瑜這幾天都在學校。依萍細算了一下行程,招手叫了一輛黃包車,去了美專。
到了那裡,方瑜正好下課,和她一起走出來的竟是她的熟識。“方瑜,齊先生。”
“依萍。”方瑜聽到依萍的喊聲,驚訝之後全是狂喜,兩人抱在一起,興奮地跳了跳,方瑜憶起站在她身邊的男人,不好意思的紅了臉,給依萍介紹:“依萍,這就是我們新來的老師。”
“齊先生你好,又見面了。”依萍伸出右手和齊雲海握了握,方瑜才後知後覺的想起依萍剛才好像叫了一聲齊先生,她一想到剛才的介紹就更加窘迫,不過好在兩個人都明白方瑜的尷尬,沒有提到剛才的話題。“齊先生也是學畫的啊?”她原以為只有齊雲海的妻子學呢。
“是啊,雨馨和我從小就學畫了。”齊雲海的臉上慢慢全是懷念,“我的天賦不如她,但她靜不下來,所以當時教我們的老師都很可惜雨馨的天賦。”
方瑜張嘴想要問關於雨馨的事情,依萍忙拉住她的袖子,搖頭示意她不要多問。依萍正想說些什麼緩解一下氣氛,蔣少勳就迎面走了過來,依萍一看到他,好心情一下子盪到谷底。
“少勳好久不見。”齊雲海的開口把依萍和方瑜驚得下巴差點脫臼,他們兩個不約而同的眨了眨眼睛,確定互相交握的兩隻手的主人是認識的,瞬間覺得這個世界玄幻了。
蔣少勳在看到齊雲海的時候,也吃了一驚,他聽莫澤暉說齊雲海回來了,卻沒想到他竟然會在美專,眼角餘光瞥見依萍和方瑜的震驚,他心裡有了微微的怒意,不過好休養讓他根本看不出一絲一毫的憤怒,“是啊,阿海,好久不見。”
“你們你們認識?”方瑜說得有些磕磕巴巴,她無論如何也想到溫文如玉的齊雲海會和瀟灑不羈的蔣少勳是熟識。
齊雲海笑得還是一片溫柔,“我們是大學同學,後來他畢業後回國,而我留校任教。”齊雲海眸間的情緒很複雜,複雜到風起雲湧,似乎裡面蘊藏著什麼隱情。
作者有話要說:下一章就要解決一些關於齊雲海帶來的這條線,也是很多迷糊的這條線,依萍發現了一半真相會怎麼做呢?
ps:今天差不多就可以恢復正常更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