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無悔 44定下來
依萍追到傅文佩的時候,正看見她垂頭喪氣地往回走,依萍先是詫異地挑了挑眉,然後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迎上前問:“媽,你去哪裡了?”
大概是傅文佩的精神太過集中,依萍一出聲竟把她嚇了一跳,當看清是依萍,她鬆了口氣,拍了拍胸脯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抱怨說:“走路也沒有聲音,又突然開口,你也忒嚇人了。”
依萍大呼冤枉,委屈的說:“媽,我站在你旁邊很久了,你都沒有發現我,我才出聲的,您卻說我嚇人,真真傷人心啊。”說著作出傷心欲絕的樣子。
傅文佩被依萍這番搞怪給逗笑了,一時的氣悶一掃而光,輕擰了她的鼻子,笑說:“好了,好了,是媽的錯,行了吧?”
依萍見傅文佩的笑模樣,又看見阿彪把車開了過來,忙把傅文佩往車裡一塞,她也跟著坐了進去,看傅文佩如坐針氈的,忙道:“媽,今天阿澤突然有事要忙,沒有跟來,你總要讓他表表心,今天您就和我們住在一起莫家好了。”
傅文佩一聽覺得不妥,搖頭不同意,“依萍,我們有家怎麼能住在別人家呢?”
“阿澤可是您未來的女婿,丈母孃住在女婿家,還要人同意啊?”依萍雖然說這話的時候有些害羞,但話一出口,反而坦蕩了許多,再說,李副官他們若是解決不了一定會去找傅文佩,而傅文佩心軟的很,指不定就答應了,憑什麼他們一家做錯了事,反而讓傅文佩去賠小心欠人情,這回正好把傅文佩帶走異世-斂財醫仙最新章節。“媽,你說對不對?”
傅文佩沒有再說多餘的話,她知道女兒心全都系在莫澤暉身上,再者她也看出來莫澤暉一直很愛依萍,既然雙方都有意願,她也就不做那打鴛鴦的棒子,平白惹人討厭。
到了莫家依萍一直在房間裡陪著神情低落的母親,左問右問也套不出傅文佩的話,依萍失去了耐心,下樓倒水喝,正好看到莫澤暉從外面回來,很主動地接過他的包,卻看見旁邊有傭人拿了一堆紙錢之類的上墳的物事進來,忙問:“要去給誰上墳嗎?”
莫澤暉把外套脫掉,笑著摟住依萍的腰讓她坐在沙發上,解釋說:“後天是蔣伯母的忌日,我既然來了清塘,怎麼也要去祭拜一下的。”
依萍恍然大悟,“難怪蔣老爺子會這樣的日子去山中寺廟上香,原來是這個原因啊。”嘴裡又嘀咕著,“就說麼,蔣家老爺子也不像是怕事的人,怎麼會突然不管李副官他們了,竟是這種原因。”
“不管李副官他們了?”莫澤暉重複了一句,困惑不解,“李副官家出什麼事了?”他倒不是有多麼關心李副官,而是擔心李副官一有事就會牽連到依萍和傅文佩,自己未來的老婆和丈母孃的事情,也就是他的事情。依萍若是知道莫澤暉這樣,一定會大讚他是一個好女婿。
依萍見莫澤暉不知道李副官家的事情,立馬把李副官和可雲惹出來的事兒,如倒豆子一般全部說出來,後面還跟了一句自己的評價:“我都給他們鋪好了門路,可惜他們就是不用,我決定了,這件事我明裡不管了,愛咋滴咋地,我倒要看看李副官他們什麼時候能明白過來。”明白屋簷下低頭的道理。
莫澤暉可有可無地點點頭,他根本不在意李副官他們會如何,只要依萍不介意,他完全無所謂,但怕依萍做得太過火,還是建議:“我派人暗中盯著一點,若真有事了,再管不遲。”這種納妾不成的小事,最多李副官他們會被抓進牢裡,不會有什麼大事的。
依萍也知道這一點,用力地點了點頭,說白了她覺得可雲的婚事很尷尬,現在雖然是民國了,但人們的思想還是很保守的,身體已非完璧,而且又懷過孩子,現在還有些瘋癲,擱哪家哪家也不願意要,所以當聽說有人願意娶可雲的時候,她還有些震驚。
“依萍,後天和我一起去祭拜一下蔣伯母吧。”莫澤暉可打算在清塘的時候把他和依萍的婚事定下來,今天不得閒,明天一定要傅文佩那裡向她提親,在提親之前還是要探探依萍的口風。
“和你一起祭拜,我算是什麼身份啊?”她與蔣家不熟,和蔣少勳又有不可調和的矛盾,她陸依萍才不願意去呢。
莫澤暉馬上試探地說:“可以用莫家未來的兒媳這個身份。”見依萍因吃驚而瞪大眼睛,小嘴微張,莫澤暉愛得不行,偷親了一口,才繼續說,“我本就打算到清塘之後就談婚事的。”
依萍推開他不老實的手,胸口起伏顯露出她的緊張:“你真打算和我結婚?”說完這句話依萍才意識到自己話中的意思,馬上不好意思地紅了臉,扭捏著低頭無論莫澤暉怎麼哄都不抬起來。
這時傅文佩從樓上下來,只聽到了“結婚”兩個字就激動的不行,還沒走下樓就問:“你們兩個計劃結婚了?”她總認為兩人如此親密,若是不結婚有礙依萍的名聲,這回她心裡的大石終於可以放下了。
莫澤暉知道傅文佩來家裡,但一來他剛回來風塵僕僕的不好去問好,二來畢竟男女有別,這樣來回不合適,他正心裡思量如何在見到傅文佩的時候把話題往結婚上引,卻不想被傅文佩聽個正著,瞌睡送來枕頭,莫澤暉對機會向來抓得很緊,馬上站起來,誠懇恭敬地說:“伯母,請把依萍交給我吧。”
依萍在暗處輕擰莫澤暉的腿,可惜莫澤暉腿上全是肌肉,結結實實的依萍根本無從下手,而腰間又太明顯,她只能訕訕地放下手,再狠狠地瞪了莫澤暉一眼,自己還沒同意了,他怎麼就這麼殷勤上了刀皇全文閱讀。
莫澤暉根本不理會依萍的小反抗,此時最關鍵可是丈母孃的態度,用他最真誠的臉笑臉相迎,這時他感嘆自己長得很穩重,要長得和蔣少勳那個桃花樣兒,指不定像傅文佩這種愛女兒的人家猶猶豫豫的,估摸著以後蔣少勳得為此費不少力,一想到這些,莫澤暉一臉看好戲的表情,他一晃神,依萍就發現了,看傅文佩快要下來了,趕忙掐了他一把,把他喚醒。
傅文佩笑著坐在依萍旁邊,看了看站著的莫澤暉又瞅了瞅身旁坐立不安的依萍,點頭答應,“我的女兒以後就交給你了。”拉著依萍的手交給莫澤暉,然後心裡鬆了一口氣,看女兒的樣子也知道非人家不嫁,可若莫澤暉不提親,她又擔心,這回能兩廂滿意,也算是了卻了她的心頭一樁大事。
晚上吃完晚飯,莫澤暉舊事重提,問依萍:“你到底願不願意去跟我拜祭蔣伯母?”他這話一說完,就看見依萍在給他打眼色,頓覺迷惑,她這是要幹什麼?
在莫澤暉提完親之後,她一直和傅文佩在一起,沒有來得及和莫澤暉提傅文佩的異樣,見莫澤暉脫口而出的話惹得傅文佩又黯然神傷,依萍不滿地瞪了莫澤暉一眼,嘟嘴說道:“我還不是你媳婦,跟著去什麼去啊?”
此話被傅文佩一掌拍沒,“說什麼呢,阿澤肯帶你去,是認定了你是他媳婦,你又怎能不去?”轉頭對莫澤暉說,“你這樣貿然帶她去不好吧?”她擔心別人會有意見。
莫澤暉在傅文佩的話語間也察覺出了一抹黯然,只是男人都粗心,覺得傅文佩是因為女兒要出嫁而傷感的,所以在聽到傅文佩的問話,忙積極表態:“媽放心,我的父母早就過世了,唯一的世伯也知道我和依萍的事情。”莫澤暉的話給傅文佩吃了一顆定心丸,對莫澤暉這麼快改口叫媽,雖有些訝異,但他這樣急切也說明莫澤暉重視自家女兒,儘管傅文佩笑著說不擔心,卻背影落寞地上樓回房。莫澤暉不解地看著依萍。
依萍坐過去在莫澤暉腰間掐了一把,然後把她去看傅文佩之後發生的事情如詳細地說了出來,說完憂心忡忡地問:“這可如何是好,我媽是不是陷進去了?”蔣家的老爺子可是隻老狐狸,她媽也就是個純潔小白兔,狐狸與兔子之間有可能嗎?
莫澤暉毫不在意,抱著依萍親了一口,讓她不要杞人憂天:“是不是還不知道,就算是確定了,媽也是四十多歲的人了,哪用你如此費心?”
依萍覺得她和莫澤暉在這個事情上沒有什麼共同的語言,也就跟著轉移了話題。
接下來的兩天傅文佩一直處於精神恍惚的狀態,做飯的時候不是少放了鹽就是多放了醋,做家務的時候就在一個角一直拿著抹布擦,擦得那裡的漆都掉了好多,幸好莫家還是有傭人的,只是這樣的狀態讓依萍很擔心,“你說我媽到底是怎麼了?”她在幫著莫澤暉整理一些資料,抬頭憂心忡忡地問老闆椅後面的莫少。
莫澤暉根本沒有在意,“媽她要做飯我們就讓她做,她要做家務我們也讓她幹,媽這時無非想找個事情做,在我們眼皮子底下,有什麼可擔心的?”說完又想到李副官一家,接著說,“李副官去找後院找媽,發現鎖了屋關了門,正在家裡著急呢?”
依萍很失望,李副官除了會去找傅文佩還能做點什麼,人力有窮時,她都給李副官鋪了康莊大道,可這人就是死板著不走,實在是令依萍失望透頂,正憂鬱著,電話來了,依萍一接電話,確定是如萍。
“依萍你知道嗎,爾豪回來了,他說他不走了。”
作者有話要說:我也覺得有點水,可素馬上要到37年了,37年故事就結束了,好多線都沒有收,不能讓它就這麼散著不是,水點兒大家多多包涵哈。
ps:今天還有一更,我不說幾點了,免得又有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