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無悔 50盛宴
對於陸爾豪卷錢跑路的事情,依萍沒有任何反應,依然照常悠閒的度日。這日依萍正要跟莫澤暉商量是不是離開蔣家回莫家住,蔣家老爺子蔣世雄就宣佈,他和傅文佩的婚禮定在今年的十一月二十八。
聽到訊息的所有人都張大了嘴巴,不知作何反映才對,依萍最先反應過來,問一臉嬌羞的傅文佩:“媽,怎麼那麼快?”只相處了三個月,就結婚這可比後世的閃婚稍微的好一點點,可這也太先進了。
傅文佩見是女兒問,忍住羞意,小聲說:“你外婆的身體越來越不好,她說想在有生之年看到我幸福,所以你舅舅就挑了這麼一個日子。”
依萍聽後別有深意地看了蔣世雄一眼,而蔣世雄神色如常彷彿一切天經地義,依萍心裡大罵蔣世雄是老狐狸,不會連婚期什麼的都是他算計好的吧?
第二個反應過來的自然是莫澤暉。他無奈地說:“蔣伯伯,你這不是拆我臺麼,我正打算和依萍年底結婚,您把日子定在十一月二十八,依萍這個做晚輩的自然不能越過他媽。”想到他還得等到年後才能抱得美人歸,莫澤暉的心裡就不舒坦。
蔣世雄不愧是經過大風大浪的人,被晚輩如此抱怨他都能面不改色,依萍吐槽,這厚臉皮就不是一般人能修煉出來的至尊邪天全文閱讀。
“爸,你這也太迅速了點。”蔣少勳反應過來先是大大咧咧的譴責了一下自己老爸的默不作聲,之後又像是想起什麼一樣,指著莫澤暉的鼻子就笑,眼睛中的幸災樂禍都快要隨著眼縫流出來了。
依萍不能忍受自己男人被討厭的人嘲笑,拾起抱枕一把扔在蔣少勳的臉上,嘴裡恨恨地說:“我叫你笑。”這一舉動無疑是一場戰爭的導火索,不用過多的語言形容,就知道依萍和蔣少勳兩人又打起來了。
莫澤暉抱著依萍往外走,蔣少勳被方瑜拉著不能再動手,沙發的蔣世雄一臉悠閒自得的模樣按住傅文佩示意她不要動,雙方罵罵咧咧地被徹底分開,依萍被塞進了車裡還氣呼呼的,她對剛進來的莫澤暉說:“阿澤,我實在是不知道你怎麼能和那麼樣的一個人交朋友。”
莫澤暉此時很乖覺地當背景板,手有一下沒一下拍打在依萍背部,幫她順氣。在依萍漸漸消氣的時候,才開口勸道:“你和少勳兩個人就是冤家,見面就吵,吵不過癮就動手。依萍淑女,你不是說你是淑女嗎?”
依萍閉著眼睛根本不聽莫澤暉的喋喋不休,過了一會兒,就累得睡著了。莫澤暉好笑地把外套蓋在依萍身上,他對依萍瞭解的正如瞭解他自己。
依萍這一睡就到天亮,睜開眼映入眼簾的就是莫澤暉那張亦正亦邪的臉,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會在虛無縹緲的異世找尋到自己的愛人,這眉這眼哪一處都讓她砰然心動,依萍的手不閒著隨著自己的思想一點點的探索著莫澤暉的臉,當手到達眼睛的時候,卻不想手掌下的眼睛在依萍措不及防之下睜開了。
莫澤暉眼明手快地抓住了因羞澀而要退開的手,他側過頭看著要鑽進地縫的某人,笑著問:“怎麼有膽兒做,沒膽兒承認呢?”
依萍埋在莫澤暉的胸膛裡,感受著他的胸膛因笑意而顫抖,頭埋地更深了,心裡暗暗腹誹,自己第一次花痴就被人給逮到了,真遜啊。
莫澤暉見依萍怎麼也不肯抬起頭來,他就反過來一壓,把依萍壓在了身下。早上過多的精力再加上身下柔軟的身體,莫澤暉的血都集中在了某一點令他身體微微僵硬。
依萍可不知道莫澤暉的苦楚,百十來斤的人壓在身上,讓她的小身板有些承受不住,呼吸困難,她使勁推開莫澤暉,嘴裡抱怨著:“趕快起來,快起來。”依萍不動還好,一動莫澤暉某處更加亢奮了,他瞅了瞅身下無知的小女人,決定給她一個教訓讓她知道男人在早上是不能撩撥的。
驟然而來的吻讓依萍有些反應不過來,感受到男人炙熱的手掌隔著薄薄的睡衣一寸一寸撫摸著自己的身體,最後停在腰間順著敞開的衣襟慢慢滑進裡面,帶給身體一片又一片的顫慄,而依萍自己則被唇間舌頭勾著神志越來越不清楚,大腦漸漸混沌一片,只剩□體的本能跟著那作怪的手走。
莫澤暉沒料到自己想要稍微懲戒一下依萍,卻不想把自己也給陷進去了,手下的觸感太過美好,身下的人兒太過美妙,他幾次命令自己停手都停不下,手反而越往深處探秘,當摸到大腿根部的時候,兩人身體都不自覺的輕顫了幾分。依萍由於不適下意識的夾緊了雙腿,這讓莫澤暉的腦子“嗡”一下所有的氣血全部被勾了起來。
他此時已分不出多餘的理智去注意事後的問題,只能跟隨自己的意識,讓唇沿著依萍誘人的曲線,不停地往下滑,然後隔著睡衣一口含住了胸前的蓓蕾,另一隻探入衣襟的手也隨著唇的動作抹上了吸引人的乳峰。
依萍清楚的知道接下來將發生什麼,但她不想停也不要停,她的兩次人生中才能找到這麼一個摯愛的人,連最珍貴的愛意都傾囊而受,更何況是自己的身體,兩廂的配合讓曖昧到了頂峰。
清楚的感受到了依萍身體的順從,莫澤暉更加激動,他已經受夠了衣服的阻隔,在依萍的暗許下,快速的解開了依萍身上的睡衣釦子,呈現出讓他心動不已的身體。大概是被注視的太久,依萍停止運轉的腦袋又稍稍的轉動了一下,抬眼看見莫澤暉眼中閃現的興奮,羞紅了臉,過了一會兒不見莫澤暉的動靜,她抵制住羞意,雙臂環住莫澤暉的脖子把他往下拉,這本就是一場邀請紫琅神帝全文閱讀。
少女的香甜讓莫澤暉血脈噴張,唇和手開始一步一步的探索少女每一處身體。無論是小巧的肩頭還是誘惑力十足的乳峰,亦或是少女唇間溢位的呻//吟,無一不是這場盛宴的催化劑。身體的熱流流向四肢百骸,從涓涓細流到江河奔騰都一波又一波的衝擊著身體的某處,那昂首挺立的慾望已經多次探尋神秘幽靜的入口,卻被依萍一次又一次不適的呻//吟給擋了回去。
“依萍,你愛我?”莫澤暉實在是無法忍受身體極致的疼痛,抓住一絲清醒的尾巴,問出心裡的話。
依萍雙手握住莫澤暉光滑的肩膀,從中汲取力量,耳旁傳來莫澤暉的問話,她馬上回答:“愛,很愛很愛你。”若是不愛她豈會容許他做到這一步,若是不愛她豈會將他當成自己的蒼天大樹,若是不愛她又怎麼會在傷害之後依然固執地不放過他的手,若是不愛她又怎麼會心甘情願留在這個地方等待。
莫澤暉聽到這句話眉開眼笑的同時,腰部猛然一用力,慾望深深的沉進了那處緊緻的巢穴裡,釋放自己的愛意,艱難地說出:“我也很愛很愛你。”
依萍“啊”的一聲痛苦尖叫,眼淚瞬間就飆了出來,她從未想到這是如此之疼。莫澤暉強忍著自己的渴望,小心地親吻依萍臉頰上的淚花,右手習慣地安撫,待到依萍慢慢放鬆舒展了身體,他才低吼一聲,開始輕輕律動起來。
隨著一次又一次的撞擊,莫澤暉也越來越把持不住自己,加上依萍剛才疼痛用手指抓傷了他的後背,血腥的氣息更加刺激了他的神經。依萍剛開始還能跟得上莫澤暉的節奏,後來他不斷的加快,不斷地往裡面探求,依萍甚至能在他的眼中看到一絲嗜血的瘋狂,心底微微害怕讓她伏在莫澤暉腰上的雙腿夾得更緊,而這一舉動更加刺激了莫澤暉往裡深探的勁頭。
此時的依萍猶如在大浪中掙扎的小船,只能跟隨著風浪航行掙脫不了。依萍感到自己的意識越來越模糊的時候,莫澤暉一聲低吼把火熱留在了依萍體內,這場盛宴才宣告結束。依萍心想,終於結束了,她剛剛輕微的動一下,埋在她體內的火熱又挺立的起來,依萍的纖細的腰肢又被重新摟在懷中,重新開始另一場盛宴。
依萍再次清醒已經是紅霞滿天的傍晚,感受到私//處的清涼,依萍知道這是莫澤暉給她上的藥,轉頭看向身旁的男子,依萍笑得很甜。她深切體會到了衣冠禽獸的表層含義,從未想過莫澤暉這麼彬彬有禮的青年,居然在床上是如此的樣子,她已記不清自己做了多少次,想來若不是自己第一次,若不是自己的哭求,恐怕這位還不會放過自己。
莫澤暉在依萍的盯視下悠悠轉醒,看著依萍臉帶春//色的樣子,笑得心滿意足,但當他抱著依萍出來吃飯的時候,又不住的懊悔自己的孟浪,愛人的氣味驚醒他這個飢餓已久的獅子,看到可口的獵物就迫不及待的把她吃掉。
“吃完晚飯,再去睡一下吧。”莫澤暉一邊給依萍夾菜,一邊囑咐,若不是依萍想要出來透透氣,他就讓依萍在房裡吃了。依萍紅著臉幸福地點點頭,卻不想剛拿起碗來,就“啪”的一聲掉在了飯桌上,依萍的臉更加紅了,而莫澤暉臉上卻全是後悔和自責,他似乎太心急了,讓人重新盛了飯,他端起碗來喂,“不要掙扎,小心又打翻了。”
正在柔情蜜意的時刻,傭人走了過來,稟報道:“少爺,陸家那邊的電話。”
依萍示意莫澤暉讓人把電話拿過來,莫澤暉頜首,揮手讓人把電話放到了餐桌上,感謝電話線留的很長很長,要不然依萍還得自己走過去,把電話筒放在耳朵邊上,就聽到如萍痛哭:“依萍,你快點回來,快點回來,爸他中風了。”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咳,只能寫到這裡了,再寫就超了。
ps:這是昨天的章節,我知道我還欠了兩章,不知道明天碼不碼得玩。今天出去了,回來累的睡著了,實在是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