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無悔 6越陷越深
“媽,你還在等我?”依萍為了不使傅文佩擔心,一直在外面晃悠到天擦黑才回來,就發現傅文佩坐在門洞前等著她,遂感動的無以復加,她記得自己的母親也是這樣,每天自己下班稍微晚一點,她也會等自己回來,大概是移情作用,依萍覺得自己更加有責任讓傅文佩過上好日子。
傅文佩看依萍完好無損得回來,心裡陡然一口氣鬆了下來,笑道:“做母親的都是這樣,再說今天是你的生日,我自然要等你一起回來吃壽麵。”
“生日?”依萍有些發愣,然後馬上回過神來,憶起這不是陸雨馨的生日,而是陸依萍的生日,“媽,只是一個生日而已,不用這麼緊張的。”陸雨馨的生日恐怕再也不會過了吧。
換好衣服,剛吃了幾口飯,方瑜就找了來,邀請方瑜一起吃了她的壽麵,傅文佩去收拾飯桌,依萍拉著方瑜進了她的小窩,開口就問:“你有什麼事情,說吧?”方瑜在飯桌前欲言又止的模樣,必是有什麼事情瞞著自己。
方瑜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支吾了半天,才語出驚人的開口:“依萍,我們今天去大上海吧?”
“大上海?”依萍覺得自己定是耳朵出了錯,一向乖寶寶的方瑜居然要去大上海?
方瑜有些難為情,但還是堅定地開口:“依萍,我有一個好朋友就在大上海那裡唱歌,我想給她捧個場廢柴休夫,二嫁溫柔暴君。”
朋友?唱歌?若不是她此時是陸依萍,她還真以為方瑜說的就是她呢,再說劇裡的陸依萍去唱歌,方瑜也沒去捧場啊,今天這是怎麼了?“方瑜你說實話,你真的是去給你的朋友捧場?”不會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真的是,她叫素芹,本是我的同學,我和她談得來,但她卻因為家裡的條件輟學了。”方瑜說得有些傷感,讓依萍怎麼也不忍心再問下去了。
不管方瑜為什麼去大上海,她到那裡就知道了,“好吧,我們一起去,但不能回來太晚。”最重要的是她也想去那裡坐坐,找尋某些東西。
依萍他們要出門的時候,李副官正好來依萍家裡拿錢,順便說要送他們去,依萍立馬點頭應允,他們兩個年輕的女孩子出門還是不太放心,讓李副官這個成年男子陪著總是不錯的。
當知道他們的目的地時,李副官目瞪口呆:“依萍小姐,那個地方,兩個女孩子去不合適。”他也說不出其他的話,只能這麼說。
“李副官,你放心好了,我們只在裡面待一會兒就出來,不會出事的。”像這種大型的娛樂場所,裡面要相對安全些,畢竟人家開啟門做生意不允許出事故,真正出現問題的是在外面,這也是依萍讓李副官去等在外面的原因。
李副官久勸二人無果,只能低頭應是,心想,他就在大上海門口等著,怎麼也不會讓依萍小姐出事,否則就對不起八夫人。
大上海的營業時間是在八點,看著外面沸騰的人流,依萍感嘆:“紙醉迷金,歌舞昇平。”
人多聲大,方瑜沒有聽清依萍說了什麼,當看到門前的大幅海報時,大聲說:“依萍,你看,這就是素芹。”依萍順著手抬頭一看,上面赫然寫著三個大字“白玫瑰”,微微一愣,然後掉轉頭拉著方瑜離開。
找到座位坐下,依萍拿著選單瞠目結舌,嘖嘖,這裡果然是有錢人消費天堂,一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酒都要十塊。方瑜看到選單也半晌無語,最後叫了兩杯果汁。
“依萍,這裡的東西也太貴了。同樣的東西這裡翻了三倍不止呢?”方瑜拉過依萍跟她小聲的嘀咕。
依萍看了看站在門口那些黑衣保鏢,確定他們沒有注意到這裡,才跟她一起瞎掰:“當然貴了,來這裡的人不是來喝酒的,人家是來這裡提升品位的。”想當初她曾是菜鳥一枚,最後被老總教育的都司空見慣了,剛才驚訝無非是想到她現在空蕩蕩的荷包。
“依萍,你怎麼會來這裡?”
一個清朗的男聲叫的依萍莫名其妙,她在大上海似乎沒有什麼熟人才是。看著自顧自坐在旁邊沙發上的男子,依萍恍然大悟,這位不就是下午遇到的那個叫做何書桓的男子麼。“何先生,你怎麼在這裡?”誰和你熟了,竟然開口就叫依萍,不知道女子的名字不是隨便叫的?
“杜飛,這就是我們未來的同事――陸依萍小姐。”他根本無視依萍對他不熟悉的稱呼,顧自給依萍介紹他身後的同事,杜飛。
杜飛人長的很斯文,帶著一副斯文的小眼鏡,若他不說話的話,你一定繼續這樣認為下去,“你就是書桓提起的陸依萍小姐啊,久仰久仰,我叫杜飛。”
依萍和方瑜目瞪口呆地看著這兩人自說自話,就把彼此介紹這一項輕鬆搞定,都吃驚地張大了嘴巴,方瑜最後憋不住笑了出來,依萍尷尬地扯了扯嘴角,決定以後在申報時還是和這三個不正常人種保持一定的距離,“杜飛,你好,我叫陸依萍,這是我的好友方瑜後宮上位記。”指了指方瑜後,她又不著痕跡地說,“我們就是在這裡玩一會兒就走,你們肯定是有正事的,我們就不打擾了。”聽出來畫外音的,趕緊走人。
“我和書桓是來採訪秦五爺的。”杜飛似乎很能聊,欲有大聊特聊的架勢。
何書桓接著說:“你們知道秦五爺嗎?他就是這裡的老闆,一個傳奇人物,我就是來採訪他的。”既然是傳奇般的人物,你還不趕緊去幹活,在這裡瞎墨跡什麼,“可惜現在秦五爺有些事情要做,我等會兒。”原來是人家有事做,顧不得你這個小記者,所以才從我這裡磨嘰,“依萍,等我能採訪了,我一定介紹秦五爺給你認識。”
你願意介紹,人家還不一定願意見呢,你自己都是千方百計來,還有臉炫耀,“不用了,我想秦五爺也不是那麼容易見的,還不要攪了你的工作,工作為重嘛。”那個秦五爺怎麼那麼忙,趕快把這個人帶走吧。正當依萍煩透了兩人,要受不了的時候,舞臺大幕拉開,一個窈窕的身影出現,依萍立刻說,“來了,來了。”
舞臺中出現的自然是代替陸依萍做白玫瑰的素芹,一身白色晚禮服勾勒的好身材,加上開口婉轉的歌聲。讓眾人聽得如痴如醉。
曲罷,全身起立為這美妙的歌聲鼓掌,依萍鼓得手都有點紅了,難得遇上這麼空靈的好聲音,實在激動。
狗血的故事總是發生在人們興奮之中,一個喝醉酒的醉漢一把抓住依萍的手腕,拉著她往外拖,嘴裡還不乾不淨的。
依萍看到這隻肥的都流油的男子,覺得自己的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使勁地掙脫束縛,可喝醉的人手勁很大,她無論如何也掙脫不了。正在這需要英雄的時刻,一向喜歡當英雄的何書桓衝了出來,一拳就把醉漢打倒,而依萍也連帶著摔在了地上。
醉漢搖了搖沉重的腦袋,站了起來,拾起旁邊桌上的酒瓶就往何書桓腦袋上招呼,一番打鬥由此展開。而依萍揉著挫傷的手臂,在方瑜的攙扶下站起來,看著面前狼藉的場景,欲哭無淚,她這是要賠多少錢啊?
“不要打了,你們不要打了。”依萍也不管自己還負傷的手臂,放開方瑜,就上前去,欲要拉架,此時何書桓和杜飛一夥,那個醉漢也帶了四五個人一夥,打得難分難捨,痛得依萍心裡狂滴血,“不要打了,不要再打了。”再打她賠不起啊,就算是雙方均攤,估計她幾個月的收入全部都要奉獻在這裡面。
拳腳無眼,依萍再躲過一個拳頭的時候,往後退了幾步,若不是後面有人接著,她恐怕就倒在地上了。還沒來得及說謝謝,她聽到耳邊的話,差點嚇死:“依萍,你又不乖了。”耳旁的氣息讓她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腳,寒意直接從腳底板傳到四肢百骸。
被凍得說不出話來的依萍,被身後人緊緊摟住了腰,半走半拖地拉著走向門口,她還有一點清醒的意識,記得自己的好友,“方瑜,方瑜還在那裡呢?”
若是這男人方便,恐怕她一定會被人像夾小雞子一樣夾起來走,“那個女孩子,你看,少勳在善後呢。”依萍順著手指向的方向看到那個自稱少勳的男人在方瑜面前談笑風生,嚇得差點心跳驟停。那個少勳她對其瞭解比身後的莫澤暉還少,話說其實她也不是很瞭解莫澤暉。
被拖進了車裡,依萍非常慫得縮在座位一角。只見莫澤暉輕柔的執起她的右手,溫柔地說:“剛才被握的是這隻手吧?”依萍繼續犯慫,渾身顫抖的輕微點頭,只見莫澤暉拿出一方潔白如新的手帕,認真的擦拭她的手和手腕,每擦一下依萍就感覺自己的呼吸窒息一下,“你說這麼漂亮的手,沒了多可惜啊!”依萍感覺自己去南極兜了一圈回來。
擦拭完她滴爪子,突然腰被用力一摟,她整個人被扯進了莫澤暉的懷裡,嘴因吃驚張開的口被迅速侵佔,一系列的動作昭示著依萍被侵犯了,但右手冰冷的感覺讓她慫得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生怕某人一個不合意把她舌頭給剁了。
氣喘噓噓的分開,莫澤暉繼續語不驚人死不休:“做我女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