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無悔 52把麻煩趕走
依萍幫著傅文佩購買結婚用品,累得腰痠背疼腿抽筋,她甚至對結婚有了一種畏懼感,但這種恐懼在面對莫澤暉的時候,就如水遇熱化為水蒸氣,消失在她的大腦裡。
看著傅文佩每天幸福的笑容,依萍總有一種嫁女兒的錯覺,可貌似傅文佩比她大好多好多,面對著如此詭異的情結,依萍深深的蛋疼了。
晚上一家子坐在一起吃飯,依萍問:“蔣伯伯,你今天一天幹什麼去了,怎麼沒見到你?”由於傅文佩與蔣世雄之間關係的初定,依萍對蔣世雄的態度有了很大的變化,不過也僅僅是有幾分親近之意,讓依萍完全認可還需要很長一條路走。
蔣世雄微笑著給傅文佩夾菜,聽到依萍的問話,笑說:“我去報仇了。”留下一句沒頭沒腦的話,讓依萍摸不到頭腦的話,就自顧自的吃飯,依萍乾瞪眼卻沒招治。
晚上依萍終於知道了蔣世雄到底幹嘛去了,因為如萍給她打電話:“依萍,你快來啊,爸,爸他不見了。”依萍瞅了瞅正在吃蘋果的男人,小心肝一顫,說了一句,“回見駭客之都市英才全文閱讀。”就趕緊把電話給撂了。
依萍旁敲側擊都沒有問出個所以然來,只能把目光求助到莫澤暉身上,莫澤暉只能無奈地聳了聳肩,說:“我只知道,蔣伯伯把陸振華丟到貧民窟去了,至於中間發生了什麼事情,蔣伯伯他用得是他自己的人,我如何能知道?”依萍看著老狐狸一般的蔣世雄,身體不自覺打了個顫。
事情要倒帶12個小時,來到這天早上。
依萍把傅文佩約出去買東西,在她們走後,蔣世雄就帶著一群人出發,車子停在了郊區一棟廢棄的工廠裡,開啟工廠大門,陸振華就綁在了一張椅子上,中風偏癱讓他失去了行動能力和語言能力,他只能費盡力氣瞪著牛眼,怒目而視。
蔣世雄做到一張老闆椅上,看著這樣狼狽的陸振華,笑得很意味深長,“黑豹子貴人多忘事,可能早就不記得我是誰了,但我午夜夢迴的時候依然清晰的記得你。”
陸振華眼底有疑問,但此時他口不能言,只有用眼神表達自己的想法。
蔣世雄優雅地喝著一杯咖啡,餘香在舌尖纏繞,沖淡了陸振華身上帶著的味道,“我也不想和你多說什麼,你落到我手裡是天意。”然後他突然好心地點出了自己的身份,“我是文佩的未婚夫,那個被你害的家破人亡的男人。”一句話就讓陸振華激動起來,他試圖掙脫繩子,但黑豹子早就不復當年,又如何掙開。“我還要告訴你一個驚喜。”
陸振華掙脫的更厲害了,他竟有力氣把椅子和他自己一起摔到地上,可見黑豹子還是有一點本事的,但虎落平陽被犬欺,豹子落難當馬騎,他這樣的舉動也無非是給自己一個灰頭土臉的形象。
蔣世雄也沒有讓陸振華等太久,他放下茶盞,擦拭一下嘴角,歡快地說:“依萍是我女兒,我的親生女兒。”說完揮一揮衣袖,離開了這裡,只留下陸振華一個人氣急攻心,昏了過去。
依萍是不知道還有這麼一段不能述之於口的小段子,她此時對著電話很頭疼。拍開身上作怪的手,憂心忡忡地問:“今天如萍得不到回應,明天她非得堵在我們家門口不可。”早知道這樣擾人她就不鬧著回來睡了。可莫家,依萍瞅了瞅身旁的某人,嘆了口氣,若是在莫家這位根本毫無顧忌地與她做某些事,她也只能寄希望於外面他會收斂幾分。
莫澤暉繼續動手動腳,嘴還不時親吻依萍□在外面滑如羊脂白玉一般的肌膚,“這有什麼,我調查過何書桓是明天上午十點的火車,只要把陸如萍誑走,你不就萬事大吉了?”為了能讓依萍更加省心,他可是不遺餘力地排除擋在他們前路上的絆腳石。
“明天十點?那麼快。”依萍嘴裡嘀咕著,心裡開始盤算著如何才能把陸如萍這個大麻煩支走,以前陸如萍把陸振華等人當作可以依靠的大樹,現在如萍居然突發奇想地把她當作靠山,這件事實在是讓人費解。至於陸振華依萍根本沒有想起他,早在他中風依萍把李副官送去給他的時候,他們之間的關係就盡了。
第二天一大早,依萍完全不顧莫澤暉的阻攔,跑到陸家,一見到如萍,還沒等她哭,就馬上著急上火地說:“如萍你快點,何書桓要走了。”
如萍原本決堤的眼淚就在依萍一句話的威懾下奇蹟般地收回去了,她緊抓依萍地手,問:“你說什麼?”
依萍也顧不上手上的疼痛,又重複了一遍,“是真的,我也是從我朋友那裡知道的,他看到何書桓定的是今天上午十點的火車票。”依萍用另一隻手拍著起伏的胸口說著令如萍驚悚的訊息,“現在可是八點多了,你再不著急,何書桓可就永遠離開你了。”依萍不著痕跡地鼓動如萍,心裡默唸快答應吧,快答應吧,答應了我就解脫了。
如萍也沒有說話,只是沒有哭聲的眼淚更加讓人崩潰,她抓著依萍的手,無意識地微微用力,嘴緊緊抿著,口中抽噎地小聲呢喃:“他為了躲我,他為了躲我,竟然要離開上海,竟然要離開上海。”
依萍忍受不了手上的疼,另一隻手捏住如萍的手腕,大叫道:“放手,陸如萍道仙凡。”如萍混沌的神志終於清醒,她委屈地紅了眼眶,好像是依萍欺負了她一般。依萍見她這副模樣,也很生氣,心想老孃不跟你玩了還不成,甩手就要走,卻又被如萍給拉住了。依萍忍著怒氣,語氣很衝的說:“你到底是想幹什麼,給句話啊?”
如萍拉著依萍的衣角,緊咬著下唇還是不說話,她的默不作聲徹底激怒了依萍。
依萍伸出食指指著如萍罵:“你到底長不長腦子啊,你男人都快跑了,你還只是在這裡哭,哭有什麼用啊?”深吸了一口氣,繼續罵,“你要是要何書桓就趕緊洗吧洗吧收拾收拾,千里追夫,你要是不想要這個男人了,就趕緊把肚子裡的孩子打掉,重新開始生活,我問你,你選哪一樣?”
如萍哆哆嗦嗦地回答:“我要書桓,我不能沒有書桓。”說完蹲在地上掩面哭泣。
依萍深吸了幾口氣,踢了踢地上裝死的如萍,語氣很惡劣,“你還不趕緊收拾衣服,把何書桓追回來。”見如萍快步往回跑,依萍很滿意,她陸如萍都能不顧戰亂追何書桓到綏遠,更何況現在去南京那麼近那麼穩定的地方。
“滴滴”阿彪開車過來了,依萍倚靠在車門上,等著陸如萍,可她等了很久都沒有等到,依萍等得心焦正要去看看,如萍邊擦眼淚邊跑出來了。依萍給了阿彪一個眼色,示意他進屋看一看,自己則帶著陸如萍趕往火車站。
車中依萍語重心長地教育如萍:“你要一口咬定孩子是何書桓的,這樣何書桓才能不拋棄你。”見如萍點頭,她繼續往下說,“若是何書桓不認,你就去找何家父母,他們一定會為你做主的。”依萍才不管這樣會不會攪得何家永無寧日,敢偷吃就要做好擦嘴的準備。“你要賴定了何書桓,否則你很有可能失去他。”從包裡掏出三百塊錢,“我這裡只有三百了,你努力加油。”依萍邊說邊伸出拳頭表示支援,至於她為什麼給錢,破財免災懂不懂?
如萍淚眼婆娑地看著依萍,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的想法,她最後只是接過那三百塊,重重的點點頭,說:“依萍,我會努力的,哪怕書桓厭倦我,我也要留在他身邊。”
依萍站在車站與如萍揮手告別,順便還給她出主意:“記得火車開的時候再去找何書桓,免得被他送下車。”這樣死纏爛打的追求者,就夠讓人望而卻步的了,不過誰讓她站在追求者的立場上呢,可憐的何書桓,我為你默哀三秒。
“依萍,你趕快回去吧,我自己能行。”若是被書桓看到依萍在這裡,指不定就能猜出她也在,到時候就不妙了。
依萍沒有過多的推辭,跟如萍擺了擺手,轉身離開。在火車站裡,依萍望著川流不息的人群,不敢過多的表現出自己的得意,終於把麻煩都送走了,走出火車站大門,恰在依萍要叉腰大笑的時候,杜飛跑了過來,他看到依萍,焦急地問:“依萍,如萍去哪裡了?”
依萍急剎車把自己的笑容給憋回去,抿著嘴從包包裡掏出另外一張火車票,鼓勵地勸說:“如萍就是坐著這一趟火車去南京,離火車啟動還有十分鐘,你再不進去火車就要開走了。”她剛才還一直不明白莫澤暉為什麼會給她兩張火車票,看到杜飛的那一刻就瞬間瞭然。
杜飛似乎想說什麼,但最後也沒有說,只是拿過火車票,鄭重地跟依萍道謝,表達了一句:“依萍你真是個好人。”然後頭也不回地快速跑進了火車站,心急如焚的樣子讓他撞翻了三個人的行李,那三個人還要阻止他,被他成功躲過。後面發生什麼依萍就不知道了,誰讓杜飛已經跑到站裡面去了呢。
依萍沒想到自己在最後的關頭還被髮了一張好人卡,又看見如此活寶的杜飛,笑著搖搖頭,這樣的男人只適合欣賞不適合擺在家裡,誰家也不是錢多到可以任他這樣揮霍。依萍抬頭看了看冬日裡依然盡職盡責的散發著熱量太陽,發現它是如此美好,果然沒有負擔的上海,天氣好得一塌糊塗。
作者有話要說:麻煩基本上都趕走了,天終於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