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無悔 54莫名驚訝
依萍從醫院走出來,對阿彪吩咐道:“你找人仔細看著夢萍,不要讓她出事就好。”她也就能做到這一步了,至於以後她就管不著了。忽然,依萍似乎想到什麼事情,前進的步伐停了下來,對和她一起停下的男人問:“阿彪你多大了?”
阿彪不明白依萍這句神來之句是用意,但還是老實地回答:“小姐,我轉年三十了。”
“三十?這麼大了啊?”依萍連續兩個驚訝的語句讓阿彪更加摸不到頭腦,不過他也不需要費心猜,依萍馬上把後面的話說出來,“你怎麼不結婚呢,是不是阿澤不允許?”這也太不人道了,為了自己的事業,就這麼毀了一個男人的幸福,依萍忿忿然,決定回去就去替阿彪討回公道、爭取權利。
阿彪沒想到依萍是想起了這個問題,他趕忙擺手搖頭,生怕動作晚了依萍真跟莫澤暉說,以莫澤暉對依萍的寵溺程度,或許他不久就會被盲婚啞嫁,有一段不正常的婚姻,“小姐,我還不想結婚,而且我在家鄉有一個青梅竹馬報告老公,申請離婚全文閱讀。”阿彪以為抬出一個莫須有的情人就能打消依萍的念頭,卻不想適得其反。
“那你怎麼還不結婚?”女人不是更在意那張紙麼?依萍坐上車,決定細細盤問阿彪,她難道有閒心關心別人,正是三分熱度的時候。
阿彪沒料到最後自己掙扎許久也不能倖免,他趕緊繼續補充:“小姐,我和她說好了,你不用擔心,若是您心疼屬下,就請讓莫少放我假吧。”他已經很久沒放假了。依萍聽人家都說好了,很失望地點點頭,她還打算做媒人呢。
傅文佩結婚後的小生活過得滋潤。而他們的婚禮之後也到了年關,這段日子莫澤暉早出晚歸的,依萍心疼自己男人,堅決要回公司上班,莫澤暉拗不過她,只能不情不願地點頭同意,但還是說要她注意身體之類的,依萍懵懂得很,沒明白是什麼意思。
年底是公司大清帳的繁忙期,自從依萍來了之後,莫澤暉更是把公司當家,以前還知道十二點之前回家,現在只要依萍不去叫,他基本上能把吃住都在公司裡完成。
這天,公司迎來了一個美國人,作為做貿易的公司,有幾個外國人到訪,到是沒有什麼稀奇,依萍稀奇的是這個外國人有一種黑暗的氣質在裡頭,儘管隱藏不錯,但還是被敏銳的依萍捕捉到了。此時的依萍才開始懷疑這個貿易公司到底是幹什麼的。只是依萍事後旁敲側擊地詢問,莫澤暉都沒有多說,但依萍或多或少已經猜到了一些。
將要過年的氣氛還是被前方的戰爭訊息遮蓋上了一層透明的不安的薄霧,依萍知道三七年快到了,因此依萍無心深究莫澤暉的事情,她懊惱自己竟忘了這麼重要的事,不知現在準備逃難還來不來得及。但莫澤暉似是根本不在意前方的戰況,一心一意地準備新年的到來,甚至在過年前半個月,帶著依萍定製了兩身漂亮的旗袍。
坐在一家法式餐廳的窗前,依萍有些幸福地笑著說:“這可是我們第一次實際意義上的約會。”說來她因為陸家的事情都把享受戀愛的過程給拋的一絲不剩,又想到過完年就要籌備的婚禮,依萍突然有了一種逃婚的衝動。
莫澤暉也終於明白了自己的失職,歉意地看了依萍一眼,轉換話題:“那為我們的第一次約會而舉杯。”他實際上在思考最近的行程,看能不能挪出時間來,總不能在結婚之前只有這麼一次正式約會吧。
依萍舉著紅酒杯,嘴輕輕抿了一口,正抬眼準備和莫澤暉說點什麼,就看到窗外一個熟悉的身影,依萍先是小嘴微張,接著嘴巴張的大了一倍,她還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時刻注意依萍的莫澤暉自然看到了這一幕,他奇怪地瞅了依萍一眼,順著依萍的視線看去,也怔住了。
兩個男人旁若無人的親親我我,若只是這樣見慣大風大浪的人還不至於這樣,震驚的重點是那兩個男人中的一個依萍也認識,而且算得上很熟,“我是不是看錯了?”依萍又揉了揉眼睛,問對面的莫澤暉。
莫澤暉搖了搖頭,大概又覺得自己這樣不夠正確,又解釋說:“是陸爾豪,他怎麼這樣了?”莫澤暉不知怎麼的福至心靈,有了一個好主意,但他的表情只是一動,之後就再也沒有痕跡。
“墮落啊。”依萍的總結。
莫澤暉不想依萍的全部心思都在別處,正好服務員上菜,他趕忙介紹:“這道菜是這家的招牌菜,你吃一吃試試看。”邊說邊夾了一筷子給依萍,伸手示意她嘗一嘗。
依萍也收回心神,不再為不相干的人傷神,夾起碟子中的菜,眼睛一眯,露出享受般迷人的笑容,“不錯,很好吃。”兩人你為我夾一筷子,我為你吃一口,轉瞬就把陸爾豪這一茬給忘了。
晚上8點當車停在大上海門口的時候,依萍瞠目結舌地指著某人,驚奇地問:“約會怎麼會來這種地方?”誰家男女約會來歌舞廳的,也不對,來歌舞廳約會的通常不是什麼好鳥。
莫澤暉率先下車,拉著依萍出來,“我們就是在這裡定情的,當然要回到這裡總裁,我要離婚最新章節。”依萍聽得全身抽抽,我才沒在這裡定情了,再說那時候根本就是你強逼的。依萍一直走進大上海坐在大上海的沙發上還一直碎碎念,“依萍,我邀你跳一曲,如何?”
依萍暫時卡機的大腦,機械地把手放在那張大手上,站起來與愛人一起滑向舞池。依萍在莫澤暉纏綿的盯視下,臉頰帶著紅暈回過神,她羞澀地左顧右盼,無意中瞄向舞臺,竟發現正唱得歡快的女人就是失蹤了很久的玉芹,瞅了一眼玉芹的肚子,依萍心中有數,自從陸家遭劫,玉芹和她母親的蹤跡就如泥牛入海,再也找不到半點痕跡,沒想到事隔半年,她又出來重新唱歌了。
由於依萍太過關注舞臺,致使她沒有跟上莫澤暉的舞步,不僅一隻腳被莫澤暉的腳踩到,另一隻腳還踏空,扭到了。
“你想什麼呢,魂都飄沒了。”莫澤暉先是斥責了一下依萍的不專心,接著又心疼地把依萍扶到舞池外,小心的問:“腳疼不疼?”說著蹲□,要去檢視依萍的兩隻腳。
依萍趕忙把莫澤暉拽起來,他的腿不能蹲下,蹲下就一陣難忍的刺痛,所以依萍無論走到哪裡,都會攙著他,“你快起來,我的腳不是很疼。”看莫澤暉不相信,她又心虛地強調了一點,“就是有一點點疼。”
莫澤暉一聽更加心痛,趕忙扶著她往座位上走去,突然依萍停在了原地不動了,他又沿著依萍頭扭到的方向望去,竟看到白天看到的陸爾豪又親密的和另外一個男人在一起,親吻,撫摸,這些都是小意思。莫澤暉反應迅速,用手掌直接擋住了依萍的眼睛,這麼髒的東西,依萍是不應該看到的。
莫澤暉招手讓一直想上前的阿彪過來,擋在依萍的另一邊,扶著依萍就往座位上走。依萍一直處於呆滯狀態,莫澤暉很順利地就把依萍帶走了。
回到家,依萍還處於遊離狀態,她握著莫澤暉的手,不甘心地詢問:“剛才我是看錯了吧。”一個正常的男人居然變得不正常了,這個世界毀三觀了。
莫澤暉拍了拍還處於震驚狀的依萍,給與她無聲的安慰。
這一段小插曲沒有打擾他們多少,過年的喜悅就趕走了以前種種的不愉快。依萍沒有和蔣家一起過年,而是呆在莫家與莫澤暉守在一起。兩人的新年算不上熱鬧,卻又溫馨幸福,依萍望著窗外的煙火,小口喝著茶,一派悠閒寧靜。
就在這個時刻,莫澤暉把一份檔案攤在了依萍面前,他說:“你或許很樂意知道這個訊息。”依萍放下茶杯,疑惑地看了莫澤暉一眼,拿起檔案翻看起來。這裡面第一個印上的人名是王雪琴。依萍趕忙低頭仔細瀏覽。
上面說王雪琴的姘頭魏光雄,因走私等罪名在重慶被捕,而王雪琴在逃。目前行蹤不明。
依萍好奇地問:“魏光雄那麼快落網了,是不是有人作套啊?”要知道魏光雄也是幹慣了這些的,能和王雪琴一路從東北逃到上海,就能推斷出這個男人也是有些本事的,若不是別人設陷阱抓他,怎麼也不可能這麼快就被抓住。
莫澤暉聳了聳肩攤了攤手,笑得很無辜:“我也不知道是誰這麼神通廣大,但魏光雄確實已經被捕是事實,至於王雪琴嘛,多半是逃回來了。”然後莫澤暉示意依萍繼續往下看。
依萍心裡更是疑惑正要依莫澤暉的意思往下看,電話刺耳的鈴聲震動了兩人的耳膜,依萍離電話很近,她接起來,就聽到電話那頭蔣少勳的聲音嚷嚷著:“你們快過來,佩姨暈倒了。”佩姨就是傅文佩。依萍聽到這個訊息差點也暈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開始一點一點的收線鳥,至於陸爾豪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捏,下一章揭曉
ps:今天差點被真的關進小黑屋,因為電腦黑屏了,嗚嗚嗚,差一點,我就要重灌系統了,在文文下面祈禱,不要在這樣了,傷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