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無悔 10勸說李副官
“依萍,你怎麼能這麼做?”質問依萍的女子就是和她同年的陸如萍,“爾豪有什麼地方得罪你了嗎?你要那麼對他?”
一連三個問題,問得依萍目瞪口呆。nc的大腦構造果然與平常人有本質上的區別,“陸爾豪,他是得罪我了。”依萍說得斬釘截鐵,她也不怕周圍鄰居聽了去,假如能把這個訊息傳遞給傅文佩,相信傅文佩一定會離陸家更遠,“陸爾豪確實得罪我了,不過如萍你是不是搞錯了,把他送進警察局的人不是我異世-斂財醫仙全文閱讀。”
“怎麼可能,爾豪明明說的就是你。”如萍想到前兩天她接到電話說陸爾豪進了警察局的不敢置信,和媽一起去看了頹廢的陸爾豪,聽他憤怒的指責,警察局完全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根本不放人,她好不容易等到放假,就跑來這裡質問依萍,想要依萍將陸爾豪放出來,卻不想依萍矢口否認。
依萍心裡嘖嘖出聲,覺得用不諳世事來形容陸如萍都嫌不適合,“你可以去問問,將陸爾豪送進去的是什麼人,我可沒有權利把他送進去那麼長時間。”不管這件事是誰跟上面打得招呼,她都在心裡謝了,她不介意把陸爾豪關個十年八年的。
如萍瞪大了眼睛似乎對於依萍的解釋半信半疑,再三在心裡確認了一下,還肯定的點點頭,“爾豪說是你就是你。”在陸爾豪和依萍之間,她率先選擇相信爾豪。
依萍無奈地聳了聳肩,攤著手錶情愛莫能助:“不管陸爾豪說什麼,又不是我把他送進去的,也就是說你找我救爾豪是根本行不通滴。”她又不是原告,撤不了訴。依萍在心裡感謝那幾個男生,他們真是太善解人意,這麼多人王雪琴得損失多少瑪尼啊!
如萍不知該說些什麼,猛然想起自己來這裡的另一目的,她從包裡拿出一個信封塞在依萍懷裡,然後頭也不回的走掉了。依萍愣愣的,半天沒明白如萍她在幹嘛。突然一隻手拽住她的胳膊,依萍措不及防之下,被動的偎在了莫澤暉的懷裡。
“那個人是誰?”莫澤暉久等依萍不至,就看了最後如萍扔信封的瀟灑身影和依萍站在那裡呆愣的表情。
依萍回過神來,掙扎著起來,不敢直視莫澤暉的眼睛,翻看信封裡的東西,邊解釋:“陸如萍。”信封裡竟是三百塊錢,依萍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那邊居然用三百塊錢就把她打發了,自己有這麼低廉嗎?
“哦,聽到過。”這還是查陸依萍的身世時得到的結果,不過他一向不會給無關的人過多的關注,所以,“你不是要去那個李副官家?”
依萍聽後一拍額頭,嘟囔著:“我差點忘了。”收拾好衣裳拿上包,衝出房門才發現外面站著的莫澤暉,低下因窘迫而稍顯尷尬的臉,支吾地問,“你要不和我一起去?”她這次去就是勸李副官把可雲送去就醫。
“好啊!”莫澤暉的回答讓依萍怔在原地,她真的只是隨口問問,您不要上杆子往上爬。只是話一出口,猶如潑出去的水收不回去了。
嘆氣的扶著莫澤暉往可雲家走去。路上各種後悔卻不敢在男人面前表現出來,突然她想到了:“你家那個叫阿彪的貼身保鏢哩?”是保鏢,叫阿彪,這名字,依萍此時只能自娛自樂,瓦解身上的不甘。
“阿彪。”莫澤暉只是輕輕的叫了一聲,就聽到一個同樣渾厚的男聲應道:“在。”
依萍看見身後憑空出現的男銀,大驚失色,不由地小聲呢喃:“這位不會是練過忍術的吧?”據說倭國的忍術可是相當之有名的,來去無蹤的技術,她心嚮往之。
莫澤暉揮了揮手,阿彪就轉眼消失在眼前,依萍甚至沒有看清他是如何做到的,“我曾送阿彪學過一些忍術,此時看來,成績還不錯。”莫澤暉語氣謙虛,可眼裡全是驕傲,依萍心裡吐槽,嘴卻閉得死緊,生怕自己脫口而出什麼話,惹了眼前這位大爺。
可雲的家離她家不遠,徒步走十分鐘就到了,可他們剛一過橋,就看到一大群人在圍觀,有一個婦人撕心裂肺地喊:“把孩子還給我。”另外還有中年婦女氣喘吁吁的叫著,“可雲,把孩子放下。”
依萍聽後心中一緊,知道定是可雲發瘋了,剛要鬆開手去管,又想到莫澤暉腿腳不方便,她若放了他,他可怎麼辦,說到底,她到現在也沒見過可雲一面,談到交情自然是莫澤暉更勝一籌,只是正當依萍為難之際,莫澤暉似乎心有所感,嘆了口氣,吩咐道:“阿彪,攔下最前面的那個女子網遊之禍水三千。”依萍驚訝的抬頭,錯過了阿彪眼裡那一抹震驚。
等她們走到人群裡的時候,可雲正跪在阿彪面前,身子不住的發抖,嘴裡唸叨:“司令,可雲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依萍聽後,仔細端詳阿彪,沒從阿彪身上找出一絲陸振華的影子,忽然胳膊上的刺痛驚醒了看呆的依萍,她抬頭看了看莫澤暉莫名的臉紅了一下,自己竟然做出這麼丟臉的事情。
打起精神,就見阿彪正手足無措地被兩個大嬸級人物拉扯著,說是要感謝他做的事情,阿彪那麼堅毅的漢子此時臉紅無措,他的無良主子老神在在的站在那裡,一點沒有為屬下解圍的意思。依萍不得不站出來,聲音柔如春水:“這位大嫂,你還是看看孩子有沒有受到驚嚇。”從包裡掏出三百塊錢,“發瘋的那個人是我姐姐,對給你帶來的驚嚇我深感抱歉,這些是賠償,你看夠嗎?”
那位大嫂也是一個心善的人,看了看周圍的人,尷尬地拿了依萍手裡的錢,走了。依萍倒是對此沒有反感,畢竟是他們這邊的錯,再說人家受了驚嚇,給點精神損失費很正常。依萍望著渾身打顫的可雲,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又環顧一圈圍觀的群眾,輕嘆了口氣。走過去,對傅文佩和李嫂說:“咱們走吧。”說完來到莫澤暉身邊,攙起他跟著李嫂走。
李副官被趕出陸家,竟是淨身出戶,依萍眉皺的眉更深了,不是說打仗摟錢最快嗎?李副官怎麼會連一點都沒有呢,莫非是王雪琴強佔?這樣一想,依萍心裡對王雪琴更加厭惡了。可雲的突然發瘋讓李家眾人身心俱疲,緩過神才來招呼依萍兩人。
“依萍小姐,莫先生喝茶。”李副官羞愧地低下頭,他鐵錚錚漢子,居然靠依萍小姐接濟,而最近一段時間,可雲發病的機率越來越大,他不得不抽出時間在家守著,賺錢的事情就更加渺茫了。
依萍見莫澤暉沒有皺眉和厭惡,低頭抿了一口茶,然後把茶杯放在桌子上,便知道這茶不符合他的口味,但他動作一氣呵成沒有讓人察覺到半點,若不是她一向細心仔細,又在莫澤暉身邊呆過一段時間,他也以為他會喜歡。
“李副官,有句話不知當說不能說?”依萍不想拖泥帶水直接進入正題。
李副官疑惑地看了依萍一眼,語氣堅定地說:“依萍小姐和八夫人救了正德一家,有什麼話,依萍小姐就說吧。”
依萍很滿意李副官的態度,輕咳了一聲,開始自己此行的目的:“李副官,你看可雲發病時間越來越多,這樣下去,周圍的鄰居一定會有意見,我看不如帶著可雲去看看醫生,我在報社裡面間接地打聽到一個叫做孟凡的醫生,很有名,我們去找他看看吧?”
“看醫生?”李嫂的語氣帶著遲疑和恐懼,似乎他們曾經經歷過一樣,莫非他們曾帶著可雲去看過?
依萍不想半途而廢,接著勸說:“李副官,李嫂,我知道讓可雲面對現實很殘忍,但是此時不狠心,難道要將來在痛苦?你們都會老的,老了之後定會死的,到時候可雲怎麼辦?”
這話說得李副官和李嫂呆滯在原地,傅文佩沒預料到自己女兒是來說這個的,想當初她也曾經勸過,李副官他們也曾帶著可雲去看過,只是他們都沒有狠下心來,所以可雲還是原來的樣子,甚至比原來更加重了,看了看依萍身邊坐著的莫澤暉,傅文佩眼神堅定了,女兒遲早要嫁人,難道她要負責可雲的後半輩子,就是依萍願意,她的丈夫也不會同意的。
“李副官,我看依萍說得對,可雲還年輕,還有大好的年華,你捨得讓她就這樣渾渾噩噩地過下去?”傅文佩的話無疑推了一把還在猶豫徘徊的李副官。
“好,八夫人,依萍小姐,正德也不想自己女兒以後還過現在的日子。”李副官雙目含淚地望著裡屋不停發抖的可雲,沒人知道他無數個日夜有多後悔,若是當初他能抽出時間來,若是當初他能早一點發現,或許就不會發生這樣的悲劇了。
作者有話要說:只有解決可雲傅文佩才能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