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妻美妾卷 第053章 男人至上

情聖物語·葉無名·4,669·2026/3/27

果然雪妃對我笑問:“老婆的老婆?你是誰的老婆?” 我納罕著,不曉得如何解答。 “他啊。”還好朵朵知道一些,見我不好意思說,替我解釋道:“好像是他認得妹妹。江湖上的月之魂,你該記得吧?” “記得,風花雪月的,跟他一個門派。” “他們倆曾經在江湖上結過婚,不過他是老婆,她是老公。他嫁給了她。而她又是她們的老婆。明白了吧?”朵朵的繞口令儘管聽起來複雜,意思卻很明確。雪妃很快就都明白了,只顧看著我笑。 一起走進了三角餐廳,在明亮的燈光下,不知我燥熱的臉上是什麼色彩。我只希望她們快些忘了剛才那一幕,至少不再提及。 餐廳內人雖多,但一樓空位還是有的。尋了一個桌子圍坐下,我在她們對面。 雪妃笑道:“想不到你還有這段風流韻事啊?你喜歡被女孩叫老婆啊?你好變態。” “哪有,才不是。正因為不願意,所以後來我們就離婚了。”我辯解道。 “曾經是就永遠是了韓娛之我們結婚了。離婚了也不行。”朵朵不放過挖苦的機會。 “那好啊。”我被譏諷的沒處藏,不得不背水一戰,也大膽了許多:“這可是你說的。你都當了我這麼久的老婆了,那你也是永遠是我老婆。是吧?” “倒,說你自己的事兒,別扯我身上。” “為什麼不能扯你身上?雙重標準啊?”我為自己的反擊得逞竊喜不已,不再那麼面熱耳躁了。 朵朵一時無話作答,顧左右而言他,說出來的卻是:“誰說的。還沒領證呢,不算什麼法理結婚。” 這下輪到我反而懵了。這話是中午我才在bbs上跟雪妃說的,現在卻從朵朵口中出來,看來她們的悄悄話果然包羅廣泛。我真的成了個透明人了。 苦笑著瞄了雪妃一眼,她仍然對我壞笑著,眼神裡滿含譏誚。 “我不管。反正你是我老婆,這就是事實,老婆、老婆、老婆!”我老早就想一次叫個夠,不能錯過這麼好的機會。 “去,別亂叫。” “為什麼不能?網上都可以,現在怎麼不行?” “網上是網上。現實是現實。網上跟你結婚了,現實中可沒有!”朵朵不肯讓步。 “呵呵。你自己說得還沒有法理上結婚呢,不算數的。現在搬起石頭砸自己腳了吧?”雪妃在一旁笑著給朵朵幫腔。 “都是你害的。不叫她老婆也可以,不過你答應見了面怎麼喊我的,你沒忘吧?快些叫!”我愈加放肆的口無遮攔起來。 雪妃忽地被我如此回問,頓時羞赧不已,粉面微紅。一時嬌羞不勝,豔壓桃花。 我竟看的發痴,也顧不得她叫與不叫了。 因為前次bbs上說好的。若見了面,她就得喊我“官人”,而現在這個場合,她大概是叫不出來的。如果沒有朵朵在場,就我們二個人的話,或許還有可能。 “他叫你叫他什麼?”朵朵把這一切看在眼裡,卻如墜雲霧,不明所以,連連追問雪妃道。 “太變態了,開不了口……”雪妃頭沉愈加的低了,都快要趴在了飯桌上。 “你讓她叫你什麼?老公?”朵朵見雪妃這情形,也不好在勉強,轉而試探性的問我。 “不是。你別誤會。”我還沒來得及回答,雪妃卻顧不上害羞,忽然抬頭接話道;“不是老公,是‘官人’。” “啊?管人?什麼意思?”朵朵竟一時沒反應過來,“你叫她管你?是這意思?” “不是。哎呀,我還是從頭給你解釋吧。”聽朵朵越問越不靠譜,雪妃只好解釋道:“你可還記他寫過的那片連載文章,叫《我的朵朵老婆》?” 朵朵點頭回說:“知道啊,不是寫我的嗎?怎麼了?” “他在裡面不是說再不習慣別的女生叫他老公的嗎?後來跟我還說只叫你一個人‘老婆’。” 我聽的面辣耳熱,因為這些話後來都被我在雪妃面前一一打破,所以說她們倆合在一起的話,我就成了個尷尬的透明人。 “他啊,就會誇張!”朵朵接到:“我才不信她那些鬼話。” “可是當時我讀的時候,可不知這些帶著農場混異界全文閱讀。”雪妃緩緩地說:“我太傻了,呵呵,當時還感動得了不得,差點兒落淚。後來雖然知道了他花心蘿蔔的本性,可這麼一種心結卻也已經成形,改不過來了。所以後來――你也知道,我跟他在江湖上……――他也喊我‘老婆’,還非要我叫他老公,結果我總覺得叫不出來,心裡認定了那個稱呼是屬於你的。就一直拒絕他。他不死心,挖空心思,想到要借古人的稱呼法,就是要我叫官人。” 朵朵這才算明白過來了:“原來是這樣啊。你叫他官人,那他豈不是要叫你娘子?好惡心啊。” “呵呵,哪裡叫得出來,不過是玩笑而已。”我接著笑說。 朵朵對我啐道:“你都叫不出來,還叫她叫你,也太欺負人了。” 我繼續笑道:“叫官人怎麼了?《新白娘子傳奇》裡,白娘子不都叫許先官人嗎?就連小青也叫官人呢!不如你們倆也都叫我官人好了。怎麼樣?”倒不是我對古代文化多麼的有研究,是小時候看的電視劇了,到如今仍記憶猶新,所以信口扯來。 “去你的,打死我也不叫!”朵朵急道。 雪妃則細緻地指出我的謬誤:“小青應該算是白娘子的陪嫁丫頭,按理說應該算許先的妾室,所以喊許先官人,並不過分……”不愧是中文系的,比我知道的要專業的多了。 我便接著說:“就是嘛,所以你們都改叫我官人。沒錯沒錯,還不快叫?”反正玩笑也開起來了,一旦放縱起來,也就沒了捆兒。 “去去!要叫官人,還不如叫老公了!”朵朵急得跺腳,口不擇言。 “哈哈。是你說的,不許反悔啊!”我立即抓住了她的口誤,高興得大叫。 “我說的什麼?什麼反悔?”朵朵反問,不解我何以如此興奮。 “你剛剛答應叫老公了,不許反悔。快點叫吧,我等了好久了。這樣的話。是不是我也可以叫你老婆了?” “倒,我怎麼就中了圈套了。”朵朵回過味來。笑向身邊的雪妃笑。 “這可是他的拿手好戲。” “反正我是不會叫得,氣死了!”朵朵強壓住笑意,佯怒:“怎麼還沒來上菜的啊,這飯還叫不叫人吃了。”竟然一時也不顧淑女風範了。 雪妃說:“還沒點菜呢,怎麼上啊?” 我也說:“呵呵,這是一樓。沒有點菜的。得自個兒去叫菜。” “ft,我怎麼都忘了!”朵朵恍然:“只顧著說話了,這樣的話我們不是坐到熄燈都沒飯吃?我好餓啊!” “你們都吃什麼?我去叫去。”我這才意識到。該去履行自己飯桌上唯一男人的職責了。 “我也去,不要你幫忙。”朵朵跟著站了起來。 “怎麼?怕吃了我的飯就不好意思拒絕了啊?”雖然囊中確實羞澀,我也還是不能死要面子的,所以堅持著。 朵朵聽了我這話,就愈加不願意聽我擺佈了,堅持說:“各打各的,誰跟你一起!”說著就想櫃檯走過去。 雪妃也站起來跟了上去。 一樓的櫃檯其實離門不遠,但光線卻不大亮堂。這裡的消費既可用現金,也可以用飯卡結賬,非常方便。一個年輕女子坐在刷卡機器的後面,招呼著來往的客人。 朵朵走過去,女子熱情地問:“要些什麼?” 朵朵翻開選單,點了一個菜,把選單給了雪妃道破九天最新章節。 女子一遍記下菜名,一邊在刷卡機上輸入了消費數額。 我忙湊上前去說:“我們三個一起的,一起算好了。” “不用,說了各付各的。”朵朵堅持著,拿出了自己的飯卡,卻出了問題,沒有刷卡成功。 “卡上金額不足了。”那女子解釋說。 “ft,忘了給卡里加錢了。”朵朵都囔著,趕忙拿出錢包,抽出張十元的現金來遞上。 “還是我讓我一起打卡結算吧,還方便些。”我忙趁勢提議。 那女子表現出有些不耐煩來,朵朵這才作罷。兀自回到座位去了。 雪妃點了菜,拿出自己的飯卡來意欲結賬,我不得不再次開口攔下了。她偏要堅持,不過那女子大概圖省事,或者跟我默契,如我所願不做結算動作。雪妃無奈,只得也去了。 我終於還是大獲全勝,保全了“男子漢的自尊”。自己點了份牛肉絲麵條,合在一起,不過二十餘元,如此少的數目,作用可就大了去了,感覺甚是happy! 三角餐廳的好處,不同於一般食堂的大鍋蒸飯大灶炒菜,統統是算點算作,小灶單炒,口味、火候、熱度都比大食堂好多了,雖然稍微貴些,但是吃得舒心。不過若不是請客吃飯,一般也不會來這裡,因為這兒地方狹小,但生意火爆,經常人滿為患。 滿懷歡喜的回到座位上,二女本來正笑談著什麼,而我走進了,卻又都集體住了聲。 “說的什麼好話?不能讓我聽到?”我故意追問,沒話找話。 朵朵笑而不答。 雪妃目光瞄向別處,作勢不理我。 “怎麼啦?” “沒什麼。”朵朵被追問不禁,說:“你啊,也不能免俗。大男子主義思想嚴重……” 原來是說這個。的確也是,以我往日的主張,本該看得開些才是。我亦不知,為何會這麼堅持,大概這就叫欲蓋彌彰?一個愈是標榜出世的人往往越表現的迎合世俗,因為怕被評為異類。也許就是這麼回事吧。 很快的,三份飯菜幾乎同時端上了桌面。 她們都是二兩米飯加半分菜,大概“宮暴雞丁”、“魚香肉絲”什麼的,有著好聽的名稱卻不可口的內在。 而我的一大碗麵條裡。也沒有幾片牛肉絲,雖然菜名上牛肉被放在了麵條的前面。不過至少麵條貨真價實,量也不少,稀裡糊塗的巴拉完了,感覺許久沒吃這麼飽過了。 而兩個美女卻都保持著淑女的風度,並且個個盯著我不雅的吃相暗自偷笑。就想再看耍猴。至少我是這麼覺得的。 “有那麼餓嗎?”朵朵笑問。 “或者是麵條很好吃?”雪妃也說。 “呵呵,對啊!”我兩個一同回答了,“我是怕吃慢了,你們誰跟我搶著吃呢。” “倒,我的吃不完,你要不要?”朵朵今天也奇怪了。怎麼這麼拘謹了。往日不是直接朝我碗裡撥的嗎?今天怎麼還要先“請示”一番? “不了,我吃飽了。吃不下了。”我忙擺手說。 不管如何少林高手闖花都最新章節。這頓飯吃得夠開心,不是因為飯特別好吃,而是陪著吃飯的人賞心悅目。 吃完飯後,高興勁兒促使我手舞足蹈、蹦蹦跳跳起來,或者叫得意忘形。 在前面小跑了一陣,然後停下來等她們兩個。 二人慢慢的追上來後。朵朵輕輕的笑問:“幹嗎那麼開心?” “我也不知道,就跟剛上了發條的鐘一樣。莫名其妙的就很興奮了。”我回到。 “其實我也蠻開心的。”雪妃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附和我。 “開心就對了。人生一世。本就是為了開心二字而已。”朵朵也喃喃自語,不想學理科科的學生,倒像哲學或心理學的出身。 “哎,你們兩個真的好奇怪。”我試圖將心聲吐露,經過吃飯前的那次玩笑話,我說話也分外大膽痛快了些:“不過還是非常感謝你們。” “什麼奇怪的?”“感謝什麼?”二女紛紛追問。 我在前面一邊倒退著走,一邊回頭跟她們交談,這樣至少有個好處,就是可以從正面看她們向前走的樣子。我已經完全被迷上了。 “本以為你們會對我火冒三丈的,想不到相處得這麼融洽。而且,你們倆好的都令我嫉妒了。能給我帶來這麼多開心,我能不心存感激嗎?” “呵呵,幹嗎對你火冒三丈?難不成我們倆還會為網上的遊戲關係來到現實中打假不成?那也未免太幼稚了。”朵朵笑回到:“我們還得感謝你呢,要不是你,我們倆還不可能認識,那我可就少了個結識這麼好的人的機會啦。” “噢?你是這麼想的啊?”聽到朵朵對網上的關係只是定位為“遊戲”,而我的過分認真就顯得“幼稚”了,不免讓我覺得有些失望。不過心裡又想,本來紅塵皆遊戲,甚至人生都是一場遊戲,為什麼就不該為遊戲認真?不過並沒有當即說出來。 便聽雪妃接著朵朵的話說到:“正是。如果不是你從中牽線搭橋的,我還真不可能認識這麼漂亮的學姐。” “認識我有什麼好的?我又沒什麼特異功能。”朵朵自謙道。 雪妃接著道:“誰說非要特異的本事才值得交往呢,學姐不光人長得漂亮,很有個性啊,很特立獨行,反正我很欣賞這種性格。” 朵朵被當面恭維的連連說:“你太過獎我了。” 我感覺什麼地方不對勁,忽然響了起來,便打斷她們說:“你們弄錯了” “什麼弄錯了?” 我對雪妃道:“你不應該叫她學姐。她比你還小一個月呢,她應該叫你姐才對。” “ft,我說什麼錯了。這麼大驚小怪的。”朵朵駁斥道:“學姐、師哥這種稱呼,應該不是按照年齡來的吧?應該是按照界別分的,後入校的,自然叫先入校的學姐。那能像你說得那麼叫?” “是這樣的嗎?”我不大相信。 “反正我不介意,我還不願意當姐呢。”雪妃說:“呵呵,當姐又沒什麼好處。” “奇怪,你怎麼可能比我大呢?感覺你比我小多了!”朵朵說。 “是嗎?還不是因為沒你聰明唄,比你還大一個月,卻比你上學還晚一年。”

果然雪妃對我笑問:“老婆的老婆?你是誰的老婆?”

我納罕著,不曉得如何解答。

“他啊。”還好朵朵知道一些,見我不好意思說,替我解釋道:“好像是他認得妹妹。江湖上的月之魂,你該記得吧?”

“記得,風花雪月的,跟他一個門派。”

“他們倆曾經在江湖上結過婚,不過他是老婆,她是老公。他嫁給了她。而她又是她們的老婆。明白了吧?”朵朵的繞口令儘管聽起來複雜,意思卻很明確。雪妃很快就都明白了,只顧看著我笑。

一起走進了三角餐廳,在明亮的燈光下,不知我燥熱的臉上是什麼色彩。我只希望她們快些忘了剛才那一幕,至少不再提及。

餐廳內人雖多,但一樓空位還是有的。尋了一個桌子圍坐下,我在她們對面。

雪妃笑道:“想不到你還有這段風流韻事啊?你喜歡被女孩叫老婆啊?你好變態。”

“哪有,才不是。正因為不願意,所以後來我們就離婚了。”我辯解道。

“曾經是就永遠是了韓娛之我們結婚了。離婚了也不行。”朵朵不放過挖苦的機會。

“那好啊。”我被譏諷的沒處藏,不得不背水一戰,也大膽了許多:“這可是你說的。你都當了我這麼久的老婆了,那你也是永遠是我老婆。是吧?”

“倒,說你自己的事兒,別扯我身上。”

“為什麼不能扯你身上?雙重標準啊?”我為自己的反擊得逞竊喜不已,不再那麼面熱耳躁了。

朵朵一時無話作答,顧左右而言他,說出來的卻是:“誰說的。還沒領證呢,不算什麼法理結婚。”

這下輪到我反而懵了。這話是中午我才在bbs上跟雪妃說的,現在卻從朵朵口中出來,看來她們的悄悄話果然包羅廣泛。我真的成了個透明人了。

苦笑著瞄了雪妃一眼,她仍然對我壞笑著,眼神裡滿含譏誚。

“我不管。反正你是我老婆,這就是事實,老婆、老婆、老婆!”我老早就想一次叫個夠,不能錯過這麼好的機會。

“去,別亂叫。”

“為什麼不能?網上都可以,現在怎麼不行?”

“網上是網上。現實是現實。網上跟你結婚了,現實中可沒有!”朵朵不肯讓步。

“呵呵。你自己說得還沒有法理上結婚呢,不算數的。現在搬起石頭砸自己腳了吧?”雪妃在一旁笑著給朵朵幫腔。

“都是你害的。不叫她老婆也可以,不過你答應見了面怎麼喊我的,你沒忘吧?快些叫!”我愈加放肆的口無遮攔起來。

雪妃忽地被我如此回問,頓時羞赧不已,粉面微紅。一時嬌羞不勝,豔壓桃花。

我竟看的發痴,也顧不得她叫與不叫了。

因為前次bbs上說好的。若見了面,她就得喊我“官人”,而現在這個場合,她大概是叫不出來的。如果沒有朵朵在場,就我們二個人的話,或許還有可能。

“他叫你叫他什麼?”朵朵把這一切看在眼裡,卻如墜雲霧,不明所以,連連追問雪妃道。

“太變態了,開不了口……”雪妃頭沉愈加的低了,都快要趴在了飯桌上。

“你讓她叫你什麼?老公?”朵朵見雪妃這情形,也不好在勉強,轉而試探性的問我。

“不是。你別誤會。”我還沒來得及回答,雪妃卻顧不上害羞,忽然抬頭接話道;“不是老公,是‘官人’。”

“啊?管人?什麼意思?”朵朵竟一時沒反應過來,“你叫她管你?是這意思?”

“不是。哎呀,我還是從頭給你解釋吧。”聽朵朵越問越不靠譜,雪妃只好解釋道:“你可還記他寫過的那片連載文章,叫《我的朵朵老婆》?”

朵朵點頭回說:“知道啊,不是寫我的嗎?怎麼了?”

“他在裡面不是說再不習慣別的女生叫他老公的嗎?後來跟我還說只叫你一個人‘老婆’。”

我聽的面辣耳熱,因為這些話後來都被我在雪妃面前一一打破,所以說她們倆合在一起的話,我就成了個尷尬的透明人。

“他啊,就會誇張!”朵朵接到:“我才不信她那些鬼話。”

“可是當時我讀的時候,可不知這些帶著農場混異界全文閱讀。”雪妃緩緩地說:“我太傻了,呵呵,當時還感動得了不得,差點兒落淚。後來雖然知道了他花心蘿蔔的本性,可這麼一種心結卻也已經成形,改不過來了。所以後來――你也知道,我跟他在江湖上……――他也喊我‘老婆’,還非要我叫他老公,結果我總覺得叫不出來,心裡認定了那個稱呼是屬於你的。就一直拒絕他。他不死心,挖空心思,想到要借古人的稱呼法,就是要我叫官人。”

朵朵這才算明白過來了:“原來是這樣啊。你叫他官人,那他豈不是要叫你娘子?好惡心啊。”

“呵呵,哪裡叫得出來,不過是玩笑而已。”我接著笑說。

朵朵對我啐道:“你都叫不出來,還叫她叫你,也太欺負人了。”

我繼續笑道:“叫官人怎麼了?《新白娘子傳奇》裡,白娘子不都叫許先官人嗎?就連小青也叫官人呢!不如你們倆也都叫我官人好了。怎麼樣?”倒不是我對古代文化多麼的有研究,是小時候看的電視劇了,到如今仍記憶猶新,所以信口扯來。

“去你的,打死我也不叫!”朵朵急道。

雪妃則細緻地指出我的謬誤:“小青應該算是白娘子的陪嫁丫頭,按理說應該算許先的妾室,所以喊許先官人,並不過分……”不愧是中文系的,比我知道的要專業的多了。

我便接著說:“就是嘛,所以你們都改叫我官人。沒錯沒錯,還不快叫?”反正玩笑也開起來了,一旦放縱起來,也就沒了捆兒。

“去去!要叫官人,還不如叫老公了!”朵朵急得跺腳,口不擇言。

“哈哈。是你說的,不許反悔啊!”我立即抓住了她的口誤,高興得大叫。

“我說的什麼?什麼反悔?”朵朵反問,不解我何以如此興奮。

“你剛剛答應叫老公了,不許反悔。快點叫吧,我等了好久了。這樣的話。是不是我也可以叫你老婆了?”

“倒,我怎麼就中了圈套了。”朵朵回過味來。笑向身邊的雪妃笑。

“這可是他的拿手好戲。”

“反正我是不會叫得,氣死了!”朵朵強壓住笑意,佯怒:“怎麼還沒來上菜的啊,這飯還叫不叫人吃了。”竟然一時也不顧淑女風範了。

雪妃說:“還沒點菜呢,怎麼上啊?”

我也說:“呵呵,這是一樓。沒有點菜的。得自個兒去叫菜。”

“ft,我怎麼都忘了!”朵朵恍然:“只顧著說話了,這樣的話我們不是坐到熄燈都沒飯吃?我好餓啊!”

“你們都吃什麼?我去叫去。”我這才意識到。該去履行自己飯桌上唯一男人的職責了。

“我也去,不要你幫忙。”朵朵跟著站了起來。

“怎麼?怕吃了我的飯就不好意思拒絕了啊?”雖然囊中確實羞澀,我也還是不能死要面子的,所以堅持著。

朵朵聽了我這話,就愈加不願意聽我擺佈了,堅持說:“各打各的,誰跟你一起!”說著就想櫃檯走過去。

雪妃也站起來跟了上去。

一樓的櫃檯其實離門不遠,但光線卻不大亮堂。這裡的消費既可用現金,也可以用飯卡結賬,非常方便。一個年輕女子坐在刷卡機器的後面,招呼著來往的客人。

朵朵走過去,女子熱情地問:“要些什麼?”

朵朵翻開選單,點了一個菜,把選單給了雪妃道破九天最新章節。

女子一遍記下菜名,一邊在刷卡機上輸入了消費數額。

我忙湊上前去說:“我們三個一起的,一起算好了。”

“不用,說了各付各的。”朵朵堅持著,拿出了自己的飯卡,卻出了問題,沒有刷卡成功。

“卡上金額不足了。”那女子解釋說。

“ft,忘了給卡里加錢了。”朵朵都囔著,趕忙拿出錢包,抽出張十元的現金來遞上。

“還是我讓我一起打卡結算吧,還方便些。”我忙趁勢提議。

那女子表現出有些不耐煩來,朵朵這才作罷。兀自回到座位去了。

雪妃點了菜,拿出自己的飯卡來意欲結賬,我不得不再次開口攔下了。她偏要堅持,不過那女子大概圖省事,或者跟我默契,如我所願不做結算動作。雪妃無奈,只得也去了。

我終於還是大獲全勝,保全了“男子漢的自尊”。自己點了份牛肉絲麵條,合在一起,不過二十餘元,如此少的數目,作用可就大了去了,感覺甚是happy!

三角餐廳的好處,不同於一般食堂的大鍋蒸飯大灶炒菜,統統是算點算作,小灶單炒,口味、火候、熱度都比大食堂好多了,雖然稍微貴些,但是吃得舒心。不過若不是請客吃飯,一般也不會來這裡,因為這兒地方狹小,但生意火爆,經常人滿為患。

滿懷歡喜的回到座位上,二女本來正笑談著什麼,而我走進了,卻又都集體住了聲。

“說的什麼好話?不能讓我聽到?”我故意追問,沒話找話。

朵朵笑而不答。

雪妃目光瞄向別處,作勢不理我。

“怎麼啦?”

“沒什麼。”朵朵被追問不禁,說:“你啊,也不能免俗。大男子主義思想嚴重……”

原來是說這個。的確也是,以我往日的主張,本該看得開些才是。我亦不知,為何會這麼堅持,大概這就叫欲蓋彌彰?一個愈是標榜出世的人往往越表現的迎合世俗,因為怕被評為異類。也許就是這麼回事吧。

很快的,三份飯菜幾乎同時端上了桌面。

她們都是二兩米飯加半分菜,大概“宮暴雞丁”、“魚香肉絲”什麼的,有著好聽的名稱卻不可口的內在。

而我的一大碗麵條裡。也沒有幾片牛肉絲,雖然菜名上牛肉被放在了麵條的前面。不過至少麵條貨真價實,量也不少,稀裡糊塗的巴拉完了,感覺許久沒吃這麼飽過了。

而兩個美女卻都保持著淑女的風度,並且個個盯著我不雅的吃相暗自偷笑。就想再看耍猴。至少我是這麼覺得的。

“有那麼餓嗎?”朵朵笑問。

“或者是麵條很好吃?”雪妃也說。

“呵呵,對啊!”我兩個一同回答了,“我是怕吃慢了,你們誰跟我搶著吃呢。”

“倒,我的吃不完,你要不要?”朵朵今天也奇怪了。怎麼這麼拘謹了。往日不是直接朝我碗裡撥的嗎?今天怎麼還要先“請示”一番?

“不了,我吃飽了。吃不下了。”我忙擺手說。

不管如何少林高手闖花都最新章節。這頓飯吃得夠開心,不是因為飯特別好吃,而是陪著吃飯的人賞心悅目。

吃完飯後,高興勁兒促使我手舞足蹈、蹦蹦跳跳起來,或者叫得意忘形。

在前面小跑了一陣,然後停下來等她們兩個。

二人慢慢的追上來後。朵朵輕輕的笑問:“幹嗎那麼開心?”

“我也不知道,就跟剛上了發條的鐘一樣。莫名其妙的就很興奮了。”我回到。

“其實我也蠻開心的。”雪妃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附和我。

“開心就對了。人生一世。本就是為了開心二字而已。”朵朵也喃喃自語,不想學理科科的學生,倒像哲學或心理學的出身。

“哎,你們兩個真的好奇怪。”我試圖將心聲吐露,經過吃飯前的那次玩笑話,我說話也分外大膽痛快了些:“不過還是非常感謝你們。”

“什麼奇怪的?”“感謝什麼?”二女紛紛追問。

我在前面一邊倒退著走,一邊回頭跟她們交談,這樣至少有個好處,就是可以從正面看她們向前走的樣子。我已經完全被迷上了。

“本以為你們會對我火冒三丈的,想不到相處得這麼融洽。而且,你們倆好的都令我嫉妒了。能給我帶來這麼多開心,我能不心存感激嗎?”

“呵呵,幹嗎對你火冒三丈?難不成我們倆還會為網上的遊戲關係來到現實中打假不成?那也未免太幼稚了。”朵朵笑回到:“我們還得感謝你呢,要不是你,我們倆還不可能認識,那我可就少了個結識這麼好的人的機會啦。”

“噢?你是這麼想的啊?”聽到朵朵對網上的關係只是定位為“遊戲”,而我的過分認真就顯得“幼稚”了,不免讓我覺得有些失望。不過心裡又想,本來紅塵皆遊戲,甚至人生都是一場遊戲,為什麼就不該為遊戲認真?不過並沒有當即說出來。

便聽雪妃接著朵朵的話說到:“正是。如果不是你從中牽線搭橋的,我還真不可能認識這麼漂亮的學姐。”

“認識我有什麼好的?我又沒什麼特異功能。”朵朵自謙道。

雪妃接著道:“誰說非要特異的本事才值得交往呢,學姐不光人長得漂亮,很有個性啊,很特立獨行,反正我很欣賞這種性格。”

朵朵被當面恭維的連連說:“你太過獎我了。”

我感覺什麼地方不對勁,忽然響了起來,便打斷她們說:“你們弄錯了”

“什麼弄錯了?”

我對雪妃道:“你不應該叫她學姐。她比你還小一個月呢,她應該叫你姐才對。”

“ft,我說什麼錯了。這麼大驚小怪的。”朵朵駁斥道:“學姐、師哥這種稱呼,應該不是按照年齡來的吧?應該是按照界別分的,後入校的,自然叫先入校的學姐。那能像你說得那麼叫?”

“是這樣的嗎?”我不大相信。

“反正我不介意,我還不願意當姐呢。”雪妃說:“呵呵,當姐又沒什麼好處。”

“奇怪,你怎麼可能比我大呢?感覺你比我小多了!”朵朵說。

“是嗎?還不是因為沒你聰明唄,比你還大一個月,卻比你上學還晚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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