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妻美妾卷 第056章 漂亮男孩
現在既然雪妃要求我唱,那就唱《愛一個人好難》得了。實際上,我總以為她是故意惹我出醜,那我開涮的。然而現在既然已經入套,就不如成全她好了。再說,為此,她也妥協了好些,付出就該有回報嘛。
清了清嗓子,四下無聲,附近的蛙鳴也隨之消失,我倒真想學幾聲蛙叫,如果能應付過去的話。
“快唱啊!”朵朵摧著。“別光做樣子啦。”
“你說你還是喜歡孤單……”第一句剛唱出來,二女就都笑了。走調不說,還起的太高了,我聲音本來就不夠渾厚,就顯得過於尖細了些。
“你們別笑啊,再笑我就不唱了。”
“好好,不笑,不笑,快唱吧。”
在此清了清嗓子,特意壓低嗓門,開始清唱:“你說你還是喜歡孤單,其實你怕被我看穿。你怕屬於我們的船,飄飄蕩蕩靠不了岸。……朝朝暮暮的期盼,永遠沒有答案,為何當初你選擇一刀兩斷……”
有開初的稍顯怯場,到後來的盡情發揮,想不到我還能唱的有模有樣魔尊誘寵呆萌妻最新章節。
“……聽你說聲愛我真得好難,曾經說過的話風吹雲散。站在天平的兩端,一樣的為難,唯一的答案,愛一個人好難。”
一曲終了,我如釋重負,朵朵竟帶頭鼓起掌來,連連稱讚:“唱得不錯啊!幹嗎說你不會唱?真得挺好聽的。比蘇永康長的好聽多了。”
“不是吧?玩我呢吧?”我不大相信,探尋的目光望向雪妃,發現她竟將臉別向別處,好事沒注意我們的對話。
“是真的,不如再來一首好了。”朵朵一味的誇道。
“嘿嘿。不唱了,堅決不唱了。”
“真得蠻好聽的。你不應該這麼沒自信的。”雪妃緩緩的道。
“呵呵,叫我什麼?”留意到她又稱呼“你”,我立馬追問。
“哦,好吧,官人!”她馬上補充。話音幽幽的,倒不像不耐煩,也不嫌惱。
我自是滿足而開心的,無比得意:“現在你滿意了?呵呵”
“滿意了,可是有人不滿意啊。”
“誰啊?誰不滿意?”
“她咯。”雪妃指了指朵朵。
“就是,你得給我也唱一首。否則不公平。”朵朵說。
“可以。不過你也得答應我的條件!”這下我經驗豐富了,舊計重施。
“到。我才不叫官人。打死我也不叫。”朵朵堅決的擺著手說。
“好啊,你不叫,我不唱,拉倒。走咯,回家了。”
“要不我叫一聲老公好了,你唱不唱?”朵朵讓步。
不曉得為什麼。她們都迷上了我的“美妙歌喉”?這也太難理解了點。
“考慮一下。”我動心了,“還得答應我以後允許我喊老婆,不管網路上。還是現實中!”
“倒,不幹。就一次還差不多。”朵朵聰明的堅持著。
“好吧,一次也行。”既然已經開了頭兒,再唱一首又何妨?我還是妥協了。
“嗯,老公請唱!”朵朵忙說,語氣急促,“老公”二字喊得極為勉強。
“就這樣啊?你應該跟她說一樣的話。”我不滿意:“重說。”
“不幹,我才不自稱什麼‘妾’不‘妾’的。”
“呵呵,不過是一種禮貌性稱呼,有那麼困難呢?”
“什麼啊?現在什麼時代了,男女平等了,幹嗎女人還要貶低自己?”
“我倒不覺得實在貶低啊,不過是一種謙稱罷了。古代男人還自稱不才、小可、小人、鄙人什麼的呢,不過是一種謙虛文化的體現罷了。”
“不管,反正我不幹。你到底唱不唱?不許耍賴啊。”
見朵朵堅決不屈服,我只好作罷,請唱了一遍《黃昏》,這才算了。
這首歌唱完,二女都鼓起掌來,弄得我頗為不好意思。也不知道是我真得唱得好呢,還是隻是她們戲耍。
靈機一動,來而不往非禮也,不如也要請她們唱首歌好了:“不如你們也一人唱首歌吧?就我一個人唱,太不公平了一品富貴全文閱讀。”
“我們唱什麼歌?”女孩兒倒不像我那麼推三阻四的,直接反問。
“隨便唱什麼好都行,只好好聽的。”我對流行樂曲本來就不怎麼感興趣,只是隨意聽聽罷了。
“不如唱《yboy》好了。”雪妃提議說:“學姐會唱嗎?”
朵朵想了想說:“嗯,聽過,不過歌詞記不大全。”
雪妃便說:“那我先唱著,你會的就加入好了。”
我有點迷糊:“什麼yboy?漂亮男孩?”
“嗯,一首好聽的英文歌。你沒聽過嗎?”朵朵十分不滿我的孤陋寡聞。
“好像沒有。你們快唱吧。我得好好聽聽。”
雪妃便開始清唱起來。
雖然我幾乎聽不動意思,不過確實很好聽到是真的。
曲子好聽,嗓音也好聽。
可能是因為雪妃唱得很投入吧,我覺得有些感動,有些著迷。
朵朵也不時地跟著唱幾句。
多多能加入一起唱的,則大都是我也能夠聽的懂得,比如“oh/ my/y/y/ boy/ i/ love/ you/ like/ i/ never/ ever/ loved/ no/ one/ before/y/y/ boy/ of/, just/ tell//you /love//too。oh my/y/y/ boy/ i/ need/ you。 oh/ my/y/y/ boy// me/ inside/ make /me/ stay/ right/ beside/ you”這幾句反覆詠唱的,我還是能聽懂個十之八九的。
意思大概就是“我得漂亮男孩我愛你,告訴我你也愛我”之類的,不過我聽起來總感覺不是唱給我聽的,因為我好像談不上“漂亮”男孩?
女孩們一曲唱完。雖然聽得十分不懂八分,我還是報以熱烈的掌聲。一來是對剛才她們掌聲的回敬,二來這歌聽上去確實入耳,剛何況她們聲音婉轉嬌脆,本就撩人情思。
“怎麼樣?很好聽吧?”雪妃很自信的問。
“曲子好聽,唱得也很好。可惜就是聽不大懂。”我實話實說。
“倒。就知道是對牛彈琴了。”朵朵嘆道。
“呵呵,回頭我把歌詞傳給你看看,要不要?”雪妃問,傳歌詞自然指的是在電腦上。
“好啊。不過也有幾句是能聽得懂得,不過聽得懂得部分又好像跟我沒什麼關係。”
“怎麼講?”二女均不解。
“比如y boy這兩個詞,就怎麼也難以拿來形容我吧?”
“切。你也太……怎麼說呢,”朵朵便說:“說了你別往心裡去。你也太自卑了吧?”
“是自卑嗎?實事求是吧?難道我很帥?”
“帥?y可不是帥的意思,是漂亮。”雪妃糾正說。
“還不是一個意思?形容女的就譯成漂亮,形容男的自然就翻譯成帥了那些最初愛的時光最新章節。”
“才不是這麼回事兒y就是漂亮。”
“難道說我漂亮?”我有點得意的問。
“才知道啊?你是不怎麼帥。說一個男生帥氣,大概得有著幾個標準,一個要皮膚是那種健康的黑黑的顏色,你太白了;二來長相應該稜角分明。才有男子氣概,可惜這一點你也不明顯。呵呵,說實話。你長得太清秀了,第一次見你那次,我還懷疑你是女扮男裝混進九宿的女生哪!”朵朵一口氣說了這些,不愧是美女,而且是喜歡帥哥的美女,對帥哥之“帥”頗有研究。不過最後那幾句話還是讓我停得挺受用的,而且也明白了為何那天在九宿門口第一次見朵朵時,會被她那麼盯著“欣賞”,原來是懷疑我是女生?倒,難不成所有女生對我行“注目禮”(尤其是剛剛洗過頭的時候)時都是抱著這種心態?
“不是吧?我真得那麼衰啊?像女生?”
“就是,你要是有一頭長髮,然後稍微打扮一下,絕對能抵得上姿色中上的美女了。”
“學姐別誇他了,他都不知道自己姓啥了。”雪妃對我是瞭解的,自然知道我所謂對自己相貌和魅力的不自信只是一方面,另外還有一面是我的自負和驕傲。從來自負和自卑就是一對孿生兄弟,你如果被其中一項所折磨,就不免在另一個方面受另一個折騰。
“呵呵,是嗎?”我被朵朵說的甚是高興,心裡像灌了蜜一樣,同時又想,“難怪女孩們熟悉不熟悉的都喜歡向我身邊湊,原來是覺得我是‘同類’,沒有威脅感。我還以為我究竟有什麼特別的魅力呢。”明白了這一點,心裡又有點不自在。
“那你們再唱一遍y boy給我聽吧?我在認真聽一遍好了。”
“你又聽不懂,唱了也是浪費。”朵朵故意說,“等你什麼時候能聽懂了,再來要求吧。”
至此,我們已經圍繞馬蹄湖轉了一圈,正好回到原位。遠處主樓所有房間的燈光忽然一起熄了,然後又紛紛亮起。這意味著,已經到了下自習的時間。
“宿舍是不是快熄燈了?”擔心時間太晚,我向朵朵問。
“嗯,快十點半了。”
“那我送你們回去吧。”
“不用你送,我自己能走。”雪妃說,
雪妃的所在的一宿,隔著新開湖便能看到,其實也確實沒什麼好送的。
不過我既然已經說了出來,雖然被她推卻,還是不能不做到。而朵朵也很配合,三個一齊向一宿走著。
“這首英文歌聽著真得不錯。誰唱的?”她們拒絕重唱,卻打消不了我的興趣。
“兩個外國女孩。我看過她們的mtv。”朵朵說。
“twins?”我立即想起了曾看過的兩個女孩的組合,便脫口而出。
“當然不是啦,笨蛋。twins是香港的。”雪妃道:“她們是北歐的,好像是挪威的女孩,她們組合叫m2m,她們的嗓音都很好,而且據說詞曲都是她們自創的。”
“北歐的美眉?那不是金髮碧眼咯?”我今晚的注意力已經被金髮碧眼的美女全面吸引了,所以這句話也是脫口而出,全然不顧是在兩個中國美女面前。
“好像一個是金髮,一個是黑髮。”雪妃說。
“哦?漂亮嗎?”
朵朵不耐煩的:“你就知道關心這個九天霸神。不會自己回去看去。”
將近走到一宿門口時,雪妃忽然想到什麼,說:“明天我不能給你們佔位了。你們要自習的話,就自己找座位吧。”
“怎麼?明天不是週末嗎?你有事嗎?”我問。
“不是,是要洗衣服。”
“那好吧,那改天見了。”雪妃已走進宿舍門口,朵朵大聲回到。
“嗯,你們快回去吧。太晚了。”
目送雪妃消失在門口,我們回頭走向15宿,朵朵的宿舍。
“問你一個問題,你可以不回答,不過我確實很想知道。”沉默了一笑會,朵朵說道。
“什麼?”
“老實告訴我,你跟她到底什麼關係?”
“什麼什麼關係?你不是都知道了?”
“我不是指網上,是指現實中,以前你們肯定有什麼故事,能告訴我嗎?”
“其實也沒什麼關係,就是有些交情,又有些誤會而已。”
“別這麼輕描淡寫,不許敷衍我。”
“我哪有?”
“還沒有?她對你那麼用心,你只是這句話?有些交情,有些誤會?騙我呢吧?”
“她對我用心嗎?我怎麼不覺的?”
“那是你太遲鈍了。你沒發覺嗎?剛才你唱那首歌時,她都快要哭了。”
“不是吧?我怎麼沒注意到?”不過聽朵朵如此說,也回憶起來,當時唱完歌去看雪妃時,並沒有看到她的眼睛,原來是故意躲避,不讓我看到的。
“肯定是你對不起人家。我也發現了,你總欺負人家。過分。”
“欺負她?幹嗎這麼說?我怎麼欺負她了?”
“比如說吧,幹嗎逼著她叫你官人?還有啊,她不是你江湖上的小妾嗎?如果我同意的話,你肯定就執行納妾儀式了。是不是?”
“呵呵,江湖上本來就是玩的嘛,幹嗎那麼當真?”
“你是太過分了,連我都看不慣了。”
“對了老婆,我要真在江湖上納妾的話,你會不會同意啊?”
“ft,不許亂叫!你去納妾吧,不過得先跟我離婚就是了!”
“那就算了。呵呵。”
“你真是欺人太甚!”
“那也不能說是欺負人吧?你情我願的事兒,怎麼能叫欺負人?”
“歪理。我真是不明白,為什麼她會那麼願意委屈自己呢?我就肯定做不到。”
“那不叫委屈自己吧?其實真想開了也就沒什麼了。而且,她是學中文的,並且酷愛古典文學,所以說話行為有些受影響而已。你是太不喜歡讀書了,沒有這方面的文學素養,還大驚小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