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逆的條件卷 第61章

情聖物語·葉無名·6,314·2026/3/27

在教室裡,我會尖叫,這種自失性行為肯定令人感到可笑。 天氣特別燥熱,我滿身熱汗淋漓。飽暖思yin欲,應該是不錯的,賈寶玉一貧如洗時就無暇再戀風情,乾脆出家當了和尚。 我沉睡於一個夢不知多久,忽然醒來,肚空空,我要尋些吃食,於是像個叫花子一樣走上靈魂的大街。四周一片寂靜,靈魂的城堡矗立兩旁。我似乎覺得四周有些勢利的眼睛的光要把我押進地獄離去。可是風塵僕僕,肚空空。我努力使自己的眼睛不要露出祈求而軟弱的光亮。我努力維持著自己的虛榮,同時擔心前面有餓狼相逼。我的靈魂感到孤寂難耐,似乎走進了一個水牢。陰冷而潮溼的空氣四面八方襲來。我渾身顫抖,又困又乏,竟忘了肚子餓,睡了過去。 朦朧我聞到一股香,接著感覺一點熱氣。或許是陽光,我似乎脫離了地獄的封鎖,復又迴歸了世界。我用力睜開著眼睛,啊,陽光,綠樹,藍天,新鮮的空氣,這久違的美好世界 我站起身,我現自己穿著奇異的服裝,走起路來竟飄飄的,我迷失了自己幻界星辰。 這香味醇香宜人,不是花香,竟是緣自自身,我忽然意識到自己此時此境是一個女人。 我四顧,是陽光初開,綠水已化,周圍沒有一點現代社會的痕跡。 我竟然成了這世界裡的一個女人。這使我感慨萬千。 我開始緩緩步行,從我的穿著,我明白自己到了古代。 忽然間我意識到在我眼睛裡,江河湖海都蒙上一層模糊。莫非,我蒙在什麼幕紗下。我忙舉手撥開面前的布,然而我摸著的卻並非那布。低頭一看,原來我的袖子是如此的長,以至於根本無法伸出手來。我雙手所捏住的,不過是長長的衣袖。我努力的撥開頭上的紗巾,現怎麼竟都不能如願,撥不開,掀不掉。那圍著的紗布和身上的衣服竟似乎是一個整體。 我茫然無措了。看來必須生活在這極端不方便的衣服了。 我無法看到自己的腳,因為我所著的衣裙拖到了地上,蓋住了雙腳。 我的雙袖也是拖到了地上,這使我無法露出雙手來。我隔著袖子托起那長裙,還是沒有看到自己的腳,因為裡面還是一拖到地的裙子。 我放棄了看腳的打算,開始無目的的走路,分不清這是什麼地方,只見滿目的綠樹青草,還有鳥鳴蝶舞。 雖然身著長裙,手藏在衣袖裡,我覺得走路沒什麼不方便。除了衣裙的悉窣聲外,這衣裙很舒適。 就在我高興和興奮之時,我忽然感覺到渾身冷戰,我醒了。 我被吵醒了,一個美夢,好不懊惱。 現在我明白了,明白了周圍正在生著什麼事。那些被醜惡扭曲成各種奇形怪狀的人們正在以自己險惡心裡揣摩著我,向我進攻。因為我是異端。 我的靈魂開始狂笑。 內心裡我深深慶幸,慶幸自己是一個男人,一個堅強的男人。一個靈魂堅強的男子,可以與魔鬼相抗衡的男人。 我漸漸明白了我的處境,我的選擇。 如今下課了,天也不那麼熱了,我需要去做飯,還需要蒸饃,以填飽自己空空如也的肚子。 六點半和七點半 熱氣衝擊著我,終於我醒了,其他人都已離去,樓頂上只有我一人,太陽走了一人高了,其光芒已攜帶了不少熱氣。 我忽然意識起上學的事,遭了,晚了老師規定六點半到校,可如今該有七點了吧 我趕緊捲起被子,心想:同室的幾個傢伙該走了吧他們是否鎖了門。鎖住也罷,反正我帶了鑰匙。 樓上果真很少有人,我知道極有可能晚了,門果然鎖了。 我不再刷牙,匆匆忙忙洗了臉,在經過值班室看了一眼裡面的鐘表:六點半鐘。 幸好,還沒有晚到太過分。我飛快的跑向學校,教室裡的表也是六點半,王桂已經到了。他沒有提遲到的事。於是我長吁了一口氣,好險的懶覺 上午我出校買了點菜。回室時見腳踏車撈到了門旁,旁邊還有一個棍,於是料定一定是幾個人沒有要使用棍開了鎖。後來一問果然如是。我向他們說了自己早上的經歷,一個說:我等你不下來,等不及就走了。“幸好我帶了鑰匙,不然,所在外面光著背就無法上學了法師奧義。”我說。 晚上我必須蒸饅頭了。本來上午可以,但早晨耽誤了和麵,下午時間又短,我不能不犯愁。 我借了吉德的大鍋,將近七點時才輪到我。我光著脊背,鑰匙沒拿,下去等著饃熟。 鍋已經開了,這時微風習習,有一絲涼爽,但總體上還是很熱。 但我的心倒是挺潮溼的。在我的生活,已經很少有美了。我的女人背叛了我,我雖然能夠泰然處之,然而緣自心理的苦楚卻無法揮之即去。“若她不離我而去,以她漂亮的相貌,純情的氣質,加上那修麗的長,和飄逸的衣裙,一定會迷死了我的。”那樣,我會每天沉浸在愛情甜美的海里,一定是多麼的幸福。 可是現在的她,氣質是那樣的庸俗,短短剪成絕情的頭,那令人膩煩的裝束。我從內心底處討厭這種女人。我無可奈何,眼睜睜的看這本屬於自己的女孩離自己而去。美好的夢想已不復存在,生活已經是如此,我必須面對現實。我痛苦的無法比擬 又有一個女孩引起了我的注意,至少有兩天裡她給了我快樂的體驗,我懷疑自己又交上了桃花運,真是喜不自勝。 然而我馬上現她不可避免的打上了現代社會的烙印。我不會喜歡上一個僅有姿色的女孩兒。 大溜如此,我又能如何?站在風,仰天長嘆。 鍋裡的饃已經透出了些熟味兒,我明知不會熟,還是用鏟揭開了蓋子,雖然沒有熟,然而它們白白的,長得不小了。 我忽然聞到了一股焦味兒,難道水沒了?我趕緊把鍋端起,左右晃了晃,聽見裡面的水響,雙手感覺到裡面有水,又一想,我在裡面放了許多水,不會沒的。又想鍋是別人的,燒壞了,是很壞事的。 又擔心會晚了,於是想轉入值班室內去看一看時間。 一陣微風吹來,我的頭腦清醒了許多,四周除了垃圾而外,還有些青的草和人家院裡院外的綠樹。 寂寞的心無以寄託,又想起了那個被我稱作甘妹的女孩,這些天常常想起她,這多是同桌引起的。同桌是屬於我的感情低谷時所處狀態的一個男孩,他比我幸運,這種事生在高二,並且沒有愛情的糾纏。(苗奕對吳敏) 那個女孩兒,我習慣於稱她為妹,儘管她比我還大。她委屈的盯住我的最後一個目光,每每令我斷腸。 她是那樣的美,直到現在我才現,她原來竟是我所見過的女孩最美麗的一個。 她的一片真,換的我一片假,我心裡默默的懺悔,我時常想起她能忽然走進我現在的班級裡,這樣我的虛榮心就可以滿足了,我這些天裡所受的苦也可以彌補了。 她緩緩地走來了,可是她又驀地消失了。她在哪兒呢? 於是我悲哀的嘆息一聲面前是高樓,還有一些青草綠樹。我似乎被人冷落一旁,又似乎封閉在一個孤島上,儘管我知道把我封閉上去的正是我自己。是的,只有封閉在孤島上,我才能活出一個真我。因為沒有路可走,沒有橋,沒有翅膀,只能如此。我深愛自己孤獨而悽美的孤島 也許快要七點了。我需要去看看時間。當我轉過大樓的一角時,我愣住了。我知道什麼叫一見鍾情了 有一個女人,迎面走來。她是如此得像她。清純的臉面,雖梳成了髻的長,然而也幾分美麗,是那額前的一束。 尤其是那雙眼睛,又是如此我不能不陶醉 她的目光不移動了,盯在我的雙眼上,我趕緊避開了。我不能這樣容易讓自己的感情潮湧魔鬼契約愛羅伊。我想。 馬上,我又覺得自己的可笑。光著膀子的一個大小夥子,誰會看上更何況對方是如此秀美的少女 我們擦肩而過,這期間我不敢再抬眼看她。 可是我的心似乎被她掠去了。我走進值班室,忘記了看錶,又走進洗衣間。我低下頭,喝了些冷水,又走出來。這才看了時間,已經七點二十了。 我的鍋是否好了,十分鐘,我還可以上樓去。不然,說不定他們又把我鎖在了外面。然而我的腳向那邊走去,因為我覺得只有這樣我才能再見她一面。 剛一轉過牆角,我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去搜尋她果然迎面走來了哦那一束頭後的靚麗脈脈的眼睛啊 我們走著,我情不自禁的看著她。她抬起了眼,盯上了我的目光。這目光有些怪,裡面似乎有情。我相信自己的直覺。可我又情不由衷的移開了目光。 我們又擦肩而過,我不敢再側目看她一眼 等我回過頭來時,她在牆角消失了。我感到不盡惆悵 這就是我的生活唯一的一點美好,可是又如此短暫 我嘆息了不住。人生在世,短短几個春秋,到底有什麼好處呢?為了某些可笑的東西東奔西跑,時光流盡,人生休矣。 饃還沒有熟透,但我已不能再等。匆匆換了煤球,鎖了門,上的樓來,我進不屋去。正急間,情急生智,拿棍子登車從門楣處撥稜鎖把,不一會兒,門開了。 我很快跑向學校。 其時七點半。 現自己成了一個壞人時,我大罵自己愚蠢,這是今天一天的事兒。身邊的許多人開始對我冷漠冰冰,我又覺得眾叛親離的孤苦伶仃。 曾經和我共創一個愛情神話的女孩已經完全忘記了我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以前我可以以此作為精神的寄託,現在看來,卻空虛得不能忍受。我這方面淺層次上是厭倦,深層次上是悲哀,一切那樣難以挽回,我失望已極 我的頭腦今天又鑽進了幾個錯誤的深淵,無緣無故的自責自怨。 我幾乎喪失了生活的信心。生活沒有太多可以被我認為是美好的東西。我總是怪自己和世界。自己不能為自己創造美好以安慰,世界也沒有把美好呈現給我。 我該記得父母親的辛苦勞作,夥伴們的迷惘憂鬱,就是我自己的這個處境,也是悲哀欲絕的。我該怎樣爆呢?這是我應該處理的一個問題。 宇宙不能找到似我的喻體,我要走的是一條只可以理解的路。必須就此奮了。 人生像一場戰爭,此時就是決定勝敗的一個轉折點。我應該統籌全域性。在這兒打一個漂亮的仗。是的,從眼下開始,我要爭取成功。 上課前我神思恍惚,狀況很差。這樣我是不可能搞好學習的。不知道怎樣去進行面前的事兒。“一回已百年身”,我必須鼓足勁向前走,可我現在做不到。深入骨髓的頹喪包圍著我。怎麼辦,不要再這樣了。這樣是多麼的愚蠢可恨可這狀態不能得到改變,這並非就如吹一把灰那樣方便。 午我出去轉了一圈兒,仍然沒有吃飯。回來時聽苗奕說他也沒吃,說沒胃口,又說他這一星期也完了。我的情緒開始高漲,尤其堅強。心想如果我的意志一直如此剛強那就沒什麼可怕的了。 下午,班裡貼了幾幅名人名言,其***緊繃著臉說:“讀書是學習,使用是學習,而且是更重要的學習”,鄧小*平笑容可掬,透露出一股憨厚和剛毅的味道使命逆天全文閱讀。周恩來裝腔作勢的大喊出:“為華崛起而讀書” 美妙的緣分一 我被一個女孩打動了心。深深蒙醉於她的高雅和飄逸,可她對我卻一無所知,因為我是如此俗不可耐 她低著頭從對面走來,當我抬起眼來,忽然間看到她時,便吃了一驚。因為她很像我愛的那個她:亭亭玉立,冰清玉潔。 她似乎故意躲避我貪婪的目光,只是低著頭走了過去。我心裡著了魔似的落進了冰川。 這也許是唯一的緣分了。我忍不住回頭望了她離去的背影,長而黑的秀,青色身影。哦,多麼美啊 她不斷的使我難過,尤其是今天。她打扮得花枝招展,我卻光著膀子在洗澡。於是有點兒無地自容,又不忍離去。她埋頭洗著她的衣裳,我瞄了她幾眼:多麼美好的一個女孩兒啊 依然是青色的上衫,換了一襲飄逸的長裙,成了如此妙不可言的人兒,儘管我極其不願意離去,可也不得不離去,我沒有理由總是洗個沒完,更何況身邊有著這樣一個如此飄然的女孩兒。當她有意離開我遠了些時,我不得不離去。 她的清香,她的青色的衣裙,她的苗條,她的飄逸的長。無不讓我深深地懷念她 那個怪怪的男孩到底想怎麼樣?他為什麼還沒有洗好就悻悻離去了。是因為我嗎?哎,我為什麼偏要理他遠點呢? 不久以前,我初次住進了這棟樓裡,就見了他一次。這本是一座男生宿舍樓,我是因為有一個當老師的親戚住在裡面而暫時搬來借宿的。 那天,我走出學校想買點兒東西,在那個拐角一個男孩迎面堤頭走來。我被他那滿面地憂鬱和情愁所吸引了,然而在他抬起眼來時,我趕緊低下了頭。…… 我很不自在的站在那裡,機械的揉著衣服,故意離他遠了些,同時擔心著自己的衣著。 他到底在想著些什麼呢?是高尚,還是低俗? 今天的雨下得很怪,天空亮堂堂的,很少見一塊烏雲,只是忽然間有大大的雨滴砸下來,接著就是傾盆了。這時,我剛剛洗完衣服,正在走向教室的路上。我一邊走,一邊向四面掃瞄,想找到弟弟的影子,他也許來了,那樣,我必須跟他聯絡上。 雨越下越大,我加快腳步。在我走過高一年級報名處時,又停下來倒推著走了幾步,想找到弟弟。然而身上淋著雨,我又開始跑向學校。 在離我們高三年級所在樓下不太遠時,所有的人都急衝衝的跑,然而前面有一個女孩很例外。我感到驚奇,她就是那個令我一見鍾情的女孩,一束長流在背後,那身影,那神態,都有一種脫俗的感覺。大雨下,她依然散步似的漫行,似乎雨沾不了她的身似的,這也許是一個神仙下凡的女孩兒吧。 可我卻做不到,而是繼續跑上樓去。 教室裡已經有幾個人,接著進來的幾個人,每個都淋成了落湯雞,那種狼狽相惹來許多笑聲。 幾天裡的燥熱使我心情很壞,昨晚的雨下的清爽多了,由於對生活缺乏興趣,我常常一覺醒來感到很頹喪。 寒假裡我聽過一歌,常常想起其的兩句歌詞:“紅塵一去家萬裡,紅顏最難得知己,寄我柔情於風雨,東邊日出西邊雨。”是的,這種嘆息是多麼符合我的心境啊? 我時常為自己的前路擔憂,那些庸俗人們的生活我看到就厭倦了,真不敢想象未來自己也成為那樣的一個人,該是多麼的無奈和悲哀啊。可是不如此又能怎樣呢? 我喜歡把自己打扮成一個古代女子,因為我覺得現代女孩子那種淺薄的打扮只能令人生厭首長。…… 如果有他在,有那個瞭解我,理解我,支援我,愛護我得他在,也許我會敢穿著這身極美的衣著上街,來到陽光下的。可是這世界上真的有那個他嗎? 哎,人生啊,到地將會是怎樣一個結局呢? 現在是晚自習時間,已經八點半了。我在胡思亂想些生活瑣屑。不錯,自開學以來,幾乎每個晚自習都是如此。我擔心自己的會考要完了。因為數學和歷史可我都不能投入去學習,尤其是數學,老師的課不聽,老師的題不做,我的擔心一點也不多餘。更何況英語等幾科也毫無起色。 時間都用在了胡思亂想上。想家,想弟弟,想明天,此外還想她 我常常在人群搜尋,可是沒有她的影子。我失望,後又希望,希望後又失望,直到今日。 一個讓**心的事過去了,那就是會考。我本來擔心會有一門不及格,結果兩門優秀,兩門良好,令我很滿意。雖然有一門歷史很不理想,沒有優秀。 我依然把自己封閉在一個孤島上,四周幽靜而噪雜,我很少顯露出真實的自我,並且以此作為行事準則。 企幻 有一個女孩而使我心動。 時光已是深秋,歲月是如此的飛逝如流。我難以抑制,使自己沉入書本的條條框框之,激動而潮潤的心被那雙溫情脈脈的眼睛所戀惑,使心裡時時不能抹去那份愉悅的快感,常常為此陶醉,為此彷徨,為之心潮泛起漣漪。 多情的你,在我眼裡的匆匆過客,生命旅途上綺麗的白雲緩緩飄過天海,在我的眼裡化作一品位難盡的歌,怎不讓我心情不得安寧,不知不覺,眼前就出現了那雙水一樣清澈風一樣溫潤火一樣熱烈的眸子,怎不讓我魂牽夢繞?哎,你讓我怎麼說才好呢? 習慣了人們冷漠的面孔,急行的身影,沉默的色彩,為何還要碰到你?讓多情的心再次在秋天裡泛出春花般的芬芳。秋日的花兒會過早的凋謝,你又何必再給我增加傷心和憂愁? ……好了,到此為止吧,何必總是自作多情,誤人誤己 溫澤的陽光包含著露珠的眼淚,絲絲縷縷的拋下;綠色的草邊捧出一朵朵正清歌微舞的花兒。落雪一般晶瑩,春風一般和暖。綠茵如平靜的湖水,又如廣袤的綠地毯鋪就的舞場。是誰,在緩緩起舞?羽白的衣袂在風飄蕩,花瓣般的長裙在綠叢展開,翩翩的舞姿令人迷醉,窈窕的身段令人神往。除卻了塵世間牽腸掛肚的雙目,不見了愚蠢人情的冷暖,只有你那脈脈含情的雙目,只有你輕盈愉悅的神態。哎,我可愛的,你到了哪兒的仙境,竟離開我,留我一個人在這庸俗的凡間受難 病史 那年夏季開學後不久,我不幸罹患一場險些被嚇死的病。 起初,當同學現了我的異常,並告知病兆,大家都懷疑是風,那可是要死的病,因此極為恐懼。 於是趕緊求醫,在太和城的一個小醫店,一個三十來歲的男子,開始給我扎針、並開藥。才知這病並不是什麼風,且不會有危險。 不久後就請假回家治療,先是在二姥爺家,然後是長春醫院,歷時周餘。 最後雖然並未痊癒,我就已經騎車回校,開始新的征程了。 這本小冊子,是習慣了的日記,對人情冷暖寫的濃墨重彩,雖然更多的只是“自我心主義”病灶的體現。雖然被穆懷雲女士狂轟濫炸了一載,卻仍然壞的不可理喻,可見其並非良醫。

在教室裡,我會尖叫,這種自失性行為肯定令人感到可笑。

天氣特別燥熱,我滿身熱汗淋漓。飽暖思yin欲,應該是不錯的,賈寶玉一貧如洗時就無暇再戀風情,乾脆出家當了和尚。

我沉睡於一個夢不知多久,忽然醒來,肚空空,我要尋些吃食,於是像個叫花子一樣走上靈魂的大街。四周一片寂靜,靈魂的城堡矗立兩旁。我似乎覺得四周有些勢利的眼睛的光要把我押進地獄離去。可是風塵僕僕,肚空空。我努力使自己的眼睛不要露出祈求而軟弱的光亮。我努力維持著自己的虛榮,同時擔心前面有餓狼相逼。我的靈魂感到孤寂難耐,似乎走進了一個水牢。陰冷而潮溼的空氣四面八方襲來。我渾身顫抖,又困又乏,竟忘了肚子餓,睡了過去。

朦朧我聞到一股香,接著感覺一點熱氣。或許是陽光,我似乎脫離了地獄的封鎖,復又迴歸了世界。我用力睜開著眼睛,啊,陽光,綠樹,藍天,新鮮的空氣,這久違的美好世界

我站起身,我現自己穿著奇異的服裝,走起路來竟飄飄的,我迷失了自己幻界星辰。

這香味醇香宜人,不是花香,竟是緣自自身,我忽然意識到自己此時此境是一個女人。

我四顧,是陽光初開,綠水已化,周圍沒有一點現代社會的痕跡。

我竟然成了這世界裡的一個女人。這使我感慨萬千。

我開始緩緩步行,從我的穿著,我明白自己到了古代。

忽然間我意識到在我眼睛裡,江河湖海都蒙上一層模糊。莫非,我蒙在什麼幕紗下。我忙舉手撥開面前的布,然而我摸著的卻並非那布。低頭一看,原來我的袖子是如此的長,以至於根本無法伸出手來。我雙手所捏住的,不過是長長的衣袖。我努力的撥開頭上的紗巾,現怎麼竟都不能如願,撥不開,掀不掉。那圍著的紗布和身上的衣服竟似乎是一個整體。

我茫然無措了。看來必須生活在這極端不方便的衣服了。

我無法看到自己的腳,因為我所著的衣裙拖到了地上,蓋住了雙腳。

我的雙袖也是拖到了地上,這使我無法露出雙手來。我隔著袖子托起那長裙,還是沒有看到自己的腳,因為裡面還是一拖到地的裙子。

我放棄了看腳的打算,開始無目的的走路,分不清這是什麼地方,只見滿目的綠樹青草,還有鳥鳴蝶舞。

雖然身著長裙,手藏在衣袖裡,我覺得走路沒什麼不方便。除了衣裙的悉窣聲外,這衣裙很舒適。

就在我高興和興奮之時,我忽然感覺到渾身冷戰,我醒了。

我被吵醒了,一個美夢,好不懊惱。

現在我明白了,明白了周圍正在生著什麼事。那些被醜惡扭曲成各種奇形怪狀的人們正在以自己險惡心裡揣摩著我,向我進攻。因為我是異端。

我的靈魂開始狂笑。

內心裡我深深慶幸,慶幸自己是一個男人,一個堅強的男人。一個靈魂堅強的男子,可以與魔鬼相抗衡的男人。

我漸漸明白了我的處境,我的選擇。

如今下課了,天也不那麼熱了,我需要去做飯,還需要蒸饃,以填飽自己空空如也的肚子。

六點半和七點半

熱氣衝擊著我,終於我醒了,其他人都已離去,樓頂上只有我一人,太陽走了一人高了,其光芒已攜帶了不少熱氣。

我忽然意識起上學的事,遭了,晚了老師規定六點半到校,可如今該有七點了吧

我趕緊捲起被子,心想:同室的幾個傢伙該走了吧他們是否鎖了門。鎖住也罷,反正我帶了鑰匙。

樓上果真很少有人,我知道極有可能晚了,門果然鎖了。

我不再刷牙,匆匆忙忙洗了臉,在經過值班室看了一眼裡面的鐘表:六點半鐘。

幸好,還沒有晚到太過分。我飛快的跑向學校,教室裡的表也是六點半,王桂已經到了。他沒有提遲到的事。於是我長吁了一口氣,好險的懶覺

上午我出校買了點菜。回室時見腳踏車撈到了門旁,旁邊還有一個棍,於是料定一定是幾個人沒有要使用棍開了鎖。後來一問果然如是。我向他們說了自己早上的經歷,一個說:我等你不下來,等不及就走了。“幸好我帶了鑰匙,不然,所在外面光著背就無法上學了法師奧義。”我說。

晚上我必須蒸饅頭了。本來上午可以,但早晨耽誤了和麵,下午時間又短,我不能不犯愁。

我借了吉德的大鍋,將近七點時才輪到我。我光著脊背,鑰匙沒拿,下去等著饃熟。

鍋已經開了,這時微風習習,有一絲涼爽,但總體上還是很熱。

但我的心倒是挺潮溼的。在我的生活,已經很少有美了。我的女人背叛了我,我雖然能夠泰然處之,然而緣自心理的苦楚卻無法揮之即去。“若她不離我而去,以她漂亮的相貌,純情的氣質,加上那修麗的長,和飄逸的衣裙,一定會迷死了我的。”那樣,我會每天沉浸在愛情甜美的海里,一定是多麼的幸福。

可是現在的她,氣質是那樣的庸俗,短短剪成絕情的頭,那令人膩煩的裝束。我從內心底處討厭這種女人。我無可奈何,眼睜睜的看這本屬於自己的女孩離自己而去。美好的夢想已不復存在,生活已經是如此,我必須面對現實。我痛苦的無法比擬

又有一個女孩引起了我的注意,至少有兩天裡她給了我快樂的體驗,我懷疑自己又交上了桃花運,真是喜不自勝。

然而我馬上現她不可避免的打上了現代社會的烙印。我不會喜歡上一個僅有姿色的女孩兒。

大溜如此,我又能如何?站在風,仰天長嘆。

鍋裡的饃已經透出了些熟味兒,我明知不會熟,還是用鏟揭開了蓋子,雖然沒有熟,然而它們白白的,長得不小了。

我忽然聞到了一股焦味兒,難道水沒了?我趕緊把鍋端起,左右晃了晃,聽見裡面的水響,雙手感覺到裡面有水,又一想,我在裡面放了許多水,不會沒的。又想鍋是別人的,燒壞了,是很壞事的。

又擔心會晚了,於是想轉入值班室內去看一看時間。

一陣微風吹來,我的頭腦清醒了許多,四周除了垃圾而外,還有些青的草和人家院裡院外的綠樹。

寂寞的心無以寄託,又想起了那個被我稱作甘妹的女孩,這些天常常想起她,這多是同桌引起的。同桌是屬於我的感情低谷時所處狀態的一個男孩,他比我幸運,這種事生在高二,並且沒有愛情的糾纏。(苗奕對吳敏)

那個女孩兒,我習慣於稱她為妹,儘管她比我還大。她委屈的盯住我的最後一個目光,每每令我斷腸。

她是那樣的美,直到現在我才現,她原來竟是我所見過的女孩最美麗的一個。

她的一片真,換的我一片假,我心裡默默的懺悔,我時常想起她能忽然走進我現在的班級裡,這樣我的虛榮心就可以滿足了,我這些天裡所受的苦也可以彌補了。

她緩緩地走來了,可是她又驀地消失了。她在哪兒呢?

於是我悲哀的嘆息一聲面前是高樓,還有一些青草綠樹。我似乎被人冷落一旁,又似乎封閉在一個孤島上,儘管我知道把我封閉上去的正是我自己。是的,只有封閉在孤島上,我才能活出一個真我。因為沒有路可走,沒有橋,沒有翅膀,只能如此。我深愛自己孤獨而悽美的孤島

也許快要七點了。我需要去看看時間。當我轉過大樓的一角時,我愣住了。我知道什麼叫一見鍾情了

有一個女人,迎面走來。她是如此得像她。清純的臉面,雖梳成了髻的長,然而也幾分美麗,是那額前的一束。

尤其是那雙眼睛,又是如此我不能不陶醉

她的目光不移動了,盯在我的雙眼上,我趕緊避開了。我不能這樣容易讓自己的感情潮湧魔鬼契約愛羅伊。我想。

馬上,我又覺得自己的可笑。光著膀子的一個大小夥子,誰會看上更何況對方是如此秀美的少女

我們擦肩而過,這期間我不敢再抬眼看她。

可是我的心似乎被她掠去了。我走進值班室,忘記了看錶,又走進洗衣間。我低下頭,喝了些冷水,又走出來。這才看了時間,已經七點二十了。

我的鍋是否好了,十分鐘,我還可以上樓去。不然,說不定他們又把我鎖在了外面。然而我的腳向那邊走去,因為我覺得只有這樣我才能再見她一面。

剛一轉過牆角,我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去搜尋她果然迎面走來了哦那一束頭後的靚麗脈脈的眼睛啊

我們走著,我情不自禁的看著她。她抬起了眼,盯上了我的目光。這目光有些怪,裡面似乎有情。我相信自己的直覺。可我又情不由衷的移開了目光。

我們又擦肩而過,我不敢再側目看她一眼

等我回過頭來時,她在牆角消失了。我感到不盡惆悵

這就是我的生活唯一的一點美好,可是又如此短暫

我嘆息了不住。人生在世,短短几個春秋,到底有什麼好處呢?為了某些可笑的東西東奔西跑,時光流盡,人生休矣。

饃還沒有熟透,但我已不能再等。匆匆換了煤球,鎖了門,上的樓來,我進不屋去。正急間,情急生智,拿棍子登車從門楣處撥稜鎖把,不一會兒,門開了。

我很快跑向學校。

其時七點半。

現自己成了一個壞人時,我大罵自己愚蠢,這是今天一天的事兒。身邊的許多人開始對我冷漠冰冰,我又覺得眾叛親離的孤苦伶仃。

曾經和我共創一個愛情神話的女孩已經完全忘記了我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以前我可以以此作為精神的寄託,現在看來,卻空虛得不能忍受。我這方面淺層次上是厭倦,深層次上是悲哀,一切那樣難以挽回,我失望已極

我的頭腦今天又鑽進了幾個錯誤的深淵,無緣無故的自責自怨。

我幾乎喪失了生活的信心。生活沒有太多可以被我認為是美好的東西。我總是怪自己和世界。自己不能為自己創造美好以安慰,世界也沒有把美好呈現給我。

我該記得父母親的辛苦勞作,夥伴們的迷惘憂鬱,就是我自己的這個處境,也是悲哀欲絕的。我該怎樣爆呢?這是我應該處理的一個問題。

宇宙不能找到似我的喻體,我要走的是一條只可以理解的路。必須就此奮了。

人生像一場戰爭,此時就是決定勝敗的一個轉折點。我應該統籌全域性。在這兒打一個漂亮的仗。是的,從眼下開始,我要爭取成功。

上課前我神思恍惚,狀況很差。這樣我是不可能搞好學習的。不知道怎樣去進行面前的事兒。“一回已百年身”,我必須鼓足勁向前走,可我現在做不到。深入骨髓的頹喪包圍著我。怎麼辦,不要再這樣了。這樣是多麼的愚蠢可恨可這狀態不能得到改變,這並非就如吹一把灰那樣方便。

午我出去轉了一圈兒,仍然沒有吃飯。回來時聽苗奕說他也沒吃,說沒胃口,又說他這一星期也完了。我的情緒開始高漲,尤其堅強。心想如果我的意志一直如此剛強那就沒什麼可怕的了。

下午,班裡貼了幾幅名人名言,其***緊繃著臉說:“讀書是學習,使用是學習,而且是更重要的學習”,鄧小*平笑容可掬,透露出一股憨厚和剛毅的味道使命逆天全文閱讀。周恩來裝腔作勢的大喊出:“為華崛起而讀書”

美妙的緣分一

我被一個女孩打動了心。深深蒙醉於她的高雅和飄逸,可她對我卻一無所知,因為我是如此俗不可耐

她低著頭從對面走來,當我抬起眼來,忽然間看到她時,便吃了一驚。因為她很像我愛的那個她:亭亭玉立,冰清玉潔。

她似乎故意躲避我貪婪的目光,只是低著頭走了過去。我心裡著了魔似的落進了冰川。

這也許是唯一的緣分了。我忍不住回頭望了她離去的背影,長而黑的秀,青色身影。哦,多麼美啊

她不斷的使我難過,尤其是今天。她打扮得花枝招展,我卻光著膀子在洗澡。於是有點兒無地自容,又不忍離去。她埋頭洗著她的衣裳,我瞄了她幾眼:多麼美好的一個女孩兒啊

依然是青色的上衫,換了一襲飄逸的長裙,成了如此妙不可言的人兒,儘管我極其不願意離去,可也不得不離去,我沒有理由總是洗個沒完,更何況身邊有著這樣一個如此飄然的女孩兒。當她有意離開我遠了些時,我不得不離去。

她的清香,她的青色的衣裙,她的苗條,她的飄逸的長。無不讓我深深地懷念她

那個怪怪的男孩到底想怎麼樣?他為什麼還沒有洗好就悻悻離去了。是因為我嗎?哎,我為什麼偏要理他遠點呢?

不久以前,我初次住進了這棟樓裡,就見了他一次。這本是一座男生宿舍樓,我是因為有一個當老師的親戚住在裡面而暫時搬來借宿的。

那天,我走出學校想買點兒東西,在那個拐角一個男孩迎面堤頭走來。我被他那滿面地憂鬱和情愁所吸引了,然而在他抬起眼來時,我趕緊低下了頭。……

我很不自在的站在那裡,機械的揉著衣服,故意離他遠了些,同時擔心著自己的衣著。

他到底在想著些什麼呢?是高尚,還是低俗?

今天的雨下得很怪,天空亮堂堂的,很少見一塊烏雲,只是忽然間有大大的雨滴砸下來,接著就是傾盆了。這時,我剛剛洗完衣服,正在走向教室的路上。我一邊走,一邊向四面掃瞄,想找到弟弟的影子,他也許來了,那樣,我必須跟他聯絡上。

雨越下越大,我加快腳步。在我走過高一年級報名處時,又停下來倒推著走了幾步,想找到弟弟。然而身上淋著雨,我又開始跑向學校。

在離我們高三年級所在樓下不太遠時,所有的人都急衝衝的跑,然而前面有一個女孩很例外。我感到驚奇,她就是那個令我一見鍾情的女孩,一束長流在背後,那身影,那神態,都有一種脫俗的感覺。大雨下,她依然散步似的漫行,似乎雨沾不了她的身似的,這也許是一個神仙下凡的女孩兒吧。

可我卻做不到,而是繼續跑上樓去。

教室裡已經有幾個人,接著進來的幾個人,每個都淋成了落湯雞,那種狼狽相惹來許多笑聲。

幾天裡的燥熱使我心情很壞,昨晚的雨下的清爽多了,由於對生活缺乏興趣,我常常一覺醒來感到很頹喪。

寒假裡我聽過一歌,常常想起其的兩句歌詞:“紅塵一去家萬裡,紅顏最難得知己,寄我柔情於風雨,東邊日出西邊雨。”是的,這種嘆息是多麼符合我的心境啊?

我時常為自己的前路擔憂,那些庸俗人們的生活我看到就厭倦了,真不敢想象未來自己也成為那樣的一個人,該是多麼的無奈和悲哀啊。可是不如此又能怎樣呢?

我喜歡把自己打扮成一個古代女子,因為我覺得現代女孩子那種淺薄的打扮只能令人生厭首長。……

如果有他在,有那個瞭解我,理解我,支援我,愛護我得他在,也許我會敢穿著這身極美的衣著上街,來到陽光下的。可是這世界上真的有那個他嗎?

哎,人生啊,到地將會是怎樣一個結局呢?

現在是晚自習時間,已經八點半了。我在胡思亂想些生活瑣屑。不錯,自開學以來,幾乎每個晚自習都是如此。我擔心自己的會考要完了。因為數學和歷史可我都不能投入去學習,尤其是數學,老師的課不聽,老師的題不做,我的擔心一點也不多餘。更何況英語等幾科也毫無起色。

時間都用在了胡思亂想上。想家,想弟弟,想明天,此外還想她

我常常在人群搜尋,可是沒有她的影子。我失望,後又希望,希望後又失望,直到今日。

一個讓**心的事過去了,那就是會考。我本來擔心會有一門不及格,結果兩門優秀,兩門良好,令我很滿意。雖然有一門歷史很不理想,沒有優秀。

我依然把自己封閉在一個孤島上,四周幽靜而噪雜,我很少顯露出真實的自我,並且以此作為行事準則。

企幻

有一個女孩而使我心動。

時光已是深秋,歲月是如此的飛逝如流。我難以抑制,使自己沉入書本的條條框框之,激動而潮潤的心被那雙溫情脈脈的眼睛所戀惑,使心裡時時不能抹去那份愉悅的快感,常常為此陶醉,為此彷徨,為之心潮泛起漣漪。

多情的你,在我眼裡的匆匆過客,生命旅途上綺麗的白雲緩緩飄過天海,在我的眼裡化作一品位難盡的歌,怎不讓我心情不得安寧,不知不覺,眼前就出現了那雙水一樣清澈風一樣溫潤火一樣熱烈的眸子,怎不讓我魂牽夢繞?哎,你讓我怎麼說才好呢?

習慣了人們冷漠的面孔,急行的身影,沉默的色彩,為何還要碰到你?讓多情的心再次在秋天裡泛出春花般的芬芳。秋日的花兒會過早的凋謝,你又何必再給我增加傷心和憂愁?

……好了,到此為止吧,何必總是自作多情,誤人誤己

溫澤的陽光包含著露珠的眼淚,絲絲縷縷的拋下;綠色的草邊捧出一朵朵正清歌微舞的花兒。落雪一般晶瑩,春風一般和暖。綠茵如平靜的湖水,又如廣袤的綠地毯鋪就的舞場。是誰,在緩緩起舞?羽白的衣袂在風飄蕩,花瓣般的長裙在綠叢展開,翩翩的舞姿令人迷醉,窈窕的身段令人神往。除卻了塵世間牽腸掛肚的雙目,不見了愚蠢人情的冷暖,只有你那脈脈含情的雙目,只有你輕盈愉悅的神態。哎,我可愛的,你到了哪兒的仙境,竟離開我,留我一個人在這庸俗的凡間受難

病史

那年夏季開學後不久,我不幸罹患一場險些被嚇死的病。

起初,當同學現了我的異常,並告知病兆,大家都懷疑是風,那可是要死的病,因此極為恐懼。

於是趕緊求醫,在太和城的一個小醫店,一個三十來歲的男子,開始給我扎針、並開藥。才知這病並不是什麼風,且不會有危險。

不久後就請假回家治療,先是在二姥爺家,然後是長春醫院,歷時周餘。

最後雖然並未痊癒,我就已經騎車回校,開始新的征程了。

這本小冊子,是習慣了的日記,對人情冷暖寫的濃墨重彩,雖然更多的只是“自我心主義”病灶的體現。雖然被穆懷雲女士狂轟濫炸了一載,卻仍然壞的不可理喻,可見其並非良醫。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