蘿莉靚舞卷 第89章

情聖物語·葉無名·5,157·2026/3/27

“也沒多深奧吧。他的意思不過就是說,別迷信政府,相反,還得留意,別讓政府傷害。對了,你當年沒有去考公務員,是不是就是因為這個?”lily想起了我之前說的,報名公務員考試卻沒去參考的事兒。 “算是原因之一吧。反正咱們這個社會只要有一天沒進入現代政治文明,我就一天也不想去當官。中國傳統社會的官本位意識太濃了,全部都本末倒置上下顛倒了。社會輿論太不正常,太變態了,把當官的捧得高高在上的,彷彿他們說的話都成了真理成了聖旨。實際上不過就是一群普通人而已。而且他們連普通人都不如,普通人至少從事生產活動,自己養活自己,而那些當官的根本就不會產生任何價值,他們一點都沒生產什麼,反倒浪費了大量資源,佔據了最優越的位置。這可以說是當官的原罪吧。他們就是純粹的寄生蟲跟吸血鬼。形象點說,如果把咱們中國古代社會看成一個生命體的話,那麼官僚階層就是其中的腫瘤,因為它們不受制約和限制,絕對的權力導致絕對的腐敗,這是西方偉大的政治學思想家的名言,跟腫瘤一樣,這個階層總會自然而然地要壯大自己,肆無忌憚地貪汙腐敗,把全社會的財富都網羅到自己手中,導致赤貧的農民階層活不下去不得不造反,於是整個社會就會陷入一種人間地獄狀態,上到皇族王子,下到乞丐流民,全都成為這種造反運動的犧牲品,無人倖免。國家淪喪到最後,就是整個社會死去百分之八九十的人口。或者一群流氓佔據了江山稱王稱帝,或者讓外族入侵成為亡國之奴。這就是中國兩千年文明史的真實狀態。” “是這樣的。只是,難道沒有出路嗎?” “目前來看還沒有。現在其實跟以前比並沒有多大進步,不受限制的官僚階層是社會的癌症。如今的整個社會仍然被這個龐大的官僚階層綁架著。所有民眾都是人質,至今仍然沒有出頭之日。” “怎麼說?” “因為政府權力不受制約。他們可以任意腐敗,而腐敗就是用非法手段把人民創造的財富集中到少數官僚階層手中,供他們任意揮霍。而官僚階層自我膨脹的本性使這一切無法逆轉地會走向全社會的毀滅和崩潰。我們每個人其實都是這個定時炸彈的犧牲品,到時候人間地獄就會形成。無人可以倖免。唯一的法子,除了移民就是自殺了。” “你太悲觀了,你能看到這一步,難道那些高高在上的統治者就看不到?” “他們當然能看到,但看到也無能為力,因為官僚階層不聽他們的。而且即便聽他們的,你無法保證他們就是無私的聖人。不貪財不斂財。明朝最後那個皇帝,崇禎帝是國家滅亡後自己在煤山上吊死的,李自成從他家裡搜出了幾百萬的金銀財寶。崇禎帝還自稱不該是亡國之君呢。可見人都是自私的,大部分人都只是慾望的奴隸。別指望靠領導人良心發現自己控制自己,唯一的辦法只能是權力制約,從外部限制,分權制衡。比如西方現代政治文明都是這樣要求的,政府權力必須受到監督和制約,不可任意妄為。” “怎麼監督和制約?” “這就需要良好的制度設計了。西方人已經發明出了一整套的制度方法,比如用議會限制政府的權力,政府不能隨便徵稅,因為徵稅實際上就是政府搶奪民眾的財富,政府徵稅必須經過民眾選舉的議會批准。再比如嚴格防範腐敗,司法獨立,法官不受政府控制等等,這些方面,咱們國家都還差得太遠,完全沒有實現權力制衡。政府權力太大,一旦政府開始違法犯罪,就會帶來不可挽回的災難性後果。六零年大饑荒餓死幾千萬人的悲劇就是明證,而且這種災難至今還無法完全避免,還有可能重新來過; 。” “lily姐,你不是人大代表嗎?你可以在這方面做些什麼吧?”蘇蘇對lily說。 “就是,還是你們安徽先進,lily姐就是一個打工的,都能當人大代表,我們那邊根本就沒這種可能。我都不知道自己都讓誰代表了。”淺淺說。 “說實話,lily當人大代表這事兒到未必就表示安徽多先進,不過只是當地政府的面子工程罷了。我這麼說你不會不高興吧?”我擔心會得罪lily。 “沒事兒,你儘管說,知無不言。” “嗯。人大代表,顧名思義,就是代表人民的,就應該真正由人民選舉上去才行。lily的代表身份頂多隻是被某所謂的領導看中了就賞賜給你了,不是人民選的,怎麼會真心代表人民呢?同樣道理,絕大多數所謂的代表都是黨政部門指定的,他們只是被豢養的一群擺設罷了。我這麼說可能太難聽,lily別生氣啊。” “的確如此,現在人大跟黨、政府都是一家的,沒有什麼權力監督制衡的功能。”lily說。 “算了,還是不說這個話題了。時間不早了,我該出去了。” 看看鐘,已經快1點了,我還想去昨天面試的平安公司去看看。再說,我說了這麼一大通,也不知道她們聽後都是什麼感覺,也得給她們時間消化。 實際上,女孩們大都不喜歡談論政治。她們的關注點不在這裡。我也擔心我的話全都白講了。 坐上公交車,看到車內車外熙來攘往的人群,我越來越覺得剛才在足療店跟一群小姑娘大講特講現代民主政治文明是一件荒唐可笑的事。下次一定換個有意思點的話題。我想。 車到目的地,我沒有直接去辦公樓,而是在旁邊轉悠起來。 在一個花園廣場上,不少人在活動,有十幾歲的小孩在滑行,他們穿著溜冰鞋。來來去去,速度迅猛,做著各種動作,不時摔跤。一起調笑著。我想起之前蘇哲穎曾經跟我要過這玩藝,不知她可曾也學會了這些。另外有些中老年婦女在隨歌起舞。一會兒扭秧歌,一會兒跟殭屍一般,無可玩觀處。男人們則紛紛聚在一起下象棋,我觀摩了幾盤。覺得無趣,繼續遊蕩。 在一個十字交叉路口,路旁坐著一個穿正裝的姑娘,她面前擺著一張平安保險諮詢的桌子,桌子上放著一個膝上型電腦和一沓沓質料,她面帶微笑,一邊擺弄電腦。一邊對走過的人示意。 我對她頗有興趣,站在她桌子前,停了下來。她向我笑笑,招呼道:“瞭解下保險吧。” 一身修身職業裝使她苗條的身段盡現。白色襯衫領子跟央視新聞聯播女主播那樣職業性地外翻著,長髮束在腦後用一個別致的髮卡彆著,她姿容靚麗,高鼻樑,細眉秀眸,笑靨如花。 我做樣子翻了翻她面前的材料,她遞給了我一張名片:張弛,理財代理人。 “你做這行多久了?”我找了個自認為蠻合適的話題。 “啊?半年多了,怎麼了?”她似乎沒料到我會這麼問,但回答的還算爽快; “怎麼樣,這行錢好掙嗎?” “還行吧。不過,這年頭,沒幾行錢是好掙的吧?”她反問道,仍笑著。 “嗯,經濟形勢太差,錢都不好掙。”我點頭稱是,“我是想問,你這樣在大街上擺諮詢有用嗎?能贏來客戶嗎?” “這個麼,還是有用的。你沒看會不時有人過來問嗎,這些都是潛在的客戶啊。對了,你為什麼問這些問題,難不成你也想幹這行?”張弛很聰明地反問。 我說:“只是想了解一下而已。” 我翻開她桌上的一份萬能險投保說明書,頗有興致地看了一番,裡面的表格顯示,一份年存6000的保單,幾十年後會有幾十萬的收益,便問:“這個靠譜嗎?幾十萬,翻了好幾倍,不會是忽悠人的吧?” 張弛適時地表現了一個優秀保險代理人的卓越口才:“當然不是。翻了好幾倍算什麼呢?我問問你,二十年前的100塊錢跟現在的100塊錢,購買力相差何止幾倍?通貨膨脹在那擺著呢。同樣道理,現在的100塊錢三十年後能值現在的10塊錢購買力就不錯了。萬能險的作用就在這裡,名義上你存的錢是增加了幾倍,實際上只是幫你抵抗通貨膨脹罷了。你要是不買保險,存銀行,你現在的10萬塊多了三十年還能買現在1萬塊錢的東西就不錯了。但是如果你買了萬能險,到時10萬變50萬60萬都是很正常的。” 我被她說服了,覺得很有道理,便點頭同意,不過同時也笑了:“你看我像是個有10萬身價樣子的人嗎?” “切,10萬算什麼,現在沒有不等於你將來沒有,回頭發了財別忘了找我就行,讓我來幫你理財,保證你的錢不保值增值……”張弛笑意更濃了。 我也笑著說:“借你吉言,到時一定找你。” 說著便離開,去了創銳大樓。 我在19層出了電梯,隨便走走,發現這一層大都是各種小公司,前臺坐著漂亮或不漂亮的年輕妹妹,裡面則空蕩蕩的十分安靜,辦公室的小格子隱沒在玻璃隔板後來。 爬了一層樓梯,來到了昨天面試的地方,門半掩著,我推門進去。 打電話找我來面試的張姐仍然在打著電話,小屋內另外還有兩個人,馬麗跟一個我沒見過的小姑娘。 張姐看見我,沒有停下電話,只是用目光示意我進去坐下,另外那小姑娘看到了我,立即熱情的打招呼:“美女好!” 馬麗這才抬起頭,看到我,馬上笑了起來,張姐也停止了電話,問笑什麼。 “我笑高小倩剛才叫錯了,她跟柳詠喊美女好呢。”馬麗仍然笑個不住。 “啊?是男的啊?不好意思,哈哈,你留長髮,我第一感覺以為是女的呢。”小倩回過味來,也笑了。 “沒事兒,”我擺擺手。自我解嘲,“自從我留長髮以來,沒少被喊錯過,有喊美女的; 。有喊大姐的。我都習慣了。” “那是因為你長得本來就好看,再留著長髮。難保別人不看錯。”張姐也說。 “怎麼樣?考慮好了嗎?來這幹嘛?”馬麗問我。 “還沒定呢。”我隨意應著,一邊打量著高小倩。她手裡拿著個折卡正翻著,一身職業裝,白襯衫。長髮紮成馬尾,劉海齊眉,個子高高瘦瘦的,人如其名,到是個美女坯子。 “快別猶豫了,高小倩都定下來了,你也快定下來吧。”馬麗說。 “是嗎?”我問小倩。“你報名了?” “嗯。” “怎麼個報名法?”我轉而問馬麗。 “首先得先培訓,交70塊錢的教材費,登考過試,上了號。才能開始正式工作。”馬麗說, “這麼複雜?試好考嗎?” “這個我也不清楚,前幾天我們找來幾個小夥子,高中畢業的,第一次都沒考過,還不知道這下一次能不能過呢。”張姐說。 “會了不難,難了不會,他可是名牌大學畢業的,肯定能一次透過。”馬麗指了指我說。 “對我這麼有信心?我可對保險一點瞭解都沒有。”我有點底氣不足,不敢把話說滿,隔著桌子在馬麗面前坐下。想想覺得有點搞笑,昨天我倆還隔著這張桌子個個正襟危坐,現在居然這麼隨意了。 “那還用說,你能從名校畢業,考試肯定沒問題,姐相信你。”馬麗隔著桌子捶了把我的肩。 “你比我大嗎?就自稱姐了?” “嘿嘿,習慣了,哥們你就別介意了。”馬麗一點都不害羞。 “柳哥大學學的什麼專業?”高小倩問。 “政治,你呢?” “金融。” “那挺好,至少跟保險還算有點關係,不像我這樣三杆子打不著。” “沒事兒,誰工作跟專業有關係啦。我大學還學得法律呢,還不是來這做起人事來了。”馬麗說。 “你哪個學校畢業的?” “別提了,肯定沒法兒跟你比。”馬麗不答。 “她啊,師範大學的。”張姐代答了。 馬麗佯裝不快:“張姐,別說啦,我都不好意思說,你還說。” “不錯了,大學畢業能找個白領工作,已經很不錯了。”高小倩恭維道。 “什麼白領啊,說出去還不笑死個人; 。”馬麗不買帳。 “有什麼好笑的?你是坐辦公室的,還有什麼好不滿的?”我假裝鄙視,“別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什麼坐辦公室的啊,你根本不瞭解情況。”馬麗還想多說點什麼,但又住了嘴,而是催我:“你今天報名嗎?報了名下週可以參加培訓了。要是今天不報名,就得登下下週了,你快點決定吧!” 我滿腹狐疑,猶豫再三,心裡說,我這次出來,一個錢還沒掙到手呢,盡浪費錢了。也不知道這工作有幾分成算,還沒收入呢,先要錢。再說,我手裡也沒幾個錢了。 但是馬麗的話頗有最後通牒的味道,為了能儘快開始工作掙錢,我也不得不考慮及時報名,剛才在外面跟張馳那番對話,使我瞭解到保險這行的價值,覺得也不是不可做,而前面有高小倩報名過了,說明不是騙術,否則為何她甘願上當受騙。 思慮再三,還是忍不住問:“怎麼會要那麼多教材費?我交了錢,你們是不是從裡面有抽成啊?”說著,我看了看馬麗跟張姐,我有理由懷疑這一點,否則她們何苦辛辛苦苦打電話找我們來面試。 “胡說,”張姐假裝不高興了,不過仍然笑著說,“我們的工資都是經理發的,跟你們報名不報名沒有關係。” “你真是想的太多了。”馬麗也說,“等上課時你就知道了,教材有幾大本呢,70塊錢根本就算不了什麼。” “沒別的事兒我先走了?”高小倩道。 “嗯,記住,下週一別忘了來上課,先到辦公室來領教材跟聽課證,別遲到,上午8點半就開始上課了。”馬麗交待了一下,就讓她走了。 高小倩離去後,張姐關了辦公室的門,看了看手錶:“都5點多了,再過一個小時就下班了。今天估計不會有人來面試了吧。” “我覺得也是,明天總算星期天了,唉,這班上的真討厭,就為了那麼一點錢……” “有班上就不錯了,還抱怨什麼。”我說。 “你哪裡知道我們的痛苦!”馬麗伸了伸懶腰,打了個哈欠。 “你們一個月拿多少錢?”我忍不住好奇,問道。 “我說了你可別跟外人說。”馬麗跟張姐對視了一下,還是決定不對我隱瞞。 “好,你說吧。我保證守口如瓶。”我不知道這有什麼好隱瞞的,還是保證了。 “我一個月900,張姐還得看能不能招到人才能拿到700低薪。” “啊?這麼少?”我很不相信,“有社保嗎?” “什麼社保啊,這都是經理個人出的錢,你明白了吧,我們都是經理個人出的錢僱來的。” 我被馬麗她們的坦誠感染了,又想著前幾天張姐那麼辛苦打電話催我來面試,又想到我還要藉著做這份工作的名義去找蘇哲穎,便當即答應了報名,掏出100塊錢來給了馬麗。;

“也沒多深奧吧。他的意思不過就是說,別迷信政府,相反,還得留意,別讓政府傷害。對了,你當年沒有去考公務員,是不是就是因為這個?”lily想起了我之前說的,報名公務員考試卻沒去參考的事兒。

“算是原因之一吧。反正咱們這個社會只要有一天沒進入現代政治文明,我就一天也不想去當官。中國傳統社會的官本位意識太濃了,全部都本末倒置上下顛倒了。社會輿論太不正常,太變態了,把當官的捧得高高在上的,彷彿他們說的話都成了真理成了聖旨。實際上不過就是一群普通人而已。而且他們連普通人都不如,普通人至少從事生產活動,自己養活自己,而那些當官的根本就不會產生任何價值,他們一點都沒生產什麼,反倒浪費了大量資源,佔據了最優越的位置。這可以說是當官的原罪吧。他們就是純粹的寄生蟲跟吸血鬼。形象點說,如果把咱們中國古代社會看成一個生命體的話,那麼官僚階層就是其中的腫瘤,因為它們不受制約和限制,絕對的權力導致絕對的腐敗,這是西方偉大的政治學思想家的名言,跟腫瘤一樣,這個階層總會自然而然地要壯大自己,肆無忌憚地貪汙腐敗,把全社會的財富都網羅到自己手中,導致赤貧的農民階層活不下去不得不造反,於是整個社會就會陷入一種人間地獄狀態,上到皇族王子,下到乞丐流民,全都成為這種造反運動的犧牲品,無人倖免。國家淪喪到最後,就是整個社會死去百分之八九十的人口。或者一群流氓佔據了江山稱王稱帝,或者讓外族入侵成為亡國之奴。這就是中國兩千年文明史的真實狀態。”

“是這樣的。只是,難道沒有出路嗎?”

“目前來看還沒有。現在其實跟以前比並沒有多大進步,不受限制的官僚階層是社會的癌症。如今的整個社會仍然被這個龐大的官僚階層綁架著。所有民眾都是人質,至今仍然沒有出頭之日。”

“怎麼說?”

“因為政府權力不受制約。他們可以任意腐敗,而腐敗就是用非法手段把人民創造的財富集中到少數官僚階層手中,供他們任意揮霍。而官僚階層自我膨脹的本性使這一切無法逆轉地會走向全社會的毀滅和崩潰。我們每個人其實都是這個定時炸彈的犧牲品,到時候人間地獄就會形成。無人可以倖免。唯一的法子,除了移民就是自殺了。”

“你太悲觀了,你能看到這一步,難道那些高高在上的統治者就看不到?”

“他們當然能看到,但看到也無能為力,因為官僚階層不聽他們的。而且即便聽他們的,你無法保證他們就是無私的聖人。不貪財不斂財。明朝最後那個皇帝,崇禎帝是國家滅亡後自己在煤山上吊死的,李自成從他家裡搜出了幾百萬的金銀財寶。崇禎帝還自稱不該是亡國之君呢。可見人都是自私的,大部分人都只是慾望的奴隸。別指望靠領導人良心發現自己控制自己,唯一的辦法只能是權力制約,從外部限制,分權制衡。比如西方現代政治文明都是這樣要求的,政府權力必須受到監督和制約,不可任意妄為。”

“怎麼監督和制約?”

“這就需要良好的制度設計了。西方人已經發明出了一整套的制度方法,比如用議會限制政府的權力,政府不能隨便徵稅,因為徵稅實際上就是政府搶奪民眾的財富,政府徵稅必須經過民眾選舉的議會批准。再比如嚴格防範腐敗,司法獨立,法官不受政府控制等等,這些方面,咱們國家都還差得太遠,完全沒有實現權力制衡。政府權力太大,一旦政府開始違法犯罪,就會帶來不可挽回的災難性後果。六零年大饑荒餓死幾千萬人的悲劇就是明證,而且這種災難至今還無法完全避免,還有可能重新來過;

。”

“lily姐,你不是人大代表嗎?你可以在這方面做些什麼吧?”蘇蘇對lily說。

“就是,還是你們安徽先進,lily姐就是一個打工的,都能當人大代表,我們那邊根本就沒這種可能。我都不知道自己都讓誰代表了。”淺淺說。

“說實話,lily當人大代表這事兒到未必就表示安徽多先進,不過只是當地政府的面子工程罷了。我這麼說你不會不高興吧?”我擔心會得罪lily。

“沒事兒,你儘管說,知無不言。”

“嗯。人大代表,顧名思義,就是代表人民的,就應該真正由人民選舉上去才行。lily的代表身份頂多隻是被某所謂的領導看中了就賞賜給你了,不是人民選的,怎麼會真心代表人民呢?同樣道理,絕大多數所謂的代表都是黨政部門指定的,他們只是被豢養的一群擺設罷了。我這麼說可能太難聽,lily別生氣啊。”

“的確如此,現在人大跟黨、政府都是一家的,沒有什麼權力監督制衡的功能。”lily說。

“算了,還是不說這個話題了。時間不早了,我該出去了。”

看看鐘,已經快1點了,我還想去昨天面試的平安公司去看看。再說,我說了這麼一大通,也不知道她們聽後都是什麼感覺,也得給她們時間消化。

實際上,女孩們大都不喜歡談論政治。她們的關注點不在這裡。我也擔心我的話全都白講了。

坐上公交車,看到車內車外熙來攘往的人群,我越來越覺得剛才在足療店跟一群小姑娘大講特講現代民主政治文明是一件荒唐可笑的事。下次一定換個有意思點的話題。我想。

車到目的地,我沒有直接去辦公樓,而是在旁邊轉悠起來。

在一個花園廣場上,不少人在活動,有十幾歲的小孩在滑行,他們穿著溜冰鞋。來來去去,速度迅猛,做著各種動作,不時摔跤。一起調笑著。我想起之前蘇哲穎曾經跟我要過這玩藝,不知她可曾也學會了這些。另外有些中老年婦女在隨歌起舞。一會兒扭秧歌,一會兒跟殭屍一般,無可玩觀處。男人們則紛紛聚在一起下象棋,我觀摩了幾盤。覺得無趣,繼續遊蕩。

在一個十字交叉路口,路旁坐著一個穿正裝的姑娘,她面前擺著一張平安保險諮詢的桌子,桌子上放著一個膝上型電腦和一沓沓質料,她面帶微笑,一邊擺弄電腦。一邊對走過的人示意。

我對她頗有興趣,站在她桌子前,停了下來。她向我笑笑,招呼道:“瞭解下保險吧。”

一身修身職業裝使她苗條的身段盡現。白色襯衫領子跟央視新聞聯播女主播那樣職業性地外翻著,長髮束在腦後用一個別致的髮卡彆著,她姿容靚麗,高鼻樑,細眉秀眸,笑靨如花。

我做樣子翻了翻她面前的材料,她遞給了我一張名片:張弛,理財代理人。

“你做這行多久了?”我找了個自認為蠻合適的話題。

“啊?半年多了,怎麼了?”她似乎沒料到我會這麼問,但回答的還算爽快;

“怎麼樣,這行錢好掙嗎?”

“還行吧。不過,這年頭,沒幾行錢是好掙的吧?”她反問道,仍笑著。

“嗯,經濟形勢太差,錢都不好掙。”我點頭稱是,“我是想問,你這樣在大街上擺諮詢有用嗎?能贏來客戶嗎?”

“這個麼,還是有用的。你沒看會不時有人過來問嗎,這些都是潛在的客戶啊。對了,你為什麼問這些問題,難不成你也想幹這行?”張弛很聰明地反問。

我說:“只是想了解一下而已。”

我翻開她桌上的一份萬能險投保說明書,頗有興致地看了一番,裡面的表格顯示,一份年存6000的保單,幾十年後會有幾十萬的收益,便問:“這個靠譜嗎?幾十萬,翻了好幾倍,不會是忽悠人的吧?”

張弛適時地表現了一個優秀保險代理人的卓越口才:“當然不是。翻了好幾倍算什麼呢?我問問你,二十年前的100塊錢跟現在的100塊錢,購買力相差何止幾倍?通貨膨脹在那擺著呢。同樣道理,現在的100塊錢三十年後能值現在的10塊錢購買力就不錯了。萬能險的作用就在這裡,名義上你存的錢是增加了幾倍,實際上只是幫你抵抗通貨膨脹罷了。你要是不買保險,存銀行,你現在的10萬塊多了三十年還能買現在1萬塊錢的東西就不錯了。但是如果你買了萬能險,到時10萬變50萬60萬都是很正常的。”

我被她說服了,覺得很有道理,便點頭同意,不過同時也笑了:“你看我像是個有10萬身價樣子的人嗎?”

“切,10萬算什麼,現在沒有不等於你將來沒有,回頭發了財別忘了找我就行,讓我來幫你理財,保證你的錢不保值增值……”張弛笑意更濃了。

我也笑著說:“借你吉言,到時一定找你。”

說著便離開,去了創銳大樓。

我在19層出了電梯,隨便走走,發現這一層大都是各種小公司,前臺坐著漂亮或不漂亮的年輕妹妹,裡面則空蕩蕩的十分安靜,辦公室的小格子隱沒在玻璃隔板後來。

爬了一層樓梯,來到了昨天面試的地方,門半掩著,我推門進去。

打電話找我來面試的張姐仍然在打著電話,小屋內另外還有兩個人,馬麗跟一個我沒見過的小姑娘。

張姐看見我,沒有停下電話,只是用目光示意我進去坐下,另外那小姑娘看到了我,立即熱情的打招呼:“美女好!”

馬麗這才抬起頭,看到我,馬上笑了起來,張姐也停止了電話,問笑什麼。

“我笑高小倩剛才叫錯了,她跟柳詠喊美女好呢。”馬麗仍然笑個不住。

“啊?是男的啊?不好意思,哈哈,你留長髮,我第一感覺以為是女的呢。”小倩回過味來,也笑了。

“沒事兒,”我擺擺手。自我解嘲,“自從我留長髮以來,沒少被喊錯過,有喊美女的;

。有喊大姐的。我都習慣了。”

“那是因為你長得本來就好看,再留著長髮。難保別人不看錯。”張姐也說。

“怎麼樣?考慮好了嗎?來這幹嘛?”馬麗問我。

“還沒定呢。”我隨意應著,一邊打量著高小倩。她手裡拿著個折卡正翻著,一身職業裝,白襯衫。長髮紮成馬尾,劉海齊眉,個子高高瘦瘦的,人如其名,到是個美女坯子。

“快別猶豫了,高小倩都定下來了,你也快定下來吧。”馬麗說。

“是嗎?”我問小倩。“你報名了?”

“嗯。”

“怎麼個報名法?”我轉而問馬麗。

“首先得先培訓,交70塊錢的教材費,登考過試,上了號。才能開始正式工作。”馬麗說,

“這麼複雜?試好考嗎?”

“這個我也不清楚,前幾天我們找來幾個小夥子,高中畢業的,第一次都沒考過,還不知道這下一次能不能過呢。”張姐說。

“會了不難,難了不會,他可是名牌大學畢業的,肯定能一次透過。”馬麗指了指我說。

“對我這麼有信心?我可對保險一點瞭解都沒有。”我有點底氣不足,不敢把話說滿,隔著桌子在馬麗面前坐下。想想覺得有點搞笑,昨天我倆還隔著這張桌子個個正襟危坐,現在居然這麼隨意了。

“那還用說,你能從名校畢業,考試肯定沒問題,姐相信你。”馬麗隔著桌子捶了把我的肩。

“你比我大嗎?就自稱姐了?”

“嘿嘿,習慣了,哥們你就別介意了。”馬麗一點都不害羞。

“柳哥大學學的什麼專業?”高小倩問。

“政治,你呢?”

“金融。”

“那挺好,至少跟保險還算有點關係,不像我這樣三杆子打不著。”

“沒事兒,誰工作跟專業有關係啦。我大學還學得法律呢,還不是來這做起人事來了。”馬麗說。

“你哪個學校畢業的?”

“別提了,肯定沒法兒跟你比。”馬麗不答。

“她啊,師範大學的。”張姐代答了。

馬麗佯裝不快:“張姐,別說啦,我都不好意思說,你還說。”

“不錯了,大學畢業能找個白領工作,已經很不錯了。”高小倩恭維道。

“什麼白領啊,說出去還不笑死個人;

。”馬麗不買帳。

“有什麼好笑的?你是坐辦公室的,還有什麼好不滿的?”我假裝鄙視,“別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什麼坐辦公室的啊,你根本不瞭解情況。”馬麗還想多說點什麼,但又住了嘴,而是催我:“你今天報名嗎?報了名下週可以參加培訓了。要是今天不報名,就得登下下週了,你快點決定吧!”

我滿腹狐疑,猶豫再三,心裡說,我這次出來,一個錢還沒掙到手呢,盡浪費錢了。也不知道這工作有幾分成算,還沒收入呢,先要錢。再說,我手裡也沒幾個錢了。

但是馬麗的話頗有最後通牒的味道,為了能儘快開始工作掙錢,我也不得不考慮及時報名,剛才在外面跟張馳那番對話,使我瞭解到保險這行的價值,覺得也不是不可做,而前面有高小倩報名過了,說明不是騙術,否則為何她甘願上當受騙。

思慮再三,還是忍不住問:“怎麼會要那麼多教材費?我交了錢,你們是不是從裡面有抽成啊?”說著,我看了看馬麗跟張姐,我有理由懷疑這一點,否則她們何苦辛辛苦苦打電話找我們來面試。

“胡說,”張姐假裝不高興了,不過仍然笑著說,“我們的工資都是經理發的,跟你們報名不報名沒有關係。”

“你真是想的太多了。”馬麗也說,“等上課時你就知道了,教材有幾大本呢,70塊錢根本就算不了什麼。”

“沒別的事兒我先走了?”高小倩道。

“嗯,記住,下週一別忘了來上課,先到辦公室來領教材跟聽課證,別遲到,上午8點半就開始上課了。”馬麗交待了一下,就讓她走了。

高小倩離去後,張姐關了辦公室的門,看了看手錶:“都5點多了,再過一個小時就下班了。今天估計不會有人來面試了吧。”

“我覺得也是,明天總算星期天了,唉,這班上的真討厭,就為了那麼一點錢……”

“有班上就不錯了,還抱怨什麼。”我說。

“你哪裡知道我們的痛苦!”馬麗伸了伸懶腰,打了個哈欠。

“你們一個月拿多少錢?”我忍不住好奇,問道。

“我說了你可別跟外人說。”馬麗跟張姐對視了一下,還是決定不對我隱瞞。

“好,你說吧。我保證守口如瓶。”我不知道這有什麼好隱瞞的,還是保證了。

“我一個月900,張姐還得看能不能招到人才能拿到700低薪。”

“啊?這麼少?”我很不相信,“有社保嗎?”

“什麼社保啊,這都是經理個人出的錢,你明白了吧,我們都是經理個人出的錢僱來的。”

我被馬麗她們的坦誠感染了,又想著前幾天張姐那麼辛苦打電話催我來面試,又想到我還要藉著做這份工作的名義去找蘇哲穎,便當即答應了報名,掏出100塊錢來給了馬麗。;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