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緣盡卷 第010章

情聖物語·葉無名·5,202·2026/3/27

那是個星期天,我空虛的難受!因為一整天裡見不到她,我思念的無法形容。下午要去看禁毒展,我等待著她的到來,時間到了,她還沒有在我面前出現,我搜尋著。 她的頭髮不暢,但是很美,用一個髮卡別在腦後,髮卡是一隻黑蝴蝶; 。不知從何時起,她總是和那隻黑蝴蝶聯絡在了一起。在我心中,黑蝴蝶就是她的代稱。是天使,是遊俠,是仙女,是我的情人的名字。然而那天,我怎麼也找不到那隻蝴蝶的影子。我預感到什麼事情發生了。 她終於來了。可是卻完全變了。她的髮型變得短短的,黑蝴蝶飛了。我一下子惱怒了!為什麼?我剛剛愛上的東西馬上就不復存在了?我抑鬱到了極點,她倒是不知道一點,並且還那樣的高興。 我臉色很難過的樣子,老師叫大家出發。我情緒則接近於絕望!這是庸世給我的報復,是大家串通好了的,是嗎? 我想著這個極端!跟著眾人去看禁毒展。這是一個令人喪氣的活動,禁毒畫面和電視畫面令人慘不忍睹,我感到極其噁心。而這時,小斌在我面前出現了!還是那雙多情的眼睛,默默的注視著我,我們相聚不足一米遠,面對面地站著。 我浮躁的心情使我不能去想,我馬上移開了目光,再次傷了她的心。然而我不知道怎樣挽回,她會離開我嗎? 我離開了禁毒展區,逛了幾個書店,總是想起她來。心想大概她依然還在那兒,就又回去了。她果然在,和一個女孩兒坐在椅上,我只是從她背後盯了她那新整的頭髮很一會兒,但沒有勇氣走上去!我就又回了來。讓遺憾滋生在心裡。 然而她並沒有因為我的不理不睬而退縮,她依然用那雙美麗的眼睛傳達著自己的愛情。 上午課間隙時。她從前面的座位上向後走來,和幾個女孩說話。我才發現,她卻真正為我而來,然而我有避開了她的目光。 兩顆相愛的心總是躲躲閃閃的不能相聚在一起,好苦惱。 我不是一個女人,但卻比女人還會吃醋。或許這樣才更符合她的心願。我發現她在跟一個男生交往密切。馬上感到可惡,我覺得受騙了,於是狠了心,不去想她,一心撲在學習上。 然而我終於明白了這只是她的詭計!發現我總是躲避不接受愛情後。她就採取了這個步驟。這叫欲擒故縱! 正當我就要對她死心的時候,她又滿臉委屈的走到我面前,使我險些有些冷漠的心又產生了許多憐愛! 那又是一個體育課上,她是那樣的委屈的瞅著我,令我愁緒盡消,換上了許多快樂的情緒,我心中又蜜蜜的如糖一般。 她真是一個奇特的女孩兒!我的關心得到了她真心的回報。下課時,她和同桌說笑時。不忘回頭看一看自己心上人正在做什麼。可是她發現他也在呆呆的注視著她,她一定是多麼的幸福啊!我從這些細節中知道,她是在愛我。我就是她的心上人。 忽然想起白馬王子的稱呼來。這麼說來,我倒成了這個最美最好的女孩兒的“白馬王子”了,有比這更風光的嗎? 可是她馬上就發現,或許她並非我的夢中情人呢? 班主任**是一個極端的偽君子,或許,他看出了什麼苗頭。已經警告我了。這些話果然管用,她馬上就不理我了。並且似乎懷上了怨恨般的離我而去。 我馬上報復起來,同樣裝出不理不睬; 。並且很生氣的樣子。這時,班裡另一個漂亮的女孩兒起了微妙的作用。(應是孫玲玲) 她成績不錯,但我不懂為什麼她也在向我暗送秋波,我馬上飄飄然起來。我有什麼好的呢!我馬上知道冰兒也在吃醋了。她不但不理,而且臉上也有色彩了!我心裡馬上告饒,乞求她的原諒。 她的回答是考試的當兒,向我傳達祝福的眼神。那個晚自習,她為我而留了下來,並且等到了最後,儘管沒有說一句話,但我知道她是為了什麼!那次我考試我又是失敗,並且敗的極慘,而此時她更加愛我了,這令我吃驚不已。 紙裡包不住火,我默默地愛情馬上被人知道了。至少有幾個人是瞭解那麼一點的,我的同桌就是其中一個,他說:“我發現你總是看一個人!”我被他戳穿了秘密,不知道如何回答才好。幸好他是我同鄉,不至於傷害我,並且說:“注意別出了軌啊!”這是**的一句話,所謂出軌,就是誤入歧途。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另外一個叫王慶利的縣城公子哥兒也發現了這一點,並由衷的感嘆:“柳兮金才真是個情聖啊!”其實不過是這傢伙來到最後的座位上,而我也在試探著來到最後,我們同時知道了冰兒的行為的深意而已。我感到有些莫測的恐懼,因為不知道王慶曆會不會做什麼。後來在同桌芬的身上又發生了有關王的一些事,說明這小子並不是一個長舌男。 冰兒的愛卻越來越深了,她等不及寂寞,終於把痛苦表露出來了。 那是一個下午,星期六最後一節課。 教室裡只剩下我們幾個人了,我留下來的目的一半是為了她,而她則不知道是為了什麼。 她的幾個女友及男伴兒,有林、王,這時,她大聲叫:“王,過來!” “幹啥?”王是一個柔柔的男孩兒,跟女孩兒相處的不錯,此後,她讀起一首詩來。 冰兒是個朗讀天才,她讀的極富感情,大意是:我愛你,再也不會像愛你一樣愛別人。為什麼,你告訴我,愛情只是一陣風。一陣雨…… 我徹底的感動了一回。 好一個女孩兒啊!你愛誰呢?你那麼小,愛的那樣深,真的難以理解!我想了想,你愛誰呢?天哪!我的夢中情人! 我懂得她的這首詩是讀給誰聽的,而且恐怕在場的人中知道這一點的不超過三人。讀後。她走出了教室。 我裝作若無其事,我知道她在等我去向她表示。可是我沒有動,我再次令她大失所望了! 她的女友叫她走了。勸她去跳樓,她卻笑著戲謔:“我跳樓,你別撈噢!” 她沒有跳樓,我心裡感激了一陣。但馬上又平息了,我不敢相信她愛的會是我!為什麼不是王?為什麼不是林呢? 此後她的反應冷淡了許多,看來是我自作多情了啊! 我壓根兒沒抱什麼希望她會愛我,我對自己解釋說。 然而實際上,她愛的確確實實是我; 。不知多少次,她都在向我表示上自己的愛慕之情,可是我總是一次次的無聲拒絕。 我記起了我們的相識之初,那是高一時候的事。 放學了,我跟著許多同學,走出教室。忽然第一排的一個女孩的文具盒掉在了地上,她無法拾起,我恰好路過。於是我彎腰拾了起來,給了她,她說了句:“謝謝你!”我什麼都沒有說。沉默的走開了。那個女孩兒,就是今天的她。我記得那時她是一個榮耀的學生,文具盒卻很舊。 一般說來,有愛就必有失戀的時候。失戀就像陰了的天,愛的越深越真,天陰得就越重越沉。當失戀時。看著曾愛得人那虛偽而輕蔑的神態,不由得你不柔腸寸斷。偉大的你能夠馬上揮劍斬情絲。給嘲笑以嘲諷,可若你是一個痴情的人。則不知苦惱會有多麼深刻。這樣,你就理解了為什麼維特要開槍打自己的腦袋了。老實說,我也有這個**。 我和冰兒的愛情也是曲折的,只是不能判定是前進或是後退。愛使我愉悅歡喜,恨又使我瘋狂。許多時候,我的思維失去了理智,想象中的一切都是無趣。沒有了愛情,就沒有了生活的樂趣。但我又知道無需挽回,因為我的她已經不存在。 那一週的頭幾天是極其多情的。我們雙方達成了完美的默契,我甚至知道那雙多情而美麗的眼睛後面是一顆多麼純潔而美的心,我為之深深陶醉,有一種飄飄入仙的感覺。 在我眼裡,她成了天使,成了神仙,是上蒼贈給我的極美的報答。我深深地思念著她,無時無刻不在想她,以至於夢中也有那可愛的容顏出現。我沉溺於美好的愛雨中。 週四一清早,我決定採取行動――向她表示愛!是時候了,我對自己說。然而就是此時,我的災難降臨了。 那天晚自習,她極早的走了,好像是有意躲避我深深地不解,這是為什麼?忽然間想,馬上放假,聯歡晚會―― 我不喜歡回頭是岸,而且堅持一錯再錯,即使是覆轍,我卻很想故意再入泥潭。 此篇紀事大約發生在元旦前的某天,是為楔子。 歲月留言 歲月流經清雨淚,善愁感,多痴罪。醒覺朦朧萬度非,苦風西北,卻難徹悟,依然樂擔悲。 壯志不酬人不寐,路何漫漫,拼搏上下,不顧細體會。 今天,我似乎從現實中頓醒,才發現身邊似乎有些詭秘,以及我自己可悲的地位。 毫不客氣和誇張地說,我就是流浪漢般的希特勒,別人給與我和能夠給與我的只不過是輕蔑和嘲諷而已,而自大夜郎的我竟然還在那裡“憨憨懂懂”的熱愛著什麼,不知這些什麼其實已經興高采烈的把我拋棄。――更何況這兒是也不比維也納的一個小小的縣城而已。我要到北京。 8月25日,秦爭輝來了,跟我談了許多話,我才發現我竟然還擁有一個知己,這令我感到高興,並且把這欣喜記錄了下來。 “我跟一個車伕說,你給我叫一個人,我給你錢; !他還真叫了起來,沒叫著。”秦爭輝說。 “你還怪精呢!”我自嘆弗如:“給他錢?” 聽秦爭輝講葉利欽已經下臺了,頓吃驚了一番。 8月27日,今天陽光不錯,空氣也較有涼意。我被紛亂的環境迫得有些暈頭轉向。 可能我已經料到今天會發生的一切事。因為近兩天來心裡就一直在擔心著什麼。這裡有許多要記下來的事。 早晨,天剛矇矇亮。我睜開眼睛,看看窗外已經微明,黑暗被白色的明亮一點點打退了。鐘沒有響。十幾天來,我都任由它比實際快了半小時。昨晚在房東家裡看過了新聞聯播後,才把他糾正了――撥到七點半。大概到了十點半,我合上了希特勒,把爐子換了――昨晚由於忘記換煤球,今早火滅了,不願意重蹈這個覆轍。特別記憶著換了。――而後就是睡覺。鍾定在了三點整,因為我想風流一下子,過去曾搞過幾次……反正明天不考試,雖然或許要搬家,但也沒有太大的事。因而還是決定這樣了。然而鍾一直沒有聽見響聲。起來時才發現原來忘記開響鈴了。 蚊子們嗡嗡的叫著,纏著一心想睡覺的傢伙難以入眠。它們在我的耳邊,不停的叫,我不得不爬起來,想起昨晚我設計的自己的理想,那將來必將成為現實的東西在我頭腦中的反映,就令我熱血沸騰了。我押出了一些水,驚醒了鄰居。――兩兄弟剛搬來。一個在太中高三,一個在二中,其餘的就一概不知了。他們兩個不像壞人。這是我的印象。 拿出英語書,我看了會兒書。 “你現在做飯嗎?”鄰居中的哥哥問我。 “不做。” “那我在你這兒引火了。我的爐子滅了。” 我答應了。火還沒有引好,我已經實行我先前的計劃了:結房租。 我走向了房東的堂屋,房東太太的妹子在裡面。 我問道:“你姐呢?” “在裡面睡呢。” “哦!還睡著。那馬上她起來才講吧!”我說了句,就出來了。 去年一月裡,我從李小靖哪兒搬出來。結識了陳子建,於是就堅持著搬進了這新的房間。這裡大概有二十平方米。是一件水泥的小屋,玻璃窗。水是由押井出的。不需要錢。但房租不加電費每月五十元,與陳子建住在一起,我每月付二十五,一年是三百元。這個數對家裡人來說已經不算小了。又因為離學校遠,陳子健已經於半月前搬走了。對於我雖然寬敞了許多,但不能不擔心會多拿許多房租。而學校裡新建了男生公寓,每學期五十元,我不加考慮就決心住進去了。所以現在要結房租了。 等我轉了一圈回來時,房東太太已經打扮停當,親自登門了。雖然兩個門相距不足五十米遠。 我開門見山道:“我想結結房租。因為我可能會今明兩天許要搬出去。” 她笑了一下,但馬上也就不笑了,她說:“那好,我算一下; 。” 於是我跟著她毫無聲息的向她家裡走去。 她叫我在外面等著,我心裡早就默默的算出幾十遍,要給她最多九十元。我準備了一張一百元的票子。她終於出了來,告訴我,由於陳子建的離去,我不得不拿出一百來。於是我用力的把那錢遞了過去,什麼話也沒有說。 然後我匆匆的走進了自己的房間,以掩飾自己心理的不平靜。 上午,天依然在陰,它已經陰了幾天。 看了會兒希特勒,然後洗衣服,心想就當給腦袋休息吧。 李靖來了,這是一個農村上來的青年,忠厚,老實,而又開朗不失純樸。黑黑的臉膛,大眼睛,笑起來嘴角向耳邊拽著一般,活像彌勒佛再世。這也是他討人喜歡處。高一時,由於他常在班裡做一些逗人樂的動作和聲音,常引得人們轟然大笑,我也曾給自己擬定一條:“要像李靖那樣幽默!”儘管一直沒有成功實踐過這一條。 “洗衣裳來啊!”他邊走過來便打招呼,總是笑眯眯的。 “你搬好嗎?”我問他,因為想起昨晚他來借錢就是為了搬進學校的“公寓”裡。 “還沒有呢!”他笑著說,“曹萌(他班主任)說不夠八個人不給鑰匙,現在有六個人了。你可準備搬過去呢?” 這正是我所想的,但是我需要在試探一下口風:“怎麼回事?” 他告訴我,因為沒有湊夠八個人,學校是不給鑰匙的,我瞭解到,需要先拿出五十元來。 我心裡嘀咕開了,母親給了我六百元錢,其中包括了學費,而我的學費還沒有上繳一點點,現在手中只剩下四百元了。 衣服洗好了,他拿過我的《希特勒》,坐在陳子健的床上,我坐在自己的床上,開始了兩個人的一次有趣的談話。 他說他們那裡根本就沒有選舉,都是村幹部拿著選票自己胡亂填上了事,還說他們那兒的警察就是流氓,或者跟流氓是一夥的。 我也說起在一本雜誌上看到的資訊,說中國的**在全球各國中是能排上前列的。 我們已經習慣瞭如此激昂澎湃的縱論國內外時事,彷彿除了這些就找不到別的談資似的。 待李靖走時,時間已經到了八點。大概是看到我昏昏欲睡的樣子,他說:“不早了,我走了。” 我送他出去,一邊暗暗責怪自己為什麼永遠如此沒精神。 我答應李靖在兩點或三點時分去一趟學校,以找房子,於是決定睡一覺,時間定在十二點四十五。 就在這時,房東屋裡的電視機開啟了,是新聞三十分,我喜歡看的一個節目,一躍而起,走進了那房間。只有房東太太的小妹在屋裡,她在熬著什麼東西。她正上初三,是一挺文靜的女孩兒。

那是個星期天,我空虛的難受!因為一整天裡見不到她,我思念的無法形容。下午要去看禁毒展,我等待著她的到來,時間到了,她還沒有在我面前出現,我搜尋著。

她的頭髮不暢,但是很美,用一個髮卡別在腦後,髮卡是一隻黑蝴蝶;

。不知從何時起,她總是和那隻黑蝴蝶聯絡在了一起。在我心中,黑蝴蝶就是她的代稱。是天使,是遊俠,是仙女,是我的情人的名字。然而那天,我怎麼也找不到那隻蝴蝶的影子。我預感到什麼事情發生了。

她終於來了。可是卻完全變了。她的髮型變得短短的,黑蝴蝶飛了。我一下子惱怒了!為什麼?我剛剛愛上的東西馬上就不復存在了?我抑鬱到了極點,她倒是不知道一點,並且還那樣的高興。

我臉色很難過的樣子,老師叫大家出發。我情緒則接近於絕望!這是庸世給我的報復,是大家串通好了的,是嗎?

我想著這個極端!跟著眾人去看禁毒展。這是一個令人喪氣的活動,禁毒畫面和電視畫面令人慘不忍睹,我感到極其噁心。而這時,小斌在我面前出現了!還是那雙多情的眼睛,默默的注視著我,我們相聚不足一米遠,面對面地站著。

我浮躁的心情使我不能去想,我馬上移開了目光,再次傷了她的心。然而我不知道怎樣挽回,她會離開我嗎?

我離開了禁毒展區,逛了幾個書店,總是想起她來。心想大概她依然還在那兒,就又回去了。她果然在,和一個女孩兒坐在椅上,我只是從她背後盯了她那新整的頭髮很一會兒,但沒有勇氣走上去!我就又回了來。讓遺憾滋生在心裡。

然而她並沒有因為我的不理不睬而退縮,她依然用那雙美麗的眼睛傳達著自己的愛情。

上午課間隙時。她從前面的座位上向後走來,和幾個女孩說話。我才發現,她卻真正為我而來,然而我有避開了她的目光。

兩顆相愛的心總是躲躲閃閃的不能相聚在一起,好苦惱。

我不是一個女人,但卻比女人還會吃醋。或許這樣才更符合她的心願。我發現她在跟一個男生交往密切。馬上感到可惡,我覺得受騙了,於是狠了心,不去想她,一心撲在學習上。

然而我終於明白了這只是她的詭計!發現我總是躲避不接受愛情後。她就採取了這個步驟。這叫欲擒故縱!

正當我就要對她死心的時候,她又滿臉委屈的走到我面前,使我險些有些冷漠的心又產生了許多憐愛!

那又是一個體育課上,她是那樣的委屈的瞅著我,令我愁緒盡消,換上了許多快樂的情緒,我心中又蜜蜜的如糖一般。

她真是一個奇特的女孩兒!我的關心得到了她真心的回報。下課時,她和同桌說笑時。不忘回頭看一看自己心上人正在做什麼。可是她發現他也在呆呆的注視著她,她一定是多麼的幸福啊!我從這些細節中知道,她是在愛我。我就是她的心上人。

忽然想起白馬王子的稱呼來。這麼說來,我倒成了這個最美最好的女孩兒的“白馬王子”了,有比這更風光的嗎?

可是她馬上就發現,或許她並非我的夢中情人呢?

班主任**是一個極端的偽君子,或許,他看出了什麼苗頭。已經警告我了。這些話果然管用,她馬上就不理我了。並且似乎懷上了怨恨般的離我而去。

我馬上報復起來,同樣裝出不理不睬;

。並且很生氣的樣子。這時,班裡另一個漂亮的女孩兒起了微妙的作用。(應是孫玲玲)

她成績不錯,但我不懂為什麼她也在向我暗送秋波,我馬上飄飄然起來。我有什麼好的呢!我馬上知道冰兒也在吃醋了。她不但不理,而且臉上也有色彩了!我心裡馬上告饒,乞求她的原諒。

她的回答是考試的當兒,向我傳達祝福的眼神。那個晚自習,她為我而留了下來,並且等到了最後,儘管沒有說一句話,但我知道她是為了什麼!那次我考試我又是失敗,並且敗的極慘,而此時她更加愛我了,這令我吃驚不已。

紙裡包不住火,我默默地愛情馬上被人知道了。至少有幾個人是瞭解那麼一點的,我的同桌就是其中一個,他說:“我發現你總是看一個人!”我被他戳穿了秘密,不知道如何回答才好。幸好他是我同鄉,不至於傷害我,並且說:“注意別出了軌啊!”這是**的一句話,所謂出軌,就是誤入歧途。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另外一個叫王慶利的縣城公子哥兒也發現了這一點,並由衷的感嘆:“柳兮金才真是個情聖啊!”其實不過是這傢伙來到最後的座位上,而我也在試探著來到最後,我們同時知道了冰兒的行為的深意而已。我感到有些莫測的恐懼,因為不知道王慶曆會不會做什麼。後來在同桌芬的身上又發生了有關王的一些事,說明這小子並不是一個長舌男。

冰兒的愛卻越來越深了,她等不及寂寞,終於把痛苦表露出來了。

那是一個下午,星期六最後一節課。

教室裡只剩下我們幾個人了,我留下來的目的一半是為了她,而她則不知道是為了什麼。

她的幾個女友及男伴兒,有林、王,這時,她大聲叫:“王,過來!”

“幹啥?”王是一個柔柔的男孩兒,跟女孩兒相處的不錯,此後,她讀起一首詩來。

冰兒是個朗讀天才,她讀的極富感情,大意是:我愛你,再也不會像愛你一樣愛別人。為什麼,你告訴我,愛情只是一陣風。一陣雨……

我徹底的感動了一回。

好一個女孩兒啊!你愛誰呢?你那麼小,愛的那樣深,真的難以理解!我想了想,你愛誰呢?天哪!我的夢中情人!

我懂得她的這首詩是讀給誰聽的,而且恐怕在場的人中知道這一點的不超過三人。讀後。她走出了教室。

我裝作若無其事,我知道她在等我去向她表示。可是我沒有動,我再次令她大失所望了!

她的女友叫她走了。勸她去跳樓,她卻笑著戲謔:“我跳樓,你別撈噢!”

她沒有跳樓,我心裡感激了一陣。但馬上又平息了,我不敢相信她愛的會是我!為什麼不是王?為什麼不是林呢?

此後她的反應冷淡了許多,看來是我自作多情了啊!

我壓根兒沒抱什麼希望她會愛我,我對自己解釋說。

然而實際上,她愛的確確實實是我;

。不知多少次,她都在向我表示上自己的愛慕之情,可是我總是一次次的無聲拒絕。

我記起了我們的相識之初,那是高一時候的事。

放學了,我跟著許多同學,走出教室。忽然第一排的一個女孩的文具盒掉在了地上,她無法拾起,我恰好路過。於是我彎腰拾了起來,給了她,她說了句:“謝謝你!”我什麼都沒有說。沉默的走開了。那個女孩兒,就是今天的她。我記得那時她是一個榮耀的學生,文具盒卻很舊。

一般說來,有愛就必有失戀的時候。失戀就像陰了的天,愛的越深越真,天陰得就越重越沉。當失戀時。看著曾愛得人那虛偽而輕蔑的神態,不由得你不柔腸寸斷。偉大的你能夠馬上揮劍斬情絲。給嘲笑以嘲諷,可若你是一個痴情的人。則不知苦惱會有多麼深刻。這樣,你就理解了為什麼維特要開槍打自己的腦袋了。老實說,我也有這個**。

我和冰兒的愛情也是曲折的,只是不能判定是前進或是後退。愛使我愉悅歡喜,恨又使我瘋狂。許多時候,我的思維失去了理智,想象中的一切都是無趣。沒有了愛情,就沒有了生活的樂趣。但我又知道無需挽回,因為我的她已經不存在。

那一週的頭幾天是極其多情的。我們雙方達成了完美的默契,我甚至知道那雙多情而美麗的眼睛後面是一顆多麼純潔而美的心,我為之深深陶醉,有一種飄飄入仙的感覺。

在我眼裡,她成了天使,成了神仙,是上蒼贈給我的極美的報答。我深深地思念著她,無時無刻不在想她,以至於夢中也有那可愛的容顏出現。我沉溺於美好的愛雨中。

週四一清早,我決定採取行動――向她表示愛!是時候了,我對自己說。然而就是此時,我的災難降臨了。

那天晚自習,她極早的走了,好像是有意躲避我深深地不解,這是為什麼?忽然間想,馬上放假,聯歡晚會――

我不喜歡回頭是岸,而且堅持一錯再錯,即使是覆轍,我卻很想故意再入泥潭。

此篇紀事大約發生在元旦前的某天,是為楔子。

歲月留言

歲月流經清雨淚,善愁感,多痴罪。醒覺朦朧萬度非,苦風西北,卻難徹悟,依然樂擔悲。

壯志不酬人不寐,路何漫漫,拼搏上下,不顧細體會。

今天,我似乎從現實中頓醒,才發現身邊似乎有些詭秘,以及我自己可悲的地位。

毫不客氣和誇張地說,我就是流浪漢般的希特勒,別人給與我和能夠給與我的只不過是輕蔑和嘲諷而已,而自大夜郎的我竟然還在那裡“憨憨懂懂”的熱愛著什麼,不知這些什麼其實已經興高采烈的把我拋棄。――更何況這兒是也不比維也納的一個小小的縣城而已。我要到北京。

8月25日,秦爭輝來了,跟我談了許多話,我才發現我竟然還擁有一個知己,這令我感到高興,並且把這欣喜記錄了下來。

“我跟一個車伕說,你給我叫一個人,我給你錢;

!他還真叫了起來,沒叫著。”秦爭輝說。

“你還怪精呢!”我自嘆弗如:“給他錢?”

聽秦爭輝講葉利欽已經下臺了,頓吃驚了一番。

8月27日,今天陽光不錯,空氣也較有涼意。我被紛亂的環境迫得有些暈頭轉向。

可能我已經料到今天會發生的一切事。因為近兩天來心裡就一直在擔心著什麼。這裡有許多要記下來的事。

早晨,天剛矇矇亮。我睜開眼睛,看看窗外已經微明,黑暗被白色的明亮一點點打退了。鐘沒有響。十幾天來,我都任由它比實際快了半小時。昨晚在房東家裡看過了新聞聯播後,才把他糾正了――撥到七點半。大概到了十點半,我合上了希特勒,把爐子換了――昨晚由於忘記換煤球,今早火滅了,不願意重蹈這個覆轍。特別記憶著換了。――而後就是睡覺。鍾定在了三點整,因為我想風流一下子,過去曾搞過幾次……反正明天不考試,雖然或許要搬家,但也沒有太大的事。因而還是決定這樣了。然而鍾一直沒有聽見響聲。起來時才發現原來忘記開響鈴了。

蚊子們嗡嗡的叫著,纏著一心想睡覺的傢伙難以入眠。它們在我的耳邊,不停的叫,我不得不爬起來,想起昨晚我設計的自己的理想,那將來必將成為現實的東西在我頭腦中的反映,就令我熱血沸騰了。我押出了一些水,驚醒了鄰居。――兩兄弟剛搬來。一個在太中高三,一個在二中,其餘的就一概不知了。他們兩個不像壞人。這是我的印象。

拿出英語書,我看了會兒書。

“你現在做飯嗎?”鄰居中的哥哥問我。

“不做。”

“那我在你這兒引火了。我的爐子滅了。”

我答應了。火還沒有引好,我已經實行我先前的計劃了:結房租。

我走向了房東的堂屋,房東太太的妹子在裡面。

我問道:“你姐呢?”

“在裡面睡呢。”

“哦!還睡著。那馬上她起來才講吧!”我說了句,就出來了。

去年一月裡,我從李小靖哪兒搬出來。結識了陳子建,於是就堅持著搬進了這新的房間。這裡大概有二十平方米。是一件水泥的小屋,玻璃窗。水是由押井出的。不需要錢。但房租不加電費每月五十元,與陳子建住在一起,我每月付二十五,一年是三百元。這個數對家裡人來說已經不算小了。又因為離學校遠,陳子健已經於半月前搬走了。對於我雖然寬敞了許多,但不能不擔心會多拿許多房租。而學校裡新建了男生公寓,每學期五十元,我不加考慮就決心住進去了。所以現在要結房租了。

等我轉了一圈回來時,房東太太已經打扮停當,親自登門了。雖然兩個門相距不足五十米遠。

我開門見山道:“我想結結房租。因為我可能會今明兩天許要搬出去。”

她笑了一下,但馬上也就不笑了,她說:“那好,我算一下;

。”

於是我跟著她毫無聲息的向她家裡走去。

她叫我在外面等著,我心裡早就默默的算出幾十遍,要給她最多九十元。我準備了一張一百元的票子。她終於出了來,告訴我,由於陳子建的離去,我不得不拿出一百來。於是我用力的把那錢遞了過去,什麼話也沒有說。

然後我匆匆的走進了自己的房間,以掩飾自己心理的不平靜。

上午,天依然在陰,它已經陰了幾天。

看了會兒希特勒,然後洗衣服,心想就當給腦袋休息吧。

李靖來了,這是一個農村上來的青年,忠厚,老實,而又開朗不失純樸。黑黑的臉膛,大眼睛,笑起來嘴角向耳邊拽著一般,活像彌勒佛再世。這也是他討人喜歡處。高一時,由於他常在班裡做一些逗人樂的動作和聲音,常引得人們轟然大笑,我也曾給自己擬定一條:“要像李靖那樣幽默!”儘管一直沒有成功實踐過這一條。

“洗衣裳來啊!”他邊走過來便打招呼,總是笑眯眯的。

“你搬好嗎?”我問他,因為想起昨晚他來借錢就是為了搬進學校的“公寓”裡。

“還沒有呢!”他笑著說,“曹萌(他班主任)說不夠八個人不給鑰匙,現在有六個人了。你可準備搬過去呢?”

這正是我所想的,但是我需要在試探一下口風:“怎麼回事?”

他告訴我,因為沒有湊夠八個人,學校是不給鑰匙的,我瞭解到,需要先拿出五十元來。

我心裡嘀咕開了,母親給了我六百元錢,其中包括了學費,而我的學費還沒有上繳一點點,現在手中只剩下四百元了。

衣服洗好了,他拿過我的《希特勒》,坐在陳子健的床上,我坐在自己的床上,開始了兩個人的一次有趣的談話。

他說他們那裡根本就沒有選舉,都是村幹部拿著選票自己胡亂填上了事,還說他們那兒的警察就是流氓,或者跟流氓是一夥的。

我也說起在一本雜誌上看到的資訊,說中國的**在全球各國中是能排上前列的。

我們已經習慣瞭如此激昂澎湃的縱論國內外時事,彷彿除了這些就找不到別的談資似的。

待李靖走時,時間已經到了八點。大概是看到我昏昏欲睡的樣子,他說:“不早了,我走了。”

我送他出去,一邊暗暗責怪自己為什麼永遠如此沒精神。

我答應李靖在兩點或三點時分去一趟學校,以找房子,於是決定睡一覺,時間定在十二點四十五。

就在這時,房東屋裡的電視機開啟了,是新聞三十分,我喜歡看的一個節目,一躍而起,走進了那房間。只有房東太太的小妹在屋裡,她在熬著什麼東西。她正上初三,是一挺文靜的女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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