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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世毒後 第三十五章 暗生殺意

作者:款女

第三十五章 暗生殺意

梁雲蓉陰沉著臉,捏著絲絹的手隱隱泛白:“得不到王爺的寵愛,我還要這副破身子做什麼?!才剛回王府,連茶都沒喝一口就火急火燎的去了她的偏院,她沈清憂究竟給王爺施了什麼法?竟讓王爺對她痴迷至此?”

說著,她‘砰’的一掌拍在桌案上,香兒連忙起身拉過她微紅的手輕輕揉著說道:“王妃,仔細手疼。”梁雲蓉心煩氣躁的抽回手,‘嗖’的起身,美眸中掠過冷色:“去準備馬車,我要回相府一趟。”

“可是王爺剛回來,王妃你就……”香兒遲疑的說道,有些猜不准她的心思。梁雲蓉冷冷一哼:“她沈清憂不過一個小小的侍妾,我才是王爺的正妻,我要讓她知道,跟我作對,等同自尋死路!”

說罷,見香兒還痴愣的杵著,不耐的厲聲喝道:“還不快去!”香兒這才反應過來,連連點頭,唯唯諾諾的躬身出去。梁雲蓉看著滿地的碎片,眼中滲出森森殺氣。

相國府,梁廣山聽著梁雲蓉絮絮叨叨的說完,心下的怒吼也是愈燒愈烈,他雖然有許多女兒,但梁雲蓉無論是相貌還是才情,都是眾多女兒中最出眾的,雖是庶出,但自小對她也是疼愛有加。如今看著他疼愛的孩子在自己眼前委屈掉淚,心裡自然是千百個不舒服。

可這畢竟是納蘭軒的家事,女兒家爭風吃醋也在所難免,即便是他的岳父,這樣的事也不好插手去管。而且納蘭軒如今手中已握有兵權,自不可與往昔同日而語,連他這個丞相也要忌憚幾分,深深嘆了口氣:“納蘭軒寵愛誰也不是為父管得了的,你且忍忍吧。”

梁雲蓉老遠跑回來,為的就是想讓她的爹爹為她出口氣,可她的爹爹竟然要她忍忍?她用絲絹胡亂擦了擦淚,一臉委屈:“難道就由著沈清憂騎到女兒的頭上嗎?”

梁廣山奸佞的三角眼突然綻放出一絲詭異的光緒:“沈清憂不過一個侍妾,能有多大能耐?你才是納蘭軒的正王妃,他日納蘭軒榮登皇帝寶座,你才是母儀天下的皇后,任何人都無法撼動你的地位半分,你又何所畏懼?”

梁雲蓉猛地愣住,一臉不信的看著梁廣山:“爹爹的意思是…納蘭軒會成為皇帝?”頓了頓,想到納蘭軒立下的赫赫戰功,心底也有了幾分底氣,一掃剛才的沉鬱之色,嫣然一笑:“爹爹說的對,我才是納蘭軒的正王妃,區區沈清憂,何所懼!”

可這時,梁廣山卻面色凝重的嘆起氣來,梁雲蓉見此,不由問道:“爹爹怎麼了?”梁廣山抬起茶盞在手中把玩,許久才緩緩開口:“寧貴妃有意拉攏我,想讓我扶持她的兒子納蘭恆登上皇位,要我三日後給她答覆,我現在也不知如何是好。”

梁雲蓉聞言心下‘咯噔’了一下,這個寧貴妃這幾年在朝中的勢力也越來越大,都說後宮不得干政,但她卻趁著皇帝病重不能料理國事,全全將朝堂把持住,儼然一副女皇的姿態,她殺伐決斷的手段也是讓朝中群臣敢怒不敢言。

歷朝歷代的皇位相爭都是骨肉相殘,可若真是讓她的兒子登上皇位,那凡是和納蘭軒有關係的人肯定都是死無葬身之地!

如此一想,梁雲蓉的臉立馬變得煞白:“爹爹,若真是讓納蘭恆做了皇帝,只怕我們性命堪虞啊!”梁廣山何嘗不知道這一點,只是寧貴妃心狠手辣,若是不答應,同樣是死路一條!面對她的拉攏,就使得梁廣山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這皇位之爭還未定數,誰也料不準納蘭軒和納蘭恆誰會坐上皇帝,只是如今納蘭軒手握兵權,勝算要大一些,加上納蘭軒又是他的女婿,自然是要偏向納蘭軒。但納蘭恆的身後有寧貴妃,想要登上帝位也不是不可能,這樣的形勢他自然是兩頭都不想得罪。

梁雲蓉見他不說話,不由一急:“爹爹可要想清楚,這樣裡外不討好的事可斷斷不能做!”梁廣山突然將手中的茶盞往桌上一置,精明的老眼高深的眯了起來:“你爹爹我在官場上翻滾了這麼些年,自然懂得明哲保身的理兒。”

梁雲蓉聞言心頭的大石終於落下,鬆口氣道:“那爹爹打算如何回覆寧貴妃?”梁廣山略略掃過她:“為父自有主張。”

略微頓了頓,他又說道:“時候不早了,你該回去了。記住,即便對沈清憂如何不滿,也不要在納蘭軒的面前表露半分,可不能讓納蘭軒對你生厭。”

聽到‘沈清憂’的名字,梁雲蓉面色一寒,卻還是微微點了頭,又囑咐了幾句才款款起身離開。

而讓梁雲蓉恨得牙癢癢的沈清憂此時正躺在納蘭軒寬大的臂彎裡淺眠。聽著他的呼吸漸漸平穩,她幽幽睜開眼,微微抬頭看著那張俊魅如斯的臉,黯淡了眸子。

輕手將他環在自己腰肢上的大手拿開,她輕輕起身,偏頭看了一眼熟睡中的納蘭軒,此時的他少了平日裡的那份酷冷,多了幾分親和。性感的薄唇啜著一抹安然的笑意。

她心下微微一動,這樣的納蘭軒是她從未見過的,若是沒有仇恨,能有這樣一個男子相伴一生,那也是幸福的吧?她心裡默默想著,不禁苦笑搖了頭,她的幸福早已被她親手葬送。

“在想什麼?”

微微一怔,他醒了?納蘭軒慵懶的用手支起頭,鴉色的發隨意的搭在他健壯的胸前,襯著他邪魅的輪廓更發顯得輕狂妖嬈。沈清憂抬眼對上他如墨的眸子,心,微微亂了,她略略垂眸:“侍身在想,王爺在蜀地的這些日子,定是十分辛苦……”

話未說完,她已被納蘭軒輕輕扯入懷中,納蘭軒將臉埋在她細嫩白皙的頸上,細細吻著:“有你為我消困解乏,何來辛苦?”溫熱的氣息輕輕灑在她的皮膚上,那淡淡的既熟悉又陌生的檀香氣味讓她輕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