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平靜下的焦躁

傾世狐妃·月星魂·3,278·2026/3/27

“什麼!?” 與歐陽慕天一起檢查了李蕭的受傷情況,除了遭受全部腳踢的腰部其他並無大礙,顏汐又幫歐陽慕天處理了流血的嘴角。此時,三人正說著這次的‘掐架’事件,顏汐正數落陌汐的不是,並再三向李蕭與歐陽慕天道歉,以求得這二人對陌汐的原諒,聽到阿碧帶來的訊息之後她心裡一驚,倏的一下就從凳子上坐起,凳子也因巨大的反作用力向後翻到在地。 “陌汐不見了!” 阿碧顯然也為陌汐著急的夠嗆,一臉擔憂的又重複了一遍。 “不見了?怎麼會不見呢?府中都找了沒有!?”顏汐腦中一片轟鳴。 第一直覺告訴她,陌汐是因為她剛剛打得那一巴掌而想不開才躲了起來。 “姐姐打了她之後她就一直在哭,也不讓我們管她,她自己一個人躲在屋裡,我們就一會兒沒注意,她就不見了!白大哥都把府裡找遍了也沒找到,後來才問了守門的下人,守門的人說她一個人離府了,這會兒他與練兒出府找去了!”阿碧說道。 “我也......。”聞言,顏汐激動的向前走了一步,卻又突然停了下來,臉上的表情也舒緩了許多,“大哥出府找去了?” “是啊。”阿碧道。 “哦。”顏汐平靜的應了句,然後又退了回去,將翻倒的凳子扶起,又坐了上去。“走就走唄,管她幹嘛。” 床上躺著的李蕭應該是恨毒了陌汐,對陌汐的出走嗤之以鼻,“嘿,那臭丫頭倒是挺有能耐,還搞出走這一套?她以為出走就能引得別人的注意?” “就是。”歐陽慕天恨恨地附和道。“走了最好就別回來!” 咦!? 阿碧被這幾人的反應給驚呆了。李蕭與歐陽慕天如此她尚且理解。只是,做為陌汐姐姐的顏汐怎麼也無動於衷呢? “姐姐,你...不要跟我一起...去找?”阿碧實在不敢相信的問道。 “不去。”顏汐喝了點茶,毫不在乎的回道。 “那...你不擔心......?”阿碧仍舊不相信。 “有什麼好擔心的。”顏汐回道。 “我說阿碧呀,本公子剛剛回來時見你在睡回籠覺啊。怎麼自家少爺‘遇難’你不擔心,如今卻這麼關心一個外人?”歐陽慕天對阿碧的多管閒事很是不滿,特別是關心的物件還是他的死敵。 他剛從安樂樓被放出來。一路回王府去自己的房間,剛好遇上陌汐與李蕭這檔子事,阿碧與白練、白玉等人也是後來才被動靜引去的。自家少爺處境那麼危險,這個阿碧居然在房裡睡回籠覺,剛剛因為拉架他沒功夫也沒想到要怪阿碧,此時見阿碧如此關心一直與他作對的出走的陌汐,他一時氣上心來。忍不住責問阿碧。 “啊。少爺...這...阿碧想辦法了來著,只是......。”阿碧心虛起來。 剛開始她的確對歐陽慕天的處境很是擔憂,也為他能早點脫離苦海而努力過。但是後來遇上皇上給顏汐賜婚的事,她一時被引走了注意力把歐陽慕天給忘了,昨日晚上也一直與顏汐等人打鬧慶祝顏汐的婚事泡湯一事,一直到今日她都沒能想起歐陽慕天來。若不是剛剛在陌汐房裡看見歐陽慕天,估計她不知得多久才能想起自己還有個正在青樓受苦的少爺。 “歐陽公子不要責怪阿碧。你不知昨日她有多擔憂你呢,她還親自跑到安樂樓想要救你,但她一個女子怎能進得了青樓?後來她還拜託我去求王爺放了你,我試過了,只是,王爺他...很堅持自己的決定。”顏汐道。 聞言,歐陽慕天抿了一下嘴,看了下阿碧他沒再說話。 阿碧手足無措的站著,她想出去幫忙找陌汐,可自家少爺在此她又不敢。 “行了,想做什麼做什麼去吧。” 歐陽慕天興許是被顏汐剛剛的那番說得感動了,自知錯怪了阿碧。他沒想到阿碧這麼關心他,感動之餘,他也只阿碧此時心裡著急,就間接的暗示阿碧出去找陌汐。 “唉,是,公子。”阿碧如得大赦,轉憂為喜,然後急急慌慌的跑走了。 顏汐依舊坐著,只是話越來越少,後來她乾脆就沉默不語了,只沉寂的坐著喝茶。 歐陽慕天看得出顏汐其實很擔憂陌汐的安危,她只是賭氣硬憋著罷了。 “姑娘若是......。”歐陽慕天試著勸說顏汐。 “我沒在擔心她。”歐陽慕天還沒說出後話顏汐就反駁。 我話都還沒說完,你就知道我要說什麼,還說不擔心她。歐陽慕天心裡暗想著,卻也沒再多言。 顏汐外表看似柔弱,實則很倔強,這一點歐陽慕天也看得明白。 床上的李蕭也一直沒吭聲,估計他也看出來顏汐心裡有事吧。 又坐了一會兒,顏汐突然想起什麼。 “前輩,不知前輩剛剛為何在陌汐房裡?我三妹又為何對您下粗手?”她看向李蕭,疑問道。 “唉,還說呢,丫頭還記得紅紋花吧。昨日你走之後老夫就將那紅錦絲帕上浸染的紅紋花液放在特製的藥液裡泡了出來,並連夜趕製出了新的治療麻斑的藥膏,所以就急著拿去想在那臭丫頭臉上實驗有沒有效果。誰知那臭丫頭還在睡覺,偏偏老夫心急就直接闖了進去吵醒了她,哪隻她脾氣這麼厲害,一見是老夫就對老夫破口大罵,老夫不過是氣憤就說了她兩句,然後她就起床直接對老夫動手了。想老夫年紀一大把。哪是她的對手?老夫活了幾十載哪裡見過這種野蠻沒禮貌的姑娘家,更沒受過這等待遇,真是氣死老夫也,咳咳......。” 李蕭越說越激動,最後乾脆開始咳嗽了。 “原來如此。”顏汐恍然大悟,“她的脾氣真是越來越了不得了。虧得前輩還一心治癒她的臉。她竟然不知感恩,還對前輩如此不敬,所以顏汐說前輩還是不要管她的臉了。” 顏汐抓住時機順道勸說李蕭別再堅持製藥。 “可不就是,那臭丫丫頭也不是第一次對前輩您動粗手了,前輩您還管她做什麼!?”歐陽慕天狠狠地說道。 “這個你們就不明白了,老夫可不是為了她好才治她的,老夫關心的只是如何能治癒那個麻子。”李蕭解釋道。然後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綠瓶,臉上充滿了自信與期待,“真可惜剛剛沒機會將這藥塗在那臭丫頭臉上,這回怎麼著也能成功的。唉,若是這次再失敗,老夫還真是束手無策了。” 他竟對這藥抱有這麼大期待。可,他哪裡知道這次依舊是必敗無疑呢? 看著李蕭此時的模樣。顏汐都覺得愧對於他。她內心很是掙扎。李蕭是個很執拗的人。他如此沉迷於藥學想來不是她說勸就能勸的動的。 讓李蕭放棄治療陌汐的法子只有一個,那便是告訴他真相,他們兄妹都是假臉的真相。 可,她能說嗎? 世上無不透風之牆,只要她將此事透露外人一點兒,終有一天所有人都會知道。 “前輩您先歇著。顏汐會再來看您的。” 顏汐實在是坐不住了,一方面是擔心陌汐的安危。所以想出去看看能不能得到點兒訊息,另一方面,也是最大的原因,她實在不好意思面對李蕭,不想看著李蕭為不可能解決的事情而費神費力。 李蕭只當顏汐在擔憂陌汐,所以就沒留他,歐陽慕天也跟她一起離開。 兩個人,一條路,一路安靜無聲。 “姑娘心裡有事,在下知道。如此擔憂她,姑娘為何要裝作不在意呢?” 顏汐一路上滿腹心事顯在臉上,到了廂房前歐陽慕天終於忍不住問她了。 “公子也知她的個性,想來都是因為一直以來被我們驕縱慣了。你看目無尊長的樣子簡直是無法無天了,如今我這當姐姐的教訓她一下她就撒氣出走,更是氣人。我確是有些擔憂她,但不會出去找她,希望她能自己反省反省。”顏汐平靜的回道。 歐陽慕天沉默了。 穿過荷花缸,顏汐走向自己的房間。 坐在床上,將領口稍稍掀開一點露出肩膀上的傷。 傷口癒合的很快,只五六日而已傷口就已經合上,疼痛也已經消失了。 如今就只差恢復法力了。 整理好衣領,閉上眼睛,她想調理一下體內今日剛剛恢復的一點兒卻又似有似無的內力,以便法力更快恢復。如果不再出意外的話,不出三日便可完全恢復了。 可是,閉上眼睛後她根本就無法集中精力,腦中總是時不時的出現陌汐的影子。 她就這麼一個親妹妹,如今又沒了法力,且府外還有一個隨時會冒出來取他們性命的道士,她是當真非常擔憂陌汐的安危。 陌汐神經大條,脾氣又暴,還受不了別人的氣,她這一出府指不定會惹上什麼麻煩,她沒功力,肯定會吃虧的! 不行! 顏汐終於按捺不住,倏的一下就下床奔向房門。 開啟門,她想出府去找陌汐,可一腳剛跨出門外她就停了下來。 不行!我不能去找她!找她就代表我妥協,那就是告訴陌汐她的那種無禮行為他們是能容忍的,還是不去了。 顏汐一咬牙又返回屋內,可隨即就又出了門,在門前的那些荷花缸間來回走動,目光還時不時的看著王府大門的方向。 歐陽慕天在自己的房間裡。 此時,他的門閃著一條小縫,他正在屋內爬在那小縫上偷看顏汐。 “還說憋著呢。”他嘴角一揚,無奈地小聲自語道。 荷花缸間,顏汐一手撥弄著一個缸裡的水,卻還踮著腳伸著脖子望穿秋水似的盯著一個方向使勁兒看。 “大哥他們怎麼還沒回來?” 她著急的自語。

“什麼!?”

與歐陽慕天一起檢查了李蕭的受傷情況,除了遭受全部腳踢的腰部其他並無大礙,顏汐又幫歐陽慕天處理了流血的嘴角。此時,三人正說著這次的‘掐架’事件,顏汐正數落陌汐的不是,並再三向李蕭與歐陽慕天道歉,以求得這二人對陌汐的原諒,聽到阿碧帶來的訊息之後她心裡一驚,倏的一下就從凳子上坐起,凳子也因巨大的反作用力向後翻到在地。

“陌汐不見了!”

阿碧顯然也為陌汐著急的夠嗆,一臉擔憂的又重複了一遍。

“不見了?怎麼會不見呢?府中都找了沒有!?”顏汐腦中一片轟鳴。

第一直覺告訴她,陌汐是因為她剛剛打得那一巴掌而想不開才躲了起來。

“姐姐打了她之後她就一直在哭,也不讓我們管她,她自己一個人躲在屋裡,我們就一會兒沒注意,她就不見了!白大哥都把府裡找遍了也沒找到,後來才問了守門的下人,守門的人說她一個人離府了,這會兒他與練兒出府找去了!”阿碧說道。

“我也......。”聞言,顏汐激動的向前走了一步,卻又突然停了下來,臉上的表情也舒緩了許多,“大哥出府找去了?”

“是啊。”阿碧道。

“哦。”顏汐平靜的應了句,然後又退了回去,將翻倒的凳子扶起,又坐了上去。“走就走唄,管她幹嘛。”

床上躺著的李蕭應該是恨毒了陌汐,對陌汐的出走嗤之以鼻,“嘿,那臭丫頭倒是挺有能耐,還搞出走這一套?她以為出走就能引得別人的注意?”

“就是。”歐陽慕天恨恨地附和道。“走了最好就別回來!”

咦!?

阿碧被這幾人的反應給驚呆了。李蕭與歐陽慕天如此她尚且理解。只是,做為陌汐姐姐的顏汐怎麼也無動於衷呢?

“姐姐,你...不要跟我一起...去找?”阿碧實在不敢相信的問道。

“不去。”顏汐喝了點茶,毫不在乎的回道。

“那...你不擔心......?”阿碧仍舊不相信。

“有什麼好擔心的。”顏汐回道。

“我說阿碧呀,本公子剛剛回來時見你在睡回籠覺啊。怎麼自家少爺‘遇難’你不擔心,如今卻這麼關心一個外人?”歐陽慕天對阿碧的多管閒事很是不滿,特別是關心的物件還是他的死敵。

他剛從安樂樓被放出來。一路回王府去自己的房間,剛好遇上陌汐與李蕭這檔子事,阿碧與白練、白玉等人也是後來才被動靜引去的。自家少爺處境那麼危險,這個阿碧居然在房裡睡回籠覺,剛剛因為拉架他沒功夫也沒想到要怪阿碧,此時見阿碧如此關心一直與他作對的出走的陌汐,他一時氣上心來。忍不住責問阿碧。

“啊。少爺...這...阿碧想辦法了來著,只是......。”阿碧心虛起來。

剛開始她的確對歐陽慕天的處境很是擔憂,也為他能早點脫離苦海而努力過。但是後來遇上皇上給顏汐賜婚的事,她一時被引走了注意力把歐陽慕天給忘了,昨日晚上也一直與顏汐等人打鬧慶祝顏汐的婚事泡湯一事,一直到今日她都沒能想起歐陽慕天來。若不是剛剛在陌汐房裡看見歐陽慕天,估計她不知得多久才能想起自己還有個正在青樓受苦的少爺。

“歐陽公子不要責怪阿碧。你不知昨日她有多擔憂你呢,她還親自跑到安樂樓想要救你,但她一個女子怎能進得了青樓?後來她還拜託我去求王爺放了你,我試過了,只是,王爺他...很堅持自己的決定。”顏汐道。

聞言,歐陽慕天抿了一下嘴,看了下阿碧他沒再說話。

阿碧手足無措的站著,她想出去幫忙找陌汐,可自家少爺在此她又不敢。

“行了,想做什麼做什麼去吧。”

歐陽慕天興許是被顏汐剛剛的那番說得感動了,自知錯怪了阿碧。他沒想到阿碧這麼關心他,感動之餘,他也只阿碧此時心裡著急,就間接的暗示阿碧出去找陌汐。

“唉,是,公子。”阿碧如得大赦,轉憂為喜,然後急急慌慌的跑走了。

顏汐依舊坐著,只是話越來越少,後來她乾脆就沉默不語了,只沉寂的坐著喝茶。

歐陽慕天看得出顏汐其實很擔憂陌汐的安危,她只是賭氣硬憋著罷了。

“姑娘若是......。”歐陽慕天試著勸說顏汐。

“我沒在擔心她。”歐陽慕天還沒說出後話顏汐就反駁。

我話都還沒說完,你就知道我要說什麼,還說不擔心她。歐陽慕天心裡暗想著,卻也沒再多言。

顏汐外表看似柔弱,實則很倔強,這一點歐陽慕天也看得明白。

床上的李蕭也一直沒吭聲,估計他也看出來顏汐心裡有事吧。

又坐了一會兒,顏汐突然想起什麼。

“前輩,不知前輩剛剛為何在陌汐房裡?我三妹又為何對您下粗手?”她看向李蕭,疑問道。

“唉,還說呢,丫頭還記得紅紋花吧。昨日你走之後老夫就將那紅錦絲帕上浸染的紅紋花液放在特製的藥液裡泡了出來,並連夜趕製出了新的治療麻斑的藥膏,所以就急著拿去想在那臭丫頭臉上實驗有沒有效果。誰知那臭丫頭還在睡覺,偏偏老夫心急就直接闖了進去吵醒了她,哪隻她脾氣這麼厲害,一見是老夫就對老夫破口大罵,老夫不過是氣憤就說了她兩句,然後她就起床直接對老夫動手了。想老夫年紀一大把。哪是她的對手?老夫活了幾十載哪裡見過這種野蠻沒禮貌的姑娘家,更沒受過這等待遇,真是氣死老夫也,咳咳......。”

李蕭越說越激動,最後乾脆開始咳嗽了。

“原來如此。”顏汐恍然大悟,“她的脾氣真是越來越了不得了。虧得前輩還一心治癒她的臉。她竟然不知感恩,還對前輩如此不敬,所以顏汐說前輩還是不要管她的臉了。”

顏汐抓住時機順道勸說李蕭別再堅持製藥。

“可不就是,那臭丫丫頭也不是第一次對前輩您動粗手了,前輩您還管她做什麼!?”歐陽慕天狠狠地說道。

“這個你們就不明白了,老夫可不是為了她好才治她的,老夫關心的只是如何能治癒那個麻子。”李蕭解釋道。然後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綠瓶,臉上充滿了自信與期待,“真可惜剛剛沒機會將這藥塗在那臭丫頭臉上,這回怎麼著也能成功的。唉,若是這次再失敗,老夫還真是束手無策了。”

他竟對這藥抱有這麼大期待。可,他哪裡知道這次依舊是必敗無疑呢?

看著李蕭此時的模樣。顏汐都覺得愧對於他。她內心很是掙扎。李蕭是個很執拗的人。他如此沉迷於藥學想來不是她說勸就能勸的動的。

讓李蕭放棄治療陌汐的法子只有一個,那便是告訴他真相,他們兄妹都是假臉的真相。

可,她能說嗎?

世上無不透風之牆,只要她將此事透露外人一點兒,終有一天所有人都會知道。

“前輩您先歇著。顏汐會再來看您的。”

顏汐實在是坐不住了,一方面是擔心陌汐的安危。所以想出去看看能不能得到點兒訊息,另一方面,也是最大的原因,她實在不好意思面對李蕭,不想看著李蕭為不可能解決的事情而費神費力。

李蕭只當顏汐在擔憂陌汐,所以就沒留他,歐陽慕天也跟她一起離開。

兩個人,一條路,一路安靜無聲。

“姑娘心裡有事,在下知道。如此擔憂她,姑娘為何要裝作不在意呢?”

顏汐一路上滿腹心事顯在臉上,到了廂房前歐陽慕天終於忍不住問她了。

“公子也知她的個性,想來都是因為一直以來被我們驕縱慣了。你看目無尊長的樣子簡直是無法無天了,如今我這當姐姐的教訓她一下她就撒氣出走,更是氣人。我確是有些擔憂她,但不會出去找她,希望她能自己反省反省。”顏汐平靜的回道。

歐陽慕天沉默了。

穿過荷花缸,顏汐走向自己的房間。

坐在床上,將領口稍稍掀開一點露出肩膀上的傷。

傷口癒合的很快,只五六日而已傷口就已經合上,疼痛也已經消失了。

如今就只差恢復法力了。

整理好衣領,閉上眼睛,她想調理一下體內今日剛剛恢復的一點兒卻又似有似無的內力,以便法力更快恢復。如果不再出意外的話,不出三日便可完全恢復了。

可是,閉上眼睛後她根本就無法集中精力,腦中總是時不時的出現陌汐的影子。

她就這麼一個親妹妹,如今又沒了法力,且府外還有一個隨時會冒出來取他們性命的道士,她是當真非常擔憂陌汐的安危。

陌汐神經大條,脾氣又暴,還受不了別人的氣,她這一出府指不定會惹上什麼麻煩,她沒功力,肯定會吃虧的!

不行!

顏汐終於按捺不住,倏的一下就下床奔向房門。

開啟門,她想出府去找陌汐,可一腳剛跨出門外她就停了下來。

不行!我不能去找她!找她就代表我妥協,那就是告訴陌汐她的那種無禮行為他們是能容忍的,還是不去了。

顏汐一咬牙又返回屋內,可隨即就又出了門,在門前的那些荷花缸間來回走動,目光還時不時的看著王府大門的方向。

歐陽慕天在自己的房間裡。

此時,他的門閃著一條小縫,他正在屋內爬在那小縫上偷看顏汐。

“還說憋著呢。”他嘴角一揚,無奈地小聲自語道。

荷花缸間,顏汐一手撥弄著一個缸裡的水,卻還踮著腳伸著脖子望穿秋水似的盯著一個方向使勁兒看。

“大哥他們怎麼還沒回來?”

她著急的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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