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白衣老婆婆的怪異褶子臉
“娃崽不懂事，各位鄰裡不要放在心上。”陳大放下二娃，向眾人為自己的兩個兒的大逆不道的行為道歉。
眾人卻都是你望望我，我你，又是一陣沉默。
俊俏男看著眾人的反應，低頭朝大娃拋了個代表勝利的媚眼。
大娃回以他天真的微笑。
“若是各位鄰裡沒什麼意見，那，二狗、陳大，你們快回去推車來。”老者道。
“這……”二狗看了看他，又陳大，繼而回頭看著身後的眾人，猶豫不決。
“這…這恐怕有些不妥嘞。”陳大猶豫了下，底氣不足的說道。
“有什麼不妥！？”老者突然皺眉，雙目射出嚴厲的精光，好像有些怒意，隨即他所說得話證明他的確對眾人因祖規和自己的安危而於那二人的見死不救的行為而氣憤，“陳大呀陳大，自從五年前你將你兩個娃送到我那跟我學醫，還讓我不要顧及我們的關係而放任倆娃玩鬧，甚至還讓我對他們嚴加管教之後我就認為你陳大是個開明的人，怎麼也沒想到你竟然也如此迂腐！我看你的兩個娃都比你懂的事理多！我看需要管教的不是他們，而是你陳大！還有你們！”老者越說越激動，最後面向眾人，開始了他的授教之課，“你們是因為祖先立下的規律才不救那兩個落難之人的嗎！？不是吧！我看你們就是怕救了他們會給自己帶來麻煩吧！不管他們是什麼身份或是什麼人，都畢竟是兩條人命！說不定他們也有家人，有父母，有兒女！就像今晚兩個娃沒有及時回去、陳大和他媳婦心急如焚，就連大夥兒也出來找他們一樣，那兩個人的家人、兒女同樣也會因他們兩人的失蹤兒著急擔憂！你們就這麼看著兩條人命魂飛地府，而置之不理、無動於衷嗎！？如果有遭一日你們的家人也變成這樣。你會希望發現他們的人明明可以救他們、卻因各種理由而棄之不顧嗎？！你們總說外面惡人多，他們殺人不眨眼，可如今我們的這種行為又與惡人有什麼區別呢！？”
興許是情緒太過激動。外加上說了這麼話中間都沒停幾下，老者說完。喘氣有些急促。
現場沒人敢出聲，只有火把燃燒的噼裡啪啦的聲音，和周圍咕咕呱呱、窸窸窣窣的蛙叫聲與蟋蟀的叫聲。
陳大滿臉通紅。
山谷裡的夜晚有些清冷。
冷風吹過，氣氛很是怪異。
“娘~~~。”二娃可能也覺得場面有些異常，害怕地走到孃親身邊，抱住她的腿。
他娘將他抱起，摟在懷中。
“前輩您別動怒。”憋了半晌。羞愧了半晌，陳大應該是趁著這個功夫也做了自我反省，想明白了一些事情與道理，“大山。二狗兄弟，我們走，推車去。”
大山與二狗只相視一眼，不再猶豫，便跟在已經走在前面的陳大的身後去了。
“你們可有誰願意把那兩人抬出來？”陳大等人走後。老者的心緒平復了下來，看著剩下的人，他淡然問道。
那些人面面相覷，都有顧慮。
“俺來。”
索性，有一中年男站了出來。
“俺也願意。”
很快。又有一人站了出來。
卻是一個女人。
“陳…二嬸？”
看著那女人，大娃有些驚訝，卻又很驚喜。
“大娃，聽了你師傅的一番話呀，二嬸真是慚愧，沒想到二嬸都四十多歲的年紀了還不如你一個小娃懂事理哩。大娃，二嬸從前總覺得你是個鬼機靈，壞點多，可現在才知道原來你居然這麼善良，二嬸真是自愧不如，自愧不如嘞。”
那女人很輕笑著，自嘲的說道。
“嘿嘿……”
陳二嬸的一番誇讚言辭聽得大娃都紅了臉，自顧著撓頭傻笑著。
“二嬸，還有俺噻！”見陳二嬸只顧誇大娃，同樣‘見義勇為’的二娃不幹了，“那老婆婆和大哥哥可是俺先發現的噻，二嬸咋不誇俺噻！？”
“哈哈哈……”
“哈哈……”
……
眾人都被天真的二娃給逗樂了。
“小娃不懂事，讓大家見笑了噻。”大娃他娘嘴上雖這麼說著，其實心裡美滋滋的，她也沒想到自家這兩個鬼機靈竟這麼心善，都不顧被狼崽吃掉的危險救那兩個人，著實出乎她的意料。
“哈哈，是噻是噻，咱們二娃人小心不小嘞，值得誇讚，值得誇讚！趕明個二嬸炸幾隻香噴噴的雞腿獎勵獎勵咱們的二娃，你說好不好噻？”陳二嬸笑道。
“嗯嗯！”二娃狂點頭，一聽到雞腿口水都要流出來，樂得臉上也笑開了花，原本就小的眼睛變得更小了，加上圓乎乎的臉蛋，讓人看了忍不住上去掐一把。
“哈哈，咱們大娃和二娃都有一顆善良的心，值得嘉獎。”老者很滿意這兩個小鬼今晚的表現，笑道。
“嘿嘿……”
“嘿嘿嘿……”
兩個娃從沒有受過這種讚揚，都不好意思的羞笑。
一眾村民似乎也都想開了，不再對此事心存芥蒂，都誇讚大娃和二娃的英勇。
洞內的兩人很快就被抬了出來。
“咦，這個男人長得真是俊俏噻！俺還重來沒見過這麼好看的男人哩！”
眾人站成一個圓，中間的地上躺著那昏迷的一男一女，村民中其中的一個女人用的目光看著地上的黑衣男，一臉的如此如醉。
“咋，胡大娘你都四十多歲了，難不成喜歡上這個俊俏公了噻！？”
女人身邊的一個男開玩笑道。
“去去去！”女人笑著推了那男人一把，“你個老沒正經，整天那腦殼裡都在想著啥噻！？”
“哈哈哈……”
“哈哈哈……”
……
眾人又是一陣大笑。
“不過噻，這個老婆婆長得真是太奇怪了點兒了噻！”大娃他娘看著那白衣老婆婆。奇怪地說道，“你們看她這身，不僅修長而且婀娜有致。要是不看臉俺定認為她才不過二十歲左右，如今看她這張臉。俺真是覺得不可思議。”
“是噻是噻！”李大嬸附和道，“不過，她這張臉長得真是奇怪噻！說奇怪倒不如說是怪異嘞，哪有人的臉能長成這樣噻？這褶真是太嚇人了噻！”
“就是噻就是噻！”二娃也說道，“今天俺頭一眼瞅見這老婆婆的臉的時候，俺還以為見鬼了噻，魂兒都差點被嚇沒了噻！”
“嗯。仔細看來是很異常呢。”俊俏男也說道，他那奇光的眼神就沒離開過那白衣老婆婆滿是褶的臉，此時更是忍不住蹲下，伸手摸向那張褶臉。
“先生你這是做啥噻！”大娃突然大喝一聲。並出手抓住俊俏男即將摸到老太婆的臉的手，“先生經常教導俺們非禮勿視，非禮勿言，非禮勿聽，非禮勿行。這老婆婆是女人，先生是男人，先生怎麼能摸她的臉呢？”
“怪不得俺家小蘭追你追這麼緊，你卻對她視而不見噻，原來先生喜歡這種型別的嘞！”陳二嬸笑言。
“哈哈哈……”
……
她此言又引得眾人一陣鬨笑。
“咳咳！”俊俏男尷尬的咳嗽起來。也不知說什麼好，只將手收回，自顧退到人群之後‘避嫌’去了。
眾人又對俊俏男開了一陣玩笑，注意力繼而又都集中到那老太婆身上。
“這張臉俺咋咋瞧咋覺得彆扭噻！？”大娃他娘瞅著那張褶緊密排列、看起來有些蒼白、異常詭異的臉說道，說著也伸手想要湊過去摸摸。
“唉？大家都別在意這個了，讓我先給他們，恐怕再不救治，他們就性命難保了。”老者年紀大，被一幫只顧著瞅那一俊一瞅的兩個人的後生們給擠在了外圍，此時他才很無語的說道。
“對噻對噻！還是救人要緊噻！”大娃他孃的手都快摸到那張臉了，又及時的收了回去，然後趕忙從地上站起。
人群讓開一條道，老者這才走了進去。
剛剛在洞內乍看這老婆婆的臉時，他也被下了一跳，但當時他的注意力只被這二人是如何出現在此、如何受傷和他們的傷勢所吸引，如今他才注意到那白衣老太婆的臉，仔細一看，他也覺得這張臉太奇怪了點兒。
伸出手，他也像俊俏男與大娃他娘一樣，摸向老婆婆的臉。
“師…師傅，非禮…勿…勿行。”瞅著老者的行為，大娃半說半頓地也不敢‘教訓’他。
老者卻不搭理他，只顧在那張臉上摸來摸去。
看著老者奇怪地行為說實在的，在場的所有人都覺得老者摸得挺享受的樣，眾人怪異的目光在他的臉、手和那老婆婆的臉上來回徘徊，站在人群最外圍的俊俏男也左右晃著頭透過人群的縫隙看著裡面的情況。
老者剛開始很是疑惑，隨即好像發現了什麼，猶豫了下，他的手就慢慢摸向老婆婆的臉頰一側。
隨著他手的停止，他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更加奇怪。
“師傅，您在做啥噻？”二娃好奇的問他。
眾人都不解，二娃，又都看著老者的臉。
老者還是不語，摸著老婆婆的手卻像捏住什麼似的慢慢向上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