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九章 最後的較量
“這事我倒忘了提醒你了,不用查了,查不出來的。我要進宮一趟,你去做你該做的事吧。”北辰風雲上馬疾馳而去。
暗夜有些訝異,參不透他那話是何意思。
??????
“你又來了。”
龍息殿裡,北辰豐看見來人,語氣中有些無奈。
“父皇,兒臣最後一次請求您收回成命。”北辰風雲跪在殿中。
“你???你竟肯為她??????”北辰豐異常震驚。“就算朕答應你,也已經晚了,東夜使團已至天虹城,再不過四日就將到達皇城,若此時朕改變主意,這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東夜新皇是不會善罷甘休的。”他嘆了口氣。
“來得及,”北辰風雲卻道,“他只說要我們北辰的靈玉郡主,卻並未指明是哪一個靈玉郡主。”
北辰豐愣了下,隨即明白他的意思。他輕笑,“為了她,你還真是費盡心思,她值得嗎?”
“值得!”他異常堅定。
“他們幾人來歷不明,就連朕的人都無法查到他們的底細,且武功都深不可測,白顏汐還曾以你恩人的名義向朕要那樣東西,這也足以證明當初他們接近你是有目的的,朕決不能將無法控制和居心叵測的人留在你身邊。”
“原來父皇是在擔憂此事,父皇怎知兒臣沒有查明呢?”
“哦?”北辰豐覺得意外。
“兒臣心裡清楚,他們並無惡意,更不是什麼敵國奸細。他們能力了得,若父皇不放心,讓他們成為自己人豈不更好?”
“此話怎講?”
“求父皇賜婚,兒臣要娶靈玉郡主做我的王妃!”
“這??????”北辰豐猶豫不決。
“若是母妃還在,兒臣想她一定會成全兒臣的!”
北辰豐身體一顫,驚愕於他說這話的同時,悲傷也由心底湧出。
北辰風雲依舊跪著,只是低下了頭。
殿內寂靜無聲,氣氛煞是奇怪。
半晌,北辰豐終是一聲長長的嘆息,“你出生後你母妃便不在了,這些年你在外學藝,如今想來,父皇從未好好照顧你,父皇對不起你,更對不起你母妃。唉,好吧,父皇成全你。”
“多謝父皇——”
“起來吧。和親在即,要在東夜使團到前處理好此事,依你看這和親的人選??????”北辰豐暫無頭緒。
“據兒臣所知,左丞相柳文哲之嫡女柳鴛尚未婚配。”
“柳鴛,她可是皇后的親侄女,若是嫁去東夜國,天高水遠,恐怕她們此生都不會再見,皇后恐不會答應。”北辰豐道。
“母后一向深明大義,萬事都以大局為重,左丞相亦是如此,為了天下太平,他們一定會答應的。”
“嗯。”北辰豐點點頭,“柳鴛相貌出眾,性格也好,再加上她的身份,前去和親確是比白顏汐更合適。說起柳鴛,柳依依是否還在你府上,你若娶白顏汐為妃,那她??????”
“容她進入王府,兒臣也是身不由己,父皇最清楚不過。”北辰風雲冷冷的道。
“回去吧,晚些時候朕會讓胡公公去白府的。”
北辰風雲走出龍息殿,卻回頭凝望許久:
為了讓您同意,提起您的傷心事。父皇,對不起。
??????
未時,顏汐小睡還未醒來。
半夢半醒間,她好像覺得身旁有動靜。
她先是扭動腦袋,隨後才賣力的將眼睛睜開一條小縫。
這一看不得了,她外面竟躺了一個人!
她被嚇得不輕,身體一下彈起。
“你???你???你什麼時候進來的!”她徹底清醒,瞪著眼睛,顫抖的手指著那人。
那人摘下面具,伸手握住她伸出的手,將她拉倒在自己身上。
“你放開我!”她掙扎著想要起身,“北辰風雲!”
“這些年我好累,不要抵抗我,好嗎?”他一手放在顏汐頭下,使她的臉貼在他的胸口。他的下巴抵在顏汐頭頂,言語中滿懷滄桑。
顏汐的心瞬間就軟了下來,不再掙扎,只是身體很僵硬。
“不要離開我。”他低聲細語,像是在哀求,“我真的很愛你。”
她的心猛地一顫。
她不說話,就這麼聽他一人獨語,聽他的呼吸,聽他的心跳。
“顏汐”
“嗯?”
她情不自禁的就回應他一聲。
他緊了緊手,將她摟得更緊了。
“父皇已經答應我了。”
“什麼。”
“他要為我們賜婚,你即將成為我的王妃了。”
“嗯?”她瞪大眼睛,掙脫出他的懷抱,“他不是一直堅持讓我去和親嗎,怎麼突然就變了?”
“怎麼,難道你不高興嗎?”他起身,認真的看著她的眼睛。
她睡覺時是不戴面紗的,二人是第一次以真面貌相互注視。看著他認真的神情,俊朗剛毅的面龐,她竟有些害羞。
“我??????”她慌張的將臉扭往別處。
“為什麼從宮裡回來後你就一直躲著我,牴觸我?”他想知道原因,其實他已經知道,他只是想聽她親口說出。她明顯是在生他的氣,氣他沒能保護好她,讓她屢次受到傷害。她雖什麼都沒說,可他就是知道,她如此生他的氣,足以證明她心裡有她,只是她不願承認而已。
“為什麼你就是不願意承認,敞開你的心!”
他微微有些怒意,上前摟住她,狠狠的吻住她的嘴。
“嗯,你???放??嗯???開——”慌亂只見,她雙手拍向他的胸口。
“嗯——”他悶哼一聲,身體竟離開床,整個人向後飛了出去,重重的撞在床對面的牆上。
顏汐驚愕的看看自己的手。該死,竟動用了過半內力,這些日子煩心事太多,她都沒注意到自己發已完全恢復,看來這一掌傷他不輕!
“你沒事吧!”她慌慌張張的跑去檢查他有無受外傷,隨後又將他攙回榻上。“對不起,我??????”她滿懷愧意,竟抱住他的脖子落下淚來。
身體很疼,可他卻笑了,二十年來他從未像現在這樣開心過。他緊緊的摟住她的腰,輕聲安撫,“我沒事。”
“讓我看看!”她鬆開他,為他診脈。她非人類,千年修行使她內力驚人,那一掌打在他的身上雖未用盡全力,卻讓他受了極重的內傷。
她二話不說,運用內力盡力幫他治療。
他扭頭看著她,“還記得我們剛認識的時候嗎?”
“別說話。”
“那晚,你也像現在一樣為我療傷呢。”他輕笑道,“現在想想,相識至今,一直都是你在照顧我呢。”
“在世外村你不也照顧過我嗎?”顏汐道。
聽到‘世外村’三個字,他的身體卻猛地一震。
“怎麼了?”她察覺到他的異常。
“沒什麼。”他臉上的異常一閃而過,“今日沒有聖旨傳來嗎?”
“沒有。”
他有些心慌。
難道父皇又改變主意了?
“躺下吧,你傷得不輕,恐怕要靜心修養數月才能完全恢復。”顏汐收回手,抱歉道,“不過你放心,我會每日為你治療,應該好得快一些。”
“要我睡在這裡?”他順勢躺下,露出壞壞的表情。
顏汐臉一紅,“這府邸大,空置房間也多,我扶你到隔壁那間。”
“我覺得這間就挺好,也方便日後你為我治療。”他逗她。
“那我到隔壁去。”顏汐無法,轉身欲走。
“這才幾時?陪我一會兒。”他拉住她的手,直接道。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被人看見不好。”顏汐道。
“看見就看見,反正你也快是我的王妃了。”他竟有些耍無賴,“況且這裡已經沒有外人了,那幾個宮人已被我遣回宮去了。”
此時,她心底對他所設立的防線已徹底土崩瓦解,可她就是無法與他親密,無形之中有什麼東西在束縛著她。
她坐在榻邊,“就算不去和親,我也不可能嫁給你。”
“難道你還想走!”他猛地坐起身,掰過她的肩膀,看著她的眼睛,他的怒氣正迅速蔓延。
“你知道的,我們想要得到那樣東西,可它分散四國,所以我們終究會離開這裡。”顏汐道。
“不就是乾坤丹嗎,只要你做我的王妃,我會為你一一尋來!”他道。
她驚愕的看著他,半晌,嘆口氣,“集齊了,就更不可能了。”
這回換他怔了怔,卻道“不可能?那我就將它變為可能!”
“你不懂,你根本就什麼都不知道!”她心亂如麻,棄他而去。
“我知道。”
看著大開的房門,他悠悠的說了句奇怪的話。
顏汐剛出門,帶著聖旨的胡公公剛好趕到。青兒外出買菜回來時與胡公公碰個正著,此時見顏汐出來了,便急匆匆的去叫白玉他們出門接旨。
顏汐正因剛剛的事情而煩擾,一道聖旨宣讀完畢,她卻一個字都沒聽進耳朵。
“顏汐姑娘,接旨啊?”胡公公叫她。
白玉上前收下聖旨。
練兒與陌汐已開始議論起聖旨的內容來:
“這是怎麼回事,半晌的功夫皇帝就改主意了?”陌汐道。
“是啊,居然改為賜婚三王爺了,真奇怪。”練兒也道。
身體很疼,可他卻笑了,二十年來他從未像現在這樣開心過。他緊緊的摟住她的腰,輕聲安撫,“我沒事。”
“讓我看看!”她鬆開他,為他診脈。她非人類,千年修行使她內力驚人,那一掌打在他的身上雖未用盡全力,卻讓他受了極重的內傷。
她二話不說,運用內力盡力幫他治療。
他扭頭看著她,“還記得我們剛認識的時候嗎?”
“別說話。”
“那晚,你也像現在一樣為我療傷呢。”他輕笑道,“現在想想,相識至今,一直都是你在照顧我呢。”
“在世外村你不也照顧過我嗎?”顏汐道。
聽到‘世外村’三個字,他的身體卻猛地一震。
“怎麼了?”她察覺到他的異常。
“沒什麼。”他臉上的異常一閃而過,“今日沒有聖旨傳來嗎?”
“沒有。”
他有些心慌。
難道父皇又改變主意了?
“躺下吧,你傷得不輕,恐怕要靜心修養數月才能完全恢復。”顏汐收回手,抱歉道,“不過你放心,我會每日為你治療,應該好得快一些。”
“要我睡在這裡?”他順勢躺下,露出壞壞的表情。
顏汐臉一紅,“這府邸大,空置房間也多,我扶你到隔壁那間。”
“我覺得這間就挺好,也方便日後你為我治療。”他逗她。
“那我到隔壁去。”顏汐無法,轉身欲走。
“這才幾時?陪我一會兒。”他拉住她的手,直接道。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被人看見不好。”顏汐道。
“看見就看見,反正你也快是我的王妃了。”他竟有些耍無賴,“況且這裡已經沒有外人了,那幾個宮人已被我遣回宮去了。”
此時,她心底對他所設立的防線已徹底土崩瓦解,可她就是無法與他親密,無形之中有什麼東西在束縛著她。
她坐在榻邊,“就算不去和親,我也不可能嫁給你。”
“難道你還想走!”他猛地坐起身,掰過她的肩膀,看著她的眼睛,他的怒氣正迅速蔓延。
“你知道的,我們想要得到那樣東西,可它分散四國,所以我們終究會離開這裡。”顏汐道。
“不就是乾坤丹嗎,只要你做我的王妃,我會為你一一尋來!”他道。
她驚愕的看著他,半晌,嘆口氣,“集齊了,就更不可能了。”
這回換他怔了怔,卻道“不可能?那我就將它變為可能!”
“你不懂,你根本就什麼都不知道!”她心亂如麻,棄他而去。
“我知道。”
看著大開的房門,他悠悠的說了句奇怪的話。
顏汐剛出門,帶著聖旨的胡公公剛好趕到。青兒外出買菜回來時與胡公公碰個正著,此時見顏汐出來了,便急匆匆的去叫白玉他們出門接旨。
顏汐正因剛剛的事情而煩擾,一道聖旨宣讀完畢,她卻一個字都沒聽進耳朵。
“顏汐姑娘,接旨啊?”胡公公叫她。
白玉上前收下聖旨。
練兒與陌汐已開始議論起聖旨的內容來:
“這是怎麼回事,半晌的功夫皇帝就改主意了?”陌汐道。
“是啊,居然改為賜婚三王爺了,真奇怪。”練兒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