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差點……

傾世劫:廢后雲遲遲·高九九·2,304·2026/3/27

早在來圍場之前,雲遲遲就聽龍雲嬰說過,大旌國的這個皇家圍場面積很大,樹木很茂密,珍稀動物很多,而且都很兇猛。當時她不以為然,現在一看,這皇家圍場都跟原始森林差不多了,讓她心裡也滲出寒意。 她不想打獵了,獵物不來打她就不錯了…… 西邊的叢林裡好像傳出了一絲聲響,祜雲卓和龍夜清都警惕起來,眼睛裡卻露出一絲興奮,這麼快就有獵物上門了? 龍夜清眼神一沉,忽然提起弓箭追了過去,一邊回頭說道:“世子,這隻豹子我要了!” 雲遲遲這才看清,躲在草叢中的是什麼東西,原來是一隻豹子,一隻金錢豹……金錢豹……豹子…… 狠狠打了個哆嗦,雲遲遲還想開口叫小五小心一點,可一眨眼龍夜清便追著豹子而去,不知到了何方。 怎麼這麼快就走了,還走得沒影了……她怎麼辦…… 雲遲遲抬眼偷偷看了一眼祜雲卓,剛好祜雲卓也朝她看了過來。雲遲遲趕緊轉移了視線,裝作在翹首等候龍夜清回來。 祜雲卓興致盎然地看著雲遲遲,將她剛剛的小動作收在眼裡。本來龍夜清走了,他瞧了眼雲遲遲,有些懊悔自己為何沒有先下手為強,導致現在不得不守在雲遲遲身邊,以免她受到動物的襲擊。 不過現在看來,和雲遲遲留在這裡,貌似還不錯。 “為了避免走散,我們在這裡等五王爺回來吧。”祜雲卓挑了眉,眸光微亮。 “嗯。”雲遲遲聲如蚊蚋地應了一聲,果然,她成為拖油瓶了,拖住了祜雲卓的腳步。唉!早知道她就不來了,免得給別人帶來麻煩。 放下簾子,雲遲遲靠在馬車裡,祈禱著龍夜清快點回來。她從來不是特別外向之人,實在不喜歡和一個陌生人在一個陌生的地方相處。 忽然,車簾子被掀了起來,雲遲遲一個激靈,躍了起來,頭撞到了馬車頂,惹得她痛呼連連。 “真不好意思,沒想到你這麼大反應。”祜雲卓嘴上道著歉,聲音卻不見任何誠意,反而因為雲遲遲笨拙的模樣而有些愉悅。 雲遲遲摸著撞到的地方,頭暈乎乎的,看著突然闖入的祜雲卓,心裡有絲不悅,臉上卻不敢表現出來。 “世子,你……”雲遲遲定了定神,詢問。 “在馬上坐累了,下來坐坐,皇后娘娘不會介意吧?” 騙人,經常騎馬之人,怎麼會這麼一會兒就覺得累?不過想到自己畢竟是大旌國的皇后,他應該不會對她怎麼樣,而且馬車夠大,於是雲遲遲點點頭:“世子請坐。” 祜雲卓倒也不客氣,一屁股坐了下來。 氣氛一下凝固了,雲遲遲不善於主動和人交談,而且……也不想與雲燕國的世子有任何交集。雲遲遲也不笨,雲燕國是大旌國的強敵,怎麼會這麼輕易就投降了?所以擺明瞭這次求和有問題。只不過後宮向來不幹預政事,而且她也相信龍離淵能夠處理,所以她只需做個小女人,相信他、依賴他就好了。 “娘娘的頭怎麼樣了?”祜雲卓忽然關切問道。 雲遲遲將問題在腦中過濾了幾遍,確定祜雲卓沒有藉此探聽大旌國的秘密,才答道:“沒事。”答完之後才覺得自己真是疑神疑鬼,明明一個簡單的詢問都能讓她這麼擔心。 祜雲卓微微一笑,闔上眼睛不再說話。雲遲遲鬆了一口氣,心裡又猛然浮上擔憂,怎麼小五去了那麼久都沒有回來? 祜雲卓坐了一會兒,忽然覺得有一絲不對勁,空氣好像暗暗悶沉下來,他的渾身開始發熱,下~身……有了反應。 怎麼回事?祜雲卓皺眉,在政場上,他可以卑鄙無恥,無所不用其極,可是在對待女人上,他自認坦蕩,絕不會胡亂動邪念。 可是身上的灼熱讓他漸漸無法自持,好像神識一下被人控制住,身體已不屬於自己。 他倏然抬眼,直直盯著雲遲遲,眼神暗了下來。 雲遲遲見他盯著自己,心裡一驚,暗暗惱怒,不明白方才還好好的祜雲卓怎麼一下變得讓她膽寒。 “世子……”雲遲遲遲疑地開口問道。 祜雲卓被這一聲“世子”喚回了一絲理智。他是雲燕國的世子,如果冒犯了雲遲遲,後果…… 龍離淵,原來你竟打的這樣的主意?他自認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但也絕不會這樣利用自己的女人,何況,平日裡龍離淵看雲遲遲的眼神,也不像對待一個普通的女人。 呵,龍離淵,你比較狠,但我不會輸! 祜雲卓正想著,隨即翻身躍下馬車,企圖逃離這裡,逃離此時充滿誘惑的雲遲遲。 可惜一下馬車,腿腳竟有些發軟,一下支撐不住倒在了地上,下~身某物卻愈加堅硬,迫切需要宣洩。 雲遲遲見祜雲卓倒在地上,心裡暗自嘀咕,是不是祜雲卓有什麼隱疾,現在忽然發病了? 猶豫片刻,雲遲遲還是走了上去,伸出手準備攙扶他:“世子,你沒事吧?” 雲遲遲的手甫一靠近,身下的欲~望便更強烈了,祜雲卓狠狠開啟她的手:“別碰我。”說完便起身,準備離開。 因為隱忍著欲~望,所以祜雲卓的臉色看起來很難看,更加深了雲遲遲的猜想:他發病了。 如果祜雲卓在大旌國的皇家裡出了什麼事,那大旌國一定撇不開關係。思及此,雲遲遲再次走上去,不由分說地攙扶他:“你先坐下來休息一下,我去找人救你。” 柔軟的身軀散發著馨香忽然靠近,欲~火便再也無法忍耐,祜雲卓一把鉗制住雲遲遲的雙手,將她箍在懷裡。 “世子,你幹什麼?!”雲遲遲又驚又怒,不斷扭動身體,企圖逃離。 熟料雲遲遲的扭動更引得藥力大發,祜雲卓完全喪失了理智,一隻手箍著雲遲遲倒下,另一隻手將她準備呼叫的嘴巴堵住,一個旋轉,將她緊緊放置到了地下,然後頎長的身體便壓了下來。 祜雲卓的吻便胡亂地壓了下來,臉上、眉毛、耳朵、脖頸…… 雲遲遲“唔唔唔”拼命掙扎,可惜毫無效果,他依舊緊緊貼著她。感受到祜雲卓身下的火熱,雲遲遲全身顫抖,恐懼像毒蛇一樣緊緊扼住她的咽喉。 無可抑制地想起了以前的兩次經歷。一次在萬香樓,那雙噁心的手差點滑進她的肚~兜。一次在竹林裡,那個男人的手已經侵犯了只有龍離淵可以觸碰的地方…… 她從來沒有主動招惹過他們,為什麼要她受這樣的屈辱? 那兩次,她都絕望得想要死掉。 萬香樓,龍離淵在她的默唸之中出現,如同神祇,將她帶出光明;竹林裡,蕭南楚從天而降,救她出危難,她很感激…… 現在,還有誰能夠救她? 力氣已經用盡,卻還是阻止不了祜雲卓撕開她胸前的衣襟。

早在來圍場之前,雲遲遲就聽龍雲嬰說過,大旌國的這個皇家圍場面積很大,樹木很茂密,珍稀動物很多,而且都很兇猛。當時她不以為然,現在一看,這皇家圍場都跟原始森林差不多了,讓她心裡也滲出寒意。

她不想打獵了,獵物不來打她就不錯了……

西邊的叢林裡好像傳出了一絲聲響,祜雲卓和龍夜清都警惕起來,眼睛裡卻露出一絲興奮,這麼快就有獵物上門了?

龍夜清眼神一沉,忽然提起弓箭追了過去,一邊回頭說道:“世子,這隻豹子我要了!”

雲遲遲這才看清,躲在草叢中的是什麼東西,原來是一隻豹子,一隻金錢豹……金錢豹……豹子……

狠狠打了個哆嗦,雲遲遲還想開口叫小五小心一點,可一眨眼龍夜清便追著豹子而去,不知到了何方。

怎麼這麼快就走了,還走得沒影了……她怎麼辦……

雲遲遲抬眼偷偷看了一眼祜雲卓,剛好祜雲卓也朝她看了過來。雲遲遲趕緊轉移了視線,裝作在翹首等候龍夜清回來。

祜雲卓興致盎然地看著雲遲遲,將她剛剛的小動作收在眼裡。本來龍夜清走了,他瞧了眼雲遲遲,有些懊悔自己為何沒有先下手為強,導致現在不得不守在雲遲遲身邊,以免她受到動物的襲擊。

不過現在看來,和雲遲遲留在這裡,貌似還不錯。

“為了避免走散,我們在這裡等五王爺回來吧。”祜雲卓挑了眉,眸光微亮。

“嗯。”雲遲遲聲如蚊蚋地應了一聲,果然,她成為拖油瓶了,拖住了祜雲卓的腳步。唉!早知道她就不來了,免得給別人帶來麻煩。

放下簾子,雲遲遲靠在馬車裡,祈禱著龍夜清快點回來。她從來不是特別外向之人,實在不喜歡和一個陌生人在一個陌生的地方相處。

忽然,車簾子被掀了起來,雲遲遲一個激靈,躍了起來,頭撞到了馬車頂,惹得她痛呼連連。

“真不好意思,沒想到你這麼大反應。”祜雲卓嘴上道著歉,聲音卻不見任何誠意,反而因為雲遲遲笨拙的模樣而有些愉悅。

雲遲遲摸著撞到的地方,頭暈乎乎的,看著突然闖入的祜雲卓,心裡有絲不悅,臉上卻不敢表現出來。

“世子,你……”雲遲遲定了定神,詢問。

“在馬上坐累了,下來坐坐,皇后娘娘不會介意吧?”

騙人,經常騎馬之人,怎麼會這麼一會兒就覺得累?不過想到自己畢竟是大旌國的皇后,他應該不會對她怎麼樣,而且馬車夠大,於是雲遲遲點點頭:“世子請坐。”

祜雲卓倒也不客氣,一屁股坐了下來。

氣氛一下凝固了,雲遲遲不善於主動和人交談,而且……也不想與雲燕國的世子有任何交集。雲遲遲也不笨,雲燕國是大旌國的強敵,怎麼會這麼輕易就投降了?所以擺明瞭這次求和有問題。只不過後宮向來不幹預政事,而且她也相信龍離淵能夠處理,所以她只需做個小女人,相信他、依賴他就好了。

“娘娘的頭怎麼樣了?”祜雲卓忽然關切問道。

雲遲遲將問題在腦中過濾了幾遍,確定祜雲卓沒有藉此探聽大旌國的秘密,才答道:“沒事。”答完之後才覺得自己真是疑神疑鬼,明明一個簡單的詢問都能讓她這麼擔心。

祜雲卓微微一笑,闔上眼睛不再說話。雲遲遲鬆了一口氣,心裡又猛然浮上擔憂,怎麼小五去了那麼久都沒有回來?

祜雲卓坐了一會兒,忽然覺得有一絲不對勁,空氣好像暗暗悶沉下來,他的渾身開始發熱,下~身……有了反應。

怎麼回事?祜雲卓皺眉,在政場上,他可以卑鄙無恥,無所不用其極,可是在對待女人上,他自認坦蕩,絕不會胡亂動邪念。

可是身上的灼熱讓他漸漸無法自持,好像神識一下被人控制住,身體已不屬於自己。

他倏然抬眼,直直盯著雲遲遲,眼神暗了下來。

雲遲遲見他盯著自己,心裡一驚,暗暗惱怒,不明白方才還好好的祜雲卓怎麼一下變得讓她膽寒。

“世子……”雲遲遲遲疑地開口問道。

祜雲卓被這一聲“世子”喚回了一絲理智。他是雲燕國的世子,如果冒犯了雲遲遲,後果……

龍離淵,原來你竟打的這樣的主意?他自認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但也絕不會這樣利用自己的女人,何況,平日裡龍離淵看雲遲遲的眼神,也不像對待一個普通的女人。

呵,龍離淵,你比較狠,但我不會輸!

祜雲卓正想著,隨即翻身躍下馬車,企圖逃離這裡,逃離此時充滿誘惑的雲遲遲。

可惜一下馬車,腿腳竟有些發軟,一下支撐不住倒在了地上,下~身某物卻愈加堅硬,迫切需要宣洩。

雲遲遲見祜雲卓倒在地上,心裡暗自嘀咕,是不是祜雲卓有什麼隱疾,現在忽然發病了?

猶豫片刻,雲遲遲還是走了上去,伸出手準備攙扶他:“世子,你沒事吧?”

雲遲遲的手甫一靠近,身下的欲~望便更強烈了,祜雲卓狠狠開啟她的手:“別碰我。”說完便起身,準備離開。

因為隱忍著欲~望,所以祜雲卓的臉色看起來很難看,更加深了雲遲遲的猜想:他發病了。

如果祜雲卓在大旌國的皇家裡出了什麼事,那大旌國一定撇不開關係。思及此,雲遲遲再次走上去,不由分說地攙扶他:“你先坐下來休息一下,我去找人救你。”

柔軟的身軀散發著馨香忽然靠近,欲~火便再也無法忍耐,祜雲卓一把鉗制住雲遲遲的雙手,將她箍在懷裡。

“世子,你幹什麼?!”雲遲遲又驚又怒,不斷扭動身體,企圖逃離。

熟料雲遲遲的扭動更引得藥力大發,祜雲卓完全喪失了理智,一隻手箍著雲遲遲倒下,另一隻手將她準備呼叫的嘴巴堵住,一個旋轉,將她緊緊放置到了地下,然後頎長的身體便壓了下來。

祜雲卓的吻便胡亂地壓了下來,臉上、眉毛、耳朵、脖頸……

雲遲遲“唔唔唔”拼命掙扎,可惜毫無效果,他依舊緊緊貼著她。感受到祜雲卓身下的火熱,雲遲遲全身顫抖,恐懼像毒蛇一樣緊緊扼住她的咽喉。

無可抑制地想起了以前的兩次經歷。一次在萬香樓,那雙噁心的手差點滑進她的肚~兜。一次在竹林裡,那個男人的手已經侵犯了只有龍離淵可以觸碰的地方……

她從來沒有主動招惹過他們,為什麼要她受這樣的屈辱?

那兩次,她都絕望得想要死掉。

萬香樓,龍離淵在她的默唸之中出現,如同神祇,將她帶出光明;竹林裡,蕭南楚從天而降,救她出危難,她很感激……

現在,還有誰能夠救她?

力氣已經用盡,卻還是阻止不了祜雲卓撕開她胸前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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