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天壇祭天(1)

傾世劫:廢后雲遲遲·高九九·2,104·2026/3/27

龍玉蟠風塵僕僕地趕過來了,跟著他過來的竟還有千雪,關係昭然若揭。若在平時,雲遲遲一定大呼緣分吶,可惜現在的她連他們倆都不認識了。千雪看著傻笑的雲遲遲,心裡暗暗嘆了一口氣,她來到皇城之前,根本不知道雲遲遲竟然是皇后,但知道後卻也不吃驚,當初她看到龍離淵的氣度,早猜到他們的身份不同尋常。想到關於雲遲遲的傳言,千雪倒疑惑了,當初她看得出來龍離淵對雲遲遲有情,也曾在心裡覺得他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後來到底發生了什麼?讓雲遲遲成了今天這種樣子? 所有人都已經到齊,以龍離淵為首的一群人便朝著清涼山出發了。 雲遲遲、年未瑤、龍雲嬰、葉楚和千雪乘坐同一輛馬車。龍雲嬰和葉楚皆是外放性子,而千雪雖然說話溫溫柔柔,但實則也有股子灑脫性子,於是三人一見如故。而云遲遲又皆是三人的好友,所以四人有說有笑,卻獨獨冷落了年未瑤。其實葉楚與千雪並不是故意針對年未瑤,只是性子合不來,而她們都是不願意遷就逢迎之人,所以並不特意與年未瑤交談,而龍雲嬰則始終對年未瑤懷有敵意,自然不願和她有所牽連。 年未瑤掀開簾子,假裝在看外面的風景,拳頭握得死緊,心裡一片悲涼。自從成為年妃,她以為自己見到龍離淵的時間能多些了,可是龍離淵壓根很少去她那兒,也很少……臨幸她。她有時放下臉面去找龍離淵,卻常常看到龍離淵抱著雲遲遲批閱奏章,或者耐心地哄著雲遲遲吃藥,那種寵溺的眼神,刺痛了她的心,真是相見爭如不見! 在隱匿的臨水榭呆得久了,她從天真的少女變成了溫婉的女人,可是出了臨水榭,她才發現,自己這樣的性子根本交不到朋友。她多麼希望她能和雲遲遲一樣啊!即使痴傻了,身邊的人卻還真心待她。可是?她不是雲遲遲。 為什麼?為什麼雲遲遲都已經傻了,還要和她爭? 也許高延說得對,她就是太善良、太軟弱了,才輪到如今的處境。 年未瑤用餘光看了被三個人圍在中間的雲遲遲,拳頭鬆了鬆,復又握緊。 經過幾天的形成,一行人終於到達清涼山下,在山下的清涼山行宮住下了,休息兩天,待後天一大早便去進行幾天儀式。 龍離淵與雲遲遲住在一間房。晚上,雲遲遲犯困,吃完晚飯便去了房間,龍離淵處理完一些事情正準備回房時,年未瑤在拐角處攔住了他。 “皇上,瑤兒、瑤兒有些怕,您今晚、今晚能陪陪我麼?”她放下羞澀矜持問道。 龍離淵微一擰眉,幾乎沒有思考便脫口而出:“遲兒怕生,沒有朕陪著怕是睡不著。朕會在你的房間周圍加強護衛,一定不會有事,你安心。” 年未瑤紅了眼眶,心痛像潮水一樣席捲而來,龍離淵剛剛是那麼不假思索,彷彿那是天經地義。 “皇上……”年未瑤聲音裡帶了哭腔,雲遲遲怕生,她就不怕生嗎? 龍離淵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曾經他以為年未瑤是他此生最愛,遇到了雲遲遲之後,他才驚覺,原來愛情是另一種模樣,而他對年未瑤,則更多是情感上的寄託。在處處危險的那些歲月,是年未瑤陪著他一步步走過,他對年未瑤,不可謂是不感激的。而現在,則是徹頭徹尾的愧疚,愧疚自己耽誤了她那麼多年的年華,愧疚自己愛上了別人,而且愛得不可自拔,愧疚自己不可能再愛上其他女人……包括她。所以,這些年,他幾乎對年未瑤千依百順,從來沒有駁過她的要求。 可是?這件事,不行。他不想留下雲遲遲一個人在房間,哪怕代價是年未瑤獨守空閨。 “朕派人送你回房間。”乾硬地留下一句話,龍離淵召來侍衛,不再看年未瑤流淚的眼睛,他決然地離去。 年未瑤淚流滿面地站在原地,她的龍離淵終於還是被人搶走了嗎? 第二天是休整時間。龍離淵和王爺大臣們忙著商量祭天事宜,而龍雲嬰幾人則帶了雲遲遲四處去逛,年未瑤知龍雲嬰樂得她不去,便託病留在行宮休養。 百無聊賴之際,聽到有人敲門,年未瑤一驚:“誰?” “年妃娘娘,是奴才。” 年未瑤心裡一鬆,忙開了門讓高延進來。 在過去那些年裡,龍離淵身邊知曉她存在的幾個人中,高延對她最好,因此她與高延便最親厚,儘管他只是個閹人,但年未瑤卻將他當成自己的哥哥。 “高公公,喝茶。”年未瑤將剛剛泡的茶倒了一杯。 高延嘆了一口氣,龍離淵對年未瑤與雲遲遲不同的態度和年未瑤在宮裡的處境他明眼看著,再加上昨晚他不小心路過時聽到了龍離淵對年未瑤的對話,他越發心疼年未瑤。 喝下茶,高延直直地盯著年未瑤道:“昨天晚上,奴才聽到了你和皇上的對話。” 年未瑤羞赧地低下頭,現在高延也知道了,她與空有十多年的情誼,卻拴不住皇上的心。 高延又道:“奴才此番和你說這個,不是為了嘲諷你。年姑娘,這十幾年,奴才看著你和皇上一路走來,知道你對皇上的付出有多少,而且奴才也覺得,你是最適合皇上的人。”高延頓了段,又啟口:“母儀天下之人,應當是你。” 高延以“年姑娘”稱呼年未瑤,讓年未瑤覺得又回到了以前的時光,那時臨水榭裡歲月悠長,龍離淵的心裡只有年未瑤。後來,她沉下心來慢慢回味高延的話,竟越想越覺得正確,不由得抬眼看他:“高大哥,我該怎麼辦?” 高延聽得她喚“高大哥”,心裡一陣溫暖,柔聲道:“我只怕你沒有那份爭勝之心,若有了這份心,以後的事就好辦了。” 年未瑤避開高延的目光,心裡有些發虛,其實從她請求皇上納她為妃時起,她的爭勝之心就已經出來了。方才,她本意是想問問高延爭勝之法,可惜高延會錯了意,現在倒叫她不好說了。 “以後啊!你要見機行事。記住,你最大的對手就是雲遲遲。”出去前,高延對她輕聲說。

龍玉蟠風塵僕僕地趕過來了,跟著他過來的竟還有千雪,關係昭然若揭。若在平時,雲遲遲一定大呼緣分吶,可惜現在的她連他們倆都不認識了。千雪看著傻笑的雲遲遲,心裡暗暗嘆了一口氣,她來到皇城之前,根本不知道雲遲遲竟然是皇后,但知道後卻也不吃驚,當初她看到龍離淵的氣度,早猜到他們的身份不同尋常。想到關於雲遲遲的傳言,千雪倒疑惑了,當初她看得出來龍離淵對雲遲遲有情,也曾在心裡覺得他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後來到底發生了什麼?讓雲遲遲成了今天這種樣子?

所有人都已經到齊,以龍離淵為首的一群人便朝著清涼山出發了。

雲遲遲、年未瑤、龍雲嬰、葉楚和千雪乘坐同一輛馬車。龍雲嬰和葉楚皆是外放性子,而千雪雖然說話溫溫柔柔,但實則也有股子灑脫性子,於是三人一見如故。而云遲遲又皆是三人的好友,所以四人有說有笑,卻獨獨冷落了年未瑤。其實葉楚與千雪並不是故意針對年未瑤,只是性子合不來,而她們都是不願意遷就逢迎之人,所以並不特意與年未瑤交談,而龍雲嬰則始終對年未瑤懷有敵意,自然不願和她有所牽連。

年未瑤掀開簾子,假裝在看外面的風景,拳頭握得死緊,心裡一片悲涼。自從成為年妃,她以為自己見到龍離淵的時間能多些了,可是龍離淵壓根很少去她那兒,也很少……臨幸她。她有時放下臉面去找龍離淵,卻常常看到龍離淵抱著雲遲遲批閱奏章,或者耐心地哄著雲遲遲吃藥,那種寵溺的眼神,刺痛了她的心,真是相見爭如不見!

在隱匿的臨水榭呆得久了,她從天真的少女變成了溫婉的女人,可是出了臨水榭,她才發現,自己這樣的性子根本交不到朋友。她多麼希望她能和雲遲遲一樣啊!即使痴傻了,身邊的人卻還真心待她。可是?她不是雲遲遲。

為什麼?為什麼雲遲遲都已經傻了,還要和她爭?

也許高延說得對,她就是太善良、太軟弱了,才輪到如今的處境。

年未瑤用餘光看了被三個人圍在中間的雲遲遲,拳頭鬆了鬆,復又握緊。

經過幾天的形成,一行人終於到達清涼山下,在山下的清涼山行宮住下了,休息兩天,待後天一大早便去進行幾天儀式。

龍離淵與雲遲遲住在一間房。晚上,雲遲遲犯困,吃完晚飯便去了房間,龍離淵處理完一些事情正準備回房時,年未瑤在拐角處攔住了他。

“皇上,瑤兒、瑤兒有些怕,您今晚、今晚能陪陪我麼?”她放下羞澀矜持問道。

龍離淵微一擰眉,幾乎沒有思考便脫口而出:“遲兒怕生,沒有朕陪著怕是睡不著。朕會在你的房間周圍加強護衛,一定不會有事,你安心。”

年未瑤紅了眼眶,心痛像潮水一樣席捲而來,龍離淵剛剛是那麼不假思索,彷彿那是天經地義。

“皇上……”年未瑤聲音裡帶了哭腔,雲遲遲怕生,她就不怕生嗎?

龍離淵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曾經他以為年未瑤是他此生最愛,遇到了雲遲遲之後,他才驚覺,原來愛情是另一種模樣,而他對年未瑤,則更多是情感上的寄託。在處處危險的那些歲月,是年未瑤陪著他一步步走過,他對年未瑤,不可謂是不感激的。而現在,則是徹頭徹尾的愧疚,愧疚自己耽誤了她那麼多年的年華,愧疚自己愛上了別人,而且愛得不可自拔,愧疚自己不可能再愛上其他女人……包括她。所以,這些年,他幾乎對年未瑤千依百順,從來沒有駁過她的要求。

可是?這件事,不行。他不想留下雲遲遲一個人在房間,哪怕代價是年未瑤獨守空閨。

“朕派人送你回房間。”乾硬地留下一句話,龍離淵召來侍衛,不再看年未瑤流淚的眼睛,他決然地離去。

年未瑤淚流滿面地站在原地,她的龍離淵終於還是被人搶走了嗎?

第二天是休整時間。龍離淵和王爺大臣們忙著商量祭天事宜,而龍雲嬰幾人則帶了雲遲遲四處去逛,年未瑤知龍雲嬰樂得她不去,便託病留在行宮休養。

百無聊賴之際,聽到有人敲門,年未瑤一驚:“誰?”

“年妃娘娘,是奴才。”

年未瑤心裡一鬆,忙開了門讓高延進來。

在過去那些年裡,龍離淵身邊知曉她存在的幾個人中,高延對她最好,因此她與高延便最親厚,儘管他只是個閹人,但年未瑤卻將他當成自己的哥哥。

“高公公,喝茶。”年未瑤將剛剛泡的茶倒了一杯。

高延嘆了一口氣,龍離淵對年未瑤與雲遲遲不同的態度和年未瑤在宮裡的處境他明眼看著,再加上昨晚他不小心路過時聽到了龍離淵對年未瑤的對話,他越發心疼年未瑤。

喝下茶,高延直直地盯著年未瑤道:“昨天晚上,奴才聽到了你和皇上的對話。”

年未瑤羞赧地低下頭,現在高延也知道了,她與空有十多年的情誼,卻拴不住皇上的心。

高延又道:“奴才此番和你說這個,不是為了嘲諷你。年姑娘,這十幾年,奴才看著你和皇上一路走來,知道你對皇上的付出有多少,而且奴才也覺得,你是最適合皇上的人。”高延頓了段,又啟口:“母儀天下之人,應當是你。”

高延以“年姑娘”稱呼年未瑤,讓年未瑤覺得又回到了以前的時光,那時臨水榭裡歲月悠長,龍離淵的心裡只有年未瑤。後來,她沉下心來慢慢回味高延的話,竟越想越覺得正確,不由得抬眼看他:“高大哥,我該怎麼辦?”

高延聽得她喚“高大哥”,心裡一陣溫暖,柔聲道:“我只怕你沒有那份爭勝之心,若有了這份心,以後的事就好辦了。”

年未瑤避開高延的目光,心裡有些發虛,其實從她請求皇上納她為妃時起,她的爭勝之心就已經出來了。方才,她本意是想問問高延爭勝之法,可惜高延會錯了意,現在倒叫她不好說了。

“以後啊!你要見機行事。記住,你最大的對手就是雲遲遲。”出去前,高延對她輕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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