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七章 月晚妝

傾世仙道·彩陽葵·5,041·2026/3/24

第二百八十七章 月晚妝 更新時間:2012-11-25 “宮伯伯,是她將妍兒打傷的?”玉煌的拳頭緊緊地握著,甚至可以聽到骨頭之間相互摩擦的聲音,看來玉煌是氣憤到了極點。 “是的,這一切都是她恨我罷了。她留著你們還有用,所以她不會殺害你們。只可惜現在的我,只剩下一縷殘魂,連自己的女兒都保護不了!”宮星宇的聲音中透著無限的悲涼,昔日的風光,昔日的神威,好像已經成了遙不可及的事情。 聞言,玉煌不由眉毛一皺:“宮伯伯,你也勿要傷心,妍兒也有我,即便是我死,我都一定會保護她的!你們要找枯木逢春術,是為了就靈蓮娘妃吧?神族血液,蘊含著極大的力量,若是激發非同尋常,她要我們的神族血液,不知有何目的。不過若是能用神族血液,換取枯木逢春術,那也值得一試!” “萬萬不可!煌兒,此事你勿要自作主張。這月晚妝放著好好的神界不留,反而流落靈界,想必此事絕不簡單。看來,我還是得會一會這位故人了!”既然確定雲陽文便是玉煌,宮星宇徹底放心了,也就做定了打算。 一聽宮星宇如此之說,玉煌不由心中一緊:“宮伯伯,你要見月晚妝?可是她對你恨之入骨,只怕見了你,她會對你不利的!” “呵呵,月晚妝的脾氣,我再清楚不過了!她越是恨我,就越會留著我,一縷殘魂,苟活於世,才合了她的心意吧!不過,煌兒,無論發生什麼事情,你都不可以單獨丟下妍兒,也只有我們這些人才能讓她一直堅強下去,知道嗎?”宮星宇的聲音中,透著慈愛,父愛。 玉煌點了點頭:“無論如何,玉煌一定會好好保護妍兒的!”是的,她一人流落在他界,足足千年多。光是穿越那人界和靈界的結界,便讓她痛不欲生,他不可以再讓她受傷害! “有你這句話,宮伯伯就安心了,一會月晚妝來的時候,你就將此物交給她吧!”宮星宇說完之後,一個七彩孔雀翎便落到了玉煌的手上。 見此,玉煌不由一愣,這七彩孔雀翎他見過,這是宮伯伯身上的孔雀翎! 這一幕,才剛剛發生,月晚妝就瞬間來了此處。 見過玉煌站了起來,而且身上的玉麒麟血液已經甦醒了,月晚妝的嘴角不由揚起了笑容。再看向宮紫妍的時候,見她臉色蒼白地躺在地上,月晚妝嘴角的笑意更盛了。 這樣的一幕,讓玉煌不由火從心起,卻是看到了自己手中的那根七彩孔雀翎,這才心情緩緩平靜了下來。 “怎麼樣,我幫助你祛除了身上的魔氣,又幫你恢復了記憶,小輩,你該怎麼感謝我呢?”今天的月晚妝,臉上的笑容非常之多。 “有勞前輩了,晚輩這裡有一物,想交給前輩。”玉煌也是淡淡一笑,恭敬地向月晚妝施禮。 “什麼東西?”月晚妝的笑,看起來卻那麼讓人不舒服。 玉煌不再言語,而是將宮星宇交給自己的那根七彩孔雀翎,展現在了月晚妝的眼前。 “這是?”月晚妝眼中的驚愕連連,臉色不斷變幻著,最終卻還是變幻為了淡然之色,對著玉煌問道:“這是宮星宇的七彩孔雀翎,怎麼會在你手上,他千年之前,不是在魔界入侵靈界的時候,失蹤了嗎?” “一切答案,都在這七彩孔雀翎之中,前輩,看了便知。”玉煌淡淡地說著,將手中的七彩孔雀翎呈到了月晚妝的面前。 月晚妝的神情,完全看不出來她在想著什麼,一手奪過了玉煌手中的七彩孔雀翎,卻是化為一道五彩光芒,消失在了這裡。 見此,玉煌終於鬆了一口氣,這才落到了宮紫妍的身邊,手中多出幾顆丹藥幫她服了下去,然後再為她注入了一些自己的靈力。 不知過了多久,宮紫妍終於睜開了雙眸,雖然虛弱但是卻充滿了如水的柔情:“玉煌,你終於記得我了,是嗎?” “嗯,妍兒,玉煌對不起你,玉煌現在才記起了你。”玉煌小心翼翼地將宮紫妍攬入自己的懷中,一臉的悔恨。 “我就知道你是玉煌,我就知道你一定是玉煌,不晚不晚,只要你醒了,一切都不算晚。”宮紫妍的眼中不知不覺地留下了兩行清淚,只是她的嘴角卻過著甜蜜的笑容。 但是,很快,宮紫妍的臉色一變:“父王他,去了哪裡?” 因為宮紫妍感受到,宮星宇不知何時,已經離開了紫心鐲! “宮伯伯?宮伯伯那會還和我說話了,他說自己在你的空間法寶之中。”見宮紫妍如此緊張的樣子,玉煌突然間好像猜到了什麼。 “父王他,離開了。父王他,都和你說了什麼?” 宮紫妍的眼中滿是急切和擔憂,讓玉煌的心中又是一痛:“宮伯伯,讓我將一根七彩孔雀翎交給了月晚妝。” 聞言,宮紫妍的臉色瞬間灰白:“父王的一縷魂魄,就寄存在那七彩孔雀翎之上。父王他,要單獨面對月晚妝!可是月晚妝她,她一定不會放過父王的!” 不知不覺中,宮紫妍又是一臉淚痕,身上的氣息在積聚地波動著。 見此,玉煌拉著宮紫妍的一隻手腕,將溫和的靈力輸入她的體內:“妍兒,不要如此。宮伯伯他,不會有事情的,至少他現在還是安全的。月晚妝,實在太過厲害,若是我們要想救靈蓮娘妃,想救宮伯伯,一定要智取,而你,也一定要冷靜!” 終於,宮紫妍漸漸地平靜了,眼中逐漸恢復了清明。是的,她要冷靜,只有冷靜,才能想到辦法! 如此想到的時候,宮紫妍便將神識探入了紫心鐲之中,她的紫心鐲中,還有幾個幫手不是。 一感受到宮紫妍進入了紫心鐲,紫靈便低頭跪在了紫心鐲中:“主人,對不起,是紫靈將宮伯伯放了出去!” “紫靈,這不怪你,父王的脾氣固執,他認定的事情,豈是那麼容易改變的。父王他至少現在還很安全,我們還有時間想著如何來救他。”宮紫妍沒有怪過紫靈,是的,說到固執,好像這點,自己好像就是完全繼承了父王的。 “嗯,紫靈陪主人一起想辦法!” “空空,你可有什麼辦法?”正在宮紫妍和紫靈說話的時候,白空和梁碧也已經來到了紫靈的身邊。白空雖然修為不及宮紫妍,但是他的能力,實在是非常逆天,所以宮紫妍首先詢問他的意見。 “主人,你是想讓白空吃了她?”白空有著和玉煌一般的容貌,但是他更多了一些邪氣,說這話的時候,卻是帶著一臉的認真和思索,頓時讓大家心中的緊張都消除了不少。 “月晚妝,她可是真仙的修為,想必用不了多少年就能到達真神的境界了,白空,你真的有把握對付她?”宮紫妍所說的對付,自然是吸乾月晚妝的精血和修為了,因為白空似乎表現出來的,也就只是這樣的能力。也就是他自己所說的吃掉。 “真仙,我白空一樣對付得了,只是主人,你不覺得她的血,除了吃,還有更好的用處麼?白空眨著眼睛,一臉的認真,完全不是在開玩笑的樣子。 白空的這種說法,倒是提醒了宮紫妍,既然月晚妝看出自己身具七彩孔雀神族的血液,想要自己的神族血液,那就說明神族血液肯定對她有著十分重要的作用。 所以月晚妝即便是那麼恨自己,都沒有下手擊殺自己。 而且除了自己的七彩孔雀神族血液,她居然還要玉煌的玉麒麟神族血液,那就說明,她所要的只是神族血液。 月晚妝,鳳凰神族的二公主,她的血液也是神族血液! 既然神族血液對於她來說用處那麼大,或許對她宮紫妍來說,是一樣的呢! 只是,這神族血液到底能做什麼呢? 正在宮紫妍思索的時候,梁碧卻緩緩地開口了:“前輩,不知道你聽說過一種融血之法沒有?” “融血之法?”宮紫妍有些疑惑。 “嗯,融血之法。所謂融血,是將許多種血液融合在一起。梁碧知道一種煉體之法,便是將許多種十分強大的血液,淬鍊修士的肉身,那樣被淬鍊的修士,就可以擁有那些血液的一些能力。”梁碧緩緩地說著,宮紫妍也在不斷地思索著。 這種煉體之法,宮紫妍也聽說過,其需要的血液也都是極為珍稀的血液。 況且不是所有的修士,都適合這種煉體之法。因為淬鍊的血液都是能力強大的,所以用融血之法來淬鍊肉身的修士,若是肉身承受能力不夠強大,反倒會被這種強大的能力反噬而亡。 再加上,此種煉體之法,是用血液淬鍊肉身,那血液之中包含的煞氣、怨氣都極為凝重,所以也是十分凶煞的方法。心境不穩的,反倒會反遭其害。 所以,如此之多的弊端,讓這種融血之法在修仙界,並不是很被接受,所以不是眾所周知的。 但是,若是能真正地將這融血之法,淬鍊肉身成功的話,那可真是融合了許多非常優秀的血脈,當真了得。 此時,宮紫妍的心中又想起了一個別的問題。 從來神族,都是非常注重自己的正統血脈,所以從來很多神族,幾乎都是族內通婚。 當然,還有一些神族,極為信奉互通血脈,認為那樣的後代,會具有兩種神族都有的強大能力。 只是,鳳凰神族雖然也信奉互通血脈,但是從來都是更加註重自己的正統血脈的,但是所以即便是通婚,都會選擇同是神禽的神族。 而在神界,除了七彩孔雀神族之外,其餘的神禽都和鳳凰神族很少往來。 自古,又由七彩孔雀神族和鳳凰神族同屬一脈的說法,所以也就有了很多年前,父王和月晚妝的婚事。 月晚妝身為鳳凰神族,又極為傲慢,想必更加看重正統血脈的,但是現在她又要收集神族血液,這又是何意。 ...... 蠻荒之地,中心處。 一間裝飾地極為豪華,極為尊重的宮殿之中,一個女子面色古怪地,看著手中的一根七彩孔雀翎,這女子正是月晚妝。 正在這時,突然從那七彩孔雀翎上飄出了一個身影,淡淡一笑:“晚妝,這麼多年不見,你還是和當年一般呀!” 聞此,月晚妝面色頓時一變:“宮星宇,你...” 是的,月晚妝已經看出了,自己面前的宮星宇,不是本體,而只是一縷殘魂罷了。 “這麼多年了,不想還能再見到你。確實,從來沒想到,孤傲的你會來到靈界!”宮星宇淡淡地笑著,看著月晚妝說道。 “哼,這很奇怪麼,我想來靈界便來靈界,誰又能阻止得了我?”月晚妝的嘴角向上一瞥,是的,從來她想做什麼,便做什麼! 宮星宇依舊是淡淡地笑著:“所以是沒想到,因為曾經的月晚妝,從來不會離開神界,因為她覺得只有神界,才配得上她的身份!” “是麼,原來你宮星宇好像很瞭解我麼?那你就沒有想到,出現在我的面前,我會殺了你麼!”頓時,月晚妝的臉色一變,冰寒無比。 聞此,宮星宇也不發火:“現在的我,只是一縷殘魂罷了,最多再有幾百年的光景了,不用你動手,就會煙消雲散了。” 宮星宇的話,月晚妝絲毫沒有懷疑。不是因為她是如何地相信宮星宇,是因為她察覺到了宮星宇的虛弱。 “宮星宇,你變了。”月晚妝古怪地看著宮星宇,七彩孔雀神族最優秀的王子,比自己還孤傲的宮星宇,桀驁不馴的宮星宇,現在真的變了! “呵呵,是的,我變了。不過你也變了,以前的月晚妝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從來不會掩飾什麼,也從來不會撒謊。” 月晚妝的情緒,瞬間激動,纖指顫顫地直指著宮星宇:“你是在說我撒謊?你有什麼資格說我撒謊!” 見此,宮星宇卻依舊是那麼淡然的,就如同他的身影一般,只是那麼淡淡的。 “你不是想知道我為什麼來靈界嗎?好,我告訴你!我是為了你,不過你為了殺你,當然還有靈蓮那個小妖!”月晚妝嘶聲力竭地對著宮星宇吼道,那模樣看起來極為猙獰。 終於,宮星宇臉上的淡笑消失了,而是換做了無比冰霜:“月晚妝,靈蓮是我的王妃,你敢侮辱她,就是與我作對!” “是麼,那現在的你,又能拿我怎麼樣呢?現在的你,只要我輕輕一道靈力,就能讓你灰飛煙滅,難道你不知道麼?”月晚妝臉上的幽怨更加盛了,尖聲地說道。 “即便是你殺了我,我也不會讓你侮辱靈蓮!”宮星宇也幾乎是嘶聲力竭地對著月晚妝吼著的,即便是隻是一縷魂魄的宮星宇,似乎也爆發了那麼凌厲的攻擊,足足讓月晚妝向後退了好幾步,才定下了心神。 對於宮星宇的震怒,月晚妝瞬間有些恍然,原來靈蓮這個小妖,居然在宮星宇的心中那麼重要。 容不下神族所有傾慕於他的女子的宮星宇,竟然對於這個小妖,如此用情至深嗎? 曾經的月晚妝以為,宮星宇之所以帶著靈蓮,離開神界,而來到靈界。只不過是因為他的桀驁,只是因為他不甘於父輩強加給他的婚姻! 可是,可是原來這一切,不過是她月晚妝自己騙自己的! 原來,事實就是,宮星宇他是真的愛靈蓮,愛這個小妖,愛這個低微卑賤的小妖!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我月晚妝到底哪裡比不上靈蓮!為什麼你會因為這樣一個卑賤的小妖,而離開我,離開我堂堂鳳凰神族的二公主,月晚妝?離開足以讓整個神族的男子都為之折腰的月晚妝?你知道你對我的拋棄,讓我根本無法在神界立足!”月晚妝尖利的聲音迴盪在龐大的,空蕩蕩的宮殿。 那久久的迴音,似乎只是為了證明,這裡從來都只有那麼一個人,那麼一個月晚妝。 月晚妝的瘋狂,讓宮星宇漸漸平靜了下來:“所以你來靈界,真的是為了殺我,那為何這麼萬年過去了,你卻不來向我尋仇?” “不來向你尋仇?當年的你,我都不是你的對手,再加上靈蓮,還有你的諸多妖王,我若是要出手,那就要有必然的把握!” “所以你才留在妖靈界,苦苦等待機會,直到魔界入侵妖靈界,你反倒沒有機會了,是不是?”那一刻,宮星宇真的覺得月晚妝好瘋狂,這樣一段仇恨,居然可以委屈自己,在一個完全待不下去的地方,整整生存了數萬年! 聞言,月晚妝沒有回答,但是宮星宇的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對不起,晚妝。我從來沒有想到,自己當年的貿然離去,竟然讓你獨自一人面對了那般的痛苦,對不起。”是的,宮星宇變了,自從認識靈蓮的那一刻,他就已經不再是曾經的宮星宇了。

第二百八十七章 月晚妝

更新時間:2012-11-25

“宮伯伯,是她將妍兒打傷的?”玉煌的拳頭緊緊地握著,甚至可以聽到骨頭之間相互摩擦的聲音,看來玉煌是氣憤到了極點。

“是的,這一切都是她恨我罷了。她留著你們還有用,所以她不會殺害你們。只可惜現在的我,只剩下一縷殘魂,連自己的女兒都保護不了!”宮星宇的聲音中透著無限的悲涼,昔日的風光,昔日的神威,好像已經成了遙不可及的事情。

聞言,玉煌不由眉毛一皺:“宮伯伯,你也勿要傷心,妍兒也有我,即便是我死,我都一定會保護她的!你們要找枯木逢春術,是為了就靈蓮娘妃吧?神族血液,蘊含著極大的力量,若是激發非同尋常,她要我們的神族血液,不知有何目的。不過若是能用神族血液,換取枯木逢春術,那也值得一試!”

“萬萬不可!煌兒,此事你勿要自作主張。這月晚妝放著好好的神界不留,反而流落靈界,想必此事絕不簡單。看來,我還是得會一會這位故人了!”既然確定雲陽文便是玉煌,宮星宇徹底放心了,也就做定了打算。

一聽宮星宇如此之說,玉煌不由心中一緊:“宮伯伯,你要見月晚妝?可是她對你恨之入骨,只怕見了你,她會對你不利的!”

“呵呵,月晚妝的脾氣,我再清楚不過了!她越是恨我,就越會留著我,一縷殘魂,苟活於世,才合了她的心意吧!不過,煌兒,無論發生什麼事情,你都不可以單獨丟下妍兒,也只有我們這些人才能讓她一直堅強下去,知道嗎?”宮星宇的聲音中,透著慈愛,父愛。

玉煌點了點頭:“無論如何,玉煌一定會好好保護妍兒的!”是的,她一人流落在他界,足足千年多。光是穿越那人界和靈界的結界,便讓她痛不欲生,他不可以再讓她受傷害!

“有你這句話,宮伯伯就安心了,一會月晚妝來的時候,你就將此物交給她吧!”宮星宇說完之後,一個七彩孔雀翎便落到了玉煌的手上。

見此,玉煌不由一愣,這七彩孔雀翎他見過,這是宮伯伯身上的孔雀翎!

這一幕,才剛剛發生,月晚妝就瞬間來了此處。

見過玉煌站了起來,而且身上的玉麒麟血液已經甦醒了,月晚妝的嘴角不由揚起了笑容。再看向宮紫妍的時候,見她臉色蒼白地躺在地上,月晚妝嘴角的笑意更盛了。

這樣的一幕,讓玉煌不由火從心起,卻是看到了自己手中的那根七彩孔雀翎,這才心情緩緩平靜了下來。

“怎麼樣,我幫助你祛除了身上的魔氣,又幫你恢復了記憶,小輩,你該怎麼感謝我呢?”今天的月晚妝,臉上的笑容非常之多。

“有勞前輩了,晚輩這裡有一物,想交給前輩。”玉煌也是淡淡一笑,恭敬地向月晚妝施禮。

“什麼東西?”月晚妝的笑,看起來卻那麼讓人不舒服。

玉煌不再言語,而是將宮星宇交給自己的那根七彩孔雀翎,展現在了月晚妝的眼前。

“這是?”月晚妝眼中的驚愕連連,臉色不斷變幻著,最終卻還是變幻為了淡然之色,對著玉煌問道:“這是宮星宇的七彩孔雀翎,怎麼會在你手上,他千年之前,不是在魔界入侵靈界的時候,失蹤了嗎?”

“一切答案,都在這七彩孔雀翎之中,前輩,看了便知。”玉煌淡淡地說著,將手中的七彩孔雀翎呈到了月晚妝的面前。

月晚妝的神情,完全看不出來她在想著什麼,一手奪過了玉煌手中的七彩孔雀翎,卻是化為一道五彩光芒,消失在了這裡。

見此,玉煌終於鬆了一口氣,這才落到了宮紫妍的身邊,手中多出幾顆丹藥幫她服了下去,然後再為她注入了一些自己的靈力。

不知過了多久,宮紫妍終於睜開了雙眸,雖然虛弱但是卻充滿了如水的柔情:“玉煌,你終於記得我了,是嗎?”

“嗯,妍兒,玉煌對不起你,玉煌現在才記起了你。”玉煌小心翼翼地將宮紫妍攬入自己的懷中,一臉的悔恨。

“我就知道你是玉煌,我就知道你一定是玉煌,不晚不晚,只要你醒了,一切都不算晚。”宮紫妍的眼中不知不覺地留下了兩行清淚,只是她的嘴角卻過著甜蜜的笑容。

但是,很快,宮紫妍的臉色一變:“父王他,去了哪裡?”

因為宮紫妍感受到,宮星宇不知何時,已經離開了紫心鐲!

“宮伯伯?宮伯伯那會還和我說話了,他說自己在你的空間法寶之中。”見宮紫妍如此緊張的樣子,玉煌突然間好像猜到了什麼。

“父王他,離開了。父王他,都和你說了什麼?”

宮紫妍的眼中滿是急切和擔憂,讓玉煌的心中又是一痛:“宮伯伯,讓我將一根七彩孔雀翎交給了月晚妝。”

聞言,宮紫妍的臉色瞬間灰白:“父王的一縷魂魄,就寄存在那七彩孔雀翎之上。父王他,要單獨面對月晚妝!可是月晚妝她,她一定不會放過父王的!”

不知不覺中,宮紫妍又是一臉淚痕,身上的氣息在積聚地波動著。

見此,玉煌拉著宮紫妍的一隻手腕,將溫和的靈力輸入她的體內:“妍兒,不要如此。宮伯伯他,不會有事情的,至少他現在還是安全的。月晚妝,實在太過厲害,若是我們要想救靈蓮娘妃,想救宮伯伯,一定要智取,而你,也一定要冷靜!”

終於,宮紫妍漸漸地平靜了,眼中逐漸恢復了清明。是的,她要冷靜,只有冷靜,才能想到辦法!

如此想到的時候,宮紫妍便將神識探入了紫心鐲之中,她的紫心鐲中,還有幾個幫手不是。

一感受到宮紫妍進入了紫心鐲,紫靈便低頭跪在了紫心鐲中:“主人,對不起,是紫靈將宮伯伯放了出去!”

“紫靈,這不怪你,父王的脾氣固執,他認定的事情,豈是那麼容易改變的。父王他至少現在還很安全,我們還有時間想著如何來救他。”宮紫妍沒有怪過紫靈,是的,說到固執,好像這點,自己好像就是完全繼承了父王的。

“嗯,紫靈陪主人一起想辦法!”

“空空,你可有什麼辦法?”正在宮紫妍和紫靈說話的時候,白空和梁碧也已經來到了紫靈的身邊。白空雖然修為不及宮紫妍,但是他的能力,實在是非常逆天,所以宮紫妍首先詢問他的意見。

“主人,你是想讓白空吃了她?”白空有著和玉煌一般的容貌,但是他更多了一些邪氣,說這話的時候,卻是帶著一臉的認真和思索,頓時讓大家心中的緊張都消除了不少。

“月晚妝,她可是真仙的修為,想必用不了多少年就能到達真神的境界了,白空,你真的有把握對付她?”宮紫妍所說的對付,自然是吸乾月晚妝的精血和修為了,因為白空似乎表現出來的,也就只是這樣的能力。也就是他自己所說的吃掉。

“真仙,我白空一樣對付得了,只是主人,你不覺得她的血,除了吃,還有更好的用處麼?白空眨著眼睛,一臉的認真,完全不是在開玩笑的樣子。

白空的這種說法,倒是提醒了宮紫妍,既然月晚妝看出自己身具七彩孔雀神族的血液,想要自己的神族血液,那就說明神族血液肯定對她有著十分重要的作用。

所以月晚妝即便是那麼恨自己,都沒有下手擊殺自己。

而且除了自己的七彩孔雀神族血液,她居然還要玉煌的玉麒麟神族血液,那就說明,她所要的只是神族血液。

月晚妝,鳳凰神族的二公主,她的血液也是神族血液!

既然神族血液對於她來說用處那麼大,或許對她宮紫妍來說,是一樣的呢!

只是,這神族血液到底能做什麼呢?

正在宮紫妍思索的時候,梁碧卻緩緩地開口了:“前輩,不知道你聽說過一種融血之法沒有?”

“融血之法?”宮紫妍有些疑惑。

“嗯,融血之法。所謂融血,是將許多種血液融合在一起。梁碧知道一種煉體之法,便是將許多種十分強大的血液,淬鍊修士的肉身,那樣被淬鍊的修士,就可以擁有那些血液的一些能力。”梁碧緩緩地說著,宮紫妍也在不斷地思索著。

這種煉體之法,宮紫妍也聽說過,其需要的血液也都是極為珍稀的血液。

況且不是所有的修士,都適合這種煉體之法。因為淬鍊的血液都是能力強大的,所以用融血之法來淬鍊肉身的修士,若是肉身承受能力不夠強大,反倒會被這種強大的能力反噬而亡。

再加上,此種煉體之法,是用血液淬鍊肉身,那血液之中包含的煞氣、怨氣都極為凝重,所以也是十分凶煞的方法。心境不穩的,反倒會反遭其害。

所以,如此之多的弊端,讓這種融血之法在修仙界,並不是很被接受,所以不是眾所周知的。

但是,若是能真正地將這融血之法,淬鍊肉身成功的話,那可真是融合了許多非常優秀的血脈,當真了得。

此時,宮紫妍的心中又想起了一個別的問題。

從來神族,都是非常注重自己的正統血脈,所以從來很多神族,幾乎都是族內通婚。

當然,還有一些神族,極為信奉互通血脈,認為那樣的後代,會具有兩種神族都有的強大能力。

只是,鳳凰神族雖然也信奉互通血脈,但是從來都是更加註重自己的正統血脈的,但是所以即便是通婚,都會選擇同是神禽的神族。

而在神界,除了七彩孔雀神族之外,其餘的神禽都和鳳凰神族很少往來。

自古,又由七彩孔雀神族和鳳凰神族同屬一脈的說法,所以也就有了很多年前,父王和月晚妝的婚事。

月晚妝身為鳳凰神族,又極為傲慢,想必更加看重正統血脈的,但是現在她又要收集神族血液,這又是何意。

......

蠻荒之地,中心處。

一間裝飾地極為豪華,極為尊重的宮殿之中,一個女子面色古怪地,看著手中的一根七彩孔雀翎,這女子正是月晚妝。

正在這時,突然從那七彩孔雀翎上飄出了一個身影,淡淡一笑:“晚妝,這麼多年不見,你還是和當年一般呀!”

聞此,月晚妝面色頓時一變:“宮星宇,你...”

是的,月晚妝已經看出了,自己面前的宮星宇,不是本體,而只是一縷殘魂罷了。

“這麼多年了,不想還能再見到你。確實,從來沒想到,孤傲的你會來到靈界!”宮星宇淡淡地笑著,看著月晚妝說道。

“哼,這很奇怪麼,我想來靈界便來靈界,誰又能阻止得了我?”月晚妝的嘴角向上一瞥,是的,從來她想做什麼,便做什麼!

宮星宇依舊是淡淡地笑著:“所以是沒想到,因為曾經的月晚妝,從來不會離開神界,因為她覺得只有神界,才配得上她的身份!”

“是麼,原來你宮星宇好像很瞭解我麼?那你就沒有想到,出現在我的面前,我會殺了你麼!”頓時,月晚妝的臉色一變,冰寒無比。

聞此,宮星宇也不發火:“現在的我,只是一縷殘魂罷了,最多再有幾百年的光景了,不用你動手,就會煙消雲散了。”

宮星宇的話,月晚妝絲毫沒有懷疑。不是因為她是如何地相信宮星宇,是因為她察覺到了宮星宇的虛弱。

“宮星宇,你變了。”月晚妝古怪地看著宮星宇,七彩孔雀神族最優秀的王子,比自己還孤傲的宮星宇,桀驁不馴的宮星宇,現在真的變了!

“呵呵,是的,我變了。不過你也變了,以前的月晚妝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從來不會掩飾什麼,也從來不會撒謊。”

月晚妝的情緒,瞬間激動,纖指顫顫地直指著宮星宇:“你是在說我撒謊?你有什麼資格說我撒謊!”

見此,宮星宇卻依舊是那麼淡然的,就如同他的身影一般,只是那麼淡淡的。

“你不是想知道我為什麼來靈界嗎?好,我告訴你!我是為了你,不過你為了殺你,當然還有靈蓮那個小妖!”月晚妝嘶聲力竭地對著宮星宇吼道,那模樣看起來極為猙獰。

終於,宮星宇臉上的淡笑消失了,而是換做了無比冰霜:“月晚妝,靈蓮是我的王妃,你敢侮辱她,就是與我作對!”

“是麼,那現在的你,又能拿我怎麼樣呢?現在的你,只要我輕輕一道靈力,就能讓你灰飛煙滅,難道你不知道麼?”月晚妝臉上的幽怨更加盛了,尖聲地說道。

“即便是你殺了我,我也不會讓你侮辱靈蓮!”宮星宇也幾乎是嘶聲力竭地對著月晚妝吼著的,即便是隻是一縷魂魄的宮星宇,似乎也爆發了那麼凌厲的攻擊,足足讓月晚妝向後退了好幾步,才定下了心神。

對於宮星宇的震怒,月晚妝瞬間有些恍然,原來靈蓮這個小妖,居然在宮星宇的心中那麼重要。

容不下神族所有傾慕於他的女子的宮星宇,竟然對於這個小妖,如此用情至深嗎?

曾經的月晚妝以為,宮星宇之所以帶著靈蓮,離開神界,而來到靈界。只不過是因為他的桀驁,只是因為他不甘於父輩強加給他的婚姻!

可是,可是原來這一切,不過是她月晚妝自己騙自己的!

原來,事實就是,宮星宇他是真的愛靈蓮,愛這個小妖,愛這個低微卑賤的小妖!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我月晚妝到底哪裡比不上靈蓮!為什麼你會因為這樣一個卑賤的小妖,而離開我,離開我堂堂鳳凰神族的二公主,月晚妝?離開足以讓整個神族的男子都為之折腰的月晚妝?你知道你對我的拋棄,讓我根本無法在神界立足!”月晚妝尖利的聲音迴盪在龐大的,空蕩蕩的宮殿。

那久久的迴音,似乎只是為了證明,這裡從來都只有那麼一個人,那麼一個月晚妝。

月晚妝的瘋狂,讓宮星宇漸漸平靜了下來:“所以你來靈界,真的是為了殺我,那為何這麼萬年過去了,你卻不來向我尋仇?”

“不來向你尋仇?當年的你,我都不是你的對手,再加上靈蓮,還有你的諸多妖王,我若是要出手,那就要有必然的把握!”

“所以你才留在妖靈界,苦苦等待機會,直到魔界入侵妖靈界,你反倒沒有機會了,是不是?”那一刻,宮星宇真的覺得月晚妝好瘋狂,這樣一段仇恨,居然可以委屈自己,在一個完全待不下去的地方,整整生存了數萬年!

聞言,月晚妝沒有回答,但是宮星宇的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對不起,晚妝。我從來沒有想到,自己當年的貿然離去,竟然讓你獨自一人面對了那般的痛苦,對不起。”是的,宮星宇變了,自從認識靈蓮的那一刻,他就已經不再是曾經的宮星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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