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男人心海底針

傾心已久·holeviz·2,005·2026/3/27

宋涵軒的臉貼在沈黎燃的胸膛上,這才發覺他的襯衫也已經溼透了,心裡頓時一驚。 “你的衣服也已經溼透了,你怎麼不告訴我,生病了怎麼辦?” 沈黎燃溫和地笑了笑,抬手揉亂她的頭髮:“不要緊的。” 宋涵軒的表情因為他這句話頓時變得陰沉起來,她不由生氣,只直直地盯著沈黎燃看,什麼也沒說。 沈黎燃攬緊宋涵軒,宋涵軒卻突然掙紮起來:“你放開我。”她扶著一旁的沙發,緩慢地站起身來,然後喃喃道:“很多時候,你總是顯得很無所謂的樣子,我捉摸不透你在想什麼,到底想要做什麼。” 宋涵軒微微嘆氣,轉身進房間給他拿毛巾,和浴袍。 自己一個人住,她又不接訪客,連錢未然都只是工作時間來幫忙整理檔案,有他的拖鞋也沒有留宿於他。家裡根本找不到男人的衣服。 她突然想到一個句子,然後不覺得笑起來,回頭深深的望了一眼還坐在沙發上閉目休憩的男人。 男人心,海底針。 這些年他身上是有很大變化的。五官長開了,更顯俊朗,他的五官依舊像是雕刻家精心設計的那樣,比例恰當,很有美感。合理的鍛鍊,讓他很有力量,身形也很完美。 翩翩走出,是一個外觀上無可挑剔的人。 性格上,變得更專斷了,同時還存在著隱秘感。做什麼,都不讓別人看透,猜透。宋涵軒咬著嘴唇,心下複雜,她不知道這好不好,因為連她都不能很清楚的明白,沈黎燃到底在想什麼。 這究竟是歲月的饋贈,還是命運對她的不懷好意?她並不清楚。 把浴袍拿給他,他絲毫不避讓,大刺刺地站在她面前,張開雙臂,很無害地望著她:“幫我。” 宋涵軒並沒有很好的把握他的意思,有些愣愣地問道:“什麼?” “幫我。”他眨眨眼睛,依舊執拗地說道。 “自己做,你自己的事情。”宋涵軒雙手環在胸前,並不吃他這一套,轉身想要回到沙發上坐下。 沈黎燃不肯,伸手拉住她的手臂:“幫我。” 宋涵軒看他的眼睛,裡面是隻有小孩子才有的彆扭與倔強。 她心裡頓時像是打翻了五味瓶,滋味複雜,不由抿緊了嘴唇。垂眼,抬手解開他胸前的衣釦。 一顆一顆,很認真地,小心翼翼地,生怕驚擾了什麼,就像是一個小女孩在一筆一劃寫著自己的心事。隱秘的,不可訴說的東西,珍貴的,不與他人分享的,只想自己一個人獨自佔有,所以格外珍惜。 沈黎燃低頭看著給自己解著衣釦的女人,白皙的皮膚,纖細的手指,然後是幾乎無肉的手臂,單薄身體,讓人看著就不覺感到脆弱。 瓷娃娃一般,是他的瓷娃娃,最珍貴的,唯一的。 宋涵軒用毛巾擦乾他身上的水,然後替他披上浴袍,繫好衣帶。 沈黎燃突然毫無預兆地抓住她的手,然後緊緊地攬她入懷。 沒有動作,但宋涵軒聽著他穩健的心跳聲,心裡也不由的平靜下來,抬手撫上他的脖頸,掂起腳輕吻他的嘴角。 有淚水沿著她的臉頰滑落下來。 因為重要,總害怕失去,總是笨拙的,不知道要做什麼,才能夠留他在身邊。 沈黎燃只是默默地抱著她,他能感覺出她的恐慌無措迷茫,他想給她力量,能夠支撐她的,相信他們能夠天長地久的力量。 這一晚,沈黎燃只是抱著宋涵軒躺在床上,他的腦海裡像是放著電影一樣,過著有關宋涵軒的所有記憶。 他感覺到宋涵軒又往他懷裡鑽了鑽,不覺攬緊她。她睡得很不安穩,一手放在小腹上,揪緊了衣服,清秀的眉頭皺在一起,像是突起的小山丘一樣,看的他心裡不覺發緊。 他還是無法原諒當初,那麼絕然地拋下她去往法國唸書。是的,只有自己變強,才能夠保護她,但是她承受的並不是他能夠想象到的,她的經歷並不是所有人都有勇氣經歷一遍的,同時亦不是所有人都能夠有毅力熬過來,並記得微笑。 無堅不摧百毒不侵,正是苦難贈予她的禮物。但這也是最無情的禮物。 他還想她是那個總是微笑的,心裡總是裝著別人,無時無刻不在幫助他人,給人帶去溫暖的女孩。 但歲月流走,總是過去了,過了,也就再也回不去了。 ****** 待宋涵軒的生物鐘叫醒自己,睜開眼她便發現身邊的人,已經離去了。 伸手摸了摸旁邊的位置,涼的,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了。她心裡一陣沒來由的空洞。 還是有著自己的事業,還是有不得不去做得事情,還是不能完全依靠自己的意志來活。不現實的人,總是不適合生活在這個紛亂的社會裡。 坐起來,她對自己說:宋涵軒,早上好。然後咧嘴微笑。 暈暈乎乎的洗漱完畢,來到廚房,發現微波爐裡放好了食物,她伸手觸碰還是溫熱的,心裡不覺溫暖起來。 有人牽念。 餐桌上的空玻璃杯下留有一張字條,剛勁有力的字跡,寫著:有晨會,必須出席。在家裡好好的,處理完我會早些回去的。 宋涵軒突然想,其實這樣也挺好的,如果他們真的在一起。 想到一處,她的眼睛突然灰暗下去,自己於他不過是精神上的輔助罷了,如果沒有孩子,她就耽誤他一生了。她低頭,不覺撫上自己的小腹,暖意從手心傳遞到身體上,但是身體傳來的陣痛提醒她,作為女人,她還是不完美的。 一個殘次品,是不能夠放在精品旁。不然,只能是鬧笑話,到底是上不來臺面的。 宋涵軒不知道為什麼,總是一提到沈黎燃,自己不覺得就低了很多,同時“不配”浮上她的心頭,卻又很不捨,不捨得離開他。 總是很矛盾,不知該如何做。 宋涵軒坐在餐桌旁慢慢的咀嚼著食物,有些食不知味,思緒也不覺飄到很遠很遠。

宋涵軒的臉貼在沈黎燃的胸膛上,這才發覺他的襯衫也已經溼透了,心裡頓時一驚。

“你的衣服也已經溼透了,你怎麼不告訴我,生病了怎麼辦?”

沈黎燃溫和地笑了笑,抬手揉亂她的頭髮:“不要緊的。”

宋涵軒的表情因為他這句話頓時變得陰沉起來,她不由生氣,只直直地盯著沈黎燃看,什麼也沒說。

沈黎燃攬緊宋涵軒,宋涵軒卻突然掙紮起來:“你放開我。”她扶著一旁的沙發,緩慢地站起身來,然後喃喃道:“很多時候,你總是顯得很無所謂的樣子,我捉摸不透你在想什麼,到底想要做什麼。”

宋涵軒微微嘆氣,轉身進房間給他拿毛巾,和浴袍。

自己一個人住,她又不接訪客,連錢未然都只是工作時間來幫忙整理檔案,有他的拖鞋也沒有留宿於他。家裡根本找不到男人的衣服。

她突然想到一個句子,然後不覺得笑起來,回頭深深的望了一眼還坐在沙發上閉目休憩的男人。

男人心,海底針。

這些年他身上是有很大變化的。五官長開了,更顯俊朗,他的五官依舊像是雕刻家精心設計的那樣,比例恰當,很有美感。合理的鍛鍊,讓他很有力量,身形也很完美。

翩翩走出,是一個外觀上無可挑剔的人。

性格上,變得更專斷了,同時還存在著隱秘感。做什麼,都不讓別人看透,猜透。宋涵軒咬著嘴唇,心下複雜,她不知道這好不好,因為連她都不能很清楚的明白,沈黎燃到底在想什麼。

這究竟是歲月的饋贈,還是命運對她的不懷好意?她並不清楚。

把浴袍拿給他,他絲毫不避讓,大刺刺地站在她面前,張開雙臂,很無害地望著她:“幫我。”

宋涵軒並沒有很好的把握他的意思,有些愣愣地問道:“什麼?”

“幫我。”他眨眨眼睛,依舊執拗地說道。

“自己做,你自己的事情。”宋涵軒雙手環在胸前,並不吃他這一套,轉身想要回到沙發上坐下。

沈黎燃不肯,伸手拉住她的手臂:“幫我。”

宋涵軒看他的眼睛,裡面是隻有小孩子才有的彆扭與倔強。

她心裡頓時像是打翻了五味瓶,滋味複雜,不由抿緊了嘴唇。垂眼,抬手解開他胸前的衣釦。

一顆一顆,很認真地,小心翼翼地,生怕驚擾了什麼,就像是一個小女孩在一筆一劃寫著自己的心事。隱秘的,不可訴說的東西,珍貴的,不與他人分享的,只想自己一個人獨自佔有,所以格外珍惜。

沈黎燃低頭看著給自己解著衣釦的女人,白皙的皮膚,纖細的手指,然後是幾乎無肉的手臂,單薄身體,讓人看著就不覺感到脆弱。

瓷娃娃一般,是他的瓷娃娃,最珍貴的,唯一的。

宋涵軒用毛巾擦乾他身上的水,然後替他披上浴袍,繫好衣帶。

沈黎燃突然毫無預兆地抓住她的手,然後緊緊地攬她入懷。

沒有動作,但宋涵軒聽著他穩健的心跳聲,心裡也不由的平靜下來,抬手撫上他的脖頸,掂起腳輕吻他的嘴角。

有淚水沿著她的臉頰滑落下來。

因為重要,總害怕失去,總是笨拙的,不知道要做什麼,才能夠留他在身邊。

沈黎燃只是默默地抱著她,他能感覺出她的恐慌無措迷茫,他想給她力量,能夠支撐她的,相信他們能夠天長地久的力量。

這一晚,沈黎燃只是抱著宋涵軒躺在床上,他的腦海裡像是放著電影一樣,過著有關宋涵軒的所有記憶。

他感覺到宋涵軒又往他懷裡鑽了鑽,不覺攬緊她。她睡得很不安穩,一手放在小腹上,揪緊了衣服,清秀的眉頭皺在一起,像是突起的小山丘一樣,看的他心裡不覺發緊。

他還是無法原諒當初,那麼絕然地拋下她去往法國唸書。是的,只有自己變強,才能夠保護她,但是她承受的並不是他能夠想象到的,她的經歷並不是所有人都有勇氣經歷一遍的,同時亦不是所有人都能夠有毅力熬過來,並記得微笑。

無堅不摧百毒不侵,正是苦難贈予她的禮物。但這也是最無情的禮物。

他還想她是那個總是微笑的,心裡總是裝著別人,無時無刻不在幫助他人,給人帶去溫暖的女孩。

但歲月流走,總是過去了,過了,也就再也回不去了。

******

待宋涵軒的生物鐘叫醒自己,睜開眼她便發現身邊的人,已經離去了。

伸手摸了摸旁邊的位置,涼的,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了。她心裡一陣沒來由的空洞。

還是有著自己的事業,還是有不得不去做得事情,還是不能完全依靠自己的意志來活。不現實的人,總是不適合生活在這個紛亂的社會裡。

坐起來,她對自己說:宋涵軒,早上好。然後咧嘴微笑。

暈暈乎乎的洗漱完畢,來到廚房,發現微波爐裡放好了食物,她伸手觸碰還是溫熱的,心裡不覺溫暖起來。

有人牽念。

餐桌上的空玻璃杯下留有一張字條,剛勁有力的字跡,寫著:有晨會,必須出席。在家裡好好的,處理完我會早些回去的。

宋涵軒突然想,其實這樣也挺好的,如果他們真的在一起。

想到一處,她的眼睛突然灰暗下去,自己於他不過是精神上的輔助罷了,如果沒有孩子,她就耽誤他一生了。她低頭,不覺撫上自己的小腹,暖意從手心傳遞到身體上,但是身體傳來的陣痛提醒她,作為女人,她還是不完美的。

一個殘次品,是不能夠放在精品旁。不然,只能是鬧笑話,到底是上不來臺面的。

宋涵軒不知道為什麼,總是一提到沈黎燃,自己不覺得就低了很多,同時“不配”浮上她的心頭,卻又很不捨,不捨得離開他。

總是很矛盾,不知該如何做。

宋涵軒坐在餐桌旁慢慢的咀嚼著食物,有些食不知味,思緒也不覺飄到很遠很遠。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