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失約

青陽在舞·冬楓寒·2,531·2026/3/27

四周寂靜無人,那塵封的一切似乎在預示著,這裡已經很久沒有人居住了。 青陽的雙目開始變得失神,瞳孔中的焦距開始縮小,縮小。心中更是有著一種可怕的恐慌感,牧離為什麼不在?她不記得約定了嗎?難道她發生了什麼事情? 想到了這,青陽的心中開始害怕了起來,他害怕了,害怕牧離真的發生了什麼不測。但是,他又想起牧離的特殊背景,她有著非凡的背景,那背景在青陽如今看來,應該是修王世家之類的。既然是這樣的背景,那麼她更加沒有理由遭遇不測,更加沒有理由不來赴約啊! 青陽痛苦的揪了揪自己的頭髮,心亂如麻,各種各樣的想法開始紛亂的躥入了腦海中,那些想法編織了無數的可能性,使得青陽感到一種極大的錐心痛,那種希望落空的感覺,簡直無法形容,無法忍受! “牧離!你到底在哪裡?”青陽忍不住大吼出聲,響徹屋裡。 只是,老屋依舊沒有人回應,只有那漫天塵埃在回應著青陽的猜想。 她真的不在了麼?不在...了麼? 噔噔噔。 一道突兀的腳步陡然出現在了青陽的背後,青陽猛的一回頭,以為是牧離回來了。卻沒想到,回頭看到的,卻是一老人。 “李伯!” “你...青陽!” 青陽看見來人,先是失望了一下,旋即又是驚喜起來,眼前這人竟然是李伯!李伯是牧老爹的好友,兩家人經常來往,所以青陽對他也是十分熟悉。 “李伯...牧離呢?牧離不在這裡了嗎?”青陽非常渴望的盯著李伯,聲音十分顫抖的道。 李伯的臉上也是先泛起了一股驚喜之意,可是那驚喜之意在下一瞬便是消失而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黯淡的蒼白。 “她...她,她...”李伯支支吾吾,始終說不出什麼來。 “她到底怎麼了?”青陽十分著急,連聲音的調都是變高了。 “她早...哎...她...她早在兩年前就走了!”李伯嘆息了一聲,道。 “什麼!”猶如晴天霹靂一般,青陽怔住了。 “兩年前...走了...?”青陽身體不自覺的往後退,直到抵到了那前櫃,臉色徹底蒼白了起來,雙目充滿了濃烈的不相信,不相信,他絕對不相信!怎麼可能! “怎麼可能?!” “不可能!”青陽滿臉不相信,歇斯底里的嘶吼著。 “唉,是真的!就在你離開落昏鎮去什麼修王,她第二天就跟著老牧走了!什麼都沒帶走,急匆匆就走。”李伯似乎也很不相信,但牧離和牧老爹,的確已經離開兩年了。 這兩年來,杳無音訊。 青陽拼命地搖頭,死命地搖頭,就是不肯相信,漆黑的眼眸裡開始有著淚水湧了出來,怎麼會這樣?走了?那我算什麼? 我修王兩年...算什麼? 是為了什麼?啊?是為了什麼? “蒼天在上!你為何如此戲弄我?”青陽跪倒在地,捂面痛哭起來,聲勢慟天。 “牧離!到底是為什麼?”青陽徹底瘋了。 李伯見狀也是開始驚慌失措起來,他急忙將青陽抱住,痛聲道:“孩子,我知道你很傷心,但是,你一定要撐住啊!說不定,說不定牧離那丫頭是有什麼苦衷啊!” “苦衷!對,離兒一定是有什麼苦衷..苦衷!”青陽忽然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樣,聲音顫抖的道。 “離兒...你到底有什麼苦衷...為什麼不跟我說啊?為什麼!”青陽淚涕俱下,他本以為經歷了劍老這一遭,自己的心會平淡一些,可是偏偏牧離的失約,再度使青陽的心境亂了起來,他現在只是問個清楚,問個為什麼! 李伯見青陽痛苦得依舊無法自拔,在一旁更是痛心無比,當年多麼美好的一對,怎麼今天會是變得如此? “啊!” 青陽痛苦得仰天長嘯,一陣撕心裂肺的聲音忽然響徹屋子。 咚! 那獅空龍虎咆的勁氣瞬間從青陽的撕裂聲中沖天而起,猶如龍虎般駭人。 吼! 好在青陽下意識的控制住了那力量的走向,才使得在青陽面前的李伯沒有受到攻擊,但是,這老屋內的東西卻是沒那麼好運呢,一瞬間土崩瓦解了起來。 砰砰砰! 桌椅粉碎,櫃子爆開,甚至連牆壁一瞬間都是猶如蜘蛛網般裂開,憤怒而痛苦的力量,是十分可怕的! 忽然一頁泛黃的紙從塵埃中散落出來,猶如翩翩起舞的風箏一般,滑落在青陽的視線裡。 青陽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這是?! 李伯也發現了這一幕,立即搖了下青陽,道:“青陽!看,那可能是牧離留下的信!” “信!”青陽的心中似乎又有著希望燃燒了起來,旋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那紙張抓了過來。 上面是一行行清澈雋永的字型,赫然是牧離的筆跡! “是牧離的信!”青陽心開始緊張了起來,同時雙目也是大放光芒。 旋即,信上的內容伴隨青陽的視線所及,也是緩緩映入眼簾: “青陽哥哥,當你看到這封信時,離兒已經離開了。對不起...青陽哥哥,離兒失約了。離兒無法遵守約定回來了,你說的沒錯,我不是一般人。我來自中炎大陸的一個修王世家,自幼我便是接受最嚴酷的修王訓練,我不喜歡那種拘束沒有自由的生活,所以離兒便是拉著牧叔逃離了家族,來到了南炎大陸。在這裡,我跟牧叔過著凡人的生活,過著簡單卻自由的生活,跟你在一起的幾年裡,是我最為開心的幾年,真的,很開心。” “只是...上面依舊發現了我,他們強行要將我帶回去,我不肯。他們就威脅我,要將這落昏鎮給毀滅。我知道他們的殘忍,他們為了利益,什麼都做得出。我沒有辦法,只有跟他們回去。可是,我真的不想走啊,我還想兩年後跟你見面呢!但是..嗚嗚,我沒辦法,淚水已經忍不住了...青陽哥哥,你才走了一天,我就那麼想你了。你說以後的日子,我該怎麼辦呢?唉,他們來了,我不能再說下去了,記住離兒的話,不要來找離兒。離兒不想你受到傷...” 信到了這裡,曳然而止,筆墨也是落到了這裡便是一片漆黑,沒有了。 青陽讀罷,那歇斯底里的情緒在此刻也是徹徹底底的消失了,只剩下沉默。他緩緩閉上雙眼,任由淚水往下流淌,那種沉默的痛,誰人能懂? 很顯然,牧離也是走得十分倉促,連完成這封信的時間都沒有,青陽忽然能夠想象到,她一個這麼小的女孩,到底要揹負多少東西?家族?還是其它? 青陽無法理解,但卻能想象到那種痛苦。 只是此刻,青陽的心也不再像之前那般雜亂了,牧離果然是有苦衷的啊,這似乎給了青陽一絲絲的安慰,牧離的失約不是故意的。她還是牧離,從未變過。 修王兩年,這一路走來,太多坎坷了,連青陽自己都覺得自己快變成瘋子了,若是連牧離都不再愛他,那麼他真的快成為瘋子了。 青陽睜開眼睛,雙目裡充滿了死寂的灰色,那灰色眼眸裡沒有絲毫生機,有的只是那無盡的悲傷,好悲傷,好悲傷。 天道無情,如此待我。 青陽抓著那封泛黃的信,將之珍重的放在了胸口處,辭別了李伯,往大街上走去。 這時,天色已漸晚,涼風習習,吹在青陽的臉上,十分冰冷。 手機使用者

四周寂靜無人,那塵封的一切似乎在預示著,這裡已經很久沒有人居住了。

青陽的雙目開始變得失神,瞳孔中的焦距開始縮小,縮小。心中更是有著一種可怕的恐慌感,牧離為什麼不在?她不記得約定了嗎?難道她發生了什麼事情?

想到了這,青陽的心中開始害怕了起來,他害怕了,害怕牧離真的發生了什麼不測。但是,他又想起牧離的特殊背景,她有著非凡的背景,那背景在青陽如今看來,應該是修王世家之類的。既然是這樣的背景,那麼她更加沒有理由遭遇不測,更加沒有理由不來赴約啊!

青陽痛苦的揪了揪自己的頭髮,心亂如麻,各種各樣的想法開始紛亂的躥入了腦海中,那些想法編織了無數的可能性,使得青陽感到一種極大的錐心痛,那種希望落空的感覺,簡直無法形容,無法忍受!

“牧離!你到底在哪裡?”青陽忍不住大吼出聲,響徹屋裡。

只是,老屋依舊沒有人回應,只有那漫天塵埃在回應著青陽的猜想。

她真的不在了麼?不在...了麼?

噔噔噔。

一道突兀的腳步陡然出現在了青陽的背後,青陽猛的一回頭,以為是牧離回來了。卻沒想到,回頭看到的,卻是一老人。

“李伯!”

“你...青陽!”

青陽看見來人,先是失望了一下,旋即又是驚喜起來,眼前這人竟然是李伯!李伯是牧老爹的好友,兩家人經常來往,所以青陽對他也是十分熟悉。

“李伯...牧離呢?牧離不在這裡了嗎?”青陽非常渴望的盯著李伯,聲音十分顫抖的道。

李伯的臉上也是先泛起了一股驚喜之意,可是那驚喜之意在下一瞬便是消失而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黯淡的蒼白。

“她...她,她...”李伯支支吾吾,始終說不出什麼來。

“她到底怎麼了?”青陽十分著急,連聲音的調都是變高了。

“她早...哎...她...她早在兩年前就走了!”李伯嘆息了一聲,道。

“什麼!”猶如晴天霹靂一般,青陽怔住了。

“兩年前...走了...?”青陽身體不自覺的往後退,直到抵到了那前櫃,臉色徹底蒼白了起來,雙目充滿了濃烈的不相信,不相信,他絕對不相信!怎麼可能!

“怎麼可能?!”

“不可能!”青陽滿臉不相信,歇斯底里的嘶吼著。

“唉,是真的!就在你離開落昏鎮去什麼修王,她第二天就跟著老牧走了!什麼都沒帶走,急匆匆就走。”李伯似乎也很不相信,但牧離和牧老爹,的確已經離開兩年了。

這兩年來,杳無音訊。

青陽拼命地搖頭,死命地搖頭,就是不肯相信,漆黑的眼眸裡開始有著淚水湧了出來,怎麼會這樣?走了?那我算什麼?

我修王兩年...算什麼?

是為了什麼?啊?是為了什麼?

“蒼天在上!你為何如此戲弄我?”青陽跪倒在地,捂面痛哭起來,聲勢慟天。

“牧離!到底是為什麼?”青陽徹底瘋了。

李伯見狀也是開始驚慌失措起來,他急忙將青陽抱住,痛聲道:“孩子,我知道你很傷心,但是,你一定要撐住啊!說不定,說不定牧離那丫頭是有什麼苦衷啊!”

“苦衷!對,離兒一定是有什麼苦衷..苦衷!”青陽忽然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樣,聲音顫抖的道。

“離兒...你到底有什麼苦衷...為什麼不跟我說啊?為什麼!”青陽淚涕俱下,他本以為經歷了劍老這一遭,自己的心會平淡一些,可是偏偏牧離的失約,再度使青陽的心境亂了起來,他現在只是問個清楚,問個為什麼!

李伯見青陽痛苦得依舊無法自拔,在一旁更是痛心無比,當年多麼美好的一對,怎麼今天會是變得如此?

“啊!”

青陽痛苦得仰天長嘯,一陣撕心裂肺的聲音忽然響徹屋子。

咚!

那獅空龍虎咆的勁氣瞬間從青陽的撕裂聲中沖天而起,猶如龍虎般駭人。

吼!

好在青陽下意識的控制住了那力量的走向,才使得在青陽面前的李伯沒有受到攻擊,但是,這老屋內的東西卻是沒那麼好運呢,一瞬間土崩瓦解了起來。

砰砰砰!

桌椅粉碎,櫃子爆開,甚至連牆壁一瞬間都是猶如蜘蛛網般裂開,憤怒而痛苦的力量,是十分可怕的!

忽然一頁泛黃的紙從塵埃中散落出來,猶如翩翩起舞的風箏一般,滑落在青陽的視線裡。

青陽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這是?!

李伯也發現了這一幕,立即搖了下青陽,道:“青陽!看,那可能是牧離留下的信!”

“信!”青陽的心中似乎又有著希望燃燒了起來,旋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那紙張抓了過來。

上面是一行行清澈雋永的字型,赫然是牧離的筆跡!

“是牧離的信!”青陽心開始緊張了起來,同時雙目也是大放光芒。

旋即,信上的內容伴隨青陽的視線所及,也是緩緩映入眼簾:

“青陽哥哥,當你看到這封信時,離兒已經離開了。對不起...青陽哥哥,離兒失約了。離兒無法遵守約定回來了,你說的沒錯,我不是一般人。我來自中炎大陸的一個修王世家,自幼我便是接受最嚴酷的修王訓練,我不喜歡那種拘束沒有自由的生活,所以離兒便是拉著牧叔逃離了家族,來到了南炎大陸。在這裡,我跟牧叔過著凡人的生活,過著簡單卻自由的生活,跟你在一起的幾年裡,是我最為開心的幾年,真的,很開心。”

“只是...上面依舊發現了我,他們強行要將我帶回去,我不肯。他們就威脅我,要將這落昏鎮給毀滅。我知道他們的殘忍,他們為了利益,什麼都做得出。我沒有辦法,只有跟他們回去。可是,我真的不想走啊,我還想兩年後跟你見面呢!但是..嗚嗚,我沒辦法,淚水已經忍不住了...青陽哥哥,你才走了一天,我就那麼想你了。你說以後的日子,我該怎麼辦呢?唉,他們來了,我不能再說下去了,記住離兒的話,不要來找離兒。離兒不想你受到傷...”

信到了這裡,曳然而止,筆墨也是落到了這裡便是一片漆黑,沒有了。

青陽讀罷,那歇斯底里的情緒在此刻也是徹徹底底的消失了,只剩下沉默。他緩緩閉上雙眼,任由淚水往下流淌,那種沉默的痛,誰人能懂?

很顯然,牧離也是走得十分倉促,連完成這封信的時間都沒有,青陽忽然能夠想象到,她一個這麼小的女孩,到底要揹負多少東西?家族?還是其它?

青陽無法理解,但卻能想象到那種痛苦。

只是此刻,青陽的心也不再像之前那般雜亂了,牧離果然是有苦衷的啊,這似乎給了青陽一絲絲的安慰,牧離的失約不是故意的。她還是牧離,從未變過。

修王兩年,這一路走來,太多坎坷了,連青陽自己都覺得自己快變成瘋子了,若是連牧離都不再愛他,那麼他真的快成為瘋子了。

青陽睜開眼睛,雙目裡充滿了死寂的灰色,那灰色眼眸裡沒有絲毫生機,有的只是那無盡的悲傷,好悲傷,好悲傷。

天道無情,如此待我。

青陽抓著那封泛黃的信,將之珍重的放在了胸口處,辭別了李伯,往大街上走去。

這時,天色已漸晚,涼風習習,吹在青陽的臉上,十分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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