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編號067-人鬼孽緣(5)

青葉靈異事務所·庫奇奇·2,330·2026/3/23

第134章 編號067-人鬼孽緣(5) “我們要怎麼辦?燒掉它嗎?裡面的魂魄會不會死掉?” “你安靜點,呆子。” “哎,我這不是提出合理問題嗎?頭兒,這棵樹是什麼東西?” “意念的產物和反饋,可說是靈體的一種,只是,它本身沒有意識。” “也就是說,這棵樹只是讓撿了樹葉、寫了名字的男女永生永世在一起?” “這種各自一半臉的形態嗎?這算幸福嗎?” “一棵樹怎麼會管人類幸福不幸福?” “也對……那蘇婉是怎麼回事?” “呆子,你就不能只有用腦子想想嗎?” “它還能促成‘人鬼情未了’?這棵樹有點兒逆天了啊。頭兒,我們要怎麼辦?” “挖開來看看。” “那得晚上來了。” “嗯。讓南宮處理一下週圍攝像頭。” 2010年9月25日,分析音頻文件。音頻文件06720100925G.wav。 “……意念的產物和反饋,可說是……” “沒有其他聲音。樹沒說話,樹皮上那些人也沒說話。” “它們是不是徹底死了,只剩下一個形了?” “不是樹皮上的人,是樹幹裡面的人。” “頭兒,你的意思該不會是……” “幾十對總歸有的。” “這也……這得多久了啊?愛情樹的說法有多久了?” “近些年才成為景點,之前很普通。我查了市政記錄,康新路那裡的樹栽種下去有三十多年了,期間有四次購買樹木的記錄。” “那就無法確定這棵樹是那一批次的,也無法確定它的來源。” “是這樣。” “這棵樹的樹齡呢?” “我只知道數年輪,得把樹砍倒了。” “有千年歷史了。” “頭兒,這你都懂?” “我看到了半張貼了花鈿的臉,妝容也跟現代不一樣。” “這麼說,這棵樹……古代也有人講愛情樹的嗎?” “未必是愛情樹。樹葉上的紅線你們忘了嗎?這棵樹可能是栽種在寺廟的姻緣樹,掛了紅線,後來出了變化。” “這是你的腦補啊,靈。” “腦補得很合理。你有其他想法嗎?” “我不腦補,只講究事實。” “事實就是你晚上要去挖坑。” 2010年9月25日,挖開愛情樹樹根,發現了根系包裹住的兩具白骨,超度,燒燬。 2010年9月31日,愛情樹枯萎,樹幹腐爛、中空,所有樹葉消失。 2010年10月2日,得到蘇婉死訊。蘇婉於2010年9月15日自殺,死因為溺亡。死前在當地教堂舉辦婚禮,無新郎、無賓客,新郎登記名為劉奕白。 2010年10月2日,終結調查。 2010年10月18日,愛情樹生長地點栽種的新樹出現異常現象。 附:新聞剪報。 標題為《愛情樹重現》的新聞報道,配了一張照片,樹幹長成了麻花狀,樹葉火紅,細看是由紅色絲線組成。樹幹上並無奇怪的臉。 2010年10月19日,挖掘愛情樹,發現根系下相擁狀態的兩具白骨。 2010年10月23日,聯繫玄青探察。 終結調查,事件結果:確認骸骨為特殊的靈體,無法找到媒介;暫定為定期做法事鎮壓;事件轉交由玄青處理。此事件歸入“未完”分類,設定關鍵詞“愛情樹”、“紅線樹葉”,如有相關事件發生,重啟調查,尋找媒介。 ———— 我在網上搜了搜康新路那棵愛情樹,找到了不少圖片,但都有些年頭。十年過去,這個景點也不如當初那麼熱鬧了。最近的一張照片是民慶市當地報紙做的一個懷舊專題,拍攝了愛情樹的新照片。照片中,樹幹上已經多出了兩張男女拼接出來的臉。十年就死了四個人,可要說這樹害死人,又有點兒不太準確。 我正想得出神,忽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青葉將此事交給那位玄青真人處理,定期做法事鎮壓,怎麼還會出現受害者? 想想空蕩蕩的青葉靈異事務所,我不由生出了一種不好的猜想。這猜想也只能是猜想,我找不到玄青真人去證實,也無法解決愛情樹的問題。 午休的時候,大家一塊兒吃飯。 陳曉丘去接了個電話,回來對我們說道:“你們週末有空嗎?” “怎麼?你過生日啊?還是有什麼要慶祝的?”瘦子隨口問道。 “我小叔要帶我們去見餘新嶸。” 我和郭玉潔不解,“餘新嶸是誰?” 瘦子一拍桌子,“那個餘新嶸?” 陳曉丘點頭。 “誰啊?你們別打啞謎了。”郭玉潔推了瘦子一把。 瘦子啪嘰倒地,狼狽爬起來,“你別動手動腳的,我說還不行嗎?” 郭玉潔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胖子說道:“餘新嶸是慶州製造局的一個領導,幕後BOSS那種。” “啊!那你們不是能打聽那四套房子的事情了?”郭玉潔恍然大悟。 瘦子過了那份高興勁,向陳曉丘確認:“就是見見?不會喝杯茶就把我們打發了吧?” “不會。我小叔陪我們一起過去。”陳曉丘說道,“他和餘新嶸說好了,餘新嶸同意給我們講講青葉的事情。” “青葉的事情,不是那四套房的事情?”胖子捕捉到了陳曉丘的用詞。 陳曉丘看了我一眼,“對,是講青葉的事情。我小叔說,餘新嶸口氣不太正常。” “所以你要帶我們一塊兒過去。”我瞭然。 瘦子那三個怔住了。 “知道青葉的事情也好,總比我們抓瞎好。”瘦子重新拿起了筷子。 “要多謝你小叔了。”我感嘆道。 老領導人脈廣,面子大,可他面子是建立在交情上,和陳逸涵那種“面子”不一樣。這種區別讓我心生忐忑。老領導靠面子無法擺平的事情,陳逸涵可以,恐怕青葉的事情不是什麼好事。 再一想陳逸涵,我就不禁瞅了眼陳曉丘。 十八中的事情過去,陳逸涵都沒來找過我。不知道他是怎麼看待那件詭異的事情的。我事後有問過陳曉丘,陳曉丘說他不過問了,我們也別沒事找事。現在看來,陳逸涵不是不過問了,而是換了途徑來過問,否則也不會幫我們聯繫餘新嶸了。 週末轉眼即到。 我最近都沒心思看青葉的檔案了。 我們五個加上陳逸涵六個人分了兩輛車去了餘新嶸的家。陳曉丘和陳逸涵一輛,我們四個一輛,出發的時候,就只見到了駕駛座內陳逸涵,他都沒和我們打招呼。我越發覺得不對勁。 “這該說是傲氣呢,還是目中無人?”瘦子邊開車,邊問我們。 “老領導要沒說他的那些履歷,你一定罵他裝逼。”郭玉潔不客氣地說道。 瘦子無話可說。

第134章 編號067-人鬼孽緣(5)

“我們要怎麼辦?燒掉它嗎?裡面的魂魄會不會死掉?”

“你安靜點,呆子。”

“哎,我這不是提出合理問題嗎?頭兒,這棵樹是什麼東西?”

“意念的產物和反饋,可說是靈體的一種,只是,它本身沒有意識。”

“也就是說,這棵樹只是讓撿了樹葉、寫了名字的男女永生永世在一起?”

“這種各自一半臉的形態嗎?這算幸福嗎?”

“一棵樹怎麼會管人類幸福不幸福?”

“也對……那蘇婉是怎麼回事?”

“呆子,你就不能只有用腦子想想嗎?”

“它還能促成‘人鬼情未了’?這棵樹有點兒逆天了啊。頭兒,我們要怎麼辦?”

“挖開來看看。”

“那得晚上來了。”

“嗯。讓南宮處理一下週圍攝像頭。”

2010年9月25日,分析音頻文件。音頻文件06720100925G.wav。

“……意念的產物和反饋,可說是……”

“沒有其他聲音。樹沒說話,樹皮上那些人也沒說話。”

“它們是不是徹底死了,只剩下一個形了?”

“不是樹皮上的人,是樹幹裡面的人。”

“頭兒,你的意思該不會是……”

“幾十對總歸有的。”

“這也……這得多久了啊?愛情樹的說法有多久了?”

“近些年才成為景點,之前很普通。我查了市政記錄,康新路那裡的樹栽種下去有三十多年了,期間有四次購買樹木的記錄。”

“那就無法確定這棵樹是那一批次的,也無法確定它的來源。”

“是這樣。”

“這棵樹的樹齡呢?”

“我只知道數年輪,得把樹砍倒了。”

“有千年歷史了。”

“頭兒,這你都懂?”

“我看到了半張貼了花鈿的臉,妝容也跟現代不一樣。”

“這麼說,這棵樹……古代也有人講愛情樹的嗎?”

“未必是愛情樹。樹葉上的紅線你們忘了嗎?這棵樹可能是栽種在寺廟的姻緣樹,掛了紅線,後來出了變化。”

“這是你的腦補啊,靈。”

“腦補得很合理。你有其他想法嗎?”

“我不腦補,只講究事實。”

“事實就是你晚上要去挖坑。”

2010年9月25日,挖開愛情樹樹根,發現了根系包裹住的兩具白骨,超度,燒燬。

2010年9月31日,愛情樹枯萎,樹幹腐爛、中空,所有樹葉消失。

2010年10月2日,得到蘇婉死訊。蘇婉於2010年9月15日自殺,死因為溺亡。死前在當地教堂舉辦婚禮,無新郎、無賓客,新郎登記名為劉奕白。

2010年10月2日,終結調查。

2010年10月18日,愛情樹生長地點栽種的新樹出現異常現象。

附:新聞剪報。

標題為《愛情樹重現》的新聞報道,配了一張照片,樹幹長成了麻花狀,樹葉火紅,細看是由紅色絲線組成。樹幹上並無奇怪的臉。

2010年10月19日,挖掘愛情樹,發現根系下相擁狀態的兩具白骨。

2010年10月23日,聯繫玄青探察。

終結調查,事件結果:確認骸骨為特殊的靈體,無法找到媒介;暫定為定期做法事鎮壓;事件轉交由玄青處理。此事件歸入“未完”分類,設定關鍵詞“愛情樹”、“紅線樹葉”,如有相關事件發生,重啟調查,尋找媒介。

————

我在網上搜了搜康新路那棵愛情樹,找到了不少圖片,但都有些年頭。十年過去,這個景點也不如當初那麼熱鬧了。最近的一張照片是民慶市當地報紙做的一個懷舊專題,拍攝了愛情樹的新照片。照片中,樹幹上已經多出了兩張男女拼接出來的臉。十年就死了四個人,可要說這樹害死人,又有點兒不太準確。

我正想得出神,忽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青葉將此事交給那位玄青真人處理,定期做法事鎮壓,怎麼還會出現受害者?

想想空蕩蕩的青葉靈異事務所,我不由生出了一種不好的猜想。這猜想也只能是猜想,我找不到玄青真人去證實,也無法解決愛情樹的問題。

午休的時候,大家一塊兒吃飯。

陳曉丘去接了個電話,回來對我們說道:“你們週末有空嗎?”

“怎麼?你過生日啊?還是有什麼要慶祝的?”瘦子隨口問道。

“我小叔要帶我們去見餘新嶸。”

我和郭玉潔不解,“餘新嶸是誰?”

瘦子一拍桌子,“那個餘新嶸?”

陳曉丘點頭。

“誰啊?你們別打啞謎了。”郭玉潔推了瘦子一把。

瘦子啪嘰倒地,狼狽爬起來,“你別動手動腳的,我說還不行嗎?”

郭玉潔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胖子說道:“餘新嶸是慶州製造局的一個領導,幕後BOSS那種。”

“啊!那你們不是能打聽那四套房子的事情了?”郭玉潔恍然大悟。

瘦子過了那份高興勁,向陳曉丘確認:“就是見見?不會喝杯茶就把我們打發了吧?”

“不會。我小叔陪我們一起過去。”陳曉丘說道,“他和餘新嶸說好了,餘新嶸同意給我們講講青葉的事情。”

“青葉的事情,不是那四套房的事情?”胖子捕捉到了陳曉丘的用詞。

陳曉丘看了我一眼,“對,是講青葉的事情。我小叔說,餘新嶸口氣不太正常。”

“所以你要帶我們一塊兒過去。”我瞭然。

瘦子那三個怔住了。

“知道青葉的事情也好,總比我們抓瞎好。”瘦子重新拿起了筷子。

“要多謝你小叔了。”我感嘆道。

老領導人脈廣,面子大,可他面子是建立在交情上,和陳逸涵那種“面子”不一樣。這種區別讓我心生忐忑。老領導靠面子無法擺平的事情,陳逸涵可以,恐怕青葉的事情不是什麼好事。

再一想陳逸涵,我就不禁瞅了眼陳曉丘。

十八中的事情過去,陳逸涵都沒來找過我。不知道他是怎麼看待那件詭異的事情的。我事後有問過陳曉丘,陳曉丘說他不過問了,我們也別沒事找事。現在看來,陳逸涵不是不過問了,而是換了途徑來過問,否則也不會幫我們聯繫餘新嶸了。

週末轉眼即到。

我最近都沒心思看青葉的檔案了。

我們五個加上陳逸涵六個人分了兩輛車去了餘新嶸的家。陳曉丘和陳逸涵一輛,我們四個一輛,出發的時候,就只見到了駕駛座內陳逸涵,他都沒和我們打招呼。我越發覺得不對勁。

“這該說是傲氣呢,還是目中無人?”瘦子邊開車,邊問我們。

“老領導要沒說他的那些履歷,你一定罵他裝逼。”郭玉潔不客氣地說道。

瘦子無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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