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9章 斷頭(2)

青葉靈異事務所·庫奇奇·2,556·2026/3/23

第1609章 斷頭(2) “嗷” 獸吼聲震得我耳膜發疼。頂點 更新最快 我的大腦神經也一抽一抽地疼痛。 撕裂般的疼痛感讓我的意識徹底清醒。 我感覺自己飛了起來,身體在不停了旋轉,看到的景物也是不停旋轉。 天空、大地、怪物…… 血…… 好多血…… 我一個激靈,旋轉的身體停了下來。 我感覺到背後有什麼東西,一回頭,看到了一個黑洞。 是異空間的出入口。 帶著獠牙、魚鱗、鹿角的巨大蛇頭飛到了黑洞中,消失不見。 我轉回頭,看到還趴在地上的,蛇一樣的怪物。它身體像蛇一樣細長,卻是長了腳。鋒利的爪子下面還有一個怪物存在。 我定睛看去,才注意到那並非怪物。 是一隻鬼。 鬼的陰氣張開,形成了一個模樣奇怪的軀體,被那隻沒了頭的妖怪死死壓在身下。 妖怪扭動長身,脖子斷口如同決堤的河岸,不斷湧出鮮血。 那個鬼被澆了個通透,讓人看不清他具體的模樣。 我所附身的物件只可能是這個妖怪了。 我從空中慢慢下落,想要看清那隻鬼,看清周圍的情況。 從高空看,這裡是一片曠野,沒有人類活動的痕跡。 草地上,有一些爪印,應該是這隻妖怪留下來的。 爪印延伸到遠處。 這一隻鬼、一隻妖怪恐怕是抖了一路,到了這裡,妖怪抓住了鬼,鬼也削掉了它的腦袋。 不等我降落倒地,劇烈的疼痛再次席捲我的意識。 我的大腦太疼了。 這是頻繁使用能力後的副作用。 我整個人直直往下墜落,意識陷入黑暗,只能感覺到疼痛。 等疼痛感平息下來,我渾身冷汗,大口喘著氣,有種重新活過來的錯覺。 我平靜了好一會兒,直到冷風吹到身上,感到了絲絲涼意,才驚醒過來。 被子落在地上,初冬的陽光照在身上,也不能驅散寒意。 我撿起了被子,看到了床頭手機上亮著的提示燈。 鬧鐘已經響過了。 我揉了揉額角,下床換衣、洗漱,出門上班。 我的模樣引起了瘦子他們的注意。瘦子關心地問了我怎麼了,我只能苦笑。 “能力用過頭了……”我回答,忽然想起了夢境的內容,“宋賢,應該死了……” 我夢到了宋賢,宋賢必然是已經死了。 這麼一想,我就覺得難過。 等到了工農六村,從毛主任那裡我得到了確定的答案。 “……昨晚上突然就走了。好像是白天把骨灰送過去,出了什麼事情。他們兩兄弟說她不停哭,勸不好。到了晚上,沒吃晚飯,人一下子就厥過去了。救護車還沒開到醫院,人就沒氣了。”毛主任遺憾地說道,“也是年紀大了,大喜大悲……估計她自己也有感覺了,才想到自己父母的骨灰,想要給他們安葬了。人老了,都會有這樣的感覺的。” 毛主任的感慨讓我心情沉重。 如果申家的鬼魂沒有鬧一場,消滅掉廠區裡的鬼魂,消滅掉宋賢的父母,宋賢或許不會這樣悲痛地離世。他們這一家三口,或許能有個好結局。 像是之前青葉碰到的一個檔案,“蟲流死結”中的那一家人,那一對老夫妻。 能有時間接受至親離世,能有時間和親人告別。 退一步,像是妹妹那個初中同學那樣,能有機會完成當初的約定,沒有遺憾地離開人世間,也是一種安慰。 宋賢和她的父母卻是經歷了兩次突如其來的生離死別。 我嘆了口氣,沒說什麼。 這事情,我也和吳靈那邊說了一聲。 宋賢的死和靈異有關,又沒有直接關係。如毛主任所說,是年紀大了,大悲大喜之後,身體吃不消了。 吳靈也是這麼覺得的。但該做的一些基本調查,他們還需要做,以防萬一。 至於我夢境中看到的內容,他們也要聯絡劉志國、劉志軍兩兄弟去確認。那顆妖怪的頭顱,落在普通人手上,總讓人不太放心。 這份不放心沒幾個小時就被應驗了。 訊息不是吳靈傳來的,而是陳逸涵。 陳曉丘接起電話後,臉上就一直保持著微微驚訝的表情。 等到電話結束,陳曉丘看向我們,低聲說道:“劉志國、劉志軍報了警。那個木盒子開啟了。”陳曉丘看了我一眼,“盒子裡面是一顆人頭。” 我愣住了,“人頭?可是,我看到的是……” 我看到的是另一個時間點的盒子。 我馬上反應了過來。 盒子裡的頭顱可能被人調換了。 “兇殺案?”瘦子緊張問道。 陳曉丘搖頭,“就算是兇殺案,也是很多年前的案子了。現在警局找了專家做測試,鑑定那顆頭顱的年代。” 陳逸涵那裡還沒得到鑑定的結果,打電話給陳曉丘,也就是提前跟陳曉丘說一聲,讓我們這邊有個底。 我將這件事轉告給了吳靈。 如果那顆妖怪的頭不見了,吳靈他們要做調查,得多費一番功夫了。 宋賢已經死亡,我已經夢到過宋賢一次了。照理來說,我是不可能再附身宋賢了。 要麼,有個接觸過宋賢的人死亡,讓我在夢境中再遇到宋賢。要麼,就是接觸過獸頭的人死亡,讓我能直接看到獸頭的下落。 這兩個條件都不容易達成。 我覺得那顆獸頭是不可能再找到了。 真要找到,也是我們碰到另一起靈異事件的時候,它意外出現在其中。 晚上回家,吃過晚飯,我看到了陳曉丘發在群裡的訊息。 警察那邊已經鑑定出了頭顱的年份。讓人吃驚的是,這顆頭竟然是個“文物”,是距今八百到一千年前的死者頭顱。 警察再要查這個案子,就是往盜墓、盜竊文物上查了,而不是兇殺案了。 劉志國、劉志軍兩兄弟也沒想到會是這麼個結果。 不過,他們本來就不是嫌疑人好。 而我這個親手將木盒子從櫃子隔層裡取出來的人,成了整件事最重要的證人。 我大晚上的,被叫去警局做了一份筆錄,說明瞭木盒子的來源。 給我做筆錄的警察給我看了照片。 盒子是被人為破壞,給強行開啟的。 我說了自己看到的木盒子狀況,做完筆錄,就離開了警局。 在警局大廳,我碰到了等在那兒的陳曉丘,和她一塊兒去見了陳逸涵。 “怎麼樣?”陳曉丘直接問道。 “壞掉了。盒子那個鎖被撬開,還敲壞了盒子一點邊緣……”我說道。 “這我知道。”陳曉丘看了眼陳逸涵。 她顯然是從陳逸涵那裡知道的。 “那兩兄弟沒看出盒子是有年頭的東西,直接撬開盒子,想要看看裡面有什麼。”陳逸涵說道,“發現是一顆頭顱後,發生過一段爭執,才決定報警。接觸過盒子的,只有你們幾個人。宋賢已經死了,你沒有掉包的動機,那兩兄弟不可能弄到這樣一顆頭顱。” “所以,是很早以前,頭就被掉包了?”我說道。 “應該就是這樣。但是,警方不會順著這條線調查。看到那顆妖怪頭顱的,現在只有你。”陳逸涵說道。 我怔了怔。 陳逸涵說的也有道理。 這件事,最終大概會不了了之。宋賢家裡有顆祖傳的人頭,雖然詭異了一些,卻和違法犯罪扯不上關係。警方自然不可能繼續調查。 至於那顆獸頭的下落,這顆人頭又是哪來的,估計還得看青葉他們調查的進展。

第1609章 斷頭(2)

“嗷”

獸吼聲震得我耳膜發疼。頂點 更新最快

我的大腦神經也一抽一抽地疼痛。

撕裂般的疼痛感讓我的意識徹底清醒。

我感覺自己飛了起來,身體在不停了旋轉,看到的景物也是不停旋轉。

天空、大地、怪物……

血……

好多血……

我一個激靈,旋轉的身體停了下來。

我感覺到背後有什麼東西,一回頭,看到了一個黑洞。

是異空間的出入口。

帶著獠牙、魚鱗、鹿角的巨大蛇頭飛到了黑洞中,消失不見。

我轉回頭,看到還趴在地上的,蛇一樣的怪物。它身體像蛇一樣細長,卻是長了腳。鋒利的爪子下面還有一個怪物存在。

我定睛看去,才注意到那並非怪物。

是一隻鬼。

鬼的陰氣張開,形成了一個模樣奇怪的軀體,被那隻沒了頭的妖怪死死壓在身下。

妖怪扭動長身,脖子斷口如同決堤的河岸,不斷湧出鮮血。

那個鬼被澆了個通透,讓人看不清他具體的模樣。

我所附身的物件只可能是這個妖怪了。

我從空中慢慢下落,想要看清那隻鬼,看清周圍的情況。

從高空看,這裡是一片曠野,沒有人類活動的痕跡。

草地上,有一些爪印,應該是這隻妖怪留下來的。

爪印延伸到遠處。

這一隻鬼、一隻妖怪恐怕是抖了一路,到了這裡,妖怪抓住了鬼,鬼也削掉了它的腦袋。

不等我降落倒地,劇烈的疼痛再次席捲我的意識。

我的大腦太疼了。

這是頻繁使用能力後的副作用。

我整個人直直往下墜落,意識陷入黑暗,只能感覺到疼痛。

等疼痛感平息下來,我渾身冷汗,大口喘著氣,有種重新活過來的錯覺。

我平靜了好一會兒,直到冷風吹到身上,感到了絲絲涼意,才驚醒過來。

被子落在地上,初冬的陽光照在身上,也不能驅散寒意。

我撿起了被子,看到了床頭手機上亮著的提示燈。

鬧鐘已經響過了。

我揉了揉額角,下床換衣、洗漱,出門上班。

我的模樣引起了瘦子他們的注意。瘦子關心地問了我怎麼了,我只能苦笑。

“能力用過頭了……”我回答,忽然想起了夢境的內容,“宋賢,應該死了……”

我夢到了宋賢,宋賢必然是已經死了。

這麼一想,我就覺得難過。

等到了工農六村,從毛主任那裡我得到了確定的答案。

“……昨晚上突然就走了。好像是白天把骨灰送過去,出了什麼事情。他們兩兄弟說她不停哭,勸不好。到了晚上,沒吃晚飯,人一下子就厥過去了。救護車還沒開到醫院,人就沒氣了。”毛主任遺憾地說道,“也是年紀大了,大喜大悲……估計她自己也有感覺了,才想到自己父母的骨灰,想要給他們安葬了。人老了,都會有這樣的感覺的。”

毛主任的感慨讓我心情沉重。

如果申家的鬼魂沒有鬧一場,消滅掉廠區裡的鬼魂,消滅掉宋賢的父母,宋賢或許不會這樣悲痛地離世。他們這一家三口,或許能有個好結局。

像是之前青葉碰到的一個檔案,“蟲流死結”中的那一家人,那一對老夫妻。

能有時間接受至親離世,能有時間和親人告別。

退一步,像是妹妹那個初中同學那樣,能有機會完成當初的約定,沒有遺憾地離開人世間,也是一種安慰。

宋賢和她的父母卻是經歷了兩次突如其來的生離死別。

我嘆了口氣,沒說什麼。

這事情,我也和吳靈那邊說了一聲。

宋賢的死和靈異有關,又沒有直接關係。如毛主任所說,是年紀大了,大悲大喜之後,身體吃不消了。

吳靈也是這麼覺得的。但該做的一些基本調查,他們還需要做,以防萬一。

至於我夢境中看到的內容,他們也要聯絡劉志國、劉志軍兩兄弟去確認。那顆妖怪的頭顱,落在普通人手上,總讓人不太放心。

這份不放心沒幾個小時就被應驗了。

訊息不是吳靈傳來的,而是陳逸涵。

陳曉丘接起電話後,臉上就一直保持著微微驚訝的表情。

等到電話結束,陳曉丘看向我們,低聲說道:“劉志國、劉志軍報了警。那個木盒子開啟了。”陳曉丘看了我一眼,“盒子裡面是一顆人頭。”

我愣住了,“人頭?可是,我看到的是……”

我看到的是另一個時間點的盒子。

我馬上反應了過來。

盒子裡的頭顱可能被人調換了。

“兇殺案?”瘦子緊張問道。

陳曉丘搖頭,“就算是兇殺案,也是很多年前的案子了。現在警局找了專家做測試,鑑定那顆頭顱的年代。”

陳逸涵那裡還沒得到鑑定的結果,打電話給陳曉丘,也就是提前跟陳曉丘說一聲,讓我們這邊有個底。

我將這件事轉告給了吳靈。

如果那顆妖怪的頭不見了,吳靈他們要做調查,得多費一番功夫了。

宋賢已經死亡,我已經夢到過宋賢一次了。照理來說,我是不可能再附身宋賢了。

要麼,有個接觸過宋賢的人死亡,讓我在夢境中再遇到宋賢。要麼,就是接觸過獸頭的人死亡,讓我能直接看到獸頭的下落。

這兩個條件都不容易達成。

我覺得那顆獸頭是不可能再找到了。

真要找到,也是我們碰到另一起靈異事件的時候,它意外出現在其中。

晚上回家,吃過晚飯,我看到了陳曉丘發在群裡的訊息。

警察那邊已經鑑定出了頭顱的年份。讓人吃驚的是,這顆頭竟然是個“文物”,是距今八百到一千年前的死者頭顱。

警察再要查這個案子,就是往盜墓、盜竊文物上查了,而不是兇殺案了。

劉志國、劉志軍兩兄弟也沒想到會是這麼個結果。

不過,他們本來就不是嫌疑人好。

而我這個親手將木盒子從櫃子隔層裡取出來的人,成了整件事最重要的證人。

我大晚上的,被叫去警局做了一份筆錄,說明瞭木盒子的來源。

給我做筆錄的警察給我看了照片。

盒子是被人為破壞,給強行開啟的。

我說了自己看到的木盒子狀況,做完筆錄,就離開了警局。

在警局大廳,我碰到了等在那兒的陳曉丘,和她一塊兒去見了陳逸涵。

“怎麼樣?”陳曉丘直接問道。

“壞掉了。盒子那個鎖被撬開,還敲壞了盒子一點邊緣……”我說道。

“這我知道。”陳曉丘看了眼陳逸涵。

她顯然是從陳逸涵那裡知道的。

“那兩兄弟沒看出盒子是有年頭的東西,直接撬開盒子,想要看看裡面有什麼。”陳逸涵說道,“發現是一顆頭顱後,發生過一段爭執,才決定報警。接觸過盒子的,只有你們幾個人。宋賢已經死了,你沒有掉包的動機,那兩兄弟不可能弄到這樣一顆頭顱。”

“所以,是很早以前,頭就被掉包了?”我說道。

“應該就是這樣。但是,警方不會順著這條線調查。看到那顆妖怪頭顱的,現在只有你。”陳逸涵說道。

我怔了怔。

陳逸涵說的也有道理。

這件事,最終大概會不了了之。宋賢家裡有顆祖傳的人頭,雖然詭異了一些,卻和違法犯罪扯不上關係。警方自然不可能繼續調查。

至於那顆獸頭的下落,這顆人頭又是哪來的,估計還得看青葉他們調查的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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