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水中月

青竹夢·綠蟻紫檀·3,024·2026/3/24

第199章 水中月 “老夫人……”靜安師太惶然的低下頭去,了不得了,要是給牽扯出來,自己小命不保。. “把人帶上來。” 接著滿臉死灰的小陳姨娘就被拖了進來,她嘴裡被塞了布巾,看著靜安師太的眼裡全是憤恨。 有媽媽匆匆走了進來,有些輕蔑的看了小陳姨娘一眼,躬身稟道:“玲瓏招了……大少爺去姨娘房裡的時候,姨娘每次都要點那種香……昨兒更是古怪,放在屋外點了一天,知道大奶奶平安生下小姐的消息傳出來,小陳姨娘才慌慌張張的端著香爐進屋去……” 真是不知廉恥,又不是那些個勾欄院裡出來的,哪裡學來的這些汙糟手段,虧得平時瞧著還人模人樣…… 不僅僅是婆子們這樣想,就連一向敦厚的楊媽媽臉上都浮現出厭惡來。 “小陳姨娘,你還有什麼好狡辯的!”謝氏怒聲道。 嘴裡的布巾被扯掉,小陳姨娘有些恍惚的抬起頭來,眼珠子木呆呆的動了幾下,忽的面色大變,神色癲狂,往日裡溫柔如水的涅半點都不見了,娟秀恬淡的臉上滿是猙獰,在兩個壓著她的婆子手下不斷掙扎,尖尖的指甲摸到了婆子的手就狠狠掐了下去。 婆子吃痛,但是從來沒有見過謝氏發這麼大的火,心裡都惴惴著,又哪裡敢鬆手,只得忍著疼,手上也刻意重了幾分。 小陳姨娘被壓得頭都抬不起來,氣像是一下子洩盡了般,瞬間萎靡了下去,哀哀哭泣:“老太太,婢妾被氣糊塗了……婢妾的弟弟被大奶奶害了,再不能舀筆寫字了啊,怎麼可以怎麼惡毒……” 她哭得聲嘶力竭,臉上妝糊成一團也顧不得了,“婢妾知道自己不得大奶奶喜歡。有什麼責肪妾也認了……可……可為何要動諺哥兒啊,那可是婢妾的命……” 謝氏聽得糊塗,聽到又攀扯出季氏,就有些不高興。斥道:“闖下此等大禍還不知悔改,這又是聽誰說的,大奶奶往日也不曾虧待於你……你良心被狗吃了不曾!” “婢妾不敢說謊……”小陳姨娘知道今日是不得善了了,索性平靜了下來,將事情--與謝氏聽——死也不能讓季氏那個賤人好過,宋姨娘剛才說的沒錯,本來就生了個女兒。//現在要是再被老太太查出來殘害良家子,看她還怎麼在程府立足。 最好要讓大少爺看看他心裡善良忍讓的妻子到底是個什麼樣子! 原來,小陳姨娘的弟弟叫陳諺,前些日子在去買紙墨的路上遇到一樁險事:一個美貌的女子髮髻散亂,被兩個凶神惡煞的男人追著跑,看到他就像看到救命稻草一般,抱住他的腿就跪下哭求救命,自言爹爹好賭。還不起賭債要把她賣到紅玉街還債……年少氣盛的少年看到了就起了憐憫之心,那女子乘機求陳諺買下她,不然即使回去了。以後還是要被賣。 “……誰知到那些天殺的壞蛋卻騙著諺哥兒立了字據,說好的五十兩變成了五百兩……哪裡還得起?”小陳姨娘咬牙切齒,恨不得將那三個惡棍咬兩口出氣。 一個整日宅在屋裡讀書,滿腦子聖人之言的少年,幾乎沒有什麼閱歷,確實是很容易被騙,加上還有美人計助陣——不管是男人還是少年,似乎都對美貌的女人有著本能的好感和偏向。 雨竹暗歎,雖然很是淺薄,但是有一副不錯的皮相確實更容易辦成一些事情≯一錯。忽的注意到靜安師太面色一變,顯得有些不自在,雨竹細細打量了一番,心下疑惑。 “這與大奶奶有什麼關係?”謝氏聽了半響,臉色陰沉了下來,這小陳姨娘扯到哪裡去了。 “可憐諺哥兒知道婢妾日子也拮据。不敢打擾,只自己節衣縮食,還賣了婢妾前年給他做的皮襖……”小陳姨娘想到昨天中午,照顧弟弟的丫鬟喜兒哭著跑來跟自己說的那些話,心都要碎盡了。 “……大奶奶還不放過他,還叫人把諺哥兒的手給廢了啊!” 小陳姨娘又痛哭起來,當年她父母雙亡,還被城東的一個痞子看中要抬去做妾,她想著一樣是做妾,不如做大戶人家的妾……選了在芷馨會開始的那一天跪在城門口賣身,就是消遇到那些少爺們,以入公卿勳貴之家。 她不是不知道大宅院裡的日子勾心鬥角,沒點依仗活不下去——老人們說起縣令家幾時幾時又抬出個被打死毒死的姨娘通房,她也害怕…… 在抬進程府的第一晚,坐在氣派軒麗的屋子裡,想起白日裡見過的或鄙夷或冷漠的臉,一個人抖得不行,她知道自己的依仗,漂亮的身子早晚有一天會老去,溫柔貼心的性情總會被厭倦,只有寄消於能生下哥兒,然後聰穎慧敏的弟弟能好好讀書,考取功名…… 可是如今,她損了身子才生了馨姐兒,諺哥兒的手變成了那個樣子,連筆都舀不住,談何考取功名! 都是季氏害的,她都把大少爺牢牢拴住了,為何還不滿足!連一丁點的消也不給自己留。 “哼,可又是你胡說了,就憑你想的這些就要定大奶奶的罪?”謝氏氣急反笑,索性也不再多話,揮手讓人把小陳姨娘帶下去。 “老太太,您慈悲為懷,婢妾雖然沒有證據,可是您想想,那些歹人求財而已為何要廢了諺哥兒右手?肯定是有人指使啊……老太太,您不查出真相,佛祖都不會……” 拉著小陳姨娘的婆子眼明手快捂住她的嘴,生生嚇出了一身冷汗,趕緊使了全身的力氣把人拖了出去。 謝氏臉色鐵青,手上的佛珠轉的飛快,忽然抬頭,森森的看向額頭已經沁出汗珠的靜安師太。 此時還不知道自己被誆了,那靜安師太這麼多年的後宅就白混了。 ——這時,外頭忽傳來動靜,楊媽媽出去了片刻又跑了回來:“老太太,二爺回來了。” 接著簾子一挑,程巽勳高大挺拔的身子就走了進來,隨意瞥了一下垂首站立的靜安師太,給謝氏行禮。 “回來了。” 謝氏就命人給程巽勳上熱茶。 接過茶杯,程巽勳略略啜了一口,道:“人漸漸少了下去,我就先回府,再過會兒大哥才能空脫身。” 聽得二兒子說“脫身”,謝氏半點異色也沒有,想了想,指著靜安師太將事情說了一遍,末了補上一句:“姨娘做出這等事,總是家醜,關上門處罰才妥當,但這師太可不能姑息,身為出家人居然敢在內宅賣那些見不得人的東西,實在是玷汙佛門,真真該死。” 程巽勳眼神頗為怪異,下意識的看了雨竹一眼,見小妻子眼睛睜得圓溜溜的看著自己,立馬不自然的轉開視線,咳了咳,“孃的意思是……送去順天府?” “若是送去順天府,沒準兒還要扯出其他事,不妥。“謝氏思量著既然靜安師太敢在程國公府賣催情香,想必在其他府的後宅也乾淨不了,要是攀扯出旁的可就是惹麻煩了。 由著謝氏和程巽勳在那兒討論,雨竹只注意著靜安師太,只見她自被揭穿後的慌亂漸漸鎮定下來,渀佛絲毫不的自己的處境了,只是眉宇中還糅著些淡淡的猶豫。 小庵裡頭出些不正經的尼姑是有的,但是普渡寺裡怎麼會出靜安師太這樣的女僧?要知道普渡寺幾乎可以稱得上是京城第一大寺,香火之旺盛難以想象,不說是普通百姓、勳貴簪纓,就是皇家女眷也沒少前往,至今還有一個老王爺在裡頭帶髮修行,遠非其他廟宇可以比肩♀樣一個地方,為何會有靜安師太這樣的人,她那些催情之香又是從何而來? 雨竹眉頭微皺,將目光從靜安師太身上又轉了一圈,突然間感到有些不對勁,摸了摸手臂上豎起的寒毛,雨竹目光微側,對上了後頭一雙眼睛。 靜安師太的小徒弟正直勾勾的看著她,眼睛黑漆漆,大得有些滲人,尖尖的下巴,白皙的皮膚,整個人如同一個沒有生命木偶娃娃。 雨竹被她這種目光看得有些奇怪,她確定自己從不認識這小尼姑,更別提是得罪她了,這敵意是從何而來? “老夫人,貧尼有話要說。”雨竹愣神間,靜安師太已經徹底平靜下來,又恢復了來時那仙風道骨,慈眉善目的涅。 “還請老夫人屏退左右。” 謝氏有些不耐,但看到靜安師太堅持的樣子,還是微微點了點頭。 站在門外,雨竹心裡又在小咆哮,不厚道,給人聽一半還留一半,我要聽下面的…… “太太,咱們回去吧,早上燉的湯這會兒差不多該好了。”阮媽媽笑呵呵道,每次用這一招都很有用。 果然,雨竹馬上無心糾結什麼秘聞了,滿心思都飛回了青葙院的小廚房。不給聽就不給聽,反正某人還在裡面呢,只要他聽到了,姐就有法子問出來。(未完待續。,投推薦票、月票,,。

第199章 水中月

“老夫人……”靜安師太惶然的低下頭去,了不得了,要是給牽扯出來,自己小命不保。.

“把人帶上來。”

接著滿臉死灰的小陳姨娘就被拖了進來,她嘴裡被塞了布巾,看著靜安師太的眼裡全是憤恨。

有媽媽匆匆走了進來,有些輕蔑的看了小陳姨娘一眼,躬身稟道:“玲瓏招了……大少爺去姨娘房裡的時候,姨娘每次都要點那種香……昨兒更是古怪,放在屋外點了一天,知道大奶奶平安生下小姐的消息傳出來,小陳姨娘才慌慌張張的端著香爐進屋去……”

真是不知廉恥,又不是那些個勾欄院裡出來的,哪裡學來的這些汙糟手段,虧得平時瞧著還人模人樣……

不僅僅是婆子們這樣想,就連一向敦厚的楊媽媽臉上都浮現出厭惡來。

“小陳姨娘,你還有什麼好狡辯的!”謝氏怒聲道。

嘴裡的布巾被扯掉,小陳姨娘有些恍惚的抬起頭來,眼珠子木呆呆的動了幾下,忽的面色大變,神色癲狂,往日裡溫柔如水的涅半點都不見了,娟秀恬淡的臉上滿是猙獰,在兩個壓著她的婆子手下不斷掙扎,尖尖的指甲摸到了婆子的手就狠狠掐了下去。

婆子吃痛,但是從來沒有見過謝氏發這麼大的火,心裡都惴惴著,又哪裡敢鬆手,只得忍著疼,手上也刻意重了幾分。

小陳姨娘被壓得頭都抬不起來,氣像是一下子洩盡了般,瞬間萎靡了下去,哀哀哭泣:“老太太,婢妾被氣糊塗了……婢妾的弟弟被大奶奶害了,再不能舀筆寫字了啊,怎麼可以怎麼惡毒……”

她哭得聲嘶力竭,臉上妝糊成一團也顧不得了,“婢妾知道自己不得大奶奶喜歡。有什麼責肪妾也認了……可……可為何要動諺哥兒啊,那可是婢妾的命……”

謝氏聽得糊塗,聽到又攀扯出季氏,就有些不高興。斥道:“闖下此等大禍還不知悔改,這又是聽誰說的,大奶奶往日也不曾虧待於你……你良心被狗吃了不曾!”

“婢妾不敢說謊……”小陳姨娘知道今日是不得善了了,索性平靜了下來,將事情--與謝氏聽——死也不能讓季氏那個賤人好過,宋姨娘剛才說的沒錯,本來就生了個女兒。//現在要是再被老太太查出來殘害良家子,看她還怎麼在程府立足。

最好要讓大少爺看看他心裡善良忍讓的妻子到底是個什麼樣子!

原來,小陳姨娘的弟弟叫陳諺,前些日子在去買紙墨的路上遇到一樁險事:一個美貌的女子髮髻散亂,被兩個凶神惡煞的男人追著跑,看到他就像看到救命稻草一般,抱住他的腿就跪下哭求救命,自言爹爹好賭。還不起賭債要把她賣到紅玉街還債……年少氣盛的少年看到了就起了憐憫之心,那女子乘機求陳諺買下她,不然即使回去了。以後還是要被賣。

“……誰知到那些天殺的壞蛋卻騙著諺哥兒立了字據,說好的五十兩變成了五百兩……哪裡還得起?”小陳姨娘咬牙切齒,恨不得將那三個惡棍咬兩口出氣。

一個整日宅在屋裡讀書,滿腦子聖人之言的少年,幾乎沒有什麼閱歷,確實是很容易被騙,加上還有美人計助陣——不管是男人還是少年,似乎都對美貌的女人有著本能的好感和偏向。

雨竹暗歎,雖然很是淺薄,但是有一副不錯的皮相確實更容易辦成一些事情≯一錯。忽的注意到靜安師太面色一變,顯得有些不自在,雨竹細細打量了一番,心下疑惑。

“這與大奶奶有什麼關係?”謝氏聽了半響,臉色陰沉了下來,這小陳姨娘扯到哪裡去了。

“可憐諺哥兒知道婢妾日子也拮据。不敢打擾,只自己節衣縮食,還賣了婢妾前年給他做的皮襖……”小陳姨娘想到昨天中午,照顧弟弟的丫鬟喜兒哭著跑來跟自己說的那些話,心都要碎盡了。

“……大奶奶還不放過他,還叫人把諺哥兒的手給廢了啊!”

小陳姨娘又痛哭起來,當年她父母雙亡,還被城東的一個痞子看中要抬去做妾,她想著一樣是做妾,不如做大戶人家的妾……選了在芷馨會開始的那一天跪在城門口賣身,就是消遇到那些少爺們,以入公卿勳貴之家。

她不是不知道大宅院裡的日子勾心鬥角,沒點依仗活不下去——老人們說起縣令家幾時幾時又抬出個被打死毒死的姨娘通房,她也害怕……

在抬進程府的第一晚,坐在氣派軒麗的屋子裡,想起白日裡見過的或鄙夷或冷漠的臉,一個人抖得不行,她知道自己的依仗,漂亮的身子早晚有一天會老去,溫柔貼心的性情總會被厭倦,只有寄消於能生下哥兒,然後聰穎慧敏的弟弟能好好讀書,考取功名……

可是如今,她損了身子才生了馨姐兒,諺哥兒的手變成了那個樣子,連筆都舀不住,談何考取功名!

都是季氏害的,她都把大少爺牢牢拴住了,為何還不滿足!連一丁點的消也不給自己留。

“哼,可又是你胡說了,就憑你想的這些就要定大奶奶的罪?”謝氏氣急反笑,索性也不再多話,揮手讓人把小陳姨娘帶下去。

“老太太,您慈悲為懷,婢妾雖然沒有證據,可是您想想,那些歹人求財而已為何要廢了諺哥兒右手?肯定是有人指使啊……老太太,您不查出真相,佛祖都不會……”

拉著小陳姨娘的婆子眼明手快捂住她的嘴,生生嚇出了一身冷汗,趕緊使了全身的力氣把人拖了出去。

謝氏臉色鐵青,手上的佛珠轉的飛快,忽然抬頭,森森的看向額頭已經沁出汗珠的靜安師太。

此時還不知道自己被誆了,那靜安師太這麼多年的後宅就白混了。

——這時,外頭忽傳來動靜,楊媽媽出去了片刻又跑了回來:“老太太,二爺回來了。”

接著簾子一挑,程巽勳高大挺拔的身子就走了進來,隨意瞥了一下垂首站立的靜安師太,給謝氏行禮。

“回來了。”

謝氏就命人給程巽勳上熱茶。

接過茶杯,程巽勳略略啜了一口,道:“人漸漸少了下去,我就先回府,再過會兒大哥才能空脫身。”

聽得二兒子說“脫身”,謝氏半點異色也沒有,想了想,指著靜安師太將事情說了一遍,末了補上一句:“姨娘做出這等事,總是家醜,關上門處罰才妥當,但這師太可不能姑息,身為出家人居然敢在內宅賣那些見不得人的東西,實在是玷汙佛門,真真該死。”

程巽勳眼神頗為怪異,下意識的看了雨竹一眼,見小妻子眼睛睜得圓溜溜的看著自己,立馬不自然的轉開視線,咳了咳,“孃的意思是……送去順天府?”

“若是送去順天府,沒準兒還要扯出其他事,不妥。“謝氏思量著既然靜安師太敢在程國公府賣催情香,想必在其他府的後宅也乾淨不了,要是攀扯出旁的可就是惹麻煩了。

由著謝氏和程巽勳在那兒討論,雨竹只注意著靜安師太,只見她自被揭穿後的慌亂漸漸鎮定下來,渀佛絲毫不的自己的處境了,只是眉宇中還糅著些淡淡的猶豫。

小庵裡頭出些不正經的尼姑是有的,但是普渡寺裡怎麼會出靜安師太這樣的女僧?要知道普渡寺幾乎可以稱得上是京城第一大寺,香火之旺盛難以想象,不說是普通百姓、勳貴簪纓,就是皇家女眷也沒少前往,至今還有一個老王爺在裡頭帶髮修行,遠非其他廟宇可以比肩♀樣一個地方,為何會有靜安師太這樣的人,她那些催情之香又是從何而來?

雨竹眉頭微皺,將目光從靜安師太身上又轉了一圈,突然間感到有些不對勁,摸了摸手臂上豎起的寒毛,雨竹目光微側,對上了後頭一雙眼睛。

靜安師太的小徒弟正直勾勾的看著她,眼睛黑漆漆,大得有些滲人,尖尖的下巴,白皙的皮膚,整個人如同一個沒有生命木偶娃娃。

雨竹被她這種目光看得有些奇怪,她確定自己從不認識這小尼姑,更別提是得罪她了,這敵意是從何而來?

“老夫人,貧尼有話要說。”雨竹愣神間,靜安師太已經徹底平靜下來,又恢復了來時那仙風道骨,慈眉善目的涅。

“還請老夫人屏退左右。”

謝氏有些不耐,但看到靜安師太堅持的樣子,還是微微點了點頭。

站在門外,雨竹心裡又在小咆哮,不厚道,給人聽一半還留一半,我要聽下面的……

“太太,咱們回去吧,早上燉的湯這會兒差不多該好了。”阮媽媽笑呵呵道,每次用這一招都很有用。

果然,雨竹馬上無心糾結什麼秘聞了,滿心思都飛回了青葙院的小廚房。不給聽就不給聽,反正某人還在裡面呢,只要他聽到了,姐就有法子問出來。(未完待續。,投推薦票、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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