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五回 再搶籌碼
“你昨天那麼神勇,今天就沒辦法啦?”趙明英一邊說一邊和彤彤拿出兩臺電腦開始做準備。
“就是,徐邡,你一定有辦法。”胡大彪也說。
徐邡看著趙明英,終於嘆了口氣:“哎,服了你們了。”說完又坐回電腦前,喝了一口可樂,說:“趙姐、彤彤你們一人負責兩個賬戶,賬戶是xxx;xxx;xxx;xxx。聽我的命令。”
“好,彤彤好好和小徐學著點兒。”趙明英答應。
“是。”彤彤全神貫注的盯著盤面。
胡大彪對股票操盤是一知半解,只有看熱鬧的份,不過也是興致勃勃。
“彤彤,砸3個500手。”徐邡命令說。“好,再砸2個1000手。”
紅楓的封單從5000手一眨眼的功夫成了1500手。在四個大拋單之後,小拋單陸續湧出。但封單沒有增加,被小單不斷的吞食著。
徐邡看到對方沒有封漲停的意思,就又命令說:“2000手砸到4.40。”
“是。”彤彤依言照做。
漲停被砸開,在4.40元的位置上有1100手的大單停在那裡。
“漲停這麼容易就開啟了。”胡大彪驚喜的讚歎。
過了兩分鐘,對方的主力依舊沒有動作。徐邡說:“3個300手,看看能不能砸到跌停。”
果然在第三個300手時股票跌停了。
“神奇,真他媽的神奇。”胡大彪看徐邡都有點崇拜了。
徐邡開始動作,小單的開始買入。“彤彤,小單買入,不要讓它封死跌停。”
二十分鐘之後拋單少了,徐邡說:“趙姐,一個1000手封死跌停。”
徐邡緊張的注視著螢幕,生怕有人在這時搗亂把1000手吃掉。
西南某省大戶室裡。“這小子又搞什麼飛機,難道是打短差的?”
“我們把它吃掉嗎?”
“算了,我們的資金不多了,犯不上和他這種小魚小蝦較勁。”中年男人笑眯眯的看著螢幕說。
st紅楓妖異的表現讓散戶們驚慌失措,膽小的散戶又開始賣出手中的籌碼。
胡大彪的賬戶裡已經有了3000多手股票了。徐邡看看時間已經2:30,說:“趙姐撤單;彤彤4元以下掃單。”
就在散戶們慶幸自己跑得早時,紅楓又是大單橫掃,散戶們來不急撤單就被吃掉了。股價在4元錢停住了,大家以為又是漲停時紅楓又開始下跌,一個100手把它再次打到跌停。神呀,救救我們吧,紅楓到底出了什麼事這麼折磨人呀。
“徐總,我已經滿倉了,沒有資金了。”彤彤說。
“我也是。”趙明英說。
“好,把咱們的所有賣單撤掉,我來最後一擊。”徐邡敲動鍵盤,一單吃掉所有的貨打在漲停上。封單是2000手。
三分鐘沒有拋單,徐邡又撤單了,然後小單買入,直到收市胡大彪的賬戶裡一共有10000多手股票和不到100萬的資金。st紅楓收盤4.15,沒有漲停。
“胡哥,剩下的你自己慢慢買吧,這兩天不會漲停了。”徐邡說。
胡大彪高興,熱情的給三個人拿來飲料說:“晚上我請客,辛苦了。”
“算了,我晚上還有事,你記著你還欠我一次去澳門呢!”徐邡說。
“行,你先辦港澳通行證,辦好了咱們隨時可以走。”胡大彪說。“明英,你和彤彤也一起辦,咱們一起去。”
徐邡和趙明英周彤彤跟胡大彪告辭,一起出了富農進出口公司。
“小徐,你的操作是和誰學的,很有兩下子嘛。”趙明英問。
“在燕京和一個操盤手學的,時間太短只學到了一點皮毛。”徐邡想起來那個囚犯,不知他現在怎麼樣了。
“彤彤,有時間好好和小徐學學,這可是你在書本上學不到的。”趙明英說。
“好呀,不過徐哥我很笨,你不能嫌棄我呦。”彤彤調皮的對徐邡笑著說。
徐邡笑笑不置可否,說:“趙姐我還有事,先走了。”
彤彤問趙明英:“趙總,他真的很厲害嗎?”
趙明英說:“至少比你厲害多了。”
徐邡鑽進車裡按照熊大力給的地址將車開到了濠江公司的門口,不一會兒一輛寶馬從地下車庫裡開出來,沒錯就是這輛車。徐邡開車尾隨在寶馬後來到了一家餐館。
徐邡將車停好,然後走進餐館。
“先生,請問您幾位?”門口的迎賓小姐禮貌的問。
“哦,我找錢總,濠江的錢總,他在哪個房間。”徐邡說。
“先生,錢總在二樓的雲水閣,我帶您上去。”
“不用了,我自己上去就行了,謝謝。”徐邡向二樓走去。
“羅斯小姐,你真的很漂亮,今天能認識你我真是榮幸。”錢總色迷迷的看著對面的羅斯說。
“錢總,我這次來是想和你談一下紅酒代銷的事情。”羅斯嫵媚的看著錢總,眼神魅惑。
錢總被羅斯一看渾身都酥了,說:“代理,好說,一切都好說。”說著,坐到了羅斯身邊,把她的小手抓在手心裡。
羅斯對這種色中惡鬼一向是看不起,可現在自己急需要一個代理商把自己的紅酒銷路開啟,所以羅斯忍了。
“錢總,我們還是先談談合作的細節吧。”羅斯輕輕的把手從錢總手裡抽出來。
“是呀,錢總我也有生意想和你談談。”徐邡推開雲水閣的門走進來。
羅斯見到是徐邡,愣了一下,怎麼是他?徐邡衝羅斯笑笑算是打招呼。
“你是誰?誰讓你進來的?”錢總見有人來破壞自己的好事,心裡極其不高興。
“錢總,我是找你談可樂和洋河的代理權的,不知你願不願意轉讓?”徐邡看著錢總笑。
“免談,你不會是熊大力派來的吧,我可是胡三的朋友,我就是不給你,你能把我怎麼樣?”錢總氣急敗壞的對著徐邡大喊。
“呦,胡三,三哥呀。”徐邡故作驚訝的樣子,隨即就變成惡狠狠的神情說:“我從來不受人威脅,胡三算個屁。不談是吧,我還不想和你談呢!”
徐邡表情冷冷的看著錢總,眼裡發出駭人的光芒。“聽說你在大屯有一個倉庫,貨挺多的,小心著火。”徐邡淡淡的說。“我可是提醒你嘍。”
說完哈哈大笑,一把抓起羅斯的手走出雲水閣。
“你奶奶,嚇唬誰!老子不是嚇大的!”錢總歇斯底里的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