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九回 蓮花鏡
小小的白色的蓮花臺如同荷花盛開一樣,慢慢的開啟一片片花瓣,漸漸的形成了一面蓮花鏡。中午的陽光罩在蓮花鏡上,發出一道長有百米的白光升上了天空。
“哇,那是什麼寶貝?”
“太漂亮了。”
“這小子果然有好寶貝,居然騙我,一會兒讓他給我玩玩。”司馬援朝不錯眼珠的看著蓮花鏡。
屍蝨的進攻在白光升起時明顯的停頓了一下,好像是遇到了天敵,躊躇不前。不過馬上屍蝨們就又開始了進攻。
“玉霜凝冰。”徐邡把蓮花鏡對準了下面的屍蝨。
冰靈分開人群,站在所有士兵的前面,雙手由身體兩側慢慢舉起,高喊一聲:“凝!”
在冰靈面前的地面上,開始出現了一層薄薄的白霜,面積逐漸的擴大。在白霜上的屍蝨立刻沒有了活力,圓圓的身體開始變得乾癟,最終摔倒在地上。
徐邡把蓮花鏡舉過頭頂,對著個頭最大的一群屍蝨照過去,白光如一道利劍射在屍蝨身上。
半人高的屍蝨在白光的籠罩下,身體冒出一股黑色的煙,然後整個身體隨著黑煙的消散而消失了,好像蒸發的水汽一樣,散了!
“奶奶的,這兩人是屍蝨剋星呀。”赤龍看著大發神威的徐邡和冰靈說。
“那個女的是誰,在東都沒聽說有這麼一號人物。”胡勳問。
苗芙就站在冰靈身後不遠處,小聲的說:“你當然不知道,她和那邊的女人都是徐邡的幫手,修為都不在我之下。”
“是嗎,厲害厲害。”赤龍已經看出這兩個女人和苗芙一樣都不是人類。
大片大片的屍蝨不見了,徐邡和冰靈一個攻擊後面一個進攻前面,讓屍蝨躲無可躲。徐邡操控蓮花鏡得心應手,不想八卦鏡那樣要耗費許多的真氣,不愧是觀音大士給的寶貝,真是好用!
“這個徐邡,有辦法對付屍蝨為什麼不早出手!”蔣仲牟看著徐邡生氣,讓自己白擔心了好半天。
劉建斌和徐邡打過交道,知道徐邡的脾氣,趕緊小聲的提醒蔣仲牟:“蔣局長,小點聲,要是徐邡聽見他甩手不管了怎麼辦?”
蔣仲牟不以為然,依舊說:“他敢,他要是不管我把他抓起來!治他的罪。”
徐邡正照的高興,聽到後面蔣仲牟的說話聲,回頭向說話的方向看了一眼,隨後一笑。徐邡轉回身,對冰靈說:“玉霜,撤吧,我們不管了。”說著收起蓮花鏡,跳下了吉普車。
冰靈聽見徐邡說停手不管了,先是一愣,隨即也收手向著徐邡走去,根本不理會其他人。
這是怎麼回事?許多人都不明白好好的眼看就要把屍蝨消滅乾淨了,怎麼兩人不管了?
徐邡優哉遊哉的走到司馬援朝身邊,什麼話也沒說,好像不認識旁邊的人一樣,接過紅梅遞過的茶水喝了一口,說:“玉霜,辛苦了,回車上休息休息吧。”
冰靈點點頭,也沒說話,轉身返回徐邡的車。
劉建斌知道徐邡生氣了,使勁的瞪了蔣仲牟一眼。
蔣仲牟也沒想到徐邡的脾氣會這麼大,居然真的甩手不管了,立刻火冒三丈,氣沖沖的走到徐邡面前,大聲喝斥:“徐邡,你怎麼能停手不管呢,你知不知道要是屍蝨跑出去會造成多大的危險,這個責任你負得起嗎?還不趕快回去把屍蝨消滅乾淨。”
徐邡依舊喝著茶水,好像沒聽見蔣仲牟的話,保持沉默。
紅梅有些生氣,使勁瞪著蔣仲牟,有一股想把他掐死的衝動。
李淵和魯賓遜趕緊拉住蔣仲牟,勸他說:“蔣局長,別生氣,有話好好說。”
“你們看看,這個人是什麼態度,豈有此理!你們趕緊讓他去消滅屍蝨。”蔣仲牟好大的官威。
李淵和魯賓遜對視一眼,然後都笑了,心說:徐邡是你說兩句就能鎮住的?自討沒趣。
司馬援朝一直沒有說話,冷冷的看著蔣仲牟,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不過現在是關鍵時刻,不能因為個人意氣耽誤了大事。“小徐,聽伯父的話,先去消滅屍蝨,有什麼事過後我給你做主。”
徐邡本來不想理司馬援朝,但看在司馬婉的面子上,還是說:“伯父,屍蝨沒事的,有蔣局長帶領的英勇無畏的人民警察在,一定能消滅。再說你們看看現在它們不是不敢往前走了嗎?過會兒蔡市長調集的冰塊就到了,沒事的。”
司馬援朝向屍蝨方向看過去,果然地面的冰霜還沒有化,屍蝨不敢向前走;萬人坑裡的屍骨已經燃燒乾淨了,只有星星點點的火星還在閃爍,屍蝨的援軍沒有了。屍蝨被冰霜擋在萬人坑前的一小塊地區內無法行動,和赤龍道長等人與士兵組成的陣勢對持,誰也不動。
看來徐邡是鐵了心不想幫忙了,現在就看老蔡的冰塊什麼時候到了!司馬援朝轉過來問劉建斌:“老劉,蔡市長不是去接拉冰塊的車隊了嗎,怎麼還沒回來?”
劉建斌看看錶,說:“應該快了吧,已經走了快10分鐘了,再等等。”
蔣局長見徐邡依舊不理自己,更生氣了,大聲喊:“來人,把他給我抓起來。”
話音剛落,就有幾個警察從後面跑過來,問:“蔣局長,抓誰呀?”
“把他給我抓起來!”蔣仲牟手指徐邡。
“啊――?”幾個警察猶豫了,剛才他們看見徐邡神通,現在要自己抓他,萬一他反抗,那不是要自己的小命嗎?可是不抓,局長在這裡站著呢!
就在幾個警察猶豫的時候,劉建斌說話了:“這裡沒你們的事,下去吧。”
“是!”幾個警察一個立正,如被大赦了一樣跑了。
又是三分鐘過去了,地上的白霜已經化成了水,屍蝨又可以進攻了。不過這次屍蝨沒有像前幾次那樣只向著士兵這個方向進攻,而是四面出擊大有化整為零,四散奔逃的意思。
司馬平一眼就看出了屍蝨的意圖,大聲提醒:“屍蝨要逃跑。”
李淵也看出了,對戒空說:“大師,我們分頭守住一方,不能讓屍蝨逃出去,否則後患無窮。”
“好。”戒空向著南面跑去。
“一面派一個排,不能讓屍蝨逃走!”司馬援朝命令說。
李淵師兄弟守東面、戒空守南面,苗芙守西面,赤龍和胡勳守北面,把屍蝨是團團包圍。可是隻有 李淵憑著八卦鏡才能徹底消滅屍蝨,其他三面只能是苦苦的支撐,等待蔡國軍的冰塊到來。
“徐邡,你真不管啦。”劉建斌小聲問。
徐邡左右看看,小聲說:“沒事,不會出事情的,我心裡有數,放心。”
劉建斌這回是有了底了,知道萬一有變徐邡一定會再出手。
“冰塊來啦,快來幫忙卸車!”一個小戰士高興的跑過來報告。
“平兒,帶人去卸車,快!”司馬援朝自己也向剛剛停下的汽車跑過去,接過一大塊冰塊也不管它多涼,就扛在肩上向最吃緊的苗芙把守的西方跑去。
徐邡不敢怠慢,也搬了一塊冰緊跟著司馬援朝,在身邊保護。
“小徐,冰塊有了,怎麼用?”
“伯父,這個簡單。”徐邡說著,一下把肩上的冰塊摔在地上。“看,向打保齡球一樣砸他們!”徐邡一腳把一個冰塊順著地面踢向屍蝨。
冰塊所到之處屍蝨應聲倒地,一個冰塊解決了五六隻屍蝨。
“好樣的,看見沒有,大家學做!”司馬援朝也對著地上的冰塊踢了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