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6章:到底有沒保留記憶

窮鬼女散修的修仙日常·紅塵輕舞·2,194·2026/5/18

# 第1096章:到底有沒保留記憶 皇帝對一個已是五元及第的學子感興趣,想要仔細看看,朝臣們都覺得很正常。   事實上,不僅皇帝感興趣,沒見過裴雪宴的朝臣,也很感興趣。   大家都想看看,這個極可能有機會載入史冊的六元及第學子。   裴雪宴緩緩抬頭,飛快的掃視了一眼御座上的皇帝,立刻就將視線下垂,以示恭敬。   這是一個面容清俊的少年郎,氣質沉穩,一舉一動,完全看不出是小地主家的兒郎。   蕭晗看了看,面前之人雖然相貌和血宴完全不同,可她就是有一種直覺,這人應該就是血宴的轉世之身。   哎喲,也不知這個大邪修轉世之後,有沒有保留前世的記憶。   要是保留了,那還得了!   這種人,此刻跪在下面,看似恭恭敬敬,只怕心裏面,就在琢磨如何推翻王朝,自己坐上皇位。   否則,如何對得起他身為大邪修的身份?   一想到這個可能,蕭晗只覺得天都塌了。   要是她附身成為皇帝時候,不僅沒做出任何政績,沒管理好國家,反而還成了亡國之君,別說通過第二輪的神官考核了,這簡直就是無顏見江東父老。   她應該沒這麼倒黴吧?   真要讓她發現對方還保留記憶,想要造反,那她就公開自己的身份,向他討要功德。   不可能自己被迫贈送了一半功德給他,然後自己的考核任務,還被他給攪黃了。   那她真會氣得吐血而亡的。   殿試按照流程繼續舉行,等所有學子開始奮筆疾書時,作為皇帝的正德帝,也要下來走一圈,巡視一番。   在蕭晗的影響下,正德帝駐足在裴雪宴的桌案前,觀看裴雪宴考試。   皇帝的駐足,也不過是讓裴雪宴的筆微微停頓了一下,隨後就是沒有任何影響的繼續答卷。   看到眉眼低垂,全身心做題的裴雪宴,蕭晗深深的看了幾眼,然後才踱步離開。   不要慌,不要自亂陣腳。   大邪修又怎樣,如今自己是掌握他生死的皇帝,他還只是個無權無勢的貢生。   殿試結束後,自有大臣將批閱後的卷子呈給皇帝觀看。   一般來說,殿試的前三名,不一定是真實水平的前三名。因為殿試比會試更多一些人為幹預,不一定是按照考試成績排名。   這些內閣大佬們,為了平衡朝中各派的勢力,不會讓一個地方,或者一個派系的學子,重複獨佔狀元之位。   哪怕前三名是皇帝欽點,但能呈給皇帝看的前幾名的卷子,其實都是內閣心照不宣判定好的人選。   說起來,裴雪宴也是有幾分運道的。   不管是因為要湊足六元及第的吉祥事件,還是因為劉首輔的門下沒有拿得出手的學子,不需要阻撓,他都是幸運的沒遇到任何坎坷。   當然,裴雪宴已經走到了這一步,蕭晗是不會在這時候出手幹預的。   畢竟朝中還有一個把持朝政的劉鴻昌,這時候的裴雪宴,哪怕有大邪修的記憶,他在劉鴻昌面前,也還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小卡拉米。   沒有任何意外的,裴雪宴成了六元及第的狀元郎。   一般來說,一甲前三名,都會入翰林院。   裴雪宴也沒有任何意外的,被封了從六品的翰林院修撰。   雖然蕭晗很想馬上就將裴雪宴弄到跟前來,好好觀察一下,這傢伙到底還有沒有保留記憶,但為了不引人注意,她還是沒做任何幹預,讓裴雪宴按部就班的幹活。   等裴雪宴在翰林院待上一兩個月後,蕭晗再讓他入宮當值,比如先做掌記。   而掌記有一個最累的活兒,就是御門聽政。   也就是上早朝時,記錄百官的一言一行,做成早朝紀要。   早朝上,大臣們唾沫橫飛的吵成一鍋粥,掌記就必須奮筆疾書,不可有任何錯漏的將他們的言語記錄下來。   這活兒,是非常辛苦的。   雖說朝堂裡幾乎是首輔劉鴻昌的一言堂,但劉鴻昌可不會輕易發表意見。有什麼事,自有下邊的人替他開口。   劉鴻昌雖然勢大,可一個朝堂裡,終歸還是有幾個和他對著幹的,就比如次輔周翰。   不管是為了博名聲也好,還是真有幾分正義感也好,周翰的人,必然要給劉鴻昌的人使絆子,兩幫人馬在朝堂上吵吵鬧鬧。   裴雪宴第一次來當值掌記,蕭晗的心思沒在早朝上,一心想著等會散朝後,將他叫到跟前來,在好好看看。   於是下朝後,文武百官都走了,裴雪宴卻被太監領到了正德帝面前。   看著恭恭敬敬跪拜行禮的裴雪宴,蕭晗莫名的覺得非常爽。   小樣的,上輩子你威脅利誘,讓老娘提心弔膽的在你面前裝鵪鶉。   這輩子終於風水輪流轉,輪到老娘高高在上的威脅你了。   哎呀,難怪人人都想當皇帝。就算是傀儡皇帝,為了做面子工程,連首輔劉鴻昌都要對正德帝恭敬,更何況如今還弱小的裴雪宴。   這種看到欺負過自己的仇人匍匐在腳下的感覺,簡直不要太爽。   蕭晗在上方感慨萬分的暗自爽,遲遲沒讓裴雪宴起身,這讓一向鎮定自若的裴雪宴,也開始有點手心冒汗了。   他在尋思,是不是今天的早朝紀要寫漏了哪一句重要的言語,否則皇帝為何要見他,還讓他跪著,久久不搭理他。   蕭晗得意了一會,這才聲音平靜道:「起來吧。」   裴雪宴謝恩後方才起身,只是依然是恭敬的垂著頭,雙手垂於兩側。   蕭晗這才開口道:「朕欽點你為狀元,可不是為了六元及第的祥瑞,而是看中了你文章中的某些治國之策,今日早朝所議的開海之事,你有何見解?」   裴雪宴恭敬道:「臣不敢妄議。」   蕭晗淡淡道:「儘管說,朕賜你無罪。」   今天吵得最兇的一件事,就是關於開海。   蕭晗自然是要開海的,閉關鎖國的危害,她再清楚不過。   而且開海後所帶來的巨大商機,能豐盈國庫,也是她最眼饞的。   只是,劉鴻昌不同意開海,這件事想要辦成,就會非常困難。   蕭晗想看看裴雪宴是站在哪一邊的。   然後就聽到裴雪宴斬釘截鐵的說道:「臣認為,必須開海!」

# 第1096章:到底有沒保留記憶

皇帝對一個已是五元及第的學子感興趣,想要仔細看看,朝臣們都覺得很正常。

  事實上,不僅皇帝感興趣,沒見過裴雪宴的朝臣,也很感興趣。

  大家都想看看,這個極可能有機會載入史冊的六元及第學子。

  裴雪宴緩緩抬頭,飛快的掃視了一眼御座上的皇帝,立刻就將視線下垂,以示恭敬。

  這是一個面容清俊的少年郎,氣質沉穩,一舉一動,完全看不出是小地主家的兒郎。

  蕭晗看了看,面前之人雖然相貌和血宴完全不同,可她就是有一種直覺,這人應該就是血宴的轉世之身。

  哎喲,也不知這個大邪修轉世之後,有沒有保留前世的記憶。

  要是保留了,那還得了!

  這種人,此刻跪在下面,看似恭恭敬敬,只怕心裏面,就在琢磨如何推翻王朝,自己坐上皇位。

  否則,如何對得起他身為大邪修的身份?

  一想到這個可能,蕭晗只覺得天都塌了。

  要是她附身成為皇帝時候,不僅沒做出任何政績,沒管理好國家,反而還成了亡國之君,別說通過第二輪的神官考核了,這簡直就是無顏見江東父老。

  她應該沒這麼倒黴吧?

  真要讓她發現對方還保留記憶,想要造反,那她就公開自己的身份,向他討要功德。

  不可能自己被迫贈送了一半功德給他,然後自己的考核任務,還被他給攪黃了。

  那她真會氣得吐血而亡的。

  殿試按照流程繼續舉行,等所有學子開始奮筆疾書時,作為皇帝的正德帝,也要下來走一圈,巡視一番。

  在蕭晗的影響下,正德帝駐足在裴雪宴的桌案前,觀看裴雪宴考試。

  皇帝的駐足,也不過是讓裴雪宴的筆微微停頓了一下,隨後就是沒有任何影響的繼續答卷。

  看到眉眼低垂,全身心做題的裴雪宴,蕭晗深深的看了幾眼,然後才踱步離開。

  不要慌,不要自亂陣腳。

  大邪修又怎樣,如今自己是掌握他生死的皇帝,他還只是個無權無勢的貢生。

  殿試結束後,自有大臣將批閱後的卷子呈給皇帝觀看。

  一般來說,殿試的前三名,不一定是真實水平的前三名。因為殿試比會試更多一些人為幹預,不一定是按照考試成績排名。

  這些內閣大佬們,為了平衡朝中各派的勢力,不會讓一個地方,或者一個派系的學子,重複獨佔狀元之位。

  哪怕前三名是皇帝欽點,但能呈給皇帝看的前幾名的卷子,其實都是內閣心照不宣判定好的人選。

  說起來,裴雪宴也是有幾分運道的。

  不管是因為要湊足六元及第的吉祥事件,還是因為劉首輔的門下沒有拿得出手的學子,不需要阻撓,他都是幸運的沒遇到任何坎坷。

  當然,裴雪宴已經走到了這一步,蕭晗是不會在這時候出手幹預的。

  畢竟朝中還有一個把持朝政的劉鴻昌,這時候的裴雪宴,哪怕有大邪修的記憶,他在劉鴻昌面前,也還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小卡拉米。

  沒有任何意外的,裴雪宴成了六元及第的狀元郎。

  一般來說,一甲前三名,都會入翰林院。

  裴雪宴也沒有任何意外的,被封了從六品的翰林院修撰。

  雖然蕭晗很想馬上就將裴雪宴弄到跟前來,好好觀察一下,這傢伙到底還有沒有保留記憶,但為了不引人注意,她還是沒做任何幹預,讓裴雪宴按部就班的幹活。

  等裴雪宴在翰林院待上一兩個月後,蕭晗再讓他入宮當值,比如先做掌記。

  而掌記有一個最累的活兒,就是御門聽政。

  也就是上早朝時,記錄百官的一言一行,做成早朝紀要。

  早朝上,大臣們唾沫橫飛的吵成一鍋粥,掌記就必須奮筆疾書,不可有任何錯漏的將他們的言語記錄下來。

  這活兒,是非常辛苦的。

  雖說朝堂裡幾乎是首輔劉鴻昌的一言堂,但劉鴻昌可不會輕易發表意見。有什麼事,自有下邊的人替他開口。

  劉鴻昌雖然勢大,可一個朝堂裡,終歸還是有幾個和他對著幹的,就比如次輔周翰。

  不管是為了博名聲也好,還是真有幾分正義感也好,周翰的人,必然要給劉鴻昌的人使絆子,兩幫人馬在朝堂上吵吵鬧鬧。

  裴雪宴第一次來當值掌記,蕭晗的心思沒在早朝上,一心想著等會散朝後,將他叫到跟前來,在好好看看。

  於是下朝後,文武百官都走了,裴雪宴卻被太監領到了正德帝面前。

  看著恭恭敬敬跪拜行禮的裴雪宴,蕭晗莫名的覺得非常爽。

  小樣的,上輩子你威脅利誘,讓老娘提心弔膽的在你面前裝鵪鶉。

  這輩子終於風水輪流轉,輪到老娘高高在上的威脅你了。

  哎呀,難怪人人都想當皇帝。就算是傀儡皇帝,為了做面子工程,連首輔劉鴻昌都要對正德帝恭敬,更何況如今還弱小的裴雪宴。

  這種看到欺負過自己的仇人匍匐在腳下的感覺,簡直不要太爽。

  蕭晗在上方感慨萬分的暗自爽,遲遲沒讓裴雪宴起身,這讓一向鎮定自若的裴雪宴,也開始有點手心冒汗了。

  他在尋思,是不是今天的早朝紀要寫漏了哪一句重要的言語,否則皇帝為何要見他,還讓他跪著,久久不搭理他。

  蕭晗得意了一會,這才聲音平靜道:「起來吧。」

  裴雪宴謝恩後方才起身,只是依然是恭敬的垂著頭,雙手垂於兩側。

  蕭晗這才開口道:「朕欽點你為狀元,可不是為了六元及第的祥瑞,而是看中了你文章中的某些治國之策,今日早朝所議的開海之事,你有何見解?」

  裴雪宴恭敬道:「臣不敢妄議。」

  蕭晗淡淡道:「儘管說,朕賜你無罪。」

  今天吵得最兇的一件事,就是關於開海。

  蕭晗自然是要開海的,閉關鎖國的危害,她再清楚不過。

  而且開海後所帶來的巨大商機,能豐盈國庫,也是她最眼饞的。

  只是,劉鴻昌不同意開海,這件事想要辦成,就會非常困難。

  蕭晗想看看裴雪宴是站在哪一邊的。

  然後就聽到裴雪宴斬釘截鐵的說道:「臣認為,必須開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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