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向蕭晗求救
# 第287章:向蕭晗求救
盧家那位刑堂執事瞪了盧心玉一眼,「盧家的刑堂難道是擺設嗎,是你想怎樣就怎樣的?那還要家法做什麼?」
甄沐風雖然已經成婚了,但聽到盧心玉想要讓眼前的小子入贅盧家,心中還是很不爽。
他看到葉孤塵跳下飛劍,準備用飛劍對戰,心中鄙夷對方窮酸的同時,下手更是毫不留情。
也不等葉孤塵準備好,就一劍斬下。
葉孤塵匆忙揮劍抵擋。
只是,相隔一個小境界的巨大靈力差別,法寶的檔次差別,讓他不過是一個照面,飛劍就被震得脫手掉落,整個人被震得連退數步,跌倒在地上。
站在盧松遠飛劍上的盧心玉,驚恐大叫:「塵哥!」
然後縱身跳下飛劍。
盧松遠沒想到女兒靈力氣機被鎖住,竟然還敢從飛劍上跳下去,又驚又氣,腳下靈力狂湧,急速墜落。
後發先至,一把抓住了盧心玉。
「你真是瘋了,就為了這麼個沒用的男人,連命都不要了。」
他就是再生氣,也做不到眼睜睜看著女兒摔死。
甄沐風也在上方哈哈狂笑,「就這種貨色,殺了你都是汙了我的寶劍。」
將這個男人打敗就行,沒必要自己下手,招來盧心玉的仇恨。
他收起法寶,對著盧家人道:「幾位世伯,這是盧家的家事,小侄就不奉陪了,先走一步。」
盧家人也不願意他留在這裡看笑話,說了幾句場面話,就讓他先走了。
那位盧家刑堂的執事舉起手,就要對著下方的葉孤塵一掌拍下,另一位一直沒出聲的盧家築基修士,盧心玉的親堂叔開口阻攔道:「將他帶回去,交給家族裡發落吧。」
說完,一根縛靈繩索扔下,將剛爬起來的葉孤塵牢牢捆綁住。
盧心玉被父親提上飛劍,掙扎不得,只能崩潰大哭。
葉孤塵被帶到了飛劍上,一行人正要離開。
盧心玉突然想起蕭晗來,如今只有晗姐姐能救下塵哥了。
她急忙停住哭聲,對著父親道:「爹爹,我拿了蕭晗姐姐的八哥去狩獵,就算你要將我抓回去,也得讓我將鳥兒還給晗姐姐,我們盧家總不好佔別人的便宜。」
蕭晗今天沒準備去狩獵,就讓盧心玉帶著巴豆出來了。因此此時巴豆還真就在盧心玉腰間的靈獸袋中。
在滄海城時,盧心玉幾個小輩,靠著一隻四階的八哥鳥兒狩獵,總是收穫頗豐,這件事,盧家許多人都聽說過。
盧松遠自是更清楚。只是,當他知道蕭晗也在這裡,女兒依然在用那隻八哥狩獵時,頓時就懷疑女兒的離家出走,說不定蕭晗也在裡面出力了的。
當即呵呵冷笑道:「那你將她叫來吧,我倒是想要會會她。」
他代替盧家給蕭晗送過一次謝禮,原本還對這個散修印象不錯,此刻心中卻都是厭惡。
蕭晗自是不知自己再次無辜躺槍。
和李墨雲分開後,她正準備再去重新租兩萬靈石一月的房子,好服下凝元丹衝擊壁障。
盧心玉的傳音符這時候發過來了。
點開傳音符,就聽到盧心玉帶著哭腔的聲音傳來,「晗姐姐,你到妖獸森林北邊的入口處這裡來,將巴豆接回去,我要回家了。」
蕭晗一愣,第一反應就是,盧心玉兩口子鬧矛盾了,盧心玉想要回娘家。
她此時完全沒想到,是盧心玉的家人找來了。
蕭晗立刻御劍趕往妖獸森林。
到了北邊入口處的範圍,沒尋找多久,就看到了站在高空中的盧心玉,以及盧心玉身邊那個並不是葉孤塵的男人。
很快的,她就發現那個男人有些眼熟,只是一時之間想不起是在何處見過。
飛劍轉瞬間就到了盧心玉這裡,只是,還沒等蕭晗開口,從下方突然又竄上來幾道人影,呈三角形包圍狀,將她給圍在中間。
蕭晗臉色一沉,看向盧心玉。
盧心玉還未開口,她身後的男修開口道:「蕭道友,別來無恙啊?」
蕭晗這時才猛然記起來,此人正是盧心玉的父親,在滄海城時,那個代表盧家送了一塊信物給自己之人。
她行了個平輩禮,「原來是盧道友,幸會!」
盧松遠冷冷道:「就是你挑唆我女兒離開家族,來這裡做散修的?」
蕭晗愣了一下,隨即沉著臉道:「盧道友,指責別人得有證據,我挑唆你女兒離開家族,對我有什麼好處?」
盧松遠被噎住了,確實,盧心玉成了散修,對蕭晗確實是毫無用處,還不如留在盧家或者甄家,對她這個散修的用處反而更大了,必要時能讓她有所倚仗。
盧心玉急忙說道:「爹,晗姐姐離開滄海城時,我都沒議親呢,你不要胡亂責怪旁人,是我離家後,想到晗姐姐在新月城,所以來才突奔她的。」
盧松遠也明白自己或許錯怪了蕭晗,仍然還是嘴硬道:「你逃跑出來,她若是真心待你,就該勸你回家,而不是幫你做散修。」
蕭晗冷笑道:「我又不是她的爹娘,為什麼要來管她,而且她也不是小孩子了,她有自己的想法,想當大小姐也好,想當散修也罷,都是她自己的事,與我何幹?
她來了新月城,作為朋友,我把巴豆借給她狩獵,讓她能賺靈石過日子,這難道還成了我的過錯了?」
盧松遠無從辯駁,他總不能硬說是蕭晗將盧心玉拐來了,那下面被捆住的小子又算怎麼回事?
他也不想節外生枝了,將盧心玉腰間的靈獸袋取下,扔給蕭晗。
「那就多謝蕭道友對小女的照顧了。」
蕭晗接過靈獸袋,神識探入,發現巴豆好好的在裡面,這才放心了。
盧心玉這時卻突然對著蕭晗跪了下來,「晗姐姐,求求你救救塵哥,他要被我家族裡的人帶回去懲罰,我離家出走和塵哥根本就無關,他是無辜的,求求你救救他。」
看那位刑堂族伯的態度,她自己回去了都會被領受家法,還不知葉孤塵會被如何對待。
他只是一個無權無勢的散修,就算家族裡要殺掉他,也跟碾死一隻螞蟻一般毫無顧忌的。
蕭晗看著兩位築基後期,一位築基初期的盧家人,冷著臉道:「你要我如何救人?」
若不是她和盧心玉相處了這麼多年,實在是很喜歡這個沒多少心機的可愛妹子,她早就翻臉走人了。
這些破事和她有毛線關係啊。
盧心玉期期艾艾道:「盧家曾經送了一塊信物給姐姐你,你可以用那塊信物,讓盧家放人。」
她知道自己這樣說,很無恥很沒道理,可她已經走投無路了。
她可以接受家族裡的任何懲罰,可她不想心上人受苦,甚至是丟命。
「晗姐姐,求求你了,你的大恩大德,我來世再報答,塵哥他以後也會報答你的。」
第兩百八十八章:救人
聽盧心玉如此說,蕭晗才明白,原來盧心玉將主意打到那塊信物上了。
雖然蕭晗都沒想過什麼時候能用得上這個信物,但盧心玉提出要用掉,她心裡多少還是有點不舒服的。
只是,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而且是當著盧家人的面說的,她要是不答應,豈不是顯得她很貪心,準備以後拿著信物去提什麼很離譜的要求?
說起來,這塊信物也是因為盧心玉才得來的,而且當時蕭晗的功勞,還真不值得盧家送此厚禮。
罷了罷了,她將這塊信物還給盧家,以後不管是盧家,還是盧心玉,都和她沒有半毛錢關係了。
蕭晗心中有了計較,便取出了那塊信物玉牌,看向盧松遠,「盧道友怎麼說?」
盧松遠雖然生氣女兒的所作所為,但看著女兒跪著哭求一個外人,他心裡也很不好受。
當即說道:「信物給了蕭道友,蕭道友想怎麼用都是你的事,我當時就說了,拿著這塊信物,只要不是什麼很過分的要求,盧家都會答應。」
蕭晗試探著說道:「我並無意插手盧家的家事,單純只是看他倆人被棒打鴛鴦,有些可憐,不知這塊玉牌,能讓盧家同意盧心玉和她道侶在一起嗎?」
反正都是用一次,何不好人做到底。盧家要抓盧心玉回去懲戒,也不過是殺雞儆猴,免得家族中的小輩一個個肆意妄為,不想同意家族安排就離家出走。
一個家族,肯定是有其族規的,否則人人都只享受福利,遇到不合心意之事就離家出走,如此一來,家族還能如何長遠發展?
這個道理,蕭晗自然也是懂的。
只是,人非聖賢,很多時候,大家都是幫親不幫理。
盧松遠畢竟對自己的女兒還是有幾分父愛之情的,自是不想女兒回去受懲罰,正要一口答應下來。
就聽那位刑堂的族兄冷聲道:「不行,這塊信物,最多能保下下面那小子一命,盧心玉必須回去接受族規懲罰。」
在他看來,懲罰盧心玉殺雞儆猴,目的就達到了,至於下方的那小子,放不放影響不大。
盧松遠還想替女兒爭取一下,盧心玉卻立刻道:「好,只要能放了塵哥,我願意回去接受懲罰。」
盧松遠頓時氣得怒喝,「你這個蠢貨!」
為了一個外人,自己甘願受懲罰,如果用這信物直接求家族免去懲罰,不也好一些。
蕭晗也很想嘆氣,這妹子還真是典型的戀愛腦啊。
或許是她沒有深愛上哪一個人,才能站在局外頭腦清醒理智。
就好像鐵達尼號中傑克將生的希望給了露絲,盪氣迴腸的愛情不知感動了多少人。
唉!或許自己是一個自私自利之人,才會看不慣別人的偉大吧。
蕭晗心想。
那位盧家刑堂執事看著蕭晗道:「這位道友,你真的準備將這塊信物就這樣用掉嗎?如果你想清楚了,我可就要收回信物了。」
盧家的信物分量可不輕,有人不珍惜,他樂得輕輕鬆鬆的替家族收回來。
蕭晗想了想,還是多了一句嘴,「如果盧家的信物真的很有價值,我還是希望能順帶著請求將盧心玉的懲罰減輕一些,當然,如果這信物分量不夠,當我沒說。」
說完,將玉牌送到這位盧家人面前。
她已經仁至義盡了。
盧家那位刑堂執事收了玉牌,沒說能,也沒說不能。他只是對著盧心玉的堂叔做了個放人的手勢。
那人手一招,縛靈繩解開下方草叢中的葉孤塵,飛到他手裡。
盧家執事道:「走吧,我們回去。」
盧心玉看向下方,正想要說幾句,盧松遠用靈力包裹住她,飛劍轉瞬間就飛遠了。
地上的葉孤塵招回自己的飛劍,飛到上空,怔怔地看著盧心玉消失的方向。
蕭晗和葉孤塵雖然熟悉,但每次見面,葉孤塵也都只是打一聲招呼後,就站在盧心玉身後,看著她倆說話。
因而此刻,蕭晗也不知該對葉孤塵說點什麼才好,畢竟她也不是個會安慰人的。
見葉孤塵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蕭晗嘆口氣就準備離開。
葉孤塵也總算回魂了,他衝著蕭晗深施一禮,「蕭道友的救命之恩,葉某沒齒難忘,若以後有機會,定然報答。」
蕭晗看著他,「你以後有什麼打算?」
葉孤塵沉默了一下,才緩緩說道:「我會努力修煉,希望能儘快結丹,如果我成了金丹修士,再去盧家求娶阿玉,盧家應該不會反對了。」
蕭晗:你真成了金丹修士,盧家肯定是打開大門歡迎你上門提親。
問題是,你能結丹成功嗎?
還有,多年之後,你還會像現在這樣喜歡盧心玉嗎?
若盧心玉沒有築基成功,她能等到你功成名就的那一天嗎?
這些想法在蕭晗腦中閃過,她自然不會說出來。
算了,這些事情都和她無關了。
「那就祝你心想事成!」蕭晗說完,轉身就準備離開。
這時,就聽一聲輕笑聲傳來,接著是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志向還可以,就是格局太小了,你應該這樣想,等以後修煉有成,滅了盧家滿門。」
蕭晗和葉孤塵同時震驚的循聲望去,然後倆人就看到,百米處的一棵高大雲杉樹上,一個長相俊美,帶著三分邪氣的男修,正吊兒郎當的歪坐在一根不過手腕粗細的樹枝上。
蕭晗頓時驚呼道:「謝前輩!」
以前見面時,謝逸還是鎖鏈加身,這會兒見了正常狀態下的謝逸,不得不感嘆,他所說的女修都上趕著和他雙修,應該不是吹牛。
就他這長相,這帶點痞氣的神情舉止,幾個女修能扛得住他的撩撥?
葉孤塵感受到對方身上那可怕的威壓,又聽到蕭晗的話語,哪裡顧得上對方的調侃,急忙躬身行禮。
這個坐在樹枝上的男修,正是謝逸。
他途經此地,見四個築基修士埋伏在此處,有些好奇,就隱身看了看。
然後就看了一場狗血大劇。
只是,他沒想到,這齣戲到了後面,還來了個自己認識的熟人。
眼見好戲要散場了,謝逸這才現出了身形。
看到蕭晗現在的修為,他還是有點驚訝的。因為他看得出,蕭晗的元陰並未失去。
也就是說,蕭晗並未找男修雙修。
所以,她都是一個人修煉這乾坤交泰功的?
還是她根本就沒修煉乾坤交泰,而是又弄到了別的頂尖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