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8章:謹慎的宗主
# 第658章:謹慎的宗主
蕭晗將存放血食的地方遠景近景都拍了後,正想將這裡一把火燒掉,想了想,又住手了。
隨後,她在這個洞穴出口處擺上陣盤封住了。
以前審問田修士時,他就說過,浸泡在血池裡的那些凡人,其實已經變成了不死不活的怪物。
雖然已經用留影石拍下了這些場景,但蕭晗還是希望保留一點實物證據。等這件事完全了結後,她再來一把火燒了這邪惡之地。
倆人將洞內清除乾淨後,就在洞外的樹林中隱匿了氣息,靜靜等著七玄宗的長老過來
只是,一直等到翌日午時,依然沒有任何人來到這裡。
蕭晗忍不住嘀咕道:「難道是對方發現了端倪,不來了?」
雲闕很肯定的反駁,「那金丹邪修中了我的惑心之術,絕對不可能玩什麼花樣。我現在擔心的是,元嬰邪修因為某個原因沒收到傳訊符,而金丹邪修又被我給宰了,連個再次傳訊的人都沒了,線索可就斷了。」
蕭晗忙又安慰道:「不急,那傢伙不是說,遲的時候等上一天也是有的。」
倆人暫時也沒有別的好方法,只能繼續等。
一直到夜幕降臨,倆人神識中終於發現有人飛遁過來了,頓時就精神一振。
來人直接飛遁到山洞入口處,然後,還沒等他有下一步的動作,兩道威壓直接壓向他,頓時就將他壓製得墜落到了下方叢林的地面上。
卻是蕭晗和雲闕倆人同時出手了。
這是一個相貌普通的中年男修,身上並沒有那種讓人不舒服的邪修氣息,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正常的元嬰修士。
雲闕一個閃身飛遁到他面前,二話不說就開始施展惑心之術。
蕭晗只想感嘆,這術法真的是審訊一切犯罪分子的絕佳手段啊。
施法完畢,雲闕開始例行審問。
「你是七玄宗的長老?」
中年修士點點頭。
「你們七玄宗一共有幾個長老?」
中年修士:「我不知道,七玄宗和別的宗門不一樣,沒有固定的宗門山頭。我作為長老,只是負責南邊的這個分堂裡的弟子。」
雲闕繼續問:「那你將修為提升到築基境界的弟子又帶去了哪裡?」
中年修士:「集中在一處地下洞窟內修煉。」
蕭晗突然想到低階練氣弟子靠凡人修煉,練氣七層以後的弟子靠炮製後的血食修煉,那築基弟子又靠什麼修煉?
於是她將自己的問題告訴雲闕,讓她去問。
雲闕道:「那些集中在地下洞窟中的築基弟子,又是靠吸收什麼修煉?」
中年修士:「還有另外一處招收凡人弟子的據點,那兒的練氣弟子以及血食,都是直接供給那些築基弟子修煉。」
蕭晗在一旁問道:「那你是靠什麼修煉?」
見中年修士沒有及時回答,雲闕忙喝道:「回答她的問題!」
中年修士道:「每培養出一個金丹弟子上交給宗主,宗主就會賞賜我三名築基弟子的名額,用於修煉。」
蕭晗算是明白了,這個邪修宗門,根本就沒有什么正規弟子可言。這些所謂的弟子,其實都是最上層修士的食物。
練氣的供養築基,築基的供養金丹或者元嬰。而升級到金丹的,大概是除了留下足夠的管理人員外,其他的都成了幕後宗主的食物。
雲闕又問出了一個核心問題:「你們宗主是誰?修為有多高?」
中年修士搖搖頭,「我不知道,宗主每次見我,都是穿著黑袍,帶著隔絕神識的面紗鬥笠。至於修為,他身上應該佩戴了隱匿修為的寶物,我從來沒看透過他的修為。」
蕭晗和雲闕對視一眼,倆人先前就有宗主可能藏頭露尾,下面弟子都不認識的心理準備,如今還真猜對了。
雲闕:「將你是如何一步步成為元嬰長老,以及每次和宗主會面的細節,都仔細說說。」
這傢伙能成為長老,肯定修煉的時間不短了,說不定能從他的話語中,發現一點蛛絲馬跡。
中年修士立刻聽話的將他的經歷給講了出來。
他原本也只是一個普通的凡人,是在十六歲左右,跟人起了爭執打架,失手將人打死,然後被關進了大牢。
原本他以為,自己活不了幾天就要被官府處斬了。
哪知一天晚上,穿著黑袍,帶著鬥笠的宗主出現在牢房內,問他想不想活命。
他當然想啊。
宗主便打開了枷鎖和牢房大門,丟給他一把刀,讓他將看守的獄卒殺了,就可以逃跑了。
他立刻照辦了,毫不猶豫的就一刀殺死了一名看守大牢的獄卒。
等逃出來後,宗主便讓他加入了七玄宗,學習修煉的功法。
雖然這個功法的修煉方法很邪惡兇殘,但對已經有兩條人命在身的他來說,已沒有選擇的餘地了。特別是在修煉後,感覺到了作為修士的強大,他更是對這種修煉方法完全沒有任何牴觸情緒了。
那時候,他修煉還需要靠自己抓凡人煉製血食修煉。等他築基之後,宗主便讓他招收凡人弟子,開始了培養血食的計劃。
就這樣,隨著他修為的提升,宗主讓他成為宗門長老,管理一個分堂,弄出整條的食物鏈計劃。
隨著招收弟子的窩點越來越多,他的修為也突飛猛進,食物鏈也越來越完善,上交的食物更多,得到了宗主的認可。
如今他已經七八十歲的年紀了,相貌還只是個中年人的模樣,還有強大的修為,他對自己成為邪修高手很滿意。
囉囉嗦嗦講了一堆,蕭晗和雲闕,依然沒能從中得到多少有用的信息。
雲闕只好問道:「那你培養的金丹弟子,也就是上交給宗主修煉的食物,都是怎樣上交的?」
中年修士道:「宗主會不定期的過來巡視,有了合適的食物,就以收為核心弟子為由,將人帶走。」
蕭晗二人都忍不住在心中暗罵,這宗主行事也忒小心了些。難怪這個邪修宗門存在了上百年,外界卻一點風聲都沒傳出來。
倆人原本還準備順藤摸瓜,將整個宗門都一鍋端掉,沒想到這裡竟然還只是一個分堂,最大的BOSS更是隱藏的極深,完全不知道從哪兒去尋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