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5章:為追更的書友們加更
# 第985章:為追更的書友們加更
巴豆催促道:「快點吃吧,這可是好東西呢。」
雖然這就是從它嘴裡掉下來的黑金靈米的一丁點兒殘渣,但凡人能吃到,也和仙丹差不多了。
趙清禾覺得,要不是腦子裡有一個系統,她這會兒面對一隻像人一樣說話清晰的八哥鳥,第一反應肯定是妖怪了。
好在八哥鳥雖然長得沒有仙鶴啊,鳳凰啊那麼美,但看起來也是靈性十足,而不是滿身妖氣。
雖然她也分不清神氣和妖氣的區別就是。
手中的仙丹小是小了點,但香味聞一聞,就讓人想吃。
趙清禾毫不猶豫的就放入嘴裡。
這還不夠塞牙縫的仙丹,進入腹中,就讓她有了一種飽腹感,只覺得渾身都有使不完的力氣。
趙清禾徹底相信,自己是被神靈眷顧了。
蕭晗儲物手鐲中的黑金靈稻還很多,神界又賣不上價錢,她便留著給巴豆慢慢吃。
如今為了將趙清禾的身體強度提升上去,便決定時不時的給她也吃點。
只不過一粒靈米蘊含的靈氣,不是趙清禾這個凡人能承受的,因此只是一丁點兒殘渣,對她來說,都能飽腹,都是仙丹了。
趙清禾本就是才女,如今又沉澱了上十年再去考試,成為舉人,幾乎是板上釘釘之事。
再加上有蕭晗給她逆天改命,祛除黴運,就不可能再出差池。
蕭晗之所以讓趙清禾鍛體,自然是希望她文武雙全,且能多一些自保的能力。
這之後,巴豆吃靈米飯時,還得用玉瓶裝點殘渣,拿去給趙清禾吃。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間就到了鄉試的日子。
趙清禾雖然找到了其他學子相互結保,但因為她前三次考試,都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沒考上,落榜完全和學問無關,這個才女黴運當頭的傳言,也流傳出來了。
因此前去府城的路上,竟然沒學子願意和她同行。
這當口,誰也不願意沾染上黴運。
若是在以前,趙清禾怕是只能請鏢師護送了,但這次腦子中多了個系統,自己又吃了如此長時間的仙丹輔助鍛體術,就算碰到其餘三五個鍛體者圍攻,趙清禾都自認為能應付。
因此她乾脆就決定自己走路去府城。
反正她靠兩條腿走路,比起馬車也慢不了多少。
蕭晗的一縷神魂,化身系統,藏在趙清禾識海中,果然很順利的離開了自己的地盤範圍。
對於趙清禾的單獨趕路,她也沒覺得有啥不妥。
反正她會讓巴豆尾隨在附近暗中保護她。
至於巴豆,它的修為被天道壓制了,不能動用什麼攻擊的力量。但若是碰到危急時刻,吐出一個光罩將趙清禾罩住,還是沒問題的。
只是蕭晗萬萬沒想到,蒲松齡蒲大爺的小說情節,在這個時空上演了。
趙清禾雖然記得去往府城的路線,但對於落腳點的速度控制,還是沒把握好。
在一次錯過晚上落腳的村落後,她不得不夜幕降臨時,還奔波在荒山野嶺中。
就在趙清禾四處搜尋合適的落腳點時,一名容貌英俊,穿著白袍,騎著白馬的年輕男子,經過了她身邊。
俊美男子見她獨自一人趕路,停下馬對她道。
「天色已晚,姑娘獨自一人趕路,多有不妥。在下家就在前面,姑娘可去我家住上一晚,明早再趕路不遲。」
趙清禾雖然自恃身手了得,卻也不敢太大意,當即就婉拒了。
俊美男子也未糾纏,逕自策馬前行了。
趙清禾又趕路了一會,就看到前方不遠處,有一座看起來很氣派的莊子。
在大門兩邊燈籠的映照下,長相俊美的白衣青年,此刻正牽著馬,站在大門處,笑臉盈盈的看著她。
「姑娘,這裡就是我家,你可以來此歇息一宿的。」
還沒等趙清禾說話,大門突然打開,從裡面走出一個十四五歲模樣的美麗少女,親暱的打著招呼,「哥哥,你歸家了,怎的還不進去,母親讓我來催你呢。」
俊美男子道:「妹妹,那邊有位趕路的姑娘,你且去將她邀請來我們家裡住一晚,也是我們的一份善心。」
少女立刻對著趙清禾走來,招呼道:「這位姐姐,夜晚趕路,多有不便,不如到我家歇息一晚。」
趙清禾見少女長得嬌憨可愛,對面的莊子又很是氣派,終於放下戒心,答應進去落腳。
她前幾次去府城趕考,都是坐在馬車裡,也不清楚這一片地界,有沒有這樣一戶人家。
既然這家人像是正經人家,她便也放下心來,決定借宿一晚。
歇息在遠處一根樹枝上的巴豆,正和蕭晗的一縷神魂聊天。
「主人,為何不讓我阻止她過去?」
蕭晗只是用心神感應回復它:「你急什麼,讓你出現時,你再現身就是。」
要是巴豆出來的太早了,她還怎麼吃瓜。
趙清禾跟著兄妹二人,走進莊子內。
裡面果然還有一個衣著華路的老婦人,聽說趙清禾來借宿,很是熱情的安排她住下來。
趙清禾雖然覺得奇怪,這家人看起來很有錢,家裡也是布置得富麗堂皇,怎的一個丫鬟小廝都沒。
但這些都是別人的私事,她只是借住一晚,明天就走,自是不必去打聽。
待得她剛在一處廂房內安頓下來,門外就傳來了敲門聲。
打開門,就看到白衣青年端著一個託盤,託盤上放著酒菜。
「姑娘,在下給你送點酒菜過來,還望莫要嫌棄。」
趙清禾客套幾句,讓他將酒菜放在桌上。
只是這白衣青年放下酒菜後,並未離開。
「看姑娘這身打扮,是去府城趕考的學子吧,在下因要照看家中產業,沒有多少時間讀書,卻最是敬重讀書人,今日可否容在下敬姑娘一杯酒,聊表敬意?」
趙清禾婉拒,「多謝公子,只是我不善飲酒,恐辜負公子美意。天色已晚,男女有別,就不留公子在此了。」
白衣青年不但沒走,反而湊近了一些,放低聲音道:「我願意將這萬貫家資,包括我自己,一起送與姑娘,只盼姑娘能夠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