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 蕭冷夜撩,為父解難

窮山惡水出刁妻·冷流螢·6,128·2026/3/24

023 蕭冷夜撩,為父解難 “蕭冷,你丫睡不著覺拿我開涮是不是?” 蕭冷愣了一瞬,幾乎含住慕容安意的耳垂,低啞著嗓音,“開涮?慕容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被我吃嗎?” 蕭冷暗含深意,吐出的熱氣盡數噴在慕容安意小巧的耳朵上,她不可控制的抖了一下,聲音也跟著抖起來。 “蕭冷,你怎麼了?是不是生病了?”慕容安意能想到的只有這個,今天的蕭冷讓她覺得好陌生,滿滿的騷氣。 蕭冷挫敗的嘆了口氣,果然這個什麼才子佳人春色盎然的套路不適合慕容安意。 “你怎麼了?”慕容安意實在有點搞不明白蕭冷,一會抽風一會嘆氣的。 “沒什麼,跟你開個玩笑而已。” 慕容安意聽到這句話,終於鬆了口氣,她就說像蕭冷這樣的人怎麼可能變成那樣,還是現在這樣看起來順眼多了。 蕭冷看慕容安意明顯鬆口氣的模樣,有些不爽,“怎麼,你就不怕我是說真的?” 慕容安意不以為意的白了蕭冷一眼,“我可沒那麼自戀,以為自己是銀子,誰都得喜歡。” 蕭冷挑了下好看的眉,“若我說你在我眼裡就是銀子呢?” 慕容安意眼神閃爍,蕭冷抽風她不怕,就怕蕭冷一本正經的說這種話,叫她不知如何作答。 蕭冷顯然也發現了慕容安意的異常,輕輕勾起靡麗唇角:原來對付慕容安意這樣的人,不能太不正經,也不能太正經,半真半假才最讓她難以招架。 “丞相大人,你到底有什麼事找我?”慕容安意只想趕快把蕭冷這個瘟神送走。 蕭冷大概也知道慕容安意的想法,不過能不能讓她如願還要看他的心情。 “本相不是說了嗎?花前月下,如今這月色正好,本相突然想找個人聊聊天。” “你想怎麼聊?” “我們上床聊如何?” “喂,你夠了啊!” 蕭冷含笑看著慕容安意,“本相還沒有你想的那麼*燻心,難道你要一直站著嗎?” 慕容安意不說話,徑自走到床邊坐下,蕭冷也伸著長腿邁向床邊,坐到慕容安意身邊。 “好了,現在你可以說了吧?”慕容安意想怒又不敢怒,蕭冷今天晚上一直怪怪的,慕容安意不想再刺激他,免得真出什麼問題。 蕭冷沒有說話,突然向後仰過去,躺在床上。 “你幹什麼躺下?”慕容安意現在處於一種緊張狀態,蕭冷一有動作,她就像只要炸毛的貓。 蕭冷輕輕合上眼睛,聲音低沉動聽,“你放心吧,我說了不會對你怎麼樣的,你那小身板…只不過剛才那樣累腰而已。” 慕容安意簡直七竅生煙,什麼叫累腰,你丫能不能不在床上說這種話,很容易讓人誤會的。 “壞事做多了吧?我奉勸你,還是控制點,免得傷腎。”慕容安意不軟不硬的刺了蕭冷一句。 蕭冷嘴角含笑,突然出手將慕容安意拉倒,一個翻身壓在她身上。 “本相身體一向健康,腎更是沒問題,你要不要試試?” 慕容安意使勁推蕭冷,他卻紋絲不動,慕容安意氣的直踢,“你神經病啊你,你自己試去吧,現在還沒到春天你發什麼春。” 誰料蕭冷又蹦出一句,“等到了春天就可以了嗎?” 慕容安意氣急,張嘴咬住蕭冷的脖子。頸部被輕輕齧咬的痛感傳來,蕭冷低低的哼了一聲,“嗯!” 然而這一聲卻不像是痛苦,反而有些酥麻在其中,慕容安意這一口正好落在蕭冷的喉結處,對於蕭冷來說,這輕輕的一下像是被人掐住了血管命門,唯獨下面一處血液湧動。 “你…你…”慕容安意感覺到蕭冷的變化,緊張的說不出話。 蕭冷利落起身,埋怨的凝著慕容安意,“是你先親我,我才…” 慕容安意騰的一下起身,指著蕭冷的鼻子,“你非法攜帶槍支,你還有理了。以後再敢用槍指著我,我就…我就…剁碎它。” 慕容安意突然柔媚的笑了,風情萬種,“人家不過是好心提醒相爺,色字頭上一把刀。” 蕭冷輕勾起瑰麗唇瓣,“慕容說的有道理,不過本相更喜歡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慕容安意蓮步輕旋,轉到蕭冷麵前,拿起胸前的一縷頭髮把玩,“既然蕭相非要如此,那我這花也沒什麼好說的,自然是送君一程了。” “真讓本相失望,我還以為慕容會說任君採擷呢!”蕭冷握住慕容安意攻向他的素手,裝模作樣的嗅了一下,邪笑道:“你這花還挺香。” 慕容安意也邪魅的笑了,“是嗎?相爺果然口味獨特,其實你來的時候我剛出完恭沒有來得及洗手呢。” 蕭冷聞言,臉色像吃了蒼蠅一樣難看,雖然明知慕容安意說的不是真的,還是鬆開慕容安意的手。 “你贏了,我今天來是聽說你收回了你母親的鋪子,來向你道喜的。” 慕容安意睨了蕭冷一眼,嘚瑟的笑,早就這樣多好,非逼自己噁心他。 “行了,喜也道過了,您可以請了。” 蕭冷正色的看著慕容安意,說出的話卻不怎麼正經,“慕容,你怎麼能下了床就不認人呢?” 慕容安意沒料到他還敢說,一掌拍向他的胸口,蕭冷用手格開慕容安意的進攻,淺笑,“慕容何必如此心急,你想摸什麼?我自然是不會拒絕的。” 慕容安意收回手,冷笑一聲,“呵,你那一馬平川有什麼好摸的。” 蕭冷眼珠流轉,在慕容安意的胸前掃了一圈,“慕容說的是,跟你比起來我確實…嗯,沒什麼。” 慕容安意漲紅了臉,轉過身去,躲開蕭冷如有實質的目光。 蕭冷鳳眸閃了閃,未免再撩下去惹惱了慕容安意,他不得不回去了。 “花影。”蕭冷走後,慕容安意小聲將花影召喚出來。 花影從天而降,等待慕容安意示下。 慕容安意唇帶冷笑的看著花影,“花影,下次如果蕭冷再順利進入這個房間,你就不用出現在我面前了。” 花影知道慕容安意這是惱怒她沒有攔住蕭冷,不過對此她並不心虛。 “小姐,即便屬下出手,恐怕也攔不住主子。” 慕容安意僵了一下,也是,花影再厲害,也攔不住蕭冷那貨,看來她得想點辦法才是。 “行了,你下去吧。”慕容安意頭痛的擺擺手,花影悄無聲息的消失在房中。 —— “西榮使臣不日就要來大雍,司愛卿,你帶領禮部儘快擬定個章程,將一應事宜安排妥當。”聖帝對著下首的禮部尚書交待。 “臣領命,啟稟皇上,此次西榮使臣來京,正逢皇上千秋,臣以為一定要好好操辦以彰顯我大雍威儀,只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還請皇上下旨撥款。” 聖帝聞言皺起了眉頭,“翟愛卿,此事就交給你們戶部去辦,大雍近年來戰亂頻起,今年又逢淮南天災,國庫已無多少存銀,此次西榮來訪的款項,就由翟愛卿替朕想個辦法籌措,翟愛卿務必在十日之內辦妥此事。” 翟永出列應下此事,心裡有些煩亂:這次西榮出使大雍,恰巧趕上天子大壽,必定要大肆操辦,十日之內讓他上哪弄那麼多銀子。 翟永回府之後,就將自己關在書房裡,想著怎麼解決聖帝交待給他的差事。 “父親,我可以進去嗎?” “是意兒啊,進來吧。” 慕容安意走進書房,這是她第一次進翟永的書房,很簡潔,房內有一張桌子,桌子旁有個小書櫃,上面放著一些公文和兵法一類的書籍。 “意兒找父親有什麼事?” “沒事,聽說父親一個人在書房待了許久,過來看看而已。父親可是遇到什麼麻煩事了,能不能與我說說?” 翟永雖覺得慕容安意不懂朝堂之上的事,但有個人倒倒苦水也是好的,便將事情與慕容安意說了。 慕容安意聽了眼前一亮,這正個不可多得的好機會。當下便對翟永道:“父親,我倒是有點想法,父親聽聽看可不可行。” “哦?意兒有何想法,說來聽聽。” “聽父親的意思,這次西榮來訪需要的銀子很多,既然如此,我們可以向許多人去籌,正所謂人多力量大嘛。” 翟永對這個主意看起來不太熱衷,嚴肅道:“這個辦法為父也想到了,只不過如何讓大家心甘情願的掏錢是個問題。為父想過以減免賦稅利誘之,但還是不足以讓人心甘情願的把銀子掏出來。” 慕容安意知道翟永不是現代人,很難想到一些現代的方法,於是解釋道:“父親,我的意思是朝廷可以考慮發行國債。” “國債?”翟永還從來沒聽說過這個東西。 “是啊,國債說白了就是朝廷向百姓借錢,定一個大概的期限和較低的利息,就當是百姓將銀子存放在國庫裡,朝廷替其保管。銀子放錢莊是放,放國庫也是放,而且國庫肯定要比錢莊來的放心,而且還許以利息,大家會怎麼選不是很明顯嘛。” “可是若到期了,還不上又當如何?” “願意延長日期的可以繼續放國庫,至於其他,大雍總不可能年年失收吧。而且發行國債只是其中一種方法,除了這個方法,朝廷還可以扶持那些有能力的商戶,給他們一個皇商的名頭,讓他們繳納更高的稅,朝廷還可以將一些採辦權下放給他們,不過也要收比正常高一些的稅。如此,朝廷不費一草一木就可以得到更多的稅款,父親覺得怎樣?” 翟永讚賞的看著慕容安意,眼神裡都是驕傲,這是他的女兒,小小年紀就如此優秀。 “好,意兒此法可行,父親這就去向皇上稟報,意兒這次可是替父親解決了一個大難題。” “嗯,父親去吧,到時候我也有一件事要請父親幫忙。” “什麼事?” “等父親回來再說吧。”慕容安意要請翟永幫忙的事,只有等這個方法成了才有用處。 翟永慈愛的拍拍慕容安意的頭,“那好,等我回來再說。” 慕容安意與翟永出了書房,目送他匆匆離去。 “小姐,門外有四個自稱是成衣鋪、古董鋪管事的人要見小姐。”劉管家找到正在花廳喝茶吃點心的慕容安意。 哦?竟然找到這來了。“讓他們進來吧。” 劉管家退下,不一會兒帶來四個中老年男人。 四個管事低著頭進入花廳,心裡暗自盤算:他們今日相約一起前來,一是試探慕容安意的態度,二來是想探探慕容安意的底,看她是否如傳言那般厲害。本來那天時管事出了事後,他們一直等著慕容安意找上門,誰知對方卻遲遲沒有動靜,他們心中忐忑,於是相約今日一起前來探探慕容安意的意思。 “小人見過三小姐。”四人規矩的行禮,避免重犯時管事的錯誤。 “嗯。”慕容安意嗯了一聲之後,繼續吃著點心,等待四人的下文。 四人面面相覷,最後由資歷最老的朱管事開口,“聽聞咱們幾家鋪子以後由三小姐接手,所以小人等特來拜見。” 慕容安意放下手中的點心,拿起帕子仔細的擦乾淨每根手指,才緩緩開口。 “這位管事怎麼稱呼?” “小人是古董鋪的朱管事。” “哦,朱管事是吧!本小姐沒時間陪你們在這互相猜度試探,既然你們聽說了成衣鋪的事,就應該知道我對於接手鋪子的決心,你們若肯配合那自然最好,大家一起和氣生財。若不然,我們只能公事公辦,照例查查虧空。” 朱管事聽了和其他三人小聲商議起來,慕容安意也不急,靜靜啜著清茶。 過了半晌,四人商量完畢,依舊由朱管事與慕容安意談判,“三小姐的意思小人等明白了,不知三小姐接下來想怎麼做?” 慕容安意放下茶杯,站起身來,平視四人。 “我希望你們回去重新做賬,把虧空的儘量補上,這是考驗你們誠意的一步。當然,我對大家也是有誠意的,只要大家好好做事,月錢只會比之前多。” 慕容安意敢說這話,是因為提前瞭解過幾人的月錢,每月不過十兩銀子,李長昭夫婦在這點上還真是吝嗇。就連慕容安意身邊的大丫鬟一個月的月錢加上賞銀也超過十兩。 幾個管事面面相覷,一個看起來不似朱管事精明的中年男子站了出來,“三小姐,小人承認賬目上確實有虧空,不過這大頭我們是得不到的,所以現在小人們也拿不出那麼多,只能儘量補上。” 慕容安意暗暗打量幾人的神情,看起來倒不像說謊,沒想到慕容媚兒的吃相這麼難看。 中年男子一說完,其他幾人立馬不滿的瞪了他一眼,中年男子無奈的嘆息了一口,慕容安意杏眸微眯,對幾人的態度大致心中有數。 “我知道這銀子進腰包容易出腰包難,不過我也相信有一句話叫放長線釣大魚,雖然用在此處不太合適,但卻是一樣的意思。我說了這只是考驗你們誠意的第一步,只要你們好好做事,我絕不會虧待你們。” 慕容安意說完回頭看了一眼,秋月會意,有些不屑的嬌斥道:“枉你們還是鋪子裡的大管事呢,竟然眼皮子這麼淺,小姐身邊的人每月月錢加賞銀在十兩之上,何況你們這些人,你們要是不願意就痛快點說,趕緊倒出位置是正經,這樣好的差事多少人求都求不來,要我說,小姐就不該對他們這麼客氣,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咱們還怕找不到人不成。” 慕容安意有些不悅的嗔了秋月一眼,充分的扮演了一個好心小姐的形象,心中卻對秋月十分滿意。這秋月平日裡就精靈,如今耍起潑辣來也是一點都不含糊,看幾個管事的反應就知道秋月說的他們動心了。 確實,他們跟著慕容媚兒一個月不過十兩月錢,慕容安意身邊一個小丫頭一個月就不止十兩,他們怎麼能不動心。 他們沒想到秋月是故意那麼說的,只以為秋月年輕氣盛,見他們猶豫不決,所以才出言刺他們。而慕容安意的不悅嗔怪又恰到好處的證明了秋月所言不虛。 慕容安意見幾人已經被說服,又加一劑猛藥,“大家好好幹活,以後逢年過節我會給大家包個大紅包,做的好的人年底還會有紅利。” 幾人原本還猶疑的心立馬落下,之前發過言的中年男子率先表態,“小人一定不辜負三小姐信任,這就回去重做賬本。” 慕容安意又看向其他三人,三人紛紛表示一定會好好做事,慕容安意便放了他們離去。 而與此同時,御書房內,翟永將慕容安意的想法與聖帝說了一遍。聖帝連連點頭,讚賞道:“翟愛卿的提議很好,此法不費一草一木,就能將銀子收納囊中。翟愛卿果然是大雍的棟樑之臣,不僅在邊關屢立戰功,回到京城一樣能為朕排憂解難,很好。此事就交給翟愛卿全權負責,至於採辦權,等銀子繳上來再定。” “臣遵旨,臣告退。” “父親回來了,怎麼樣?”慕容安意很關心這件事,一直在將軍府內等著翟永回來給她消息。 “皇上答應了,把這件事交給為父全權負責,意兒好像很關心這件事,莫非意兒想請我幫忙的事與這個有關係?”翟永雖是武將,卻也心細。 “父親真聰明,皇上既然把這件事交給父親辦,我想請父親到時把個人捐款的最高數目告訴我。” “意兒,你這是要做什麼?”翟永想不明白慕容安意為何要插手朝廷的事,她一個閨閣小姐,插手這種事於理不合。 “父親放心吧,我不會說出去的,我問這個雖有私心,但對朝廷也是有好處的。” “意兒想出銀子?”翟永心思細敏,猜到了慕容安意的想法,但他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慕容安意一個小姑娘能有多少銀子,就算想為國出一份力,也遠遠夠不到最多的那個人。 “父親,你真厲害,要不是知道父親是武將,我都以為您在京城當了多年的官呢。” “行了,別給我灌迷湯,你想捐多少銀子,父親替你出了。”翟永始終覺得慕容安意就是想湊個熱鬧,出份力。 不料慕容安意卻嚴肅的拒絕,“不必了,要做就做最多的那個人,要不就一毛錢都不出,父親不必問我銀子從哪來,只要到時候告訴我最多的那個人出多少就行了,父親答不答應?”最後一句已然有些撒嬌的語氣。 翟永無奈的捏了捏慕容安意的臉蛋,“父親要是不答應,你還不得一直纏著父親。父親怕了我的寶貝女兒,自然要答應。不過意兒,即便你出的最多,也不一定能拿到採辦權。”雖說翟永不介意慕容安意經商甚至拋頭露面,但他絕不允許慕容安意被推到眾人目光下。 慕容安意明白翟永的意思,理解之餘有些感動,翟永從不限制她的自由,卻對她的安全、處境很重視。 “父親放心吧,自然不是我出面,是小舅舅,我想讓小舅舅拿下這次的採辦權。” “雋弟?”翟永有些不確定的問出聲,雖然分開多年,但慕容雋的名聲從他回京之後也有所耳聞。 慕容安意點頭,微微笑道:“父親定然是聽說了小舅舅的事蹟,不過你放心吧,小舅舅他不是那樣,只是有些原因,如今他已經決定不再混沌度日,我自然想幫他一把。” 慕容安意早在提出這個辦法之時就已經將慕容雋算了進去,慕容雋沒有永寧侯的提攜,想要接觸權勢,只能靠考科舉。而科舉三年一次,前年剛考過,要考的話還要再等一年,慕容雋等不起,慕容安意也等不起。 這次朝廷缺錢正好是個契機,慕容雋本就是官宦子弟,如果能在這次捐款中勝出,先博個皇商的名頭,慢慢發展,也算是個出路。 退一步講,就算慕容雋能等到中了舉,沒有家族的扶持,想要步步高昇也不是那麼容易。所以如今這也算另闢蹊徑。 “意兒長大了,知道為親人考慮,為父很欣慰,你放心,為父到時候會將此事告訴你,只不過慕容雋是不是能籌到那麼多銀子,就看他自己的本事了。” “謝謝父親。”

023 蕭冷夜撩,為父解難

“蕭冷,你丫睡不著覺拿我開涮是不是?”

蕭冷愣了一瞬,幾乎含住慕容安意的耳垂,低啞著嗓音,“開涮?慕容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被我吃嗎?”

蕭冷暗含深意,吐出的熱氣盡數噴在慕容安意小巧的耳朵上,她不可控制的抖了一下,聲音也跟著抖起來。

“蕭冷,你怎麼了?是不是生病了?”慕容安意能想到的只有這個,今天的蕭冷讓她覺得好陌生,滿滿的騷氣。

蕭冷挫敗的嘆了口氣,果然這個什麼才子佳人春色盎然的套路不適合慕容安意。

“你怎麼了?”慕容安意實在有點搞不明白蕭冷,一會抽風一會嘆氣的。

“沒什麼,跟你開個玩笑而已。”

慕容安意聽到這句話,終於鬆了口氣,她就說像蕭冷這樣的人怎麼可能變成那樣,還是現在這樣看起來順眼多了。

蕭冷看慕容安意明顯鬆口氣的模樣,有些不爽,“怎麼,你就不怕我是說真的?”

慕容安意不以為意的白了蕭冷一眼,“我可沒那麼自戀,以為自己是銀子,誰都得喜歡。”

蕭冷挑了下好看的眉,“若我說你在我眼裡就是銀子呢?”

慕容安意眼神閃爍,蕭冷抽風她不怕,就怕蕭冷一本正經的說這種話,叫她不知如何作答。

蕭冷顯然也發現了慕容安意的異常,輕輕勾起靡麗唇角:原來對付慕容安意這樣的人,不能太不正經,也不能太正經,半真半假才最讓她難以招架。

“丞相大人,你到底有什麼事找我?”慕容安意只想趕快把蕭冷這個瘟神送走。

蕭冷大概也知道慕容安意的想法,不過能不能讓她如願還要看他的心情。

“本相不是說了嗎?花前月下,如今這月色正好,本相突然想找個人聊聊天。”

“你想怎麼聊?”

“我們上床聊如何?”

“喂,你夠了啊!”

蕭冷含笑看著慕容安意,“本相還沒有你想的那麼*燻心,難道你要一直站著嗎?”

慕容安意不說話,徑自走到床邊坐下,蕭冷也伸著長腿邁向床邊,坐到慕容安意身邊。

“好了,現在你可以說了吧?”慕容安意想怒又不敢怒,蕭冷今天晚上一直怪怪的,慕容安意不想再刺激他,免得真出什麼問題。

蕭冷沒有說話,突然向後仰過去,躺在床上。

“你幹什麼躺下?”慕容安意現在處於一種緊張狀態,蕭冷一有動作,她就像只要炸毛的貓。

蕭冷輕輕合上眼睛,聲音低沉動聽,“你放心吧,我說了不會對你怎麼樣的,你那小身板…只不過剛才那樣累腰而已。”

慕容安意簡直七竅生煙,什麼叫累腰,你丫能不能不在床上說這種話,很容易讓人誤會的。

“壞事做多了吧?我奉勸你,還是控制點,免得傷腎。”慕容安意不軟不硬的刺了蕭冷一句。

蕭冷嘴角含笑,突然出手將慕容安意拉倒,一個翻身壓在她身上。

“本相身體一向健康,腎更是沒問題,你要不要試試?”

慕容安意使勁推蕭冷,他卻紋絲不動,慕容安意氣的直踢,“你神經病啊你,你自己試去吧,現在還沒到春天你發什麼春。”

誰料蕭冷又蹦出一句,“等到了春天就可以了嗎?”

慕容安意氣急,張嘴咬住蕭冷的脖子。頸部被輕輕齧咬的痛感傳來,蕭冷低低的哼了一聲,“嗯!”

然而這一聲卻不像是痛苦,反而有些酥麻在其中,慕容安意這一口正好落在蕭冷的喉結處,對於蕭冷來說,這輕輕的一下像是被人掐住了血管命門,唯獨下面一處血液湧動。

“你…你…”慕容安意感覺到蕭冷的變化,緊張的說不出話。

蕭冷利落起身,埋怨的凝著慕容安意,“是你先親我,我才…”

慕容安意騰的一下起身,指著蕭冷的鼻子,“你非法攜帶槍支,你還有理了。以後再敢用槍指著我,我就…我就…剁碎它。”

慕容安意突然柔媚的笑了,風情萬種,“人家不過是好心提醒相爺,色字頭上一把刀。”

蕭冷輕勾起瑰麗唇瓣,“慕容說的有道理,不過本相更喜歡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慕容安意蓮步輕旋,轉到蕭冷麵前,拿起胸前的一縷頭髮把玩,“既然蕭相非要如此,那我這花也沒什麼好說的,自然是送君一程了。”

“真讓本相失望,我還以為慕容會說任君採擷呢!”蕭冷握住慕容安意攻向他的素手,裝模作樣的嗅了一下,邪笑道:“你這花還挺香。”

慕容安意也邪魅的笑了,“是嗎?相爺果然口味獨特,其實你來的時候我剛出完恭沒有來得及洗手呢。”

蕭冷聞言,臉色像吃了蒼蠅一樣難看,雖然明知慕容安意說的不是真的,還是鬆開慕容安意的手。

“你贏了,我今天來是聽說你收回了你母親的鋪子,來向你道喜的。”

慕容安意睨了蕭冷一眼,嘚瑟的笑,早就這樣多好,非逼自己噁心他。

“行了,喜也道過了,您可以請了。”

蕭冷正色的看著慕容安意,說出的話卻不怎麼正經,“慕容,你怎麼能下了床就不認人呢?”

慕容安意沒料到他還敢說,一掌拍向他的胸口,蕭冷用手格開慕容安意的進攻,淺笑,“慕容何必如此心急,你想摸什麼?我自然是不會拒絕的。”

慕容安意收回手,冷笑一聲,“呵,你那一馬平川有什麼好摸的。”

蕭冷眼珠流轉,在慕容安意的胸前掃了一圈,“慕容說的是,跟你比起來我確實…嗯,沒什麼。”

慕容安意漲紅了臉,轉過身去,躲開蕭冷如有實質的目光。

蕭冷鳳眸閃了閃,未免再撩下去惹惱了慕容安意,他不得不回去了。

“花影。”蕭冷走後,慕容安意小聲將花影召喚出來。

花影從天而降,等待慕容安意示下。

慕容安意唇帶冷笑的看著花影,“花影,下次如果蕭冷再順利進入這個房間,你就不用出現在我面前了。”

花影知道慕容安意這是惱怒她沒有攔住蕭冷,不過對此她並不心虛。

“小姐,即便屬下出手,恐怕也攔不住主子。”

慕容安意僵了一下,也是,花影再厲害,也攔不住蕭冷那貨,看來她得想點辦法才是。

“行了,你下去吧。”慕容安意頭痛的擺擺手,花影悄無聲息的消失在房中。

——

“西榮使臣不日就要來大雍,司愛卿,你帶領禮部儘快擬定個章程,將一應事宜安排妥當。”聖帝對著下首的禮部尚書交待。

“臣領命,啟稟皇上,此次西榮使臣來京,正逢皇上千秋,臣以為一定要好好操辦以彰顯我大雍威儀,只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還請皇上下旨撥款。”

聖帝聞言皺起了眉頭,“翟愛卿,此事就交給你們戶部去辦,大雍近年來戰亂頻起,今年又逢淮南天災,國庫已無多少存銀,此次西榮來訪的款項,就由翟愛卿替朕想個辦法籌措,翟愛卿務必在十日之內辦妥此事。”

翟永出列應下此事,心裡有些煩亂:這次西榮出使大雍,恰巧趕上天子大壽,必定要大肆操辦,十日之內讓他上哪弄那麼多銀子。

翟永回府之後,就將自己關在書房裡,想著怎麼解決聖帝交待給他的差事。

“父親,我可以進去嗎?”

“是意兒啊,進來吧。”

慕容安意走進書房,這是她第一次進翟永的書房,很簡潔,房內有一張桌子,桌子旁有個小書櫃,上面放著一些公文和兵法一類的書籍。

“意兒找父親有什麼事?”

“沒事,聽說父親一個人在書房待了許久,過來看看而已。父親可是遇到什麼麻煩事了,能不能與我說說?”

翟永雖覺得慕容安意不懂朝堂之上的事,但有個人倒倒苦水也是好的,便將事情與慕容安意說了。

慕容安意聽了眼前一亮,這正個不可多得的好機會。當下便對翟永道:“父親,我倒是有點想法,父親聽聽看可不可行。”

“哦?意兒有何想法,說來聽聽。”

“聽父親的意思,這次西榮來訪需要的銀子很多,既然如此,我們可以向許多人去籌,正所謂人多力量大嘛。”

翟永對這個主意看起來不太熱衷,嚴肅道:“這個辦法為父也想到了,只不過如何讓大家心甘情願的掏錢是個問題。為父想過以減免賦稅利誘之,但還是不足以讓人心甘情願的把銀子掏出來。”

慕容安意知道翟永不是現代人,很難想到一些現代的方法,於是解釋道:“父親,我的意思是朝廷可以考慮發行國債。”

“國債?”翟永還從來沒聽說過這個東西。

“是啊,國債說白了就是朝廷向百姓借錢,定一個大概的期限和較低的利息,就當是百姓將銀子存放在國庫裡,朝廷替其保管。銀子放錢莊是放,放國庫也是放,而且國庫肯定要比錢莊來的放心,而且還許以利息,大家會怎麼選不是很明顯嘛。”

“可是若到期了,還不上又當如何?”

“願意延長日期的可以繼續放國庫,至於其他,大雍總不可能年年失收吧。而且發行國債只是其中一種方法,除了這個方法,朝廷還可以扶持那些有能力的商戶,給他們一個皇商的名頭,讓他們繳納更高的稅,朝廷還可以將一些採辦權下放給他們,不過也要收比正常高一些的稅。如此,朝廷不費一草一木就可以得到更多的稅款,父親覺得怎樣?”

翟永讚賞的看著慕容安意,眼神裡都是驕傲,這是他的女兒,小小年紀就如此優秀。

“好,意兒此法可行,父親這就去向皇上稟報,意兒這次可是替父親解決了一個大難題。”

“嗯,父親去吧,到時候我也有一件事要請父親幫忙。”

“什麼事?”

“等父親回來再說吧。”慕容安意要請翟永幫忙的事,只有等這個方法成了才有用處。

翟永慈愛的拍拍慕容安意的頭,“那好,等我回來再說。”

慕容安意與翟永出了書房,目送他匆匆離去。

“小姐,門外有四個自稱是成衣鋪、古董鋪管事的人要見小姐。”劉管家找到正在花廳喝茶吃點心的慕容安意。

哦?竟然找到這來了。“讓他們進來吧。”

劉管家退下,不一會兒帶來四個中老年男人。

四個管事低著頭進入花廳,心裡暗自盤算:他們今日相約一起前來,一是試探慕容安意的態度,二來是想探探慕容安意的底,看她是否如傳言那般厲害。本來那天時管事出了事後,他們一直等著慕容安意找上門,誰知對方卻遲遲沒有動靜,他們心中忐忑,於是相約今日一起前來探探慕容安意的意思。

“小人見過三小姐。”四人規矩的行禮,避免重犯時管事的錯誤。

“嗯。”慕容安意嗯了一聲之後,繼續吃著點心,等待四人的下文。

四人面面相覷,最後由資歷最老的朱管事開口,“聽聞咱們幾家鋪子以後由三小姐接手,所以小人等特來拜見。”

慕容安意放下手中的點心,拿起帕子仔細的擦乾淨每根手指,才緩緩開口。

“這位管事怎麼稱呼?”

“小人是古董鋪的朱管事。”

“哦,朱管事是吧!本小姐沒時間陪你們在這互相猜度試探,既然你們聽說了成衣鋪的事,就應該知道我對於接手鋪子的決心,你們若肯配合那自然最好,大家一起和氣生財。若不然,我們只能公事公辦,照例查查虧空。”

朱管事聽了和其他三人小聲商議起來,慕容安意也不急,靜靜啜著清茶。

過了半晌,四人商量完畢,依舊由朱管事與慕容安意談判,“三小姐的意思小人等明白了,不知三小姐接下來想怎麼做?”

慕容安意放下茶杯,站起身來,平視四人。

“我希望你們回去重新做賬,把虧空的儘量補上,這是考驗你們誠意的一步。當然,我對大家也是有誠意的,只要大家好好做事,月錢只會比之前多。”

慕容安意敢說這話,是因為提前瞭解過幾人的月錢,每月不過十兩銀子,李長昭夫婦在這點上還真是吝嗇。就連慕容安意身邊的大丫鬟一個月的月錢加上賞銀也超過十兩。

幾個管事面面相覷,一個看起來不似朱管事精明的中年男子站了出來,“三小姐,小人承認賬目上確實有虧空,不過這大頭我們是得不到的,所以現在小人們也拿不出那麼多,只能儘量補上。”

慕容安意暗暗打量幾人的神情,看起來倒不像說謊,沒想到慕容媚兒的吃相這麼難看。

中年男子一說完,其他幾人立馬不滿的瞪了他一眼,中年男子無奈的嘆息了一口,慕容安意杏眸微眯,對幾人的態度大致心中有數。

“我知道這銀子進腰包容易出腰包難,不過我也相信有一句話叫放長線釣大魚,雖然用在此處不太合適,但卻是一樣的意思。我說了這只是考驗你們誠意的第一步,只要你們好好做事,我絕不會虧待你們。”

慕容安意說完回頭看了一眼,秋月會意,有些不屑的嬌斥道:“枉你們還是鋪子裡的大管事呢,竟然眼皮子這麼淺,小姐身邊的人每月月錢加賞銀在十兩之上,何況你們這些人,你們要是不願意就痛快點說,趕緊倒出位置是正經,這樣好的差事多少人求都求不來,要我說,小姐就不該對他們這麼客氣,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咱們還怕找不到人不成。”

慕容安意有些不悅的嗔了秋月一眼,充分的扮演了一個好心小姐的形象,心中卻對秋月十分滿意。這秋月平日裡就精靈,如今耍起潑辣來也是一點都不含糊,看幾個管事的反應就知道秋月說的他們動心了。

確實,他們跟著慕容媚兒一個月不過十兩月錢,慕容安意身邊一個小丫頭一個月就不止十兩,他們怎麼能不動心。

他們沒想到秋月是故意那麼說的,只以為秋月年輕氣盛,見他們猶豫不決,所以才出言刺他們。而慕容安意的不悅嗔怪又恰到好處的證明了秋月所言不虛。

慕容安意見幾人已經被說服,又加一劑猛藥,“大家好好幹活,以後逢年過節我會給大家包個大紅包,做的好的人年底還會有紅利。”

幾人原本還猶疑的心立馬落下,之前發過言的中年男子率先表態,“小人一定不辜負三小姐信任,這就回去重做賬本。”

慕容安意又看向其他三人,三人紛紛表示一定會好好做事,慕容安意便放了他們離去。

而與此同時,御書房內,翟永將慕容安意的想法與聖帝說了一遍。聖帝連連點頭,讚賞道:“翟愛卿的提議很好,此法不費一草一木,就能將銀子收納囊中。翟愛卿果然是大雍的棟樑之臣,不僅在邊關屢立戰功,回到京城一樣能為朕排憂解難,很好。此事就交給翟愛卿全權負責,至於採辦權,等銀子繳上來再定。”

“臣遵旨,臣告退。”

“父親回來了,怎麼樣?”慕容安意很關心這件事,一直在將軍府內等著翟永回來給她消息。

“皇上答應了,把這件事交給為父全權負責,意兒好像很關心這件事,莫非意兒想請我幫忙的事與這個有關係?”翟永雖是武將,卻也心細。

“父親真聰明,皇上既然把這件事交給父親辦,我想請父親到時把個人捐款的最高數目告訴我。”

“意兒,你這是要做什麼?”翟永想不明白慕容安意為何要插手朝廷的事,她一個閨閣小姐,插手這種事於理不合。

“父親放心吧,我不會說出去的,我問這個雖有私心,但對朝廷也是有好處的。”

“意兒想出銀子?”翟永心思細敏,猜到了慕容安意的想法,但他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慕容安意一個小姑娘能有多少銀子,就算想為國出一份力,也遠遠夠不到最多的那個人。

“父親,你真厲害,要不是知道父親是武將,我都以為您在京城當了多年的官呢。”

“行了,別給我灌迷湯,你想捐多少銀子,父親替你出了。”翟永始終覺得慕容安意就是想湊個熱鬧,出份力。

不料慕容安意卻嚴肅的拒絕,“不必了,要做就做最多的那個人,要不就一毛錢都不出,父親不必問我銀子從哪來,只要到時候告訴我最多的那個人出多少就行了,父親答不答應?”最後一句已然有些撒嬌的語氣。

翟永無奈的捏了捏慕容安意的臉蛋,“父親要是不答應,你還不得一直纏著父親。父親怕了我的寶貝女兒,自然要答應。不過意兒,即便你出的最多,也不一定能拿到採辦權。”雖說翟永不介意慕容安意經商甚至拋頭露面,但他絕不允許慕容安意被推到眾人目光下。

慕容安意明白翟永的意思,理解之餘有些感動,翟永從不限制她的自由,卻對她的安全、處境很重視。

“父親放心吧,自然不是我出面,是小舅舅,我想讓小舅舅拿下這次的採辦權。”

“雋弟?”翟永有些不確定的問出聲,雖然分開多年,但慕容雋的名聲從他回京之後也有所耳聞。

慕容安意點頭,微微笑道:“父親定然是聽說了小舅舅的事蹟,不過你放心吧,小舅舅他不是那樣,只是有些原因,如今他已經決定不再混沌度日,我自然想幫他一把。”

慕容安意早在提出這個辦法之時就已經將慕容雋算了進去,慕容雋沒有永寧侯的提攜,想要接觸權勢,只能靠考科舉。而科舉三年一次,前年剛考過,要考的話還要再等一年,慕容雋等不起,慕容安意也等不起。

這次朝廷缺錢正好是個契機,慕容雋本就是官宦子弟,如果能在這次捐款中勝出,先博個皇商的名頭,慢慢發展,也算是個出路。

退一步講,就算慕容雋能等到中了舉,沒有家族的扶持,想要步步高昇也不是那麼容易。所以如今這也算另闢蹊徑。

“意兒長大了,知道為親人考慮,為父很欣慰,你放心,為父到時候會將此事告訴你,只不過慕容雋是不是能籌到那麼多銀子,就看他自己的本事了。”

“謝謝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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