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7 拿下采辦權

窮山惡水出刁妻·冷流螢·5,020·2026/3/24

027 拿下采辦權 於管事有些驚訝,“容…小姐請隨我去後面吧。txt小說下載 慕容安意隨於管事去了後堂,於管事驚訝的看著慕容安意,“容公…小姐,您親自過來有什麼事嗎?” “叫我三小姐吧。”慕容安意已經決定讓慕容雋做容公子,而她就做回她的三小姐。 於管家從善如流,“三小姐,您親自過來可是有何事要交待?” “鋪子現在有多少進賬?” “從開業到現在有三萬多兩,刨除工料,差不多有不到三萬兩。” 慕容安意摸著下巴,滿意的點點頭,開業到現在不過半個多月,進賬倒還可觀。光是開業第一天就賺了七千多兩。 “嗯不錯,你讓夥計們好好幹活,這個月底我會給大家發大紅包犒勞大家,還有,你先給我支一萬兩。” 於管事二話不說,親自取了一萬兩給慕容安意。 慕容安意接過銀票看了一眼,放進袖中。 “有件事我要跟你說一下。” “三小姐請說。” “不要將我是容公子這件事透露出去,以後會有另一個容公子,到時候我會介紹給你認識。” “小的明白,三小姐放心。”於管事自然想不到慕容安意要幫慕容雋競爭皇商的名頭,只當她一個閨閣小姐不希望被人知道拋頭露面。 “行了,你忙吧,我先回去了。” “三小姐走好。” “晚晴,我先回房了,你叫三子想辦法從小門進來一趟。” 晚晴領命去了外院,慕容安意則一個人往寫意院走。 路過花園時,在一個西北角聽到兩個小丫鬟竊竊私語。 “哎,我聽說夫人今日一早病了,不知道怎麼樣了。” “是啊,聽夫人院子裡的玉兒姐姐說,夫人像是得了什麼邪病,睡著的時候一直唸唸有詞,睡不安穩。” “真的假的?” “我也不知道,都是聽說的,你可千萬別往外說啊。” “好姐姐,放心吧,我不會往外說的。” 慕容安意唇角勾起一抹冷肆的弧度,嚇病了?她還以為像慕容媚兒這種人內心會很強大呢,這人吶,果然是不能做虧心事。 慕容安意回到房中,不到半刻鐘,三子便出現在寫意院。這都得益於慕容媚兒病了,府上正忙著替她請醫問藥,所以門禁也比平日鬆懈了不少,三子才能這麼順利進來而不被人發現。 “三小姐有何吩咐?”三子自從用了慕容安意的方法,口吃的毛病果然好多了,雖然還不能同正常人一樣,但只要不著急,慢慢說,便不會結巴個不停,三子為此十分感謝慕容安意,簡直將她視作第二個父母。 “你把這銀票給蘇二哥送去,他知道怎麼做。” 三子接過銀票,匆匆的辦事去了。 “母親,你怎麼樣啊?”李天驕看著雙眼緊閉的慕容媚兒,輕聲喚道。 慕容媚兒躺在床上,身體胡亂的抽動,冷汗將她的黑髮打溼,全都沾在她的額頭上,連她一向嫵媚的臉也變得蒼白起來。 “你別過來,別過來。”慕容媚兒胡亂的揮動雙手,將李天驕想要靠近的手胡亂的打開。 李長昭見狀,一雙三角眼緊緊眯起,“大夫,夫人她到底得了什麼病?” 大夫上前扒開慕容媚兒的眼皮,發現她眼白外翻,似陷入昏迷一般 “那還等什麼,快去開吧。” 大夫開了藥方,夏靈交待夏秀照顧慕容媚兒,自己隨大夫去取藥。 與此同時,三子很快將銀票送到忘返樓,蘇文按照慕容安意的吩咐,補了一萬兩交給慕容雋。 慕容雋帶著早就取好的五萬兩,和慕容安意送的十萬兩,在傍晚時分來到了將軍府。 “什麼人?”府上的護衛將慕容雋攔了下來。 “請通報翟大人,慕容雋求見。” 護衛進去通傳,不一會兒得了命令將慕容雋帶進府內。 翟永攜剛回府的翟汀走進正廳,翟汀看著翟永落座,在他後面站好。 “不知慕容公子這麼晚過來有何事?”翟永雖是發問,卻也知道個*不離十。 果然,慕容雋從袖口中拿出一疊銀票,放到翟永面前。 “慕容公子這是做什麼,賄賂本官?” “大人想多了,在下聽說朝廷正在發行國債,作為大雍子民,也想參與一份。” “哦?那慕容公子為何不去戶部報名,反而一個人登門,這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們官商勾結。” 翟永其實並沒有什麼惡意,只不過覺得慕容雋的行為有些奇怪,他完全可以去戶部登記,光明正大的走程序,可他卻趁著天擦黑的時候獨自一人前來,讓翟永心生好奇。 慕容雋沒想到翟永一個武將也會這麼多彎彎道道,不過想到他和慕容安意的關係,慕容雋覺得對他直言也並無不可。 “看來安意沒跟你說,這事完全是安意的主意,他希望我去爭皇商的名頭,但是出於一些原因,這件事在沒成功之前不方便讓太多人知道,所以我才會冒昧來訪。” 翟永神色如常,倒是翟汀有些驚訝,之前聽父親說這次發行國債的想法是慕容安意提出的,他就已經很驚訝了,沒想到她倒是懂得為自家人謀利,讓慕容雋來爭,果然是好算計。看來他那個小妹遠不是外表看起來那般純良簡單。 “我聽安意說你並不是外面傳的那樣,想來這些年你過的也不如意吧,雋弟。” 翟永突然換了稱呼,就好像大家還是十幾年前的樣子。那個時候慕容雋不過是個幾歲的小孩子,對於當年的事倒是有些記不清了,不過隱約記得翟永好像與自家姐姐走的很近。 翟永見慕容雋不說話,收起感嘆,“我與意兒認識時間尚短,不知慕容公子能不能跟我講講意兒的事?” 翟永想著慕容安意既然為了慕容雋的事這麼費心,兩人想必關係不錯。 慕容雋還要跟翟永辦事,自然不會拒絕,不過他也不清楚翟永對慕容安意到底是什麼樣的態度,所以避重就輕,只挑了好話來說。饒是如此,翟永依舊聽的津津有味。 “差不多就是這樣了,安意不僅認識蕭丞相,與七皇子也相識。” 慕容雋說這些的原因無外乎是提醒翟家父子,即便慕容安意不靠他們翟家,也可以過的很好,希望他們不要看輕了他。 翟永雖是武將,但對於人心的揣測,官場的傾軋也都瞭解,很輕易的明白了慕容雋的意思,不過他並沒有不悅,反而很高興,作為父親,越多人護著慕容安意,他就越開心。 不過慕容安意與蕭冷和齊夙相識,倒是讓他有些驚訝。蕭冷是何許人也,當年在軍中他們也共過事,那樣一個天子驕子的存在。後來聽說他回京之後,手段了得,年紀輕輕就權傾朝野,想想他也有許多人沒見過蕭冷了。 上次宴會,蕭冷是半途而來,而他被許多人圍著,抽不出身,只遠遠的看了他一眼,不過就算僅有一眼,翟永還是清楚的發現,蕭冷好似又多了層光輝。 若說翟永這一輩子,佩服的人寥寥可數的話,蕭冷毫無疑問便是其中一個。這與年紀、閱歷、身份都無關。只關乎那個人的才能和他常人所不能及的手腕。 “不早了,我就不多留慕容公子了,至於這銀票還是明天到戶部登記吧,在大家面前拿出來。你若不方便出面,便讓人代你送到戶部。” 翟永都這麼說了,慕容雋便也不堅持,他明白翟永的意思,有些事情擺在眾人眼前,讓大家當個見證,才挑不出錯處來。畢竟他如今因著慕容安意的關係,與翟永也算有親戚。 “告辭了,翟大人請留步。” 翟永依言留步,派了翟汀送慕容雋出府。 翟汀回到正廳,見翟永還坐著品茶,就知道他有事情問自己。 “父親有什麼事就說吧?” “上次宴會聽說蕭丞相也來了,他與意兒認識的事你知道嗎?” “我知道,聽說是小妹欠了蕭冷銀子,在他府上做事抵賬。” 翟永聞言放下茶杯,端正著一張剛毅的臉,“胡扯,蕭冷是缺那點銀子的人?” 翟汀聞言也嚴肅了臉色,“我也覺得這事不是這麼簡單,而且看他的樣子很維護小妹,與小妹很熟稔。” 翟永聞言臉色嚴肅起來,蕭冷固然是眾人想要巴結討好的對象,可惜他卻不這麼想。蕭冷看起來鮮花著錦,殊不知過剛易折,他的權勢讓太多人都不放心了。 “算了,改明我問問意兒,你是意兒的大哥,以後父親若不在了,你一定要好好照顧意兒。” “兒子知道。”翟汀鄭重的點頭。 第二日一早,慕容雋派去的人便將銀票送到戶部。 “幾位大人,這是我家主人容公子讓小的送來的十五萬兩銀票,請各位大人過目。” 翟永點了點,又交給戶部侍郎韓風,韓風點了一下確定沒問題,記錄了下來。 五日後,御書房內。 “啟稟皇上,臣這十日內已籌集七百四十三萬兩白銀。臣相信,若此法繼續沿用,將會籌到更多款項。” “辦的好,朕要好好賞賜翟愛卿。” “多謝皇上,皇上,臣有一言還請皇上定奪。” “講。” “此次捐款最多的是一個叫容公子的人,皇上看看是不是抽空見見他,一來可以顯示朝廷對此次出力之人的重視,二來,之前承諾的採辦權是否也要見過人再定奪。” “翟愛卿考慮周全,就這麼辦吧,明日朕將捐款最多的三人召進宮,翟愛卿陪朕一起看看,從中挑選一個合適的人。” “臣遵旨。臣這就去安排,通知他們。” 翟永出了御書房,長長的籲出一口氣。這件事情總算告一段落,自己也算完成了意兒的請託。 傍晚時分,戶部派人去各家鋪子通知消息。慕容雋聽了倒沒多驚訝,慕容安意早就交待過他可能會被皇上召見,因此慕容雋顯得很平靜。其餘兩個人卻沒有慕容雋這麼淡定了。 捐款第二的遲家人對於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顯得又驚又喜。 “少爺,您明天要進宮,今日還是早些休息吧。”小廝鋪好床鋪,看著站在窗邊的遲初。 遲初回過頭,兩條黑細的眉流暢悠長,星目白麵,看起來沒有作為商人的精明,反而有些文人雅士的清潤。 “不早了,你也下去休息吧。”他的聲音也帶著一股子清潤,令人心神舒暢。 次日一早下了早朝後,三家捐款最多的代表被一齊召進宮中。遲初和慕容雋年齡相仿,另一家馬家的代表是個中年男子,比起兩人的風姿倒是落了一層。 慕容雋今日一改平日的紈絝形象,穿了一件寶藍色長袍,腰間墜了一塊白色玉佩,整個人看起來風度翩翩,大氣沉穩。而遲初一身月牙白的長袍,風姿清雅不輸慕容雋。 三人互相打量了一眼,點頭示意,前後有序的踏進偏殿。 “草民等叩見皇上,吾皇萬歲,見過翟大人、韓大人。”聖帝本來叫了翟永陪同,不知翟永向聖帝提議了什麼,又帶上了韓風。 翟永雖然身為戶部的一把手,但他卻不獨斷專權,有什麼事都會帶上韓風,韓風十分感謝翟永事事給他表現的機會,加上翟永此人又比較隨意,不好擺官架子,因此韓風對翟永也很尊敬聽從。 “平身,今日朕召你們來,是表彰你們對大雍的忠心,二來,是想見見各位,談談採辦權的事。” 三人又是拱手作揖,“為皇上盡忠,是草民的本分,不敢邀功。” 聖帝對三人的禮節很滿意,很有威嚴道:“你們也不必太拘束,起身說話。” 三人應了聲是,站直身體,目視前方,眼神固定在一塊。 “你們哪個是容公子?”因為翟永特地在聖帝面前提起,聖帝對容公子三個字比對其他兩人多那麼點印象。 “草民慕容雋見過皇上。”慕容雋上前一步,行了個大禮。 聖帝眉頭微微一動,打量了慕容雋一眼沒有說話。 翟永知道以聖帝的身份自然是不會親口詢問幾個商人,便代聖帝開口問道:“不知你們都做些什麼生意?”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照捐款數目的多少,先後作答。 “回大人,草民現在主要做成衣和首飾的生意,美麗榭正是草民的鋪子。” “哦,就是那個做出什麼鑽石簪子的美麗榭?”聖帝插了一句,他之所以知道也是因為連貴妃有一日戴了一根耀眼異常的簪子,因為美麗榭名字直白特別,所以慕容雋一說聖帝便想起來了。 “正是。” 聖帝誇了一句簪子,沒有多言。接下來的兩人也都簡單交待了幾句,遲家主要做布料生意,而另一家馬家主要以玉器為主。 翟永問過之後,將眼光轉向聖帝,似乎在等著他發話。 聖帝擺擺手,翟永便開口讓三人先退下。三人剛要走,聖帝卻開口留下了慕容雋。其他兩人大致心中有數,雖然有些不甘心,卻無可奈何。 待遲初和馬家人走後,聖帝才開口問道:“慕容雋?可與永寧侯府有什麼關係?”京城姓慕容的官宦人家只永寧侯府一家,聖帝故此一問。 “回皇上,永寧侯正是家父。” 聖帝思索了半晌,好像想起來慕容雋是誰了。永寧侯慕容剛一共三個兒子,慕容破是刑部侍郎,慕容蒼是內閣一個小編修,這慕容雋到現在還是個白身,聽說是個紈絝。 不過照他今日的表現看來,傳言倒是不盡實。雖然聖帝未多接觸過慕容雋,但從今日便可看出他進退有度,姿態也算從容。 當然,這些都不是聖帝要關心的,他只想著要解決承諾一事,相比其他兩家,聖帝顯然更屬意慕容雋。雖然遲初看起來也不錯,但畢竟不似慕容雋,是官宦子弟。 聖帝雖然不至於歧視普通商戶,但士農工商這樣的想法到底還是存在的,如今慕容雋雖然也是經商,到底是侯府的少爺,而且大戶人家有幾家自己的鋪子也正常。故此,聖帝決定將採辦權交給慕容雋。 “以後宮中女眷的首飾衣物就由你來提供,不要讓朕失望。” “草民遵旨。” “好了下去吧。” 慕容雋走出大殿,心情還有些不能平靜,他甚至有些不敢相信,沉寂這麼多年,他終於要伸展拳腳了。 “翟愛卿,傳令下去,另外兩家的所有生意,在三年之內減一層賦稅。” “臣遵旨。” 聖帝揉了揉額頭,示意翟永和韓風退下。消息很快傳到各家商戶耳中,就連朝中官員也有所耳聞,畢竟之前翟永提出這個主意的時候大家都是知道的,如今花落誰家他們自然有些好奇。 只不過眾人只知道,採辦權最後是被一個稱作容公子的人拿下,卻沒有見過他,也不知道他是什麼人。不過聽說這次西榮使臣的接風宴,那位容公子也會到,許多人都等著一睹容公子的風采。 而另一邊,慕容雋得到消息,第一時間分享的人自然是慕容安意。

027 拿下采辦權

於管事有些驚訝,“容…小姐請隨我去後面吧。txt小說下載

慕容安意隨於管事去了後堂,於管事驚訝的看著慕容安意,“容公…小姐,您親自過來有什麼事嗎?”

“叫我三小姐吧。”慕容安意已經決定讓慕容雋做容公子,而她就做回她的三小姐。

於管家從善如流,“三小姐,您親自過來可是有何事要交待?”

“鋪子現在有多少進賬?”

“從開業到現在有三萬多兩,刨除工料,差不多有不到三萬兩。”

慕容安意摸著下巴,滿意的點點頭,開業到現在不過半個多月,進賬倒還可觀。光是開業第一天就賺了七千多兩。

“嗯不錯,你讓夥計們好好幹活,這個月底我會給大家發大紅包犒勞大家,還有,你先給我支一萬兩。”

於管事二話不說,親自取了一萬兩給慕容安意。

慕容安意接過銀票看了一眼,放進袖中。

“有件事我要跟你說一下。”

“三小姐請說。”

“不要將我是容公子這件事透露出去,以後會有另一個容公子,到時候我會介紹給你認識。”

“小的明白,三小姐放心。”於管事自然想不到慕容安意要幫慕容雋競爭皇商的名頭,只當她一個閨閣小姐不希望被人知道拋頭露面。

“行了,你忙吧,我先回去了。”

“三小姐走好。”

“晚晴,我先回房了,你叫三子想辦法從小門進來一趟。”

晚晴領命去了外院,慕容安意則一個人往寫意院走。

路過花園時,在一個西北角聽到兩個小丫鬟竊竊私語。

“哎,我聽說夫人今日一早病了,不知道怎麼樣了。”

“是啊,聽夫人院子裡的玉兒姐姐說,夫人像是得了什麼邪病,睡著的時候一直唸唸有詞,睡不安穩。”

“真的假的?”

“我也不知道,都是聽說的,你可千萬別往外說啊。”

“好姐姐,放心吧,我不會往外說的。”

慕容安意唇角勾起一抹冷肆的弧度,嚇病了?她還以為像慕容媚兒這種人內心會很強大呢,這人吶,果然是不能做虧心事。

慕容安意回到房中,不到半刻鐘,三子便出現在寫意院。這都得益於慕容媚兒病了,府上正忙著替她請醫問藥,所以門禁也比平日鬆懈了不少,三子才能這麼順利進來而不被人發現。

“三小姐有何吩咐?”三子自從用了慕容安意的方法,口吃的毛病果然好多了,雖然還不能同正常人一樣,但只要不著急,慢慢說,便不會結巴個不停,三子為此十分感謝慕容安意,簡直將她視作第二個父母。

“你把這銀票給蘇二哥送去,他知道怎麼做。”

三子接過銀票,匆匆的辦事去了。

“母親,你怎麼樣啊?”李天驕看著雙眼緊閉的慕容媚兒,輕聲喚道。

慕容媚兒躺在床上,身體胡亂的抽動,冷汗將她的黑髮打溼,全都沾在她的額頭上,連她一向嫵媚的臉也變得蒼白起來。

“你別過來,別過來。”慕容媚兒胡亂的揮動雙手,將李天驕想要靠近的手胡亂的打開。

李長昭見狀,一雙三角眼緊緊眯起,“大夫,夫人她到底得了什麼病?”

大夫上前扒開慕容媚兒的眼皮,發現她眼白外翻,似陷入昏迷一般

“那還等什麼,快去開吧。”

大夫開了藥方,夏靈交待夏秀照顧慕容媚兒,自己隨大夫去取藥。

與此同時,三子很快將銀票送到忘返樓,蘇文按照慕容安意的吩咐,補了一萬兩交給慕容雋。

慕容雋帶著早就取好的五萬兩,和慕容安意送的十萬兩,在傍晚時分來到了將軍府。

“什麼人?”府上的護衛將慕容雋攔了下來。

“請通報翟大人,慕容雋求見。”

護衛進去通傳,不一會兒得了命令將慕容雋帶進府內。

翟永攜剛回府的翟汀走進正廳,翟汀看著翟永落座,在他後面站好。

“不知慕容公子這麼晚過來有何事?”翟永雖是發問,卻也知道個*不離十。

果然,慕容雋從袖口中拿出一疊銀票,放到翟永面前。

“慕容公子這是做什麼,賄賂本官?”

“大人想多了,在下聽說朝廷正在發行國債,作為大雍子民,也想參與一份。”

“哦?那慕容公子為何不去戶部報名,反而一個人登門,這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們官商勾結。”

翟永其實並沒有什麼惡意,只不過覺得慕容雋的行為有些奇怪,他完全可以去戶部登記,光明正大的走程序,可他卻趁著天擦黑的時候獨自一人前來,讓翟永心生好奇。

慕容雋沒想到翟永一個武將也會這麼多彎彎道道,不過想到他和慕容安意的關係,慕容雋覺得對他直言也並無不可。

“看來安意沒跟你說,這事完全是安意的主意,他希望我去爭皇商的名頭,但是出於一些原因,這件事在沒成功之前不方便讓太多人知道,所以我才會冒昧來訪。”

翟永神色如常,倒是翟汀有些驚訝,之前聽父親說這次發行國債的想法是慕容安意提出的,他就已經很驚訝了,沒想到她倒是懂得為自家人謀利,讓慕容雋來爭,果然是好算計。看來他那個小妹遠不是外表看起來那般純良簡單。

“我聽安意說你並不是外面傳的那樣,想來這些年你過的也不如意吧,雋弟。”

翟永突然換了稱呼,就好像大家還是十幾年前的樣子。那個時候慕容雋不過是個幾歲的小孩子,對於當年的事倒是有些記不清了,不過隱約記得翟永好像與自家姐姐走的很近。

翟永見慕容雋不說話,收起感嘆,“我與意兒認識時間尚短,不知慕容公子能不能跟我講講意兒的事?”

翟永想著慕容安意既然為了慕容雋的事這麼費心,兩人想必關係不錯。

慕容雋還要跟翟永辦事,自然不會拒絕,不過他也不清楚翟永對慕容安意到底是什麼樣的態度,所以避重就輕,只挑了好話來說。饒是如此,翟永依舊聽的津津有味。

“差不多就是這樣了,安意不僅認識蕭丞相,與七皇子也相識。”

慕容雋說這些的原因無外乎是提醒翟家父子,即便慕容安意不靠他們翟家,也可以過的很好,希望他們不要看輕了他。

翟永雖是武將,但對於人心的揣測,官場的傾軋也都瞭解,很輕易的明白了慕容雋的意思,不過他並沒有不悅,反而很高興,作為父親,越多人護著慕容安意,他就越開心。

不過慕容安意與蕭冷和齊夙相識,倒是讓他有些驚訝。蕭冷是何許人也,當年在軍中他們也共過事,那樣一個天子驕子的存在。後來聽說他回京之後,手段了得,年紀輕輕就權傾朝野,想想他也有許多人沒見過蕭冷了。

上次宴會,蕭冷是半途而來,而他被許多人圍著,抽不出身,只遠遠的看了他一眼,不過就算僅有一眼,翟永還是清楚的發現,蕭冷好似又多了層光輝。

若說翟永這一輩子,佩服的人寥寥可數的話,蕭冷毫無疑問便是其中一個。這與年紀、閱歷、身份都無關。只關乎那個人的才能和他常人所不能及的手腕。

“不早了,我就不多留慕容公子了,至於這銀票還是明天到戶部登記吧,在大家面前拿出來。你若不方便出面,便讓人代你送到戶部。”

翟永都這麼說了,慕容雋便也不堅持,他明白翟永的意思,有些事情擺在眾人眼前,讓大家當個見證,才挑不出錯處來。畢竟他如今因著慕容安意的關係,與翟永也算有親戚。

“告辭了,翟大人請留步。”

翟永依言留步,派了翟汀送慕容雋出府。

翟汀回到正廳,見翟永還坐著品茶,就知道他有事情問自己。

“父親有什麼事就說吧?”

“上次宴會聽說蕭丞相也來了,他與意兒認識的事你知道嗎?”

“我知道,聽說是小妹欠了蕭冷銀子,在他府上做事抵賬。”

翟永聞言放下茶杯,端正著一張剛毅的臉,“胡扯,蕭冷是缺那點銀子的人?”

翟汀聞言也嚴肅了臉色,“我也覺得這事不是這麼簡單,而且看他的樣子很維護小妹,與小妹很熟稔。”

翟永聞言臉色嚴肅起來,蕭冷固然是眾人想要巴結討好的對象,可惜他卻不這麼想。蕭冷看起來鮮花著錦,殊不知過剛易折,他的權勢讓太多人都不放心了。

“算了,改明我問問意兒,你是意兒的大哥,以後父親若不在了,你一定要好好照顧意兒。”

“兒子知道。”翟汀鄭重的點頭。

第二日一早,慕容雋派去的人便將銀票送到戶部。

“幾位大人,這是我家主人容公子讓小的送來的十五萬兩銀票,請各位大人過目。”

翟永點了點,又交給戶部侍郎韓風,韓風點了一下確定沒問題,記錄了下來。

五日後,御書房內。

“啟稟皇上,臣這十日內已籌集七百四十三萬兩白銀。臣相信,若此法繼續沿用,將會籌到更多款項。”

“辦的好,朕要好好賞賜翟愛卿。”

“多謝皇上,皇上,臣有一言還請皇上定奪。”

“講。”

“此次捐款最多的是一個叫容公子的人,皇上看看是不是抽空見見他,一來可以顯示朝廷對此次出力之人的重視,二來,之前承諾的採辦權是否也要見過人再定奪。”

“翟愛卿考慮周全,就這麼辦吧,明日朕將捐款最多的三人召進宮,翟愛卿陪朕一起看看,從中挑選一個合適的人。”

“臣遵旨。臣這就去安排,通知他們。”

翟永出了御書房,長長的籲出一口氣。這件事情總算告一段落,自己也算完成了意兒的請託。

傍晚時分,戶部派人去各家鋪子通知消息。慕容雋聽了倒沒多驚訝,慕容安意早就交待過他可能會被皇上召見,因此慕容雋顯得很平靜。其餘兩個人卻沒有慕容雋這麼淡定了。

捐款第二的遲家人對於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顯得又驚又喜。

“少爺,您明天要進宮,今日還是早些休息吧。”小廝鋪好床鋪,看著站在窗邊的遲初。

遲初回過頭,兩條黑細的眉流暢悠長,星目白麵,看起來沒有作為商人的精明,反而有些文人雅士的清潤。

“不早了,你也下去休息吧。”他的聲音也帶著一股子清潤,令人心神舒暢。

次日一早下了早朝後,三家捐款最多的代表被一齊召進宮中。遲初和慕容雋年齡相仿,另一家馬家的代表是個中年男子,比起兩人的風姿倒是落了一層。

慕容雋今日一改平日的紈絝形象,穿了一件寶藍色長袍,腰間墜了一塊白色玉佩,整個人看起來風度翩翩,大氣沉穩。而遲初一身月牙白的長袍,風姿清雅不輸慕容雋。

三人互相打量了一眼,點頭示意,前後有序的踏進偏殿。

“草民等叩見皇上,吾皇萬歲,見過翟大人、韓大人。”聖帝本來叫了翟永陪同,不知翟永向聖帝提議了什麼,又帶上了韓風。

翟永雖然身為戶部的一把手,但他卻不獨斷專權,有什麼事都會帶上韓風,韓風十分感謝翟永事事給他表現的機會,加上翟永此人又比較隨意,不好擺官架子,因此韓風對翟永也很尊敬聽從。

“平身,今日朕召你們來,是表彰你們對大雍的忠心,二來,是想見見各位,談談採辦權的事。”

三人又是拱手作揖,“為皇上盡忠,是草民的本分,不敢邀功。”

聖帝對三人的禮節很滿意,很有威嚴道:“你們也不必太拘束,起身說話。”

三人應了聲是,站直身體,目視前方,眼神固定在一塊。

“你們哪個是容公子?”因為翟永特地在聖帝面前提起,聖帝對容公子三個字比對其他兩人多那麼點印象。

“草民慕容雋見過皇上。”慕容雋上前一步,行了個大禮。

聖帝眉頭微微一動,打量了慕容雋一眼沒有說話。

翟永知道以聖帝的身份自然是不會親口詢問幾個商人,便代聖帝開口問道:“不知你們都做些什麼生意?”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照捐款數目的多少,先後作答。

“回大人,草民現在主要做成衣和首飾的生意,美麗榭正是草民的鋪子。”

“哦,就是那個做出什麼鑽石簪子的美麗榭?”聖帝插了一句,他之所以知道也是因為連貴妃有一日戴了一根耀眼異常的簪子,因為美麗榭名字直白特別,所以慕容雋一說聖帝便想起來了。

“正是。”

聖帝誇了一句簪子,沒有多言。接下來的兩人也都簡單交待了幾句,遲家主要做布料生意,而另一家馬家主要以玉器為主。

翟永問過之後,將眼光轉向聖帝,似乎在等著他發話。

聖帝擺擺手,翟永便開口讓三人先退下。三人剛要走,聖帝卻開口留下了慕容雋。其他兩人大致心中有數,雖然有些不甘心,卻無可奈何。

待遲初和馬家人走後,聖帝才開口問道:“慕容雋?可與永寧侯府有什麼關係?”京城姓慕容的官宦人家只永寧侯府一家,聖帝故此一問。

“回皇上,永寧侯正是家父。”

聖帝思索了半晌,好像想起來慕容雋是誰了。永寧侯慕容剛一共三個兒子,慕容破是刑部侍郎,慕容蒼是內閣一個小編修,這慕容雋到現在還是個白身,聽說是個紈絝。

不過照他今日的表現看來,傳言倒是不盡實。雖然聖帝未多接觸過慕容雋,但從今日便可看出他進退有度,姿態也算從容。

當然,這些都不是聖帝要關心的,他只想著要解決承諾一事,相比其他兩家,聖帝顯然更屬意慕容雋。雖然遲初看起來也不錯,但畢竟不似慕容雋,是官宦子弟。

聖帝雖然不至於歧視普通商戶,但士農工商這樣的想法到底還是存在的,如今慕容雋雖然也是經商,到底是侯府的少爺,而且大戶人家有幾家自己的鋪子也正常。故此,聖帝決定將採辦權交給慕容雋。

“以後宮中女眷的首飾衣物就由你來提供,不要讓朕失望。”

“草民遵旨。”

“好了下去吧。”

慕容雋走出大殿,心情還有些不能平靜,他甚至有些不敢相信,沉寂這麼多年,他終於要伸展拳腳了。

“翟愛卿,傳令下去,另外兩家的所有生意,在三年之內減一層賦稅。”

“臣遵旨。”

聖帝揉了揉額頭,示意翟永和韓風退下。消息很快傳到各家商戶耳中,就連朝中官員也有所耳聞,畢竟之前翟永提出這個主意的時候大家都是知道的,如今花落誰家他們自然有些好奇。

只不過眾人只知道,採辦權最後是被一個稱作容公子的人拿下,卻沒有見過他,也不知道他是什麼人。不過聽說這次西榮使臣的接風宴,那位容公子也會到,許多人都等著一睹容公子的風采。

而另一邊,慕容雋得到消息,第一時間分享的人自然是慕容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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