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3 驚豔一舞,意封郡媛(求訂)

窮山惡水出刁妻·冷流螢·4,996·2026/3/24

033 驚豔一舞,意封郡媛(求訂) “西榮太子這是何意?”聖帝陡然釋放威壓,同時心裡又有些不滿,滿朝官員和世家子弟,竟然只有蕭冷發現了舞姬的異常,若是西榮真有心行刺,他現在還有命嗎? 尹流觴也沒想到蕭冷竟然這麼容易就發現了,不過他也不是沒有想到過,所以也有話說,“大雍陛下息怒,這些舞姬平日裡跟著公主,為了保護公主的安全,因此會些拳腳,不過跟真正的練家子比起來差多了。若是流觴真有什麼心思,靠一些女人哪能成事,流觴還不會這麼蠢。” 聖帝聽了尹流觴的解釋,面色緩和了一些,尹流觴都這麼說了,他也不好抓著不放。 “還不快退下。”尹流觴趁熱打鐵,將舞姬全都遣了下去,聖帝的臉色這才完全放下來。 “大雍陛下,蕭丞相,此事都是靈兒的主張,因為她們平日裡跟靈兒配合最好,所以靈兒才做主讓她們一起表演,若有何失禮之處還請大雍陛下和蕭丞相見諒。” 尹輕靈站出來,聖帝自然不好跟一個小姑娘計較,便輕易揭過此事。 尹輕靈又看向蕭冷,剛想要說什麼,卻被尹流觴瞟了一眼,她只好閉了嘴。 一時之間,大殿之內的氣氛有些尷尬,就在這個時候,連馨站了出來。 “啟稟皇上,剛才西榮公主跳舞為皇上祝壽,臣女不才,願獻上一曲以賀皇上壽辰。” 聖帝見是連馨,知道連馨素有才名,便準了,聖帝也不想讓西榮公主一個人出風頭,顯得大雍無人。 連馨坐在大殿中央,素手輕撥琴絃,一連串靈動的音符跳動而出。因著是聖帝的壽辰,連馨彈了一首歡快的曲子,使人沉浸在一種幸福生活中。 一曲罷,眾人紛紛鼓掌。連馨自幼學習琴技,指力老道,很有些大家的風姿。 “連小姐果然不愧是京城首屈一指的才女啊。” “那是,連小姐可是京城第一才女。” 上首的連貴妃聽到眾人稱讚連馨,笑容更明豔了些,她們連家的女兒就該這樣,走到哪都是萬眾矚目。 連馨的琴技確實不錯,就連尹流觴也不得不讚聲好。連馨淡淡笑著,接受眾人的誇讚,眼光卻是看向尹輕靈,火藥味濃重。 嘖嘖,慕容安意幸災樂禍的看著蕭冷的方向,男色惑人啊。這麼一會兒就有兩位公主,一位貴女為蕭冷爭起來,三個女人一臺戲,還真是精彩啊。 然而,這還不算完,連馨下去後,西榮的南弦月也站了出來。南弦月是西榮南相之女,南相在西榮位高權重,雖比不得蕭冷在大雍的地位,但也是能夠影響朝堂風向的人物,南弦月是南相嫡女,在西榮也是才名顯赫。 非但如此,南弦月還將戰火還燒到了慕容安意身上,這下慕容安意可不淡定了。 南弦月給的理由是聽說翟將軍新收了一個義女,她有心相與慕容安意合作一曲,還望慕容安意賞臉。 慕容安意只想說不來行不行,不過顯然不行,聖帝都已經答應了,她豈能說不,再說她慕容安意也不是誰都能踩的,南弦月不識趣,紮了腳可怪不得她。 想到此,慕容安意落落大方的站起來,雖然在容貌上,兩人誰也不能越過誰去,但慕容安意勝在氣質,清新脫俗,出塵靈動。當然,如果忽略她那張嘴的話。 而南弦月則更像全盛的牡丹,豔麗的讓人不敢逼視。 “不知南小姐想怎麼合作?”慕容安意語氣平靜。 “一會弦月彈奏一曲,能否請慕容小姐伴舞?” “十面埋伏。”南弦月笑著答道,水眸裡卻閃過一絲算計,這十面埋伏大氣磅礴,旋律很快,到時候慕容安意跟不上可怪不得她。 要說這南弦月為什麼對慕容安意有種說不出的敵意,都是因為蕭冷。這次來大雍註定要和親,那麼蕭冷是最好的人選。她已經打量過了,就連聖帝的幾個皇子都比不上蕭冷。而慕容安意看起來和蕭冷關係匪淺,自然是討伐對象。 若是如此,有人可能會問,拉攏慕容安意不是比與她為敵更好嗎?南弦月卻不這麼想,從剛才慕容安意對幾人的態度來看,不是那種好利用的人。 而且同為女人,她能夠感覺到慕容安意對蕭冷也有些若有似無的情愫。所以,她要先探探慕容安意的底再做打算。 慕容安意完全沒想到,自己啥都沒幹,就被人惦記上了。不由得又恨上蕭冷,沒事就會招蜂引蝶的,害她也跟著麻煩。 慕容安意下去準備,宮人將琴擺好,南弦月笑著坐下,試了試音,發現沒問題,靜靜等著慕容安意。 連馨看到南弦月的動作,眸子微閃,南弦月這人看起來心思細膩,恐怕比尹輕靈還難對付。 不過幾分鐘,慕容安意換了一身黑色長裙走進大殿,黑色本是沉悶的顏色,不適合喜慶的日子穿,但慕容安意卻穿的風姿無匹。 黑衣上身繡有暗紅雲紋,腰部以下則盛開著大片玫瑰花,火熱妖豔,這樣黑紅的組合非但不顯得沉悶,反而使得慕容安意看起來妖冶異常。 再細看去,便會發現她的狀容也重新上過,眼線微微上挑,眼睛上還塗了一層暗色眼影,異常惑人,而她本就嫣紅的唇不知塗了什麼,竟然有種血滴的紅色。她整個人如同暗域走出的一隻勾人魂魄的妖精,使得在場的男子呼吸一滯。 其中最明顯的要屬蕭冷,他認識慕容安意許久,見慣了她清澈靈動狡黠的樣子,卻沒有見過她這般惑人的一面。 他四處看去,發現大家也跟他一樣震驚,更有人將眼光粘在慕容安意身上,心裡有些不悅,恨不得將慕容安意放在衣袖裡。 再說其他人。齊銳、齊澈、齊宣看著殿中纖細的身影,眼中閃過驚豔。齊夙眼中也不乏欣賞,但在欣賞之中又夾了一絲讓人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一向溫潤冷情的齊琢,此刻也掩不住欣賞之意,有些人就像是千面花,複雜多變,有時以為你已經接近她的本相,卻不知還差的遠。 而眾人之中最讓人難以捉摸的是連川,他的眼中有驚歎,有欣賞,還不難看出有一絲嘲諷,不知在嘲諷什麼。他嘴邊掛著斜肆的笑,肆無忌憚的打量慕容安意。 不過不管眾人怎麼想,表演還是如時開始。在表演之前,早有宮人將慕容安意要求的物品都準備好,眾人看著殿中四散放置的大鼓,不知慕容安意要做些什麼,莫不是敲鼓。 慕容安意的確要敲鼓,只不過不是眾人想的那樣,她要跳的是電影《十面埋伏》裡小妹跳的那支舞。 南弦月素手輕彈,慕容安意俯身一禮,隨後雙手用力,甩出藏於袖口中的大紅長袖。 南弦月的琴技十分高超,一點不輸連馨,一把普通的琴卻被她彈出大氣激盪的感覺。 她逐漸加快了速度,嘴角的笑愈發動人,眾人不由有些擔心慕容安意,畢竟如此快速激盪的曲子,彈的人尚可堅持,可跳的人則會因為旋律太快,耗費體力而無法跟上,最後自亂陣腳。 慕容安意也深知,自己速度再快,也比不上南弦月動動手指的時間來的快,於是也不求每個音都能踩上,只踩最重的音,其餘的音用來做動作或走位。 咚,慕容安意由於練武手勁比一般女子大,鼓的距離又是按她吩咐,所以慕容安意擊的很有力量。 她讓人找了兩個小銅球栓在長袖末端,故而擊鼓的聲音很大,慕容安意重音掌握的很好,每次都能用鼓聲將琴音的重音壓下,如此幾次,南弦月也受到了影響,速度減慢了些許。 一曲完畢,慕容安意額頭上布了一層薄汗,手臂也酸了。雖然她體力比一般人強,但擊鼓所需的力量也大,如此多次,饒是慕容安意也有些吃不消,好在一首曲子時間有限。 “好,好,好。翟愛卿慧眼如炬,認了個好女兒。”聖帝連說了三個好,可見心裡十分高興。 先前西榮公主的表演,讓聖帝心中很不痛快,雖有連馨出場扳回些顏面,但總歸是不那麼痛快,如今南弦月挑戰慕容安意,慕容安意一舞傾城,實在大快人心。 聖帝開口,翟永只好出列,謙虛道:“多謝皇上稱讚,臣不敢當。” 聖帝高興的擺擺手,讓翟永起身,“沒什麼不敢當的,之前你替朕分憂解難,如今令千金又讓朕很是高興,朕要好好賞你,這樣吧,朕知道你一向不重財物功名,朕就賞賜你的義女,封她做正四品郡媛,賜號敏慧,等挑個好日子再行宣旨。” “謝皇上恩典。”慕容安意上前跪在翟永身旁,叩頭謝恩。 “好了,起來吧。” “恭喜敏慧郡媛。”眾人一同嚮慕容安意道賀。 “多謝大家。” 一時之間,眾人看慕容安意的眼光各有不同,有羨慕的,有嫉妒的,有憤恨的,也不乏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的。 其中以李天驕和李碧葉最為憤憤不平,不過就是跳了支舞,怎麼就值當封了個正四品的郡媛。 但也不缺明白人,知道慕容安意得此封賞,雖是因為今日挫了西榮一道,但更多的是因為聖帝想封賞翟永,但翟永聖眷正濃,封無可封,而慕容安意又恰好在這個時候站了出來,所以聖帝便就勢封賞慕容安意來嘉獎翟永。 什麼?你說不過是個義女,不必如此。可人家是入了族譜的正經小姐,左右這封賞的榮耀最終還是屬於翟家。 此事一出,心情最複雜的當屬李長昭。看著昔日不被自己重視的女兒,一步步得到位高權重之人的賞識,尤其是得到皇上賞識,李長昭只恨為何這份榮耀不是李天驕的,如今慕容安意雖是李家女,卻入的翟家族譜,沒看那些恭喜的人都是恭喜翟永,說他有個好女兒,根本沒人將李長昭放在眼裡。 李長昭也明白,自己雖然是正三品伯,可不過是個虛名,又不是世襲,等他一死,這伯位恐怕就要隨著他一起入土了。好在他現在還活著,還有很多時間籌劃,李長昭定定的望著慕容安意的方向。 有了慕容安意的精彩表演,其他人自然不會再上臺自討沒趣。 酒足飯飽,聖帝卻興頭未減,提出要在御花園趁夜賞花賞珊瑚。 “秉燭夜遊,有趣。”連川拿起酒杯,漫不經心的喝了一口酒。 “川兒,你說什麼?”連國公府的大老爺連戰問他。 “沒什麼。” 連戰沒有再問,不放心的交待道:“川兒,宮中不比家裡,可不準像平日那般,知道嗎?” 因著連川性情陰鬱,辦事全憑一己喜好,隨心所欲,手段狠辣,連戰不放心,故而交待一聲。 連川臉上顯出兩分嘲諷,也不接話,連戰見狀沒說什麼,只叮囑了兩句便起身往御花園方向走了。 慕容安意因為下去換衣裳,出來的時候人都走的差不多了,畢竟那麼大株藍珊瑚確實難見,眾人都想先睹為快。 慕容安意帶著春花剛要出了大殿,卻被蕭冷叫住。 “丞相大人有什麼事嗎?”慕容安意笑意可掬。 蕭冷看了一眼春花,春花會意,見慕容安意沒有反對便退下了,席嶺也很有眼色的退下。 “恭喜你。”蕭冷嘴上說著恭喜,態度卻不是那麼回事。 慕容安意也不跟他計較,“若沒什麼事,臣女先退下了。” 蕭冷豈會那麼輕易放過慕容安意,只聽他在後面輕嘲一聲,“敏慧郡媛年紀輕輕記性可不大好啊。” 慕容安意只好回頭,頹然的看著蕭冷,“丞相大人想讓臣女做什麼?”丫的,幫個忙,還沒過了今天,就開始討要回報了,真小氣。 蕭冷沒有說話,伸出右手食指在白玉瓷般的臉頰上輕點了一下。 倒是慕容安意一時沒反應過來,懵在原地,“什麼意思?” 蕭冷勾起唇角,“這麼明顯的意思慕容都看不出來,可真是枉費了敏慧二字。” 這下慕容安意懂了,還真是夠直白,慕容安意臉色微紅,使她妖冶的面容看起來更添兩分瀲灩。 “你說過不會提過分要求的。” 蕭冷卻不以為然,“這很過分嗎?對你是輕而易舉能辦到的事。本相知道慕容害羞,那本相就主動點,不過本相主動的話,親哪就不一定了。” 慕容安意咬牙切齒的看著蕭冷,這貨分明是威脅她,偏她打不過他,只能受著。 慕容安意惡狠狠的看著蕭冷,突然大步上前,扳過他的臉親了一下,還發出了很大的啵的一聲。 蕭冷沒想到慕容安意會這麼粗魯,一時愣住,慕容安意用袖子抹了抹唇,得意的瞪了蕭冷一眼。若不是怕蕭冷這貨報復,她真想好好啃他一口。 蕭冷好笑的看著慕容安意得意的樣子,佯裝驚訝道:“沒想到慕容喜歡這種…”狂野的調調。蕭冷一副我懂得,你放心的樣子,氣的慕容安意呼吸都加重了一些。 慕容安意乾脆一甩袖子走了,獨留蕭冷一個人在原地摸了摸鼻子。 “小姐,您怎麼了?”春花看著氣呼呼的慕容安意問。 “沒什麼,走吧。” 春花哦了一聲,心裡卻不相信,她家小姐就差沒在臉上寫著我很生氣四個字了,以春花的聰明,不難想象一定是蕭丞相又幹了什麼讓人生氣的事。 而讓人生氣的蕭丞相此刻心情卻很好,輕揚著嘴角走出大殿。 “席嶺,走了。”蕭丞相剛剛佔到了便宜,這會子語氣很輕快。 席嶺走上前,看了一眼蕭冷的臉,噗嗤笑出聲來。 “你笑什麼?”蕭冷不悅的看了席嶺一眼,語氣倒是比平日裡溫和許多。 席嶺突然覺得有些難以開口,他是真怕爺像上次一樣,用他畫拋物線。可是作為爺最忠心的屬下,他也不能眼睜睜看著爺頂著一個大紅唇印示人。 “那個…爺…你臉上…”席嶺小心翼翼的看著蕭冷的臉色,磕磕巴巴的道。 蕭冷快速用手抹了抹臉,輕咳一聲,“剛才被貓咬了一口。” 席嶺‘天真’的睜大眼睛,“那可真是好大一隻貓啊,宮中守衛竟然如此鬆懈,竟然讓貓混了進來,還傷了您,真是豈有此理。” 蕭冷眸色深沉了兩分,聲音冷的滲人,“一段時間沒注意,嘴皮子功夫見長,晚上陪本相練練。” “爺,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蕭冷卻不理他,一個人向前走,席嶺認命的跟著後面,耷拉著腦袋,沒有發現走在前面的蕭冷突然伸出手指舔了一下。 嗯,味道不錯,想不到女兒家的唇脂挺香的。 ------題外話------ 已經下半旬了,還有票票沒投的要抓緊了。麼麼噠。 另外,偷偷的透露一下,下章我們冷哥就要表白安意了,阿冷好傷心。冷哥是我的,誰都不要搶。

033 驚豔一舞,意封郡媛(求訂)

“西榮太子這是何意?”聖帝陡然釋放威壓,同時心裡又有些不滿,滿朝官員和世家子弟,竟然只有蕭冷發現了舞姬的異常,若是西榮真有心行刺,他現在還有命嗎?

尹流觴也沒想到蕭冷竟然這麼容易就發現了,不過他也不是沒有想到過,所以也有話說,“大雍陛下息怒,這些舞姬平日裡跟著公主,為了保護公主的安全,因此會些拳腳,不過跟真正的練家子比起來差多了。若是流觴真有什麼心思,靠一些女人哪能成事,流觴還不會這麼蠢。”

聖帝聽了尹流觴的解釋,面色緩和了一些,尹流觴都這麼說了,他也不好抓著不放。

“還不快退下。”尹流觴趁熱打鐵,將舞姬全都遣了下去,聖帝的臉色這才完全放下來。

“大雍陛下,蕭丞相,此事都是靈兒的主張,因為她們平日裡跟靈兒配合最好,所以靈兒才做主讓她們一起表演,若有何失禮之處還請大雍陛下和蕭丞相見諒。”

尹輕靈站出來,聖帝自然不好跟一個小姑娘計較,便輕易揭過此事。

尹輕靈又看向蕭冷,剛想要說什麼,卻被尹流觴瞟了一眼,她只好閉了嘴。

一時之間,大殿之內的氣氛有些尷尬,就在這個時候,連馨站了出來。

“啟稟皇上,剛才西榮公主跳舞為皇上祝壽,臣女不才,願獻上一曲以賀皇上壽辰。”

聖帝見是連馨,知道連馨素有才名,便準了,聖帝也不想讓西榮公主一個人出風頭,顯得大雍無人。

連馨坐在大殿中央,素手輕撥琴絃,一連串靈動的音符跳動而出。因著是聖帝的壽辰,連馨彈了一首歡快的曲子,使人沉浸在一種幸福生活中。

一曲罷,眾人紛紛鼓掌。連馨自幼學習琴技,指力老道,很有些大家的風姿。

“連小姐果然不愧是京城首屈一指的才女啊。”

“那是,連小姐可是京城第一才女。”

上首的連貴妃聽到眾人稱讚連馨,笑容更明豔了些,她們連家的女兒就該這樣,走到哪都是萬眾矚目。

連馨的琴技確實不錯,就連尹流觴也不得不讚聲好。連馨淡淡笑著,接受眾人的誇讚,眼光卻是看向尹輕靈,火藥味濃重。

嘖嘖,慕容安意幸災樂禍的看著蕭冷的方向,男色惑人啊。這麼一會兒就有兩位公主,一位貴女為蕭冷爭起來,三個女人一臺戲,還真是精彩啊。

然而,這還不算完,連馨下去後,西榮的南弦月也站了出來。南弦月是西榮南相之女,南相在西榮位高權重,雖比不得蕭冷在大雍的地位,但也是能夠影響朝堂風向的人物,南弦月是南相嫡女,在西榮也是才名顯赫。

非但如此,南弦月還將戰火還燒到了慕容安意身上,這下慕容安意可不淡定了。

南弦月給的理由是聽說翟將軍新收了一個義女,她有心相與慕容安意合作一曲,還望慕容安意賞臉。

慕容安意只想說不來行不行,不過顯然不行,聖帝都已經答應了,她豈能說不,再說她慕容安意也不是誰都能踩的,南弦月不識趣,紮了腳可怪不得她。

想到此,慕容安意落落大方的站起來,雖然在容貌上,兩人誰也不能越過誰去,但慕容安意勝在氣質,清新脫俗,出塵靈動。當然,如果忽略她那張嘴的話。

而南弦月則更像全盛的牡丹,豔麗的讓人不敢逼視。

“不知南小姐想怎麼合作?”慕容安意語氣平靜。

“一會弦月彈奏一曲,能否請慕容小姐伴舞?”

“十面埋伏。”南弦月笑著答道,水眸裡卻閃過一絲算計,這十面埋伏大氣磅礴,旋律很快,到時候慕容安意跟不上可怪不得她。

要說這南弦月為什麼對慕容安意有種說不出的敵意,都是因為蕭冷。這次來大雍註定要和親,那麼蕭冷是最好的人選。她已經打量過了,就連聖帝的幾個皇子都比不上蕭冷。而慕容安意看起來和蕭冷關係匪淺,自然是討伐對象。

若是如此,有人可能會問,拉攏慕容安意不是比與她為敵更好嗎?南弦月卻不這麼想,從剛才慕容安意對幾人的態度來看,不是那種好利用的人。

而且同為女人,她能夠感覺到慕容安意對蕭冷也有些若有似無的情愫。所以,她要先探探慕容安意的底再做打算。

慕容安意完全沒想到,自己啥都沒幹,就被人惦記上了。不由得又恨上蕭冷,沒事就會招蜂引蝶的,害她也跟著麻煩。

慕容安意下去準備,宮人將琴擺好,南弦月笑著坐下,試了試音,發現沒問題,靜靜等著慕容安意。

連馨看到南弦月的動作,眸子微閃,南弦月這人看起來心思細膩,恐怕比尹輕靈還難對付。

不過幾分鐘,慕容安意換了一身黑色長裙走進大殿,黑色本是沉悶的顏色,不適合喜慶的日子穿,但慕容安意卻穿的風姿無匹。

黑衣上身繡有暗紅雲紋,腰部以下則盛開著大片玫瑰花,火熱妖豔,這樣黑紅的組合非但不顯得沉悶,反而使得慕容安意看起來妖冶異常。

再細看去,便會發現她的狀容也重新上過,眼線微微上挑,眼睛上還塗了一層暗色眼影,異常惑人,而她本就嫣紅的唇不知塗了什麼,竟然有種血滴的紅色。她整個人如同暗域走出的一隻勾人魂魄的妖精,使得在場的男子呼吸一滯。

其中最明顯的要屬蕭冷,他認識慕容安意許久,見慣了她清澈靈動狡黠的樣子,卻沒有見過她這般惑人的一面。

他四處看去,發現大家也跟他一樣震驚,更有人將眼光粘在慕容安意身上,心裡有些不悅,恨不得將慕容安意放在衣袖裡。

再說其他人。齊銳、齊澈、齊宣看著殿中纖細的身影,眼中閃過驚豔。齊夙眼中也不乏欣賞,但在欣賞之中又夾了一絲讓人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一向溫潤冷情的齊琢,此刻也掩不住欣賞之意,有些人就像是千面花,複雜多變,有時以為你已經接近她的本相,卻不知還差的遠。

而眾人之中最讓人難以捉摸的是連川,他的眼中有驚歎,有欣賞,還不難看出有一絲嘲諷,不知在嘲諷什麼。他嘴邊掛著斜肆的笑,肆無忌憚的打量慕容安意。

不過不管眾人怎麼想,表演還是如時開始。在表演之前,早有宮人將慕容安意要求的物品都準備好,眾人看著殿中四散放置的大鼓,不知慕容安意要做些什麼,莫不是敲鼓。

慕容安意的確要敲鼓,只不過不是眾人想的那樣,她要跳的是電影《十面埋伏》裡小妹跳的那支舞。

南弦月素手輕彈,慕容安意俯身一禮,隨後雙手用力,甩出藏於袖口中的大紅長袖。

南弦月的琴技十分高超,一點不輸連馨,一把普通的琴卻被她彈出大氣激盪的感覺。

她逐漸加快了速度,嘴角的笑愈發動人,眾人不由有些擔心慕容安意,畢竟如此快速激盪的曲子,彈的人尚可堅持,可跳的人則會因為旋律太快,耗費體力而無法跟上,最後自亂陣腳。

慕容安意也深知,自己速度再快,也比不上南弦月動動手指的時間來的快,於是也不求每個音都能踩上,只踩最重的音,其餘的音用來做動作或走位。

咚,慕容安意由於練武手勁比一般女子大,鼓的距離又是按她吩咐,所以慕容安意擊的很有力量。

她讓人找了兩個小銅球栓在長袖末端,故而擊鼓的聲音很大,慕容安意重音掌握的很好,每次都能用鼓聲將琴音的重音壓下,如此幾次,南弦月也受到了影響,速度減慢了些許。

一曲完畢,慕容安意額頭上布了一層薄汗,手臂也酸了。雖然她體力比一般人強,但擊鼓所需的力量也大,如此多次,饒是慕容安意也有些吃不消,好在一首曲子時間有限。

“好,好,好。翟愛卿慧眼如炬,認了個好女兒。”聖帝連說了三個好,可見心裡十分高興。

先前西榮公主的表演,讓聖帝心中很不痛快,雖有連馨出場扳回些顏面,但總歸是不那麼痛快,如今南弦月挑戰慕容安意,慕容安意一舞傾城,實在大快人心。

聖帝開口,翟永只好出列,謙虛道:“多謝皇上稱讚,臣不敢當。”

聖帝高興的擺擺手,讓翟永起身,“沒什麼不敢當的,之前你替朕分憂解難,如今令千金又讓朕很是高興,朕要好好賞你,這樣吧,朕知道你一向不重財物功名,朕就賞賜你的義女,封她做正四品郡媛,賜號敏慧,等挑個好日子再行宣旨。”

“謝皇上恩典。”慕容安意上前跪在翟永身旁,叩頭謝恩。

“好了,起來吧。”

“恭喜敏慧郡媛。”眾人一同嚮慕容安意道賀。

“多謝大家。”

一時之間,眾人看慕容安意的眼光各有不同,有羨慕的,有嫉妒的,有憤恨的,也不乏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的。

其中以李天驕和李碧葉最為憤憤不平,不過就是跳了支舞,怎麼就值當封了個正四品的郡媛。

但也不缺明白人,知道慕容安意得此封賞,雖是因為今日挫了西榮一道,但更多的是因為聖帝想封賞翟永,但翟永聖眷正濃,封無可封,而慕容安意又恰好在這個時候站了出來,所以聖帝便就勢封賞慕容安意來嘉獎翟永。

什麼?你說不過是個義女,不必如此。可人家是入了族譜的正經小姐,左右這封賞的榮耀最終還是屬於翟家。

此事一出,心情最複雜的當屬李長昭。看著昔日不被自己重視的女兒,一步步得到位高權重之人的賞識,尤其是得到皇上賞識,李長昭只恨為何這份榮耀不是李天驕的,如今慕容安意雖是李家女,卻入的翟家族譜,沒看那些恭喜的人都是恭喜翟永,說他有個好女兒,根本沒人將李長昭放在眼裡。

李長昭也明白,自己雖然是正三品伯,可不過是個虛名,又不是世襲,等他一死,這伯位恐怕就要隨著他一起入土了。好在他現在還活著,還有很多時間籌劃,李長昭定定的望著慕容安意的方向。

有了慕容安意的精彩表演,其他人自然不會再上臺自討沒趣。

酒足飯飽,聖帝卻興頭未減,提出要在御花園趁夜賞花賞珊瑚。

“秉燭夜遊,有趣。”連川拿起酒杯,漫不經心的喝了一口酒。

“川兒,你說什麼?”連國公府的大老爺連戰問他。

“沒什麼。”

連戰沒有再問,不放心的交待道:“川兒,宮中不比家裡,可不準像平日那般,知道嗎?”

因著連川性情陰鬱,辦事全憑一己喜好,隨心所欲,手段狠辣,連戰不放心,故而交待一聲。

連川臉上顯出兩分嘲諷,也不接話,連戰見狀沒說什麼,只叮囑了兩句便起身往御花園方向走了。

慕容安意因為下去換衣裳,出來的時候人都走的差不多了,畢竟那麼大株藍珊瑚確實難見,眾人都想先睹為快。

慕容安意帶著春花剛要出了大殿,卻被蕭冷叫住。

“丞相大人有什麼事嗎?”慕容安意笑意可掬。

蕭冷看了一眼春花,春花會意,見慕容安意沒有反對便退下了,席嶺也很有眼色的退下。

“恭喜你。”蕭冷嘴上說著恭喜,態度卻不是那麼回事。

慕容安意也不跟他計較,“若沒什麼事,臣女先退下了。”

蕭冷豈會那麼輕易放過慕容安意,只聽他在後面輕嘲一聲,“敏慧郡媛年紀輕輕記性可不大好啊。”

慕容安意只好回頭,頹然的看著蕭冷,“丞相大人想讓臣女做什麼?”丫的,幫個忙,還沒過了今天,就開始討要回報了,真小氣。

蕭冷沒有說話,伸出右手食指在白玉瓷般的臉頰上輕點了一下。

倒是慕容安意一時沒反應過來,懵在原地,“什麼意思?”

蕭冷勾起唇角,“這麼明顯的意思慕容都看不出來,可真是枉費了敏慧二字。”

這下慕容安意懂了,還真是夠直白,慕容安意臉色微紅,使她妖冶的面容看起來更添兩分瀲灩。

“你說過不會提過分要求的。”

蕭冷卻不以為然,“這很過分嗎?對你是輕而易舉能辦到的事。本相知道慕容害羞,那本相就主動點,不過本相主動的話,親哪就不一定了。”

慕容安意咬牙切齒的看著蕭冷,這貨分明是威脅她,偏她打不過他,只能受著。

慕容安意惡狠狠的看著蕭冷,突然大步上前,扳過他的臉親了一下,還發出了很大的啵的一聲。

蕭冷沒想到慕容安意會這麼粗魯,一時愣住,慕容安意用袖子抹了抹唇,得意的瞪了蕭冷一眼。若不是怕蕭冷這貨報復,她真想好好啃他一口。

蕭冷好笑的看著慕容安意得意的樣子,佯裝驚訝道:“沒想到慕容喜歡這種…”狂野的調調。蕭冷一副我懂得,你放心的樣子,氣的慕容安意呼吸都加重了一些。

慕容安意乾脆一甩袖子走了,獨留蕭冷一個人在原地摸了摸鼻子。

“小姐,您怎麼了?”春花看著氣呼呼的慕容安意問。

“沒什麼,走吧。”

春花哦了一聲,心裡卻不相信,她家小姐就差沒在臉上寫著我很生氣四個字了,以春花的聰明,不難想象一定是蕭丞相又幹了什麼讓人生氣的事。

而讓人生氣的蕭丞相此刻心情卻很好,輕揚著嘴角走出大殿。

“席嶺,走了。”蕭丞相剛剛佔到了便宜,這會子語氣很輕快。

席嶺走上前,看了一眼蕭冷的臉,噗嗤笑出聲來。

“你笑什麼?”蕭冷不悅的看了席嶺一眼,語氣倒是比平日裡溫和許多。

席嶺突然覺得有些難以開口,他是真怕爺像上次一樣,用他畫拋物線。可是作為爺最忠心的屬下,他也不能眼睜睜看著爺頂著一個大紅唇印示人。

“那個…爺…你臉上…”席嶺小心翼翼的看著蕭冷的臉色,磕磕巴巴的道。

蕭冷快速用手抹了抹臉,輕咳一聲,“剛才被貓咬了一口。”

席嶺‘天真’的睜大眼睛,“那可真是好大一隻貓啊,宮中守衛竟然如此鬆懈,竟然讓貓混了進來,還傷了您,真是豈有此理。”

蕭冷眸色深沉了兩分,聲音冷的滲人,“一段時間沒注意,嘴皮子功夫見長,晚上陪本相練練。”

“爺,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蕭冷卻不理他,一個人向前走,席嶺認命的跟著後面,耷拉著腦袋,沒有發現走在前面的蕭冷突然伸出手指舔了一下。

嗯,味道不錯,想不到女兒家的唇脂挺香的。

------題外話------

已經下半旬了,還有票票沒投的要抓緊了。麼麼噠。

另外,偷偷的透露一下,下章我們冷哥就要表白安意了,阿冷好傷心。冷哥是我的,誰都不要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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