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7 安意怒懟渣夫妻

窮山惡水出刁妻·冷流螢·5,283·2026/3/24

037 安意怒懟渣夫妻 “見過太子妃娘娘。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c]”慕容安意依舊一副小白花的樣子。 太子妃一看到慕容安意這副樣子,就不由的想起上當之事,臉色冷了兩分。 “起來吧,本宮聽說敏慧在父皇壽宴那日在宮裡動手打了人,本宮還以為敏慧是個柔弱女子,不成想倒是本宮看走了眼。”言外之意,本宮已經知道你是個什麼貨色,就別裝了。 其實太子妃一開始並沒有想拆穿慕容安意,只不過她怕再試探下去慕容安意依舊跟她打太極,而且今日殿下也在,她若再讓慕容安意糊弄過去,豈非顯得她這個太子妃太無能。 既然對方已經知道了,慕容安意也沒什麼興趣再裝下去,“娘娘說笑了,泥人尚有三分火氣,敏慧是人,不是木偶,自然不可能被別人牽著鼻子走,什麼都忍著。”慕容安意明著是說慕容晴惹惱她,實際上卻是告訴太子妃,我不願意的事,誰也不能勉強我。 太子妃摸了摸圓潤的指甲,笑的雍容,“話雖如此,只是人生在世又哪能任性而為,何況這世道對女子本就較男子苛刻,所以女子也只能將希望放在男子身上,如若能得一個好夫婿,便是女子一輩子最大的倚仗了。” 慕容安意贊同的點頭,“娘娘說的是,義女也常說希望敏慧以後能找個好人家,做個正牌夫人,平平安安的過日子。” 慕容安意的意思很明白,翟永希望她做正牌夫人,而不是側室,這一點齊銳顯然不符合。 而話裡的平平安安,也委婉的表示翟永不想慕容安意攀龍附鳳,畢竟皇子雖然顯貴,卻未必平安。說句大逆不道的話,那個位置究竟花落誰家還未可知。 太子妃眸色變了兩變,沒想到這慕容安意看著柔弱單純,實則也是個精明的,這要是以後進了府,自己想要壓制她還真要費些功夫,好在她無心殿下,一味拒絕必然會讓殿下產生惱意。 太子妃與齊銳夫妻多年,自然瞭解齊銳的為人,齊銳看起來溫潤清雅,實則十分自傲,心胸也遠沒有看起來那樣寬闊,慕容安意一而再再而三的婉拒定然會讓齊銳心生不滿,到時就算她進府,日子也不見得好過。 想到這,太子妃又放下心來,“說了半天話,茶都涼了,再給敏慧換一杯。” 彩兒端上一杯茶,緩緩走到慕容安意麵前,卻突然失手將茶潑嚮慕容安意,慕容安意躲的很快,卻還是溼了衣襟,且位置也好巧不巧的在胸前部位。 慕容安意冷眼看著彩兒慌慌張張的表情,杏眸一層霧氣,讓人看不出真實情緒。 她才不相信這個彩兒是一時失手,太子妃身邊的大丫鬟豈會是毛躁之人,她姑且看看太子妃要玩什麼把戲。 “彩兒,還不快跪下,向敏慧請罪。” 彩兒咚的一聲跪倒在地,嚮慕容安意磕頭,“郡媛恕罪,奴婢一時手滑,弄溼了郡媛的衣裳,請郡媛恕罪。” 慕容安意笑著扶起彩兒,聲音溫柔,“無妨,我回去換一身就好了。” 太子妃歉意的看著慕容安意,“都是本宮管教無方。” “娘娘言重了,人非聖賢孰能無過。”慕容安意十分深明大義。 “敏慧如此深明大義,本宮更是不好意思了,彩兒,還不快帶郡媛去房內換一身。” 彩兒領命過來扶慕容安意,慕容安意不著痕跡的避開,“謝娘娘好意,只是敏慧豈敢穿娘娘的衣服,回府換一身便是了。” 慕容安意沒想到太子妃如此執著,似笑非笑的看著太子妃,“娘娘想多了,無關嫌棄,只是敏慧從來沒有奪別人之物的習慣。”慕容安意這話不可謂不明顯,你老公我不稀罕。 然而太子妃是鐵了心的不放過慕容安意,“敏慧太見外了,彩兒,還不快扶郡媛進去,若是郡媛著涼,本宮一定重重罰你。” 彩兒聞言趕緊過來扶著慕容安意的手臂,卻被慕容安意強行抽了出來。 “敏慧,你這是何意,本宮一片好意…” 慕容安意嗤笑一聲,打斷太子妃的話,“汝之蜜糖我之砒霜,安意福薄,消受不起娘娘的好意。” 太子妃眼裡閃過一絲惱意,“你這是何意,本宮只不過讓你去房內換身衣裳,怎麼就成砒霜了?” 話說到這份上,慕容安意也懶的跟太子妃玩什麼話裡有話的把戲,燦爛的笑了起來,“娘娘,安意雖然不是什麼聰明人,可也不是傻子,房內是您和太子的臥室,太子若是出現在房內再正常不過,我若進去,出了什麼事,可不就是百口莫辯。別人不會說太子怎麼樣,只會說是我不矜持。” 今日慕容安意來的時候,太子妃正在歇午覺,下人就將慕容安意帶到臥房旁邊的偏廳,眼下太子妃指的房內自然就是她和太子的臥房。 太子妃聽了慕容安意的說辭,臉色由白到青,顯然是動怒了,其實太子妃的心情也很複雜。 她既不希望慕容安意真的歡天喜地的嫁給太子,可是慕容安意真十分不情願時,她又覺得慕容安意憑什麼看不上太子,太子是她的夫君,在她眼裡太子,便是天一樣的存在。 呵,若是慕容安意知道太子妃的想法,一定會十分無語,蛇精病有木有! 果然,太子妃見慕容安意一副唯恐避之不及的模樣,十分生氣,“不錯,皇后娘娘和太子有意納你做太子側妃,這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你有什麼可挑剔?” 慕容安意表示這簡直是日了狗了,太子妃是不是腦子有問題,這種事躲還來不及,她倒好,上趕子給自己老公納妾。還八輩子修來的福氣,我呸,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慕容安意表示十分火大。 “太子妃娘娘,做人可不要太自以為是,你覺得好並不代表所有人都覺得好,再說了,如果有人告訴太子妃娘娘誰誰要納你做側妃做妾,太子妃娘娘也認為自己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嗎?” “你放肆,膽敢跟本宮這麼說話。”太子妃沒想到慕容安意竟然敢公然頂撞她,氣的臉色一白。 慕容安意冷凝了一雙鳳眸,“我只是就事論事,太子妃娘娘哪來的自信,覺得這是我八輩子修來的福氣,我是翟家入了族譜的小姐,我義父我兄長前途無量,我就是嫁進高門做個正室夫人也不是難事,我為何放著正室不做去做妾,只要不是腦子進水的人想必都明白這個道理。” “那些人怎麼能跟殿下比?” “有什麼不能比,難道太子比別人多隻眼睛或者多隻耳朵,一樣都是人,太子妃憑什麼以為太子的臉就比別人大。” “你…你…”太子妃一向雍容端莊,如果是綿裡藏針,她倒能應付的很好,像慕容安意這種針鋒相對的她一時倒不知道怎麼辦了。 慕容安意不理會她太子妃,接著道:“而且,我真不明白娘娘怎麼想的,我可跟娘娘認識的那些貴女不一樣,娘娘想拿捏我,那是做夢,而且娘娘也聽到我的作為了,不知道怎麼還敢打我的主意,要知道,我會動手打人可不是說說而已,太子妃娘娘,不瞞您說,我這人心情不好,肯定就要作點妖出來,娘娘若不想到時府內雞飛狗跳,成日不得安寧的話倒是可以一意孤行。” 慕容安意這番話明著是對太子妃說,實則更是說給暗處的齊銳,慕容安意明白,齊銳自然也明白。 太子妃明顯不是慕容安意的對手,戲看的差不多了,自己也該現身了。 “你們下去吧。思兒,你也先出去。” 下人都下去,太子妃看了太子一眼也不情願的出去,只有晚晴不放心慕容安意還留在偏廳。 “孤讓你下去沒聽見嗎?”齊銳還是溫和的語調,只是眸子裡的神色卻有些陰冷。 晚晴不放心的看著慕容安意,慕容安意給了晚晴一個眼色示意她退下,晚晴將自己的圍在頸部的毛領給慕容安意戴上,正好遮住胸前的水漬,這才退下。 “孤能否知道敏慧為何這麼不待見孤?”齊銳清淡的問,語氣裡還有些傷心。 “太子殿下言重了,敏慧並沒有不待見殿下,只有敬畏而已。” 齊銳雅緻的眉眼挑了挑,這話說的倒漂亮。 “那敏慧為何不願意嫁給孤,做孤的側妃?”齊銳十分誠心的發問。 慕容安意嘲諷的看著齊銳,“嫁?在我心裡八抬大轎明媒正娶才是嫁。我絕不與人做妾,我以為太子殿下已經很清楚了。” “若我許你正妃之位呢?”齊銳突然拋出一個很大的籌碼,太子妃很有可能就是未來的皇后,母儀天下,沒有幾個女人能夠拒絕,也沒有幾個人在這樣的榮耀下還能保持冷靜。 然而,慕容安意恰恰就是那個意外,“殿下,您真逗,您以為這樣說,我一高興腦子就會燒壞了是嗎?那您要失望了,這話您拿去騙騙那些懷春少女還不錯,安意雖不才,卻也知道太子妃是皇后娘娘的內侄女,皇后娘娘會眼看著太子妃甚至是她將來的那個位置落到別人家,這話您自己相信嗎?” 齊銳眯起細長的眼眸,“慕容安意,女子太聰明可不是好事。”齊銳有些惱怒。 慕容安意卻不在意,“太子殿下這樣可太沒有風度了,這可不是殿下身上該出現的情緒,殿下想要與別人合作,卻不允許對方談籌碼,這和強買強賣有何區別。” 齊銳聞言突然清淺的笑了,“孤就是強買強賣又如何,若是孤今日與你發生了什麼,你說你是不是得嫁給孤。”齊銳的樣子分明在說這側妃你做定了。 慕容安意知道齊銳這是故意在刺她,想擊垮她心裡防線,不過這對她並沒有什麼用。 “殿下若是這麼做,我敢保證這不是結親而是結仇,強扭的瓜不甜,我覺得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先告辭了。” 齊銳卻突然出手,攔住慕容安意的去路,“孤不必真的對你做什麼,只要有這樣的流言傳出就行了,孤只要將你單獨留下超過一個時辰,再放出風聲,你說會怎樣?” 女子的名節大於天,齊銳覺得此法一出,慕容安意和翟永必會就範,卻沒想到慕容安意根本不是這個時代的人,名聲對她根本就是狗屁。 不過,即便如此,齊銳此舉還是惹惱了慕容安意,既然說人話他聽不懂,那也沒必要好說好商量了,本來慕容安意不想跟齊銳撕破臉,給翟永惹麻煩,所以從剛才到現在,她才一直好言相勸,沒想到齊銳反倒蹬鼻子上臉。 “齊銳,你不必用這個威脅我,你大可以試試,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我就算一輩子不嫁也絕不會就範,到時你害了我一輩子,你說我該怎麼做?我義父會不會一怒之下轉而支持其他人。” 齊銳聽了也不惱,“那照你這麼說,光是放出風聲不行,孤是不是要將事情落實了才是?到時候孤可就是你夫君,更有可能是你孩子的父親,你說翟大人會不會對付他外孫的父親?”慕容安意越是倔強,齊銳就越想征服她,就像征服一匹烈馬。 齊銳伸手握住慕容安意的手臂,想要將她帶進懷裡,慕容安意沒想到齊銳真的敢來這套,登時怒了,一掌格開齊銳。 齊銳見過慕容安意收拾慕容晴,知道她會兩下子。卻沒想到慕容安意的武力值這麼強悍,不過二十幾招就將他挑了,最可惡的是一腳踢到他的…若不是他反應快,只怕這輩子就要斷子絕孫了,齊銳陰冷的看著慕容安意,想要將她折斷。 慕容安意完全無視齊銳兇狠的目光,神色陰涼的看著他,“齊銳,我再說最後一遍,我對你沒興趣,別再來煩我,若惹急了我,我可以豁出命來跟你搏,到時瓷器碰上瓦礫,碎的不一定是誰。”慕容安意眼裡的寒意讓齊銳有一瞬間的心顫。 慕容安意見齊銳似乎聽進去她的話了,目光如刀颳了齊銳一眼,攏了攏毛領,帶著晚晴大搖大擺的走出太子府。 “小姐,你沒事吧?” 慕容安意臉色冷凝,“沒事,回去再說。” 慕容安意懶懶的靠在車廂內,她剛才的話不過是震懾齊銳,她才不想真的為了齊銳那個賤男以命相搏,不過給他個教訓還是要的。 慕容安意回到房中,換了身乾淨的衣裙,將花影喚了出來。 “我有件事要你辦,你可以回丞相府找人幫忙,我要你今晚去太子府,將太子府所有牲畜殺光,一隻雞都不留,能做到嗎?” 花影幾乎沒有猶豫,“可以,屬下一個人可能力有不怠,不過有丞相府的暗衛幫忙,這件事沒有問題。小姐,只殺牲畜,人?” “不用管人,我只要明早起來太子府的牲畜全部死光,一個不留。當然,你們的安全最重要,必要的時候可以採取點非常手段。” “屬下明白。”慕容安意的意思就是必要的時候可以下點蒙汗藥什麼的,事半功倍。反正跟齊銳那種小人,也不用講什麼江湖道義。 慕容安意看著窗外凋敗的樹木,心頭冷然:齊銳,我說了會讓太子府雞犬不寧,一定會辦到。 至於慕容安意為何只殺動物,不傷人,一則這次只是教訓齊銳,給他敲個警鐘,並沒有到針鋒相對的地步,齊銳若明白自然會收手。 二來,慕容安意不想把事做絕了,如果沒有翟家,她不介意手段更激進點,但是現在她不想給翟永找麻煩,若是殺了人,性質就變了,齊銳此人心思陰沉,到時少不得會將賬算到翟家頭上。 丞相府內 蕭冷聽說花影求見,挑了挑眉,讓人將花影領到偏廳。 “主子,小姐讓屬下回來借兩個人,今晚去太子府將府上牲畜全部殺光。” 蕭冷心裡隱約有些猜測,“齊銳做了什麼?” 花影來之前就從晚晴那套到話,跟蕭冷全部倒了出來,當然慕容安意對於此事也知道,不過鑑於她現在跟蕭冷是男女朋友關係,睜一眼閉一隻眼而已,反正蕭冷不會害她就是了。 蕭冷聽了渾身寒意迸射,那對夫妻竟然敢用那種手段來陷害慕容安意,若慕容安意像普通的閨閣女子一般軟弱,不敢力爭,今日這事恐怕就成了。就算不成,於慕容安意名聲也有很大妨礙。 “本相會吩咐劍一劍二跟你去,二更之後動手。” “是。” 當天晚上,三個身影潛入太子府,劍一拿出準備好的藥粉,在空中撒開,一刻鐘後,三人一前一後跳入牆內。 三人都是難得的高手,殺人尚不在話下,何況殺幾隻畜生,一夜之間,太子府上所有活著的動物全部被處死,就連馬廄裡太子養的好馬也無一倖免。 做完這一切,劍二按照蕭冷的吩咐,在太子妃的臥房門上掛了一隻死雞,還有齊銳的書房。 而主導這一切的慕容安意卻已經甜美的進入夢鄉,一想到齊銳氣急敗壞的臉,慕容安意就高興。 翌日一早 彩兒領著丫鬟伺候齊銳和太子妃起床,剛一走到門口,就見一隻死雞懸掛在房門之上。 雞的死狀有些滲人,本來不大的眼睛睜的大大的,似乎死不瞑目一般,頸部則一滴一滴的向下滴血。

037 安意怒懟渣夫妻

“見過太子妃娘娘。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c]”慕容安意依舊一副小白花的樣子。

太子妃一看到慕容安意這副樣子,就不由的想起上當之事,臉色冷了兩分。

“起來吧,本宮聽說敏慧在父皇壽宴那日在宮裡動手打了人,本宮還以為敏慧是個柔弱女子,不成想倒是本宮看走了眼。”言外之意,本宮已經知道你是個什麼貨色,就別裝了。

其實太子妃一開始並沒有想拆穿慕容安意,只不過她怕再試探下去慕容安意依舊跟她打太極,而且今日殿下也在,她若再讓慕容安意糊弄過去,豈非顯得她這個太子妃太無能。

既然對方已經知道了,慕容安意也沒什麼興趣再裝下去,“娘娘說笑了,泥人尚有三分火氣,敏慧是人,不是木偶,自然不可能被別人牽著鼻子走,什麼都忍著。”慕容安意明著是說慕容晴惹惱她,實際上卻是告訴太子妃,我不願意的事,誰也不能勉強我。

太子妃摸了摸圓潤的指甲,笑的雍容,“話雖如此,只是人生在世又哪能任性而為,何況這世道對女子本就較男子苛刻,所以女子也只能將希望放在男子身上,如若能得一個好夫婿,便是女子一輩子最大的倚仗了。”

慕容安意贊同的點頭,“娘娘說的是,義女也常說希望敏慧以後能找個好人家,做個正牌夫人,平平安安的過日子。”

慕容安意的意思很明白,翟永希望她做正牌夫人,而不是側室,這一點齊銳顯然不符合。

而話裡的平平安安,也委婉的表示翟永不想慕容安意攀龍附鳳,畢竟皇子雖然顯貴,卻未必平安。說句大逆不道的話,那個位置究竟花落誰家還未可知。

太子妃眸色變了兩變,沒想到這慕容安意看著柔弱單純,實則也是個精明的,這要是以後進了府,自己想要壓制她還真要費些功夫,好在她無心殿下,一味拒絕必然會讓殿下產生惱意。

太子妃與齊銳夫妻多年,自然瞭解齊銳的為人,齊銳看起來溫潤清雅,實則十分自傲,心胸也遠沒有看起來那樣寬闊,慕容安意一而再再而三的婉拒定然會讓齊銳心生不滿,到時就算她進府,日子也不見得好過。

想到這,太子妃又放下心來,“說了半天話,茶都涼了,再給敏慧換一杯。”

彩兒端上一杯茶,緩緩走到慕容安意麵前,卻突然失手將茶潑嚮慕容安意,慕容安意躲的很快,卻還是溼了衣襟,且位置也好巧不巧的在胸前部位。

慕容安意冷眼看著彩兒慌慌張張的表情,杏眸一層霧氣,讓人看不出真實情緒。

她才不相信這個彩兒是一時失手,太子妃身邊的大丫鬟豈會是毛躁之人,她姑且看看太子妃要玩什麼把戲。

“彩兒,還不快跪下,向敏慧請罪。”

彩兒咚的一聲跪倒在地,嚮慕容安意磕頭,“郡媛恕罪,奴婢一時手滑,弄溼了郡媛的衣裳,請郡媛恕罪。”

慕容安意笑著扶起彩兒,聲音溫柔,“無妨,我回去換一身就好了。”

太子妃歉意的看著慕容安意,“都是本宮管教無方。”

“娘娘言重了,人非聖賢孰能無過。”慕容安意十分深明大義。

“敏慧如此深明大義,本宮更是不好意思了,彩兒,還不快帶郡媛去房內換一身。”

彩兒領命過來扶慕容安意,慕容安意不著痕跡的避開,“謝娘娘好意,只是敏慧豈敢穿娘娘的衣服,回府換一身便是了。”

慕容安意沒想到太子妃如此執著,似笑非笑的看著太子妃,“娘娘想多了,無關嫌棄,只是敏慧從來沒有奪別人之物的習慣。”慕容安意這話不可謂不明顯,你老公我不稀罕。

然而太子妃是鐵了心的不放過慕容安意,“敏慧太見外了,彩兒,還不快扶郡媛進去,若是郡媛著涼,本宮一定重重罰你。”

彩兒聞言趕緊過來扶著慕容安意的手臂,卻被慕容安意強行抽了出來。

“敏慧,你這是何意,本宮一片好意…”

慕容安意嗤笑一聲,打斷太子妃的話,“汝之蜜糖我之砒霜,安意福薄,消受不起娘娘的好意。”

太子妃眼裡閃過一絲惱意,“你這是何意,本宮只不過讓你去房內換身衣裳,怎麼就成砒霜了?”

話說到這份上,慕容安意也懶的跟太子妃玩什麼話裡有話的把戲,燦爛的笑了起來,“娘娘,安意雖然不是什麼聰明人,可也不是傻子,房內是您和太子的臥室,太子若是出現在房內再正常不過,我若進去,出了什麼事,可不就是百口莫辯。別人不會說太子怎麼樣,只會說是我不矜持。”

今日慕容安意來的時候,太子妃正在歇午覺,下人就將慕容安意帶到臥房旁邊的偏廳,眼下太子妃指的房內自然就是她和太子的臥房。

太子妃聽了慕容安意的說辭,臉色由白到青,顯然是動怒了,其實太子妃的心情也很複雜。

她既不希望慕容安意真的歡天喜地的嫁給太子,可是慕容安意真十分不情願時,她又覺得慕容安意憑什麼看不上太子,太子是她的夫君,在她眼裡太子,便是天一樣的存在。

呵,若是慕容安意知道太子妃的想法,一定會十分無語,蛇精病有木有!

果然,太子妃見慕容安意一副唯恐避之不及的模樣,十分生氣,“不錯,皇后娘娘和太子有意納你做太子側妃,這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你有什麼可挑剔?”

慕容安意表示這簡直是日了狗了,太子妃是不是腦子有問題,這種事躲還來不及,她倒好,上趕子給自己老公納妾。還八輩子修來的福氣,我呸,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慕容安意表示十分火大。

“太子妃娘娘,做人可不要太自以為是,你覺得好並不代表所有人都覺得好,再說了,如果有人告訴太子妃娘娘誰誰要納你做側妃做妾,太子妃娘娘也認為自己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嗎?”

“你放肆,膽敢跟本宮這麼說話。”太子妃沒想到慕容安意竟然敢公然頂撞她,氣的臉色一白。

慕容安意冷凝了一雙鳳眸,“我只是就事論事,太子妃娘娘哪來的自信,覺得這是我八輩子修來的福氣,我是翟家入了族譜的小姐,我義父我兄長前途無量,我就是嫁進高門做個正室夫人也不是難事,我為何放著正室不做去做妾,只要不是腦子進水的人想必都明白這個道理。”

“那些人怎麼能跟殿下比?”

“有什麼不能比,難道太子比別人多隻眼睛或者多隻耳朵,一樣都是人,太子妃憑什麼以為太子的臉就比別人大。”

“你…你…”太子妃一向雍容端莊,如果是綿裡藏針,她倒能應付的很好,像慕容安意這種針鋒相對的她一時倒不知道怎麼辦了。

慕容安意不理會她太子妃,接著道:“而且,我真不明白娘娘怎麼想的,我可跟娘娘認識的那些貴女不一樣,娘娘想拿捏我,那是做夢,而且娘娘也聽到我的作為了,不知道怎麼還敢打我的主意,要知道,我會動手打人可不是說說而已,太子妃娘娘,不瞞您說,我這人心情不好,肯定就要作點妖出來,娘娘若不想到時府內雞飛狗跳,成日不得安寧的話倒是可以一意孤行。”

慕容安意這番話明著是對太子妃說,實則更是說給暗處的齊銳,慕容安意明白,齊銳自然也明白。

太子妃明顯不是慕容安意的對手,戲看的差不多了,自己也該現身了。

“你們下去吧。思兒,你也先出去。”

下人都下去,太子妃看了太子一眼也不情願的出去,只有晚晴不放心慕容安意還留在偏廳。

“孤讓你下去沒聽見嗎?”齊銳還是溫和的語調,只是眸子裡的神色卻有些陰冷。

晚晴不放心的看著慕容安意,慕容安意給了晚晴一個眼色示意她退下,晚晴將自己的圍在頸部的毛領給慕容安意戴上,正好遮住胸前的水漬,這才退下。

“孤能否知道敏慧為何這麼不待見孤?”齊銳清淡的問,語氣裡還有些傷心。

“太子殿下言重了,敏慧並沒有不待見殿下,只有敬畏而已。”

齊銳雅緻的眉眼挑了挑,這話說的倒漂亮。

“那敏慧為何不願意嫁給孤,做孤的側妃?”齊銳十分誠心的發問。

慕容安意嘲諷的看著齊銳,“嫁?在我心裡八抬大轎明媒正娶才是嫁。我絕不與人做妾,我以為太子殿下已經很清楚了。”

“若我許你正妃之位呢?”齊銳突然拋出一個很大的籌碼,太子妃很有可能就是未來的皇后,母儀天下,沒有幾個女人能夠拒絕,也沒有幾個人在這樣的榮耀下還能保持冷靜。

然而,慕容安意恰恰就是那個意外,“殿下,您真逗,您以為這樣說,我一高興腦子就會燒壞了是嗎?那您要失望了,這話您拿去騙騙那些懷春少女還不錯,安意雖不才,卻也知道太子妃是皇后娘娘的內侄女,皇后娘娘會眼看著太子妃甚至是她將來的那個位置落到別人家,這話您自己相信嗎?”

齊銳眯起細長的眼眸,“慕容安意,女子太聰明可不是好事。”齊銳有些惱怒。

慕容安意卻不在意,“太子殿下這樣可太沒有風度了,這可不是殿下身上該出現的情緒,殿下想要與別人合作,卻不允許對方談籌碼,這和強買強賣有何區別。”

齊銳聞言突然清淺的笑了,“孤就是強買強賣又如何,若是孤今日與你發生了什麼,你說你是不是得嫁給孤。”齊銳的樣子分明在說這側妃你做定了。

慕容安意知道齊銳這是故意在刺她,想擊垮她心裡防線,不過這對她並沒有什麼用。

“殿下若是這麼做,我敢保證這不是結親而是結仇,強扭的瓜不甜,我覺得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先告辭了。”

齊銳卻突然出手,攔住慕容安意的去路,“孤不必真的對你做什麼,只要有這樣的流言傳出就行了,孤只要將你單獨留下超過一個時辰,再放出風聲,你說會怎樣?”

女子的名節大於天,齊銳覺得此法一出,慕容安意和翟永必會就範,卻沒想到慕容安意根本不是這個時代的人,名聲對她根本就是狗屁。

不過,即便如此,齊銳此舉還是惹惱了慕容安意,既然說人話他聽不懂,那也沒必要好說好商量了,本來慕容安意不想跟齊銳撕破臉,給翟永惹麻煩,所以從剛才到現在,她才一直好言相勸,沒想到齊銳反倒蹬鼻子上臉。

“齊銳,你不必用這個威脅我,你大可以試試,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我就算一輩子不嫁也絕不會就範,到時你害了我一輩子,你說我該怎麼做?我義父會不會一怒之下轉而支持其他人。”

齊銳聽了也不惱,“那照你這麼說,光是放出風聲不行,孤是不是要將事情落實了才是?到時候孤可就是你夫君,更有可能是你孩子的父親,你說翟大人會不會對付他外孫的父親?”慕容安意越是倔強,齊銳就越想征服她,就像征服一匹烈馬。

齊銳伸手握住慕容安意的手臂,想要將她帶進懷裡,慕容安意沒想到齊銳真的敢來這套,登時怒了,一掌格開齊銳。

齊銳見過慕容安意收拾慕容晴,知道她會兩下子。卻沒想到慕容安意的武力值這麼強悍,不過二十幾招就將他挑了,最可惡的是一腳踢到他的…若不是他反應快,只怕這輩子就要斷子絕孫了,齊銳陰冷的看著慕容安意,想要將她折斷。

慕容安意完全無視齊銳兇狠的目光,神色陰涼的看著他,“齊銳,我再說最後一遍,我對你沒興趣,別再來煩我,若惹急了我,我可以豁出命來跟你搏,到時瓷器碰上瓦礫,碎的不一定是誰。”慕容安意眼裡的寒意讓齊銳有一瞬間的心顫。

慕容安意見齊銳似乎聽進去她的話了,目光如刀颳了齊銳一眼,攏了攏毛領,帶著晚晴大搖大擺的走出太子府。

“小姐,你沒事吧?”

慕容安意臉色冷凝,“沒事,回去再說。”

慕容安意懶懶的靠在車廂內,她剛才的話不過是震懾齊銳,她才不想真的為了齊銳那個賤男以命相搏,不過給他個教訓還是要的。

慕容安意回到房中,換了身乾淨的衣裙,將花影喚了出來。

“我有件事要你辦,你可以回丞相府找人幫忙,我要你今晚去太子府,將太子府所有牲畜殺光,一隻雞都不留,能做到嗎?”

花影幾乎沒有猶豫,“可以,屬下一個人可能力有不怠,不過有丞相府的暗衛幫忙,這件事沒有問題。小姐,只殺牲畜,人?”

“不用管人,我只要明早起來太子府的牲畜全部死光,一個不留。當然,你們的安全最重要,必要的時候可以採取點非常手段。”

“屬下明白。”慕容安意的意思就是必要的時候可以下點蒙汗藥什麼的,事半功倍。反正跟齊銳那種小人,也不用講什麼江湖道義。

慕容安意看著窗外凋敗的樹木,心頭冷然:齊銳,我說了會讓太子府雞犬不寧,一定會辦到。

至於慕容安意為何只殺動物,不傷人,一則這次只是教訓齊銳,給他敲個警鐘,並沒有到針鋒相對的地步,齊銳若明白自然會收手。

二來,慕容安意不想把事做絕了,如果沒有翟家,她不介意手段更激進點,但是現在她不想給翟永找麻煩,若是殺了人,性質就變了,齊銳此人心思陰沉,到時少不得會將賬算到翟家頭上。

丞相府內

蕭冷聽說花影求見,挑了挑眉,讓人將花影領到偏廳。

“主子,小姐讓屬下回來借兩個人,今晚去太子府將府上牲畜全部殺光。”

蕭冷心裡隱約有些猜測,“齊銳做了什麼?”

花影來之前就從晚晴那套到話,跟蕭冷全部倒了出來,當然慕容安意對於此事也知道,不過鑑於她現在跟蕭冷是男女朋友關係,睜一眼閉一隻眼而已,反正蕭冷不會害她就是了。

蕭冷聽了渾身寒意迸射,那對夫妻竟然敢用那種手段來陷害慕容安意,若慕容安意像普通的閨閣女子一般軟弱,不敢力爭,今日這事恐怕就成了。就算不成,於慕容安意名聲也有很大妨礙。

“本相會吩咐劍一劍二跟你去,二更之後動手。”

“是。”

當天晚上,三個身影潛入太子府,劍一拿出準備好的藥粉,在空中撒開,一刻鐘後,三人一前一後跳入牆內。

三人都是難得的高手,殺人尚不在話下,何況殺幾隻畜生,一夜之間,太子府上所有活著的動物全部被處死,就連馬廄裡太子養的好馬也無一倖免。

做完這一切,劍二按照蕭冷的吩咐,在太子妃的臥房門上掛了一隻死雞,還有齊銳的書房。

而主導這一切的慕容安意卻已經甜美的進入夢鄉,一想到齊銳氣急敗壞的臉,慕容安意就高興。

翌日一早

彩兒領著丫鬟伺候齊銳和太子妃起床,剛一走到門口,就見一隻死雞懸掛在房門之上。

雞的死狀有些滲人,本來不大的眼睛睜的大大的,似乎死不瞑目一般,頸部則一滴一滴的向下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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