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5 李天驕進太子府,綢緞鋪失火

窮山惡水出刁妻·冷流螢·5,066·2026/3/24

045 李天驕進太子府,綢緞鋪失火 “李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孽障。”李長昭抓起茶杯猛的朝李天驕扔過去,李天驕驚懼卻避不開,慕容安意快速伸腿使茶杯偏離了軌道,碎成一片。 “你這是幹什麼?”李長昭雖然不悅,但語氣好了許多,慕容安意對於他而言是十分有用之人,於他仕途有不小的幫助,故而李長昭雖不悅,卻沒有過多苛責。 慕容安意上前一步,明淨小臉掛著處變不驚的從容,“父親,現在這事已經鬧的人盡皆知,您再責怪大姐姐也無濟於事,況且大姐姐肚子裡是皇上的孫兒,若是有個閃失皇上那裡也不好交待。這個孩子是大姐姐日後在太子府立足的關鍵,地上涼,父親還是讓大姐姐先起來吧。” 李長昭沉吟了一下,煩躁的擺擺手,“也罷,你先起來,回房思過,好好準備待嫁,葉兒也先回去吧。” “是。”李碧葉雖然不甘心,也只能退下。 “意兒,以前是為父忽略了你,現在看來你才是最明理的孩子啊!” “父親說的哪裡話,以前女兒也有不是之處,女兒一向性子直,父親不怪罪才好。”慕容安意毫無壓力的跟李長昭打官腔。 “好了,不說這些,你將今日之事好好跟為父說說。” 慕容安意將事情簡單說了一遍,當然,略過了她和齊銳爭執的事情。李長昭疲憊的揉了揉額頭,將慕容安意遣下。 入夜,康安伯府一片寂靜,唯獨一處偏遠的小院中燭火昏黃。 “你今日膽子不小,連太子也敢罵。”蕭冷語含責怪,臉上的表情卻沒有一點責怪之意。 慕容安意無謂的聳聳肩,“當時我確實挺生氣,不過我也不是完全沒有考慮。以齊銳的智商就算是當時不查,今日一事過後也必然會有所懷疑。 當日我將他們兩人衣袖潑溼,造就了他們兩個的好事,今日李天驕懷孕一事被爆出來,我又處處幫助李天驕。 齊銳明知我與李天驕不睦,再加上當日之事,他必然會懷疑我,倒不如我索性跟他鬧一場,他想針對我還要掂量掂量。有了今日我罵他這件事,以後我若有何不測,只需將今日這件事捅出來,他就是首當其衝的懷疑對象,所以他一時三刻倒不能把我怎麼樣。” 蕭冷讚賞的看了一眼慕容安意,卻有些不滿她如此大膽,“你就不怕他真什麼都不顧。” 慕容安意篤定的搖搖頭,“他不會的,當時他可能十分想要捏死我,但平靜下來他就該知道這是不可取的,他想拉攏翟家,自然不能出手對付我,就算他不懼我父親,也要為他的好名聲考慮,齊銳那個人一貫喜歡裝翩翩君子,怎麼能跟個小姑娘計較,你說是不是?再說,如果被人罵幾句就衝昏頭了,那他這個太子能當到現在,只能說六皇子太不頂事了。” 蕭冷唇角勾起,不知是嘲諷還是什麼,輕聲說了一句,“你倒是奸猾。” 慕容安意狡黠一笑,“不,我這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齊銳注重名聲,我卻不,所以他只能吞下這口氣。” 蕭冷瑰麗唇瓣微抿,眼中似有幽光跳躍,“本相倒忘了,你膽子一向大的很,說起來,本相還有事要問你。” “什麼事?”慕容安意還沉浸在齊銳的事情中,沒有注意到蕭冷的詭異,隨口一問。 “本相為人刻薄,又小心眼,還十分難伺候是嗎?”蕭冷一雙瀲灩鳳眸光芒跳動,帶著一種危險的光亮。 慕容安意剛想說是,但感覺到身旁涼津津的氣息,輕輕抬起眼,艱難的囁嚅了兩下,沒有言語:真是不走運,他竟然聽到了。 慕容安意下意識的抬起腳抵在蕭冷的肩膀上,在兩人之間撐起一塊空間,有些緊張道:“臣女十分感激相爺誇讚臣女的美貌,只是這並不是相爺耍流氓的藉口。” 蕭冷輕輕笑了起來,露出晶白整齊的牙齒,晃花了慕容安意的眼,他漫不經心的握住那隻蹬在他肩頭的腳丫,就著慕容安意的腳心親了一口。 慕容安意的臉倏地變紅,火辣辣的燙,她沒想到蕭冷竟然會親她的腳心,那種麻麻的癢癢的感覺直從腳心鑽進她心裡去。 “美人就是美人,就連腳丫子都是香的。”蕭冷撩完人還不忘嘴上輕薄。 慕容安意掙扎著想要抽回,卻被蕭冷攥住腳踝,他伸出手指懲罰似的在她腳心撓癢,惹的慕容安意咯咯笑。 “原來你怕這個。”蕭冷笑的更加開心,彷彿抓到了什麼了不得的把柄。 感覺到蕭冷手下的動作越來越快,慕容安意笑的氣息不穩,蕭冷這才放過她,俯身貼上她的唇,這個時候的慕容安意已經笑的沒有力氣,自然反抗不得。 慕容安意在心裡暗罵了句奸詐,不得不專心承受蕭冷的熱情。 最後蕭冷埋在慕容安意的頸窩輕喘著,慕容安意則頭髮散亂,衣襟微敞,臉色泛紅的望著床頂。 感覺到肩膀的重量,慕容安意不適的動了動,卻惹的蕭冷低哼了一聲,“別動,讓我趴一會。” 慕容安意感覺到蕭冷的蠢蠢欲動,不敢再過多動作,只好忍著不適一動不動。 良久,蕭冷起身,拂了拂衣袖,恢復了往日清冷高潔的形象,幽怨的看了慕容安意一眼,“本相早晚得折在你手裡。” 慕容安意噗嗤笑了出來,“喲,這可不像蕭丞相會說的話。” 蕭冷深深的看著慕容安意,“美人鄉便是英雄冢,本相現在才真正理解這句話的含義。” 慕容安意嘟起嘴,“蕭丞相這是怪我迷惑你?” 蕭冷伸手替慕容安意捋了捋凌亂的黑髮,笑容溫存,“不,我與你是姜太公釣魚…願者上鉤。” 翌日 “小姐,您吩咐的事兒奴婢已經辦好了。”春花恭敬的立於一旁。 慕容安意笑著點頭,“好,我知道了。” 與此同時,康安伯府靠近正院的一個小徑處,兩個小丫鬟正興致盎然的聊著什麼。 “燕兒,你之前與我講的那個故事後來如何了。” “能如何,那妾室雖然貌美,但到底敵不過正室夫人。” “可你不是說那妾室有了身孕嗎?” “正是因為有了身孕不能伺候那老爺,正室趁機給那家老爺尋了幾個漂亮的小妾,那老爺就將她暫時忘掉一邊,如此一來,那正室想怎麼整治她再容易不過。” “要我說,這後院的女人,就重要的是抓緊男人的心,只要受寵,即便是正室也奈何不得。” “誰說不是,可女人總有不方便的時候,尤其這懷了身孕,有三個月不能承寵,到時候有了新人,誰還記得舊人。” “那倒也未必,聽說花樓裡的女人對付男人都別有一套,要不怎麼能勾的人沒了魂,我聽別人說她們就算來月事也有辦法服侍人呢。” “呸,好好的提那腌臢地做什麼,被人聽到可不得了,快去幹活吧。” 兩道身影靜悄悄的離去,就在她們離開不久,又有兩道身影從一旁走出,李天驕看著小丫鬟離去的方向,神色莫測。 “母親,您可好些嗎?”李天驕擔憂的看著臉色發白的慕容媚兒。 “小姐,夫人最近總是睡不好,精神也不佳。”夏靈擔憂的對李天驕道,希望李天驕多陪陪慕容媚兒。 慕容媚兒擺擺手,“無妨,母親沒事,倒是你,哎,現在說什麼都晚了,既然是你自己選的路,就堅持走下去吧。這是母親為你準備的,嫁妝什麼的你大抵是用不上了,只有銀子才是最實在的。你若想在太子府站穩腳跟,少不得要散財,最重要的是,一定要籠絡住太子的心,你明白嗎?” 慕容媚兒將丫鬟全都遣下去,沒人知道慕容媚兒與李天驕說了什麼,只知道李天驕出來的時候臉色紅紅的,手裡還捧著一個匣子。 李天驕走後,慕容媚兒臉上浮現一抹擔憂,夏靈忙在一旁安慰,“夫人可是擔心小姐,夫人放心吧,以小姐的才貌定然會讓太子寵愛的。” “希望如此吧。”慕容媚兒嘆息了一口,自己能教她的手段都教了,只希望她自己能夠融會貫通。 三日後 “小姐,今日是大小姐出閣的日子,小姐要不要去送送?” “姐妹一場,自然要去送送的,走吧,晚晴。”慕容安意身披大紅大氅,蓮步輕移。 “大姐姐,妹妹來送你了。”慕容安意人未至聲先到,她踏進內室,發現全家的人幾乎都到了,李長昭雖然惱怒李天驕敗壞家風,但到底她嫁的是太子,又是他疼愛多年的女兒,因此還是來送她一程。 李天驕身著粉紅嫁衣,在看到慕容安意那件紅色大氅時,臉色瞬間難看起來,面色狠厲的看著慕容安意,這個小賤人是誠心給她添堵嗎? 這可真是冤枉慕容安意了,她平日裡就不喜豔色的衣服,比較喜慶的大氅也只有這件紅色,今日怎麼說也是李天驕的大喜之日,她總不能穿白色吧。 對於李天驕的恨意,慕容安意全然不在意,從袖中掏出一千兩的銀票遞給花好。 “大姐姐,妹妹也不知你喜歡什麼,想著這銀子是最常用的,還望大姐姐不要嫌少。” 李天驕裝模作樣的謝過,李碧葉卻不屑的哼了一聲,“真是俗氣,哪有添妝送銀子的。”李天驕是妾,交換庚帖、納吉什麼的便都省了,所以今日全當添妝了。 “二姐姐這話可不對,要知道小鬼難纏,有了銀子大姐姐在太子府的日子也能順當些。” 李長昭給了慕容安意一個讚賞的眼神,原本覺得這個孩子不祥,這麼多年將她丟到鄉下,沒想到三個女兒當中卻屬她最通透。這讓李長昭不禁有些挫敗,又有些欣慰。 “葉兒,你閉嘴,意兒為人聰慧,以後你要多跟意兒學學。” 李碧葉雖然心裡不屑,卻不敢違背李長昭的意思,悻悻的閉嘴不言。 過了差不多半個時辰,太子府派人來迎親,一頂小轎將李天驕抬進了太子府,從此一身榮辱繫於齊銳。 太子府沒有賓客,也沒有要辦喜事的意思,到處都跟平日一樣,只偏院佈置了一下,掛了紅綢,點了紅燭。 齊銳此刻的心情很複雜,李天驕這個蠢女人,他明明告訴她現在不是合適的時機,若不是那日她也是一臉愕然,他幾乎以為是她算計自己。 齊銳甚至想過這一切都是慕容安意所為,但是想想又覺得不敢相信,就像慕容安意所說,她並不能指使自己和李天驕發生關係,那日他並沒有發覺被下藥。 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慕容安意十分熱衷促成他和李天驕的事。而且李天驕被爆懷孕的事,齊銳總覺得跟慕容安意脫不了關係,雖然沒有證據能夠證明,但他就是直覺這件事與慕容安意有關。 想到這,齊銳莫名有些煩躁。加之因為李天驕懷孕一事,他被聖帝罰跪了一個晚上,心裡對李天驕自然有些火氣。 但李天驕肚子的孩子是聖帝第一個孫子,他想要爭皇位,子嗣也是一個有力的籌碼,所以最後,齊銳還是忍下心頭的不快,前去看望李天驕。 而李天驕也確實有點手段,不知是慕容媚兒的言傳身教起了作用,還是那兩個小丫鬟的話點醒了她。總之李天驕小意溫柔,哭訴著認錯,直哭的齊銳心軟,然後趁機將人留下。 不過李天驕也沒有糊塗,就像慕容安意所說,身孕是她最有力的籌碼,她自然不敢冒險。 齊銳將李天驕壓在床上,隨後想起太醫的交待,又有些掃興,“算了,孤先走了,你早點休息。” 李天驕依依不捨的拉住齊銳的衣袖,“殿下…” 齊銳安撫的拍拍李天驕的手,“你如今有了身孕,不適合伺候孤。” 齊銳雖然熱血湧動,但到底沒有精蟲上腦,失了分寸,這個孩子雖然不合時宜,但對他很重要,若是個男孩,那便是大雍的皇長孫,即便以後聖帝還會有孫子,這個孩子的意義還是不一樣。 李天驕還是不放手,齊銳有些惱火,但一看到李天驕妖豔嫵媚又楚楚可憐的臉,火氣去了兩分,但還是扯下她的手。 李天驕下床,跪坐在齊銳腳下,手順著他的腿緩緩向上,齊銳沒有動,任憑李天驕動作,他算看出來了,李天驕是鐵了心想要留下他,他倒要看看她會怎麼做,若李天驕真的不顧身孕要服侍他,只能證明她是個沒腦子的草包美人。 然而李天驕並沒有像齊銳想的那樣,不顧身孕也要爭寵。她掀開齊銳的袍子,手伸了過去,烈焰紅唇也緩緩靠了過去。 第二日一早,齊銳全身舒暢的起身上朝,心裡對於李天驕的怨氣少了許多。不管怎麼說,李天驕在床笫上還是讓他很滿意的。這是他從府上別的女人那得不到的,想來將她納進府也不算太差,就當多個暖床的。 齊銳走了以後,花好、月圓服侍著李天驕穿衣洗漱完畢,陪著李天驕去正院給太子妃請安。 “娘娘,李良娣來了。”慶嬤嬤耷著一張老臉,不苟言笑的站在太子妃身後。 “給太子妃請安。”許是齊銳的態度讓李天驕有了底氣,面對太子妃,雖然守禮,卻並沒有多少恭謹。 太子妃本就記恨慕容安意,眼下太子一聲不響的納了個良娣,還是慕容安意的姐姐,這讓太子妃十分惱火,最讓太子妃不能忍受的是,兩個人竟然早就珠胎暗結。 太子妃不明白太子為何就看上了李家的女人,先是慕容安意,結果慕容安意沒能進府,如今又來了個李天驕。 太子妃心情不痛快,但也知道李天驕的肚子碰不得,倒也不打不罵,直接無視,就是不叫起。 太子妃不叫起,李天驕也只能這麼跪著,心裡卻將太子妃恨上了,想著怎麼跟齊銳告太子妃的狀。 太子妃生氣歸生氣,到底不是沒成算的人,晾了李天驕一會兒,便叫她起來了,冷淡的交待了幾句,好好服侍太子什麼的,就叫她回去了。 太子妃對於李天驕的態度,很快就傳遍了太子府,下人們紛紛觀望,不知是太子妃能更勝一籌,還是李天驕能夠異軍突起。 齊銳下朝之後,先去看望了太子妃,安撫了她一頓,接著去看望李天驕。李天驕雖然有心告狀,但也知道齊銳在這件事上有虧太子妃,一時肯定不會對太子妃怎麼著,只好暫時忍下,等找到機會再說。 一時之間,太子府還算相安無事,倒是慕容雋那邊出了問題。 慕容安意進到美麗榭,直奔二樓而去,她推開門,見到了一臉焦急的慕容雋,“你急著讓人叫我出來,可是出了什麼事?” 慕容雋面色冷沉,“安意,城南的綢緞鋪昨晚失火了。” ------題外話------ 蕭丞相撩妹技能日益進步,親們有沒有被撩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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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5 李天驕進太子府,綢緞鋪失火

“李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孽障。”李長昭抓起茶杯猛的朝李天驕扔過去,李天驕驚懼卻避不開,慕容安意快速伸腿使茶杯偏離了軌道,碎成一片。

“你這是幹什麼?”李長昭雖然不悅,但語氣好了許多,慕容安意對於他而言是十分有用之人,於他仕途有不小的幫助,故而李長昭雖不悅,卻沒有過多苛責。

慕容安意上前一步,明淨小臉掛著處變不驚的從容,“父親,現在這事已經鬧的人盡皆知,您再責怪大姐姐也無濟於事,況且大姐姐肚子裡是皇上的孫兒,若是有個閃失皇上那裡也不好交待。這個孩子是大姐姐日後在太子府立足的關鍵,地上涼,父親還是讓大姐姐先起來吧。”

李長昭沉吟了一下,煩躁的擺擺手,“也罷,你先起來,回房思過,好好準備待嫁,葉兒也先回去吧。”

“是。”李碧葉雖然不甘心,也只能退下。

“意兒,以前是為父忽略了你,現在看來你才是最明理的孩子啊!”

“父親說的哪裡話,以前女兒也有不是之處,女兒一向性子直,父親不怪罪才好。”慕容安意毫無壓力的跟李長昭打官腔。

“好了,不說這些,你將今日之事好好跟為父說說。”

慕容安意將事情簡單說了一遍,當然,略過了她和齊銳爭執的事情。李長昭疲憊的揉了揉額頭,將慕容安意遣下。

入夜,康安伯府一片寂靜,唯獨一處偏遠的小院中燭火昏黃。

“你今日膽子不小,連太子也敢罵。”蕭冷語含責怪,臉上的表情卻沒有一點責怪之意。

慕容安意無謂的聳聳肩,“當時我確實挺生氣,不過我也不是完全沒有考慮。以齊銳的智商就算是當時不查,今日一事過後也必然會有所懷疑。

當日我將他們兩人衣袖潑溼,造就了他們兩個的好事,今日李天驕懷孕一事被爆出來,我又處處幫助李天驕。

齊銳明知我與李天驕不睦,再加上當日之事,他必然會懷疑我,倒不如我索性跟他鬧一場,他想針對我還要掂量掂量。有了今日我罵他這件事,以後我若有何不測,只需將今日這件事捅出來,他就是首當其衝的懷疑對象,所以他一時三刻倒不能把我怎麼樣。”

蕭冷讚賞的看了一眼慕容安意,卻有些不滿她如此大膽,“你就不怕他真什麼都不顧。”

慕容安意篤定的搖搖頭,“他不會的,當時他可能十分想要捏死我,但平靜下來他就該知道這是不可取的,他想拉攏翟家,自然不能出手對付我,就算他不懼我父親,也要為他的好名聲考慮,齊銳那個人一貫喜歡裝翩翩君子,怎麼能跟個小姑娘計較,你說是不是?再說,如果被人罵幾句就衝昏頭了,那他這個太子能當到現在,只能說六皇子太不頂事了。”

蕭冷唇角勾起,不知是嘲諷還是什麼,輕聲說了一句,“你倒是奸猾。”

慕容安意狡黠一笑,“不,我這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齊銳注重名聲,我卻不,所以他只能吞下這口氣。”

蕭冷瑰麗唇瓣微抿,眼中似有幽光跳躍,“本相倒忘了,你膽子一向大的很,說起來,本相還有事要問你。”

“什麼事?”慕容安意還沉浸在齊銳的事情中,沒有注意到蕭冷的詭異,隨口一問。

“本相為人刻薄,又小心眼,還十分難伺候是嗎?”蕭冷一雙瀲灩鳳眸光芒跳動,帶著一種危險的光亮。

慕容安意剛想說是,但感覺到身旁涼津津的氣息,輕輕抬起眼,艱難的囁嚅了兩下,沒有言語:真是不走運,他竟然聽到了。

慕容安意下意識的抬起腳抵在蕭冷的肩膀上,在兩人之間撐起一塊空間,有些緊張道:“臣女十分感激相爺誇讚臣女的美貌,只是這並不是相爺耍流氓的藉口。”

蕭冷輕輕笑了起來,露出晶白整齊的牙齒,晃花了慕容安意的眼,他漫不經心的握住那隻蹬在他肩頭的腳丫,就著慕容安意的腳心親了一口。

慕容安意的臉倏地變紅,火辣辣的燙,她沒想到蕭冷竟然會親她的腳心,那種麻麻的癢癢的感覺直從腳心鑽進她心裡去。

“美人就是美人,就連腳丫子都是香的。”蕭冷撩完人還不忘嘴上輕薄。

慕容安意掙扎著想要抽回,卻被蕭冷攥住腳踝,他伸出手指懲罰似的在她腳心撓癢,惹的慕容安意咯咯笑。

“原來你怕這個。”蕭冷笑的更加開心,彷彿抓到了什麼了不得的把柄。

感覺到蕭冷手下的動作越來越快,慕容安意笑的氣息不穩,蕭冷這才放過她,俯身貼上她的唇,這個時候的慕容安意已經笑的沒有力氣,自然反抗不得。

慕容安意在心裡暗罵了句奸詐,不得不專心承受蕭冷的熱情。

最後蕭冷埋在慕容安意的頸窩輕喘著,慕容安意則頭髮散亂,衣襟微敞,臉色泛紅的望著床頂。

感覺到肩膀的重量,慕容安意不適的動了動,卻惹的蕭冷低哼了一聲,“別動,讓我趴一會。”

慕容安意感覺到蕭冷的蠢蠢欲動,不敢再過多動作,只好忍著不適一動不動。

良久,蕭冷起身,拂了拂衣袖,恢復了往日清冷高潔的形象,幽怨的看了慕容安意一眼,“本相早晚得折在你手裡。”

慕容安意噗嗤笑了出來,“喲,這可不像蕭丞相會說的話。”

蕭冷深深的看著慕容安意,“美人鄉便是英雄冢,本相現在才真正理解這句話的含義。”

慕容安意嘟起嘴,“蕭丞相這是怪我迷惑你?”

蕭冷伸手替慕容安意捋了捋凌亂的黑髮,笑容溫存,“不,我與你是姜太公釣魚…願者上鉤。”

翌日

“小姐,您吩咐的事兒奴婢已經辦好了。”春花恭敬的立於一旁。

慕容安意笑著點頭,“好,我知道了。”

與此同時,康安伯府靠近正院的一個小徑處,兩個小丫鬟正興致盎然的聊著什麼。

“燕兒,你之前與我講的那個故事後來如何了。”

“能如何,那妾室雖然貌美,但到底敵不過正室夫人。”

“可你不是說那妾室有了身孕嗎?”

“正是因為有了身孕不能伺候那老爺,正室趁機給那家老爺尋了幾個漂亮的小妾,那老爺就將她暫時忘掉一邊,如此一來,那正室想怎麼整治她再容易不過。”

“要我說,這後院的女人,就重要的是抓緊男人的心,只要受寵,即便是正室也奈何不得。”

“誰說不是,可女人總有不方便的時候,尤其這懷了身孕,有三個月不能承寵,到時候有了新人,誰還記得舊人。”

“那倒也未必,聽說花樓裡的女人對付男人都別有一套,要不怎麼能勾的人沒了魂,我聽別人說她們就算來月事也有辦法服侍人呢。”

“呸,好好的提那腌臢地做什麼,被人聽到可不得了,快去幹活吧。”

兩道身影靜悄悄的離去,就在她們離開不久,又有兩道身影從一旁走出,李天驕看著小丫鬟離去的方向,神色莫測。

“母親,您可好些嗎?”李天驕擔憂的看著臉色發白的慕容媚兒。

“小姐,夫人最近總是睡不好,精神也不佳。”夏靈擔憂的對李天驕道,希望李天驕多陪陪慕容媚兒。

慕容媚兒擺擺手,“無妨,母親沒事,倒是你,哎,現在說什麼都晚了,既然是你自己選的路,就堅持走下去吧。這是母親為你準備的,嫁妝什麼的你大抵是用不上了,只有銀子才是最實在的。你若想在太子府站穩腳跟,少不得要散財,最重要的是,一定要籠絡住太子的心,你明白嗎?”

慕容媚兒將丫鬟全都遣下去,沒人知道慕容媚兒與李天驕說了什麼,只知道李天驕出來的時候臉色紅紅的,手裡還捧著一個匣子。

李天驕走後,慕容媚兒臉上浮現一抹擔憂,夏靈忙在一旁安慰,“夫人可是擔心小姐,夫人放心吧,以小姐的才貌定然會讓太子寵愛的。”

“希望如此吧。”慕容媚兒嘆息了一口,自己能教她的手段都教了,只希望她自己能夠融會貫通。

三日後

“小姐,今日是大小姐出閣的日子,小姐要不要去送送?”

“姐妹一場,自然要去送送的,走吧,晚晴。”慕容安意身披大紅大氅,蓮步輕移。

“大姐姐,妹妹來送你了。”慕容安意人未至聲先到,她踏進內室,發現全家的人幾乎都到了,李長昭雖然惱怒李天驕敗壞家風,但到底她嫁的是太子,又是他疼愛多年的女兒,因此還是來送她一程。

李天驕身著粉紅嫁衣,在看到慕容安意那件紅色大氅時,臉色瞬間難看起來,面色狠厲的看著慕容安意,這個小賤人是誠心給她添堵嗎?

這可真是冤枉慕容安意了,她平日裡就不喜豔色的衣服,比較喜慶的大氅也只有這件紅色,今日怎麼說也是李天驕的大喜之日,她總不能穿白色吧。

對於李天驕的恨意,慕容安意全然不在意,從袖中掏出一千兩的銀票遞給花好。

“大姐姐,妹妹也不知你喜歡什麼,想著這銀子是最常用的,還望大姐姐不要嫌少。”

李天驕裝模作樣的謝過,李碧葉卻不屑的哼了一聲,“真是俗氣,哪有添妝送銀子的。”李天驕是妾,交換庚帖、納吉什麼的便都省了,所以今日全當添妝了。

“二姐姐這話可不對,要知道小鬼難纏,有了銀子大姐姐在太子府的日子也能順當些。”

李長昭給了慕容安意一個讚賞的眼神,原本覺得這個孩子不祥,這麼多年將她丟到鄉下,沒想到三個女兒當中卻屬她最通透。這讓李長昭不禁有些挫敗,又有些欣慰。

“葉兒,你閉嘴,意兒為人聰慧,以後你要多跟意兒學學。”

李碧葉雖然心裡不屑,卻不敢違背李長昭的意思,悻悻的閉嘴不言。

過了差不多半個時辰,太子府派人來迎親,一頂小轎將李天驕抬進了太子府,從此一身榮辱繫於齊銳。

太子府沒有賓客,也沒有要辦喜事的意思,到處都跟平日一樣,只偏院佈置了一下,掛了紅綢,點了紅燭。

齊銳此刻的心情很複雜,李天驕這個蠢女人,他明明告訴她現在不是合適的時機,若不是那日她也是一臉愕然,他幾乎以為是她算計自己。

齊銳甚至想過這一切都是慕容安意所為,但是想想又覺得不敢相信,就像慕容安意所說,她並不能指使自己和李天驕發生關係,那日他並沒有發覺被下藥。

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慕容安意十分熱衷促成他和李天驕的事。而且李天驕被爆懷孕的事,齊銳總覺得跟慕容安意脫不了關係,雖然沒有證據能夠證明,但他就是直覺這件事與慕容安意有關。

想到這,齊銳莫名有些煩躁。加之因為李天驕懷孕一事,他被聖帝罰跪了一個晚上,心裡對李天驕自然有些火氣。

但李天驕肚子的孩子是聖帝第一個孫子,他想要爭皇位,子嗣也是一個有力的籌碼,所以最後,齊銳還是忍下心頭的不快,前去看望李天驕。

而李天驕也確實有點手段,不知是慕容媚兒的言傳身教起了作用,還是那兩個小丫鬟的話點醒了她。總之李天驕小意溫柔,哭訴著認錯,直哭的齊銳心軟,然後趁機將人留下。

不過李天驕也沒有糊塗,就像慕容安意所說,身孕是她最有力的籌碼,她自然不敢冒險。

齊銳將李天驕壓在床上,隨後想起太醫的交待,又有些掃興,“算了,孤先走了,你早點休息。”

李天驕依依不捨的拉住齊銳的衣袖,“殿下…”

齊銳安撫的拍拍李天驕的手,“你如今有了身孕,不適合伺候孤。”

齊銳雖然熱血湧動,但到底沒有精蟲上腦,失了分寸,這個孩子雖然不合時宜,但對他很重要,若是個男孩,那便是大雍的皇長孫,即便以後聖帝還會有孫子,這個孩子的意義還是不一樣。

李天驕還是不放手,齊銳有些惱火,但一看到李天驕妖豔嫵媚又楚楚可憐的臉,火氣去了兩分,但還是扯下她的手。

李天驕下床,跪坐在齊銳腳下,手順著他的腿緩緩向上,齊銳沒有動,任憑李天驕動作,他算看出來了,李天驕是鐵了心想要留下他,他倒要看看她會怎麼做,若李天驕真的不顧身孕要服侍他,只能證明她是個沒腦子的草包美人。

然而李天驕並沒有像齊銳想的那樣,不顧身孕也要爭寵。她掀開齊銳的袍子,手伸了過去,烈焰紅唇也緩緩靠了過去。

第二日一早,齊銳全身舒暢的起身上朝,心裡對於李天驕的怨氣少了許多。不管怎麼說,李天驕在床笫上還是讓他很滿意的。這是他從府上別的女人那得不到的,想來將她納進府也不算太差,就當多個暖床的。

齊銳走了以後,花好、月圓服侍著李天驕穿衣洗漱完畢,陪著李天驕去正院給太子妃請安。

“娘娘,李良娣來了。”慶嬤嬤耷著一張老臉,不苟言笑的站在太子妃身後。

“給太子妃請安。”許是齊銳的態度讓李天驕有了底氣,面對太子妃,雖然守禮,卻並沒有多少恭謹。

太子妃本就記恨慕容安意,眼下太子一聲不響的納了個良娣,還是慕容安意的姐姐,這讓太子妃十分惱火,最讓太子妃不能忍受的是,兩個人竟然早就珠胎暗結。

太子妃不明白太子為何就看上了李家的女人,先是慕容安意,結果慕容安意沒能進府,如今又來了個李天驕。

太子妃心情不痛快,但也知道李天驕的肚子碰不得,倒也不打不罵,直接無視,就是不叫起。

太子妃不叫起,李天驕也只能這麼跪著,心裡卻將太子妃恨上了,想著怎麼跟齊銳告太子妃的狀。

太子妃生氣歸生氣,到底不是沒成算的人,晾了李天驕一會兒,便叫她起來了,冷淡的交待了幾句,好好服侍太子什麼的,就叫她回去了。

太子妃對於李天驕的態度,很快就傳遍了太子府,下人們紛紛觀望,不知是太子妃能更勝一籌,還是李天驕能夠異軍突起。

齊銳下朝之後,先去看望了太子妃,安撫了她一頓,接著去看望李天驕。李天驕雖然有心告狀,但也知道齊銳在這件事上有虧太子妃,一時肯定不會對太子妃怎麼著,只好暫時忍下,等找到機會再說。

一時之間,太子府還算相安無事,倒是慕容雋那邊出了問題。

慕容安意進到美麗榭,直奔二樓而去,她推開門,見到了一臉焦急的慕容雋,“你急著讓人叫我出來,可是出了什麼事?”

慕容雋面色冷沉,“安意,城南的綢緞鋪昨晚失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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