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0 永寧侯府姦情露,韓雅痴心

窮山惡水出刁妻·冷流螢·6,087·2026/3/24

030 永寧侯府姦情露,韓雅痴心 “這個妝不好,換一個。”蕭冷挑剔的看著慕容安意明豔的臉兒,對春花吩咐。 春花繞到慕容安意正面,仔細的檢查了一遍,沒什麼問題啊! 慕容安意無奈的捂住額頭,這貨的小心眼又犯了,於是對春花道:“不用管他,就這個挺好的。” 蕭冷哀怨的看著鏡子中光彩照人的小妻子,不滿的嘟囔,“都成親了還打扮這麼漂亮做什麼。” 慕容安意好笑的翻了個白眼,“難道你希望我邋里邋遢的丟你的臉啊?” 蕭冷蹲下身牽起慕容安意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你的美給我一個人看就好了。” 春花有些尷尬的別過臉,自從跟著小姐出閣,她們這些丫鬟就天天被強行餵狗糧。 慕容安意被蕭冷的情話羞的微微紅了臉兒,擺脫他的手,“快走吧,一會遲到了。” “不急,容兒,我想…” “走開…”慕容安意一聽到蕭冷說想,激動的推了他一把,卻一個用力過猛,將蕭冷推倒在地。 蕭冷也不起身,乾脆斜著身子坐在地上,說不出的風流不羈,“容兒,你天天都想些什麼,本相不過是想跟你一起坐馬車而已。就算你想要也不要這麼急啊,咱們一會兒還要去永寧侯府,就算你把本相推倒了也沒用啊,夫人。” 一提馬車,慕容安意就想起上次被蕭冷在馬車裡磋磨的事,不由的冷了臉色,“你還說,是我想什麼嘛,根本就是你不要臉。誰想要了,你以為我像你似的天天就想些不要臉的。” 春花早在慕容安意將蕭冷推倒的時候就撤了出去,兩個主子的打情罵俏她還是不看了。 蕭冷扯住慕容安意的裙襬,將她拉倒摔在他身上。 他好以整暇的看著臉色漆黑的慕容安意,調侃,“還說不急,這都直接撲上來了。” 慕容安意掙扎著起身,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自己出門去了。 蕭冷討了個沒趣,摸了摸鼻子,也跟著起身,追上慕容安意。 最後蕭冷還是沒能和慕容安意一起坐馬車,而是被慕容安意擋在外面騎馬跟在馬車旁。 永寧侯府外聚集了很多馬車,不過有蕭冷這張臉在,慕容安意很快便被請了進去。 慕容安意不由感慨,原來真的可以刷臉,看來她的冷哥還是有很多好處的。 進府後,蕭冷交待了慕容安意一番,才依依不捨的往男賓那邊去了。慕容安意則帶著晚晴和花影往後院的方向去。 “丞相夫人來了。”大家紛紛跟慕容安意打招呼,慕容安意一一笑著回應。 “郡主,一段時間不見,別來無恙。”連馨笑著走過來,笑意不達眼底,一雙春水眸子盛滿陰鷙。 慕容安意看著整個人明顯比之前陰沉的連馨,笑的意興闌珊,“託連小姐的福,本夫人還算不錯。倒是連小姐,怎麼臉色看上去不太好啊?” 連馨今日盛裝出席,美則美矣,卻缺了靈動,顯得太過匠氣。 “多謝郡主關心,連馨很好。”連馨伸出塗著大紅蔻丹的玉指撫了撫鬢角,笑的明豔動人。 慕容安意沒有再說什麼,衝她微微一笑,“那就好。” 如今的連馨看起來比以往更難對付,走出愛情迷障的女人,智商狠辣都不輸男子。 今天是慕容剛六十歲大壽,李天驕也在齊銳的陪同下來嚮慕容剛祝壽。 慕容安意很久沒有見過李天驕了,自從她流產後,慕容安意就沒再關注過她的事。 今天一見,李天驕顯然過的還不錯,容貌甚至比她在康安伯府的時候更加豔麗。太子妃也來了,比起李天驕,太子妃顯然老了不少,大概是因為李天驕這個庶妃給她添了不少堵吧。 慕容安意看了一眼堵住自己去路的李天驕,平靜的看著她,“李庶妃攔著本夫人做什麼?” 李天驕看了一眼嫁人後明顯比以前更加耀眼的慕容安意,眼中閃過一絲嫉妒,“三妹妹嫁人的時候姐姐沒能到場,可真是遺憾。” 面對李天驕的示好,慕容安意有些不解,“李庶妃有什麼話直說吧,我沒時間跟你在這玩把戲。” 李天驕一雙狐狸眼閃了閃,笑著對慕容安意道:“我和三妹妹以前在家的時候雖有不愉快,但那都是過去的事了,不管怎麼樣,咱們總歸是血脈相連的親人,應該要守望相助才好。” “所以呢?”慕容安意平淡的問。 “姐姐希望能和三妹妹多走動,互相扶持,重振咱們李家。” 慕容安意沒想到李天驕會這麼說,輕笑出聲,“李家已經完了,怎麼重振?” 李天驕對於慕容安意的輕視心裡不滿,臉上卻不顯,對慕容安意解釋道:“李家雖然不在了,可是還有奇兒,三妹妹如今貴為丞相夫人,定然能助奇兒一臂之力。” 慕容安意瞭然的點點頭,“哦,可是我為什麼要幫李天奇?” 李天驕焦急的看她,“奇兒可是咱們的親弟弟。” 慕容安意笑著擺擺手,“李庶妃此言差矣,我弟弟叫慕容凌雲,還有一個哥哥叫翟汀,我沒必要再認一個弟弟。” “慕容凌雲只是你領養的,跟你毫無血緣關係,至於翟汀就更是如此了,不像奇兒是我們血脈相連的兄弟。” 慕容安意不為所動,似笑非笑的看著李天驕,“讓我來猜猜李庶妃為何會如此勸我。想來李庶妃的野心不僅僅在庶妃之位,所以需要強有力的外家,如今李家只剩一個李天奇,便將希望放到他身上了,可對?” 李天驕臉上閃過心虛,剛要說話卻被慕容安意抬手打斷,“我勸李庶妃別白費力氣了,你想往上爬是你自己的事情,跟我沒關係,我現在這樣就很好,犯不著費那個心思。” 李天驕不死心的低喊,“那是因為你和蕭冷剛剛成親,若哪天他有了別的女人,你就會後悔了。” “不勞你操心,若沒別的事,請讓讓。”慕容安意沒有再看李天驕,擦著她的肩膀走遠。 李天驕握緊拳頭,一個人往相反的方向去。 慕容安意想起剛剛李天驕的話就有些好笑,李天驕明顯比以前有野心有頭腦了,只不過野心大的有點離譜。 她想往上爬甚至取代太子妃,殊不知有云皇后和雲家在,她這一輩子也沒這個希望。 先不說雲皇后為後多年地位穩固,就說雲首輔那個老奸巨猾的主,也絕不會讓她頂下雲思。 別說雲家不同意,就連齊銳也不會這麼糊塗,一個沒有母家支持的太子妃絕不會是齊銳需要的。 別說太子妃,就連側妃李天驕也休想問鼎,那可都是齊銳用來拉攏大臣的籌碼。 除了路遇李天驕的事,這頓壽宴慕容安意吃的還算安樂。宴後,永寧侯府組織了女眷一起賞園,男子則一起談天說地,把酒話桑麻。 原本一切都是寧靜而美好,不料卻突然出現了意外事故。 事情要從慕容若在府內扭腳開始說起。她的貼身丫鬟碧玉急忙出來找人,正好碰上了遊園的各家夫人小姐。 於是碧玉就求助了身份較高又與慕容若有親戚關係的慕容安意和李天驕。 兩人帶著人丫鬟匆匆趕往慕容若扭腳的地方,有熱心的夫人跟著一道,還有人去找主人家請府醫。 等慕容安意帶著幾家夫人趕到的時候,沒有看到慕容若,卻意外的發現了一男一女正在偷情苟且。 李天驕當時便惱怒起來,今日是她外祖父的大壽,誰敢在府上放肆。 最開始大家都以為是府上的下人,所以將行事權全權交給身為外孫女的李天驕和慕容安意。 李天驕指使花好上前,將兩人揪了出來,結果卻跌破眾人眼鏡。 那與人偷情的女人竟然是永寧侯府的大夫人小梅氏,而偷情的對象竟然是梅氏的兒子,也就是小梅氏的表哥兼小叔慕容破。 眾家夫人紛紛別過臉去,請示慕容安意,“丞相夫人,您看這事…” 慕容安意想了想,吩咐人去請慕容剛、裴氏還有梅氏。慕容安意看著衣衫不整的兩人,皺緊了眉頭,心裡卻是十分暢快。 慕容剛那個老匹夫,間接害死慕容婉兒,現在他的好兒子可真是送給他一份大禮。 這個時候已經沒人記得慕容若,大家都已經被眼前的情景驚住。不過慕容若還是被丫鬟扶著準時出現,讓人挑不出漏洞。 “表姐,你沒事吧?”慕容安意象徵性的問了一句。 慕容若有點迷濛的看著亂哄哄的場面,輕輕搖頭,“我沒事,剛才不小心扭到腳,這會兒已經好多了,這是出了什麼事了?” 慕容安意沒有說話,在她耳邊耳語了幾句,慕容若適時露出驚訝的神情。 “不可能,這怎麼可能!母親和二叔…不,我不相信。” 原本大家只是心照不宣,並沒有人宣之於口。慕容若這一呼喊,直接將小梅氏和慕容破的叔嫂關係挑破,讓大家看向兩人的眼神愈發鄙視。 慕容剛收到消息的時候正在前院跟同僚喝的微醺,聽到報信的人說出事了,慕容剛還很不悅的訓斥了那人一句。 後來還是蕭冷擔心慕容安意,直接要求前去看看究竟,大家便都跟著一起。 慕容剛到的時候,小梅氏和慕容破已經穿戴好,慕容安意上前將事情的經過跟慕容剛說了一遍,慕容剛臉色沉重,眼帶殺意的看著小梅氏。 小梅氏忍不住瑟縮了一下,想要往慕容破身邊躲,卻在慕容蒼受傷的目光中頓住了身形。 “孽子,你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慕容剛即便再看重慕容破這個兒子,看到他做出這麼荒唐的事也氣怒不已,一個耳光扇過去將他嘴角打破,殷紅的血絲滲了出來。 梅氏心疼的看著慕容破,卻不敢阻止慕容剛,更加不知道該怎麼解決這種局面。 慕容破不躲不避,任由慕容剛給了他兩巴掌,才緩緩開口,“都是我的錯,跟梅眉無關,是我強迫她。” 慕容破將事情都攬到自己身上,倒讓慕容安意有兩分刮目相看,比起被發現之後互相推卸責任的男人,慕容破還算有擔當,是個爺們。 梅眉是小梅氏的名,她感動的看著慕容破,似乎也沒料到慕容破會將事情全攬到自己身上,這也是她放不下他的原因,這些年她一直喜歡他沉穩有擔當。 慕容破感覺到小梅氏看自己的目光,眸色沉重,這種場合,他實在不合適給她什麼信號。 “二弟,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慕容蒼痛苦的握緊拳頭,定定的看慕容破。 眾人這才想起還有慕容蒼這個被戴綠帽子的人,不禁或同情或鄙夷的看著他。 慕容破平靜的看了一眼慕容蒼,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對於這個大哥,慕容破不知該作何反應,他是個好人,為人寬容隨和,只可惜太過怯懦,這樣的人註定不適合生存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 嚴氏收到消息也趕了過來,待看見一臉痴情看著自己夫君的小梅氏,登時紅了雙眼,上前拼命撕扯小梅氏的頭髮。 “賤人,你這個勾引小叔的賤人,我打死你。” 慕容剛黑著臉看著瘋狂的嚴氏,讓人將她拉了下去,然後向眾人表達歉意,將人都送走,才回去解決家事。 永寧侯府一棵大樹上,蕭冷抱著慕容安意安穩的坐在樹上看好戲。 “慕容破,你對的起我嗎?你怎麼可以這麼做,你讓晴兒以後怎麼出門見人?”嚴氏撕扯著慕容破,哭的涕泗橫流。 慕容破平靜的扯開嚴氏的手,安撫的拍了拍她的肩膀,“這次是我不對,等回去以後你可以打我罵我,就算你打死我我也絕不還手,現在先別鬧了。”慕容破的語氣像是安撫一個胡鬧的孩子,讓嚴氏瞬間淚如雨下,卻也如他所願安靜下來。 慕容安意在上面看的嘖嘖稱奇,沒想到這個慕容破對付女人倒是有一套,搞的嚴氏和小梅氏都對他死心塌地,不過這仍然改變不了他渣男的本質。 最後,慕容破承諾了不再和小梅氏來往,而慕容蒼做了多年的懦弱人,終於硬氣了一回,他十分堅決的要求休妻,不顧小梅氏的苦苦相求。 經此一事後,慕容蒼徹底死心,他下定決心以後不再娶妻,只想好好守著慕容若這個原配生的女兒過日子。 小梅氏被遣送回家的第三天,死於上吊,聽說在她臨死之前,慕容蓮去看過她,慕容安意聽到這個消息輕嘲一笑。 大舅舅的這兩個女兒都不像他,慕容若心堅通透,慕容蓮心狠手辣。 慕容安意十分理解慕容蓮的做法,有個與小叔偷情的母親,她這輩子都會抬不起頭。雖然現在大家也都記得這件事,但時間久了總會淡去。 如果小梅氏活著就不一樣了,她的存在會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大家她是一個不貞的女人,只要她在,大家就會一直記得這件事情,只有她死了,這一切才會隨著時間消散。 西榮太子府 尹流觴看著與慕容安意有幾分相似的臉,醉意朦朧的撫上面前人的臉頰,“意兒,我又夢見你了。” 韓雅看著有些不太清醒的尹流觴,默默流下兩行清淚。 尹流觴摸到水漬,溫柔的吻上她的臉頰,將水珠捲進自己口中,“意兒,別哭,我喜歡你。” 韓雅擦了擦眼角的淚水,露出一個溫柔的笑,“雅兒也喜歡殿下。” 尹流觴露出滿足的笑,抱起韓雅,朝著身後的大床走去。 刺痛傳來的時候,韓雅哭著哭著卻突然笑了出來,她終於做了他的女人。 尹流觴溫柔的看著身下熟悉的人兒,十分賣力,直到天色黑透,才沉沉睡去。 韓雅拖著疼痛不堪的身子艱難的挪到尹流觴身邊,抱緊他的腰,滿足的閉上眼睛。 刺眼的陽光**來,尹流觴揉了揉脹痛的頭,睜眼看向身邊的人。他驚喜的疑惑出聲,“安意?” 待看到熟悉的擺設,才發覺自己仍舊身處西榮,在太子府韓雅的房間內。 他皺著眉頭抬起韓雅光滑的手臂,起身走下床。韓雅被吵醒,踉蹌的下地,從後面抱住他的腰。她知道如果今天讓他走了,以後她就不會再有機會如昨晚那樣靠近他。 尹流觴回過頭看向那張與慕容安意有五六分相似的臉,嘲諷的笑,“就算這張臉像她,也不是她。” 韓雅將臉貼上尹流觴的背,聲音帶著懇求,“殿下,只要你喜歡,我願意努力變得像她,只求你不要離開我。” 尹流觴詫異的轉過頭,眼帶興味的看著韓雅,似乎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韓雅深吸了一口氣,在尹流觴嘲諷的眼神中,端正了神色,嘴角帶著一絲譏誚,“尹太子這麼看著我做什麼,剛下床就不認識了?” 尹流觴一雙丹鳳眸子閃了閃,神色有些複雜,剛剛那一瞬,他甚至真的以為他看見的是她。只有她會有這樣的語氣和神情。 尹流觴壓下心頭的驚詫,笑著鼓掌,“不錯,的確像她,既然你為了孤這麼盡心,孤若不給你一個機會未免太不近人情,以後你不再是韓雅,你可願意?” “我願意。”韓雅高興的輕喊出聲。 尹流觴嘖嘖的搖了搖頭,捏住她的下巴,“既然這條路是你自己選的,那就用心去做吧。別露出那種迫不及待的神情,她對待孤的時候可從來沒有這樣過。” “殿下?”韓雅有些糾結的看著尹流觴。 尹流觴伸出手指摩挲她的紅唇,“孤不在乎你的不敬,放心去做吧。” 韓雅怔愣了片刻,粗魯的打掉尹流觴的手,“尹太子請自重,若沒什麼事就出去吧。” 尹流觴愣了一瞬,輕笑出聲,打橫抱起韓雅,“那就看你有沒有能力反抗孤吧!” 韓雅拼命掙扎,卻仍然難逃尹流觴的魔爪。待她再次陷入深眠,尹流觴才收拾妥當走出她的房間。 尹流觴看著身後的房門自嘲的輕笑,他真是魔怔了,竟然幹起飲鴆止渴的事情來。 明知道里面那個人不是她,可是面對那張一樣的臉,如出一轍的神情,他卻有種她在身邊的感覺。 南陽侯府 成柔握緊拳頭,在小徑上徘徊,心裡有些忐忑不安。成敗在此一舉,她絕對不會認命,任由那個老妖婆擺佈。 一道挺拔如松的身影從小路經過,成柔哎喲一聲摔倒在地,對著前面的人影伸出手,“大哥,我扭了腳,可不可以過來扶我一下?” 陳津平靜的看著摔倒的成柔,腳步朝她面前移動。 陳津伸手握住成柔滑嫩的素手,將她拉了起來,卻不料一個用力過猛,將成柔拉進懷裡。好聞的女子香氣毫無阻礙的鑽進陳津的鼻翼。 成柔如同受驚的小鹿一般推開陳津,卻因為腳踝受傷站立不穩而跌回陳津懷裡。 陳津嚴肅著一張俊顏,打橫抱起成柔,將她帶到一個假山後面,將她放了下來。 他撩起袍子,在她面前蹲下,伸手除了她的鞋襪,握住她白皙的腳踝。 “有點痛,忍著點。”陳津交待了這麼一句,兩隻手握住成柔的腳踝,大力的扭動了一下。 “啊…”成柔尖叫著握緊陳津的肩膀,額頭滲出一層香汗。 陳津抬眼看她,成柔有些不好意思的紅了臉兒,“對不起,大哥。” 陳津沒有在意,平淡的問她,“自己能走嗎?” 成柔點點頭,掙扎著站起身,卻因為身體不穩向前摔倒,陳津一時不察,被成柔撲倒在地,成柔柔軟的**撞上陳津堅硬的胸膛,她豐潤的嘴唇則正好落在陳津的唇上。 成柔想要開口說話,卻因為嘴唇的蠕動而與陳津的唇產生摩擦,電流順著兩人身上流過,陳津眸色變深,一個翻身將成柔壓在身下。 成柔緊張的閉上眼,陳津喉嚨滑動了一下,卻利落的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成柔,“我先回去了,你自己小心。” 陳津的聲音十分低沉,有種情動的低迷,成柔紅著臉點點頭,目送著陳津消失在小路上。 老妖婆,你想斷送我一生,我偏要留在你眼皮子底下,甚至成為你兒子的女人,成為這個府上的少夫人。

030 永寧侯府姦情露,韓雅痴心

“這個妝不好,換一個。”蕭冷挑剔的看著慕容安意明豔的臉兒,對春花吩咐。

春花繞到慕容安意正面,仔細的檢查了一遍,沒什麼問題啊!

慕容安意無奈的捂住額頭,這貨的小心眼又犯了,於是對春花道:“不用管他,就這個挺好的。”

蕭冷哀怨的看著鏡子中光彩照人的小妻子,不滿的嘟囔,“都成親了還打扮這麼漂亮做什麼。”

慕容安意好笑的翻了個白眼,“難道你希望我邋里邋遢的丟你的臉啊?”

蕭冷蹲下身牽起慕容安意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你的美給我一個人看就好了。”

春花有些尷尬的別過臉,自從跟著小姐出閣,她們這些丫鬟就天天被強行餵狗糧。

慕容安意被蕭冷的情話羞的微微紅了臉兒,擺脫他的手,“快走吧,一會遲到了。”

“不急,容兒,我想…”

“走開…”慕容安意一聽到蕭冷說想,激動的推了他一把,卻一個用力過猛,將蕭冷推倒在地。

蕭冷也不起身,乾脆斜著身子坐在地上,說不出的風流不羈,“容兒,你天天都想些什麼,本相不過是想跟你一起坐馬車而已。就算你想要也不要這麼急啊,咱們一會兒還要去永寧侯府,就算你把本相推倒了也沒用啊,夫人。”

一提馬車,慕容安意就想起上次被蕭冷在馬車裡磋磨的事,不由的冷了臉色,“你還說,是我想什麼嘛,根本就是你不要臉。誰想要了,你以為我像你似的天天就想些不要臉的。”

春花早在慕容安意將蕭冷推倒的時候就撤了出去,兩個主子的打情罵俏她還是不看了。

蕭冷扯住慕容安意的裙襬,將她拉倒摔在他身上。

他好以整暇的看著臉色漆黑的慕容安意,調侃,“還說不急,這都直接撲上來了。”

慕容安意掙扎著起身,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自己出門去了。

蕭冷討了個沒趣,摸了摸鼻子,也跟著起身,追上慕容安意。

最後蕭冷還是沒能和慕容安意一起坐馬車,而是被慕容安意擋在外面騎馬跟在馬車旁。

永寧侯府外聚集了很多馬車,不過有蕭冷這張臉在,慕容安意很快便被請了進去。

慕容安意不由感慨,原來真的可以刷臉,看來她的冷哥還是有很多好處的。

進府後,蕭冷交待了慕容安意一番,才依依不捨的往男賓那邊去了。慕容安意則帶著晚晴和花影往後院的方向去。

“丞相夫人來了。”大家紛紛跟慕容安意打招呼,慕容安意一一笑著回應。

“郡主,一段時間不見,別來無恙。”連馨笑著走過來,笑意不達眼底,一雙春水眸子盛滿陰鷙。

慕容安意看著整個人明顯比之前陰沉的連馨,笑的意興闌珊,“託連小姐的福,本夫人還算不錯。倒是連小姐,怎麼臉色看上去不太好啊?”

連馨今日盛裝出席,美則美矣,卻缺了靈動,顯得太過匠氣。

“多謝郡主關心,連馨很好。”連馨伸出塗著大紅蔻丹的玉指撫了撫鬢角,笑的明豔動人。

慕容安意沒有再說什麼,衝她微微一笑,“那就好。”

如今的連馨看起來比以往更難對付,走出愛情迷障的女人,智商狠辣都不輸男子。

今天是慕容剛六十歲大壽,李天驕也在齊銳的陪同下來嚮慕容剛祝壽。

慕容安意很久沒有見過李天驕了,自從她流產後,慕容安意就沒再關注過她的事。

今天一見,李天驕顯然過的還不錯,容貌甚至比她在康安伯府的時候更加豔麗。太子妃也來了,比起李天驕,太子妃顯然老了不少,大概是因為李天驕這個庶妃給她添了不少堵吧。

慕容安意看了一眼堵住自己去路的李天驕,平靜的看著她,“李庶妃攔著本夫人做什麼?”

李天驕看了一眼嫁人後明顯比以前更加耀眼的慕容安意,眼中閃過一絲嫉妒,“三妹妹嫁人的時候姐姐沒能到場,可真是遺憾。”

面對李天驕的示好,慕容安意有些不解,“李庶妃有什麼話直說吧,我沒時間跟你在這玩把戲。”

李天驕一雙狐狸眼閃了閃,笑著對慕容安意道:“我和三妹妹以前在家的時候雖有不愉快,但那都是過去的事了,不管怎麼樣,咱們總歸是血脈相連的親人,應該要守望相助才好。”

“所以呢?”慕容安意平淡的問。

“姐姐希望能和三妹妹多走動,互相扶持,重振咱們李家。”

慕容安意沒想到李天驕會這麼說,輕笑出聲,“李家已經完了,怎麼重振?”

李天驕對於慕容安意的輕視心裡不滿,臉上卻不顯,對慕容安意解釋道:“李家雖然不在了,可是還有奇兒,三妹妹如今貴為丞相夫人,定然能助奇兒一臂之力。”

慕容安意瞭然的點點頭,“哦,可是我為什麼要幫李天奇?”

李天驕焦急的看她,“奇兒可是咱們的親弟弟。”

慕容安意笑著擺擺手,“李庶妃此言差矣,我弟弟叫慕容凌雲,還有一個哥哥叫翟汀,我沒必要再認一個弟弟。”

“慕容凌雲只是你領養的,跟你毫無血緣關係,至於翟汀就更是如此了,不像奇兒是我們血脈相連的兄弟。”

慕容安意不為所動,似笑非笑的看著李天驕,“讓我來猜猜李庶妃為何會如此勸我。想來李庶妃的野心不僅僅在庶妃之位,所以需要強有力的外家,如今李家只剩一個李天奇,便將希望放到他身上了,可對?”

李天驕臉上閃過心虛,剛要說話卻被慕容安意抬手打斷,“我勸李庶妃別白費力氣了,你想往上爬是你自己的事情,跟我沒關係,我現在這樣就很好,犯不著費那個心思。”

李天驕不死心的低喊,“那是因為你和蕭冷剛剛成親,若哪天他有了別的女人,你就會後悔了。”

“不勞你操心,若沒別的事,請讓讓。”慕容安意沒有再看李天驕,擦著她的肩膀走遠。

李天驕握緊拳頭,一個人往相反的方向去。

慕容安意想起剛剛李天驕的話就有些好笑,李天驕明顯比以前有野心有頭腦了,只不過野心大的有點離譜。

她想往上爬甚至取代太子妃,殊不知有云皇后和雲家在,她這一輩子也沒這個希望。

先不說雲皇后為後多年地位穩固,就說雲首輔那個老奸巨猾的主,也絕不會讓她頂下雲思。

別說雲家不同意,就連齊銳也不會這麼糊塗,一個沒有母家支持的太子妃絕不會是齊銳需要的。

別說太子妃,就連側妃李天驕也休想問鼎,那可都是齊銳用來拉攏大臣的籌碼。

除了路遇李天驕的事,這頓壽宴慕容安意吃的還算安樂。宴後,永寧侯府組織了女眷一起賞園,男子則一起談天說地,把酒話桑麻。

原本一切都是寧靜而美好,不料卻突然出現了意外事故。

事情要從慕容若在府內扭腳開始說起。她的貼身丫鬟碧玉急忙出來找人,正好碰上了遊園的各家夫人小姐。

於是碧玉就求助了身份較高又與慕容若有親戚關係的慕容安意和李天驕。

兩人帶著人丫鬟匆匆趕往慕容若扭腳的地方,有熱心的夫人跟著一道,還有人去找主人家請府醫。

等慕容安意帶著幾家夫人趕到的時候,沒有看到慕容若,卻意外的發現了一男一女正在偷情苟且。

李天驕當時便惱怒起來,今日是她外祖父的大壽,誰敢在府上放肆。

最開始大家都以為是府上的下人,所以將行事權全權交給身為外孫女的李天驕和慕容安意。

李天驕指使花好上前,將兩人揪了出來,結果卻跌破眾人眼鏡。

那與人偷情的女人竟然是永寧侯府的大夫人小梅氏,而偷情的對象竟然是梅氏的兒子,也就是小梅氏的表哥兼小叔慕容破。

眾家夫人紛紛別過臉去,請示慕容安意,“丞相夫人,您看這事…”

慕容安意想了想,吩咐人去請慕容剛、裴氏還有梅氏。慕容安意看著衣衫不整的兩人,皺緊了眉頭,心裡卻是十分暢快。

慕容剛那個老匹夫,間接害死慕容婉兒,現在他的好兒子可真是送給他一份大禮。

這個時候已經沒人記得慕容若,大家都已經被眼前的情景驚住。不過慕容若還是被丫鬟扶著準時出現,讓人挑不出漏洞。

“表姐,你沒事吧?”慕容安意象徵性的問了一句。

慕容若有點迷濛的看著亂哄哄的場面,輕輕搖頭,“我沒事,剛才不小心扭到腳,這會兒已經好多了,這是出了什麼事了?”

慕容安意沒有說話,在她耳邊耳語了幾句,慕容若適時露出驚訝的神情。

“不可能,這怎麼可能!母親和二叔…不,我不相信。”

原本大家只是心照不宣,並沒有人宣之於口。慕容若這一呼喊,直接將小梅氏和慕容破的叔嫂關係挑破,讓大家看向兩人的眼神愈發鄙視。

慕容剛收到消息的時候正在前院跟同僚喝的微醺,聽到報信的人說出事了,慕容剛還很不悅的訓斥了那人一句。

後來還是蕭冷擔心慕容安意,直接要求前去看看究竟,大家便都跟著一起。

慕容剛到的時候,小梅氏和慕容破已經穿戴好,慕容安意上前將事情的經過跟慕容剛說了一遍,慕容剛臉色沉重,眼帶殺意的看著小梅氏。

小梅氏忍不住瑟縮了一下,想要往慕容破身邊躲,卻在慕容蒼受傷的目光中頓住了身形。

“孽子,你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慕容剛即便再看重慕容破這個兒子,看到他做出這麼荒唐的事也氣怒不已,一個耳光扇過去將他嘴角打破,殷紅的血絲滲了出來。

梅氏心疼的看著慕容破,卻不敢阻止慕容剛,更加不知道該怎麼解決這種局面。

慕容破不躲不避,任由慕容剛給了他兩巴掌,才緩緩開口,“都是我的錯,跟梅眉無關,是我強迫她。”

慕容破將事情都攬到自己身上,倒讓慕容安意有兩分刮目相看,比起被發現之後互相推卸責任的男人,慕容破還算有擔當,是個爺們。

梅眉是小梅氏的名,她感動的看著慕容破,似乎也沒料到慕容破會將事情全攬到自己身上,這也是她放不下他的原因,這些年她一直喜歡他沉穩有擔當。

慕容破感覺到小梅氏看自己的目光,眸色沉重,這種場合,他實在不合適給她什麼信號。

“二弟,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慕容蒼痛苦的握緊拳頭,定定的看慕容破。

眾人這才想起還有慕容蒼這個被戴綠帽子的人,不禁或同情或鄙夷的看著他。

慕容破平靜的看了一眼慕容蒼,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對於這個大哥,慕容破不知該作何反應,他是個好人,為人寬容隨和,只可惜太過怯懦,這樣的人註定不適合生存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

嚴氏收到消息也趕了過來,待看見一臉痴情看著自己夫君的小梅氏,登時紅了雙眼,上前拼命撕扯小梅氏的頭髮。

“賤人,你這個勾引小叔的賤人,我打死你。”

慕容剛黑著臉看著瘋狂的嚴氏,讓人將她拉了下去,然後向眾人表達歉意,將人都送走,才回去解決家事。

永寧侯府一棵大樹上,蕭冷抱著慕容安意安穩的坐在樹上看好戲。

“慕容破,你對的起我嗎?你怎麼可以這麼做,你讓晴兒以後怎麼出門見人?”嚴氏撕扯著慕容破,哭的涕泗橫流。

慕容破平靜的扯開嚴氏的手,安撫的拍了拍她的肩膀,“這次是我不對,等回去以後你可以打我罵我,就算你打死我我也絕不還手,現在先別鬧了。”慕容破的語氣像是安撫一個胡鬧的孩子,讓嚴氏瞬間淚如雨下,卻也如他所願安靜下來。

慕容安意在上面看的嘖嘖稱奇,沒想到這個慕容破對付女人倒是有一套,搞的嚴氏和小梅氏都對他死心塌地,不過這仍然改變不了他渣男的本質。

最後,慕容破承諾了不再和小梅氏來往,而慕容蒼做了多年的懦弱人,終於硬氣了一回,他十分堅決的要求休妻,不顧小梅氏的苦苦相求。

經此一事後,慕容蒼徹底死心,他下定決心以後不再娶妻,只想好好守著慕容若這個原配生的女兒過日子。

小梅氏被遣送回家的第三天,死於上吊,聽說在她臨死之前,慕容蓮去看過她,慕容安意聽到這個消息輕嘲一笑。

大舅舅的這兩個女兒都不像他,慕容若心堅通透,慕容蓮心狠手辣。

慕容安意十分理解慕容蓮的做法,有個與小叔偷情的母親,她這輩子都會抬不起頭。雖然現在大家也都記得這件事,但時間久了總會淡去。

如果小梅氏活著就不一樣了,她的存在會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大家她是一個不貞的女人,只要她在,大家就會一直記得這件事情,只有她死了,這一切才會隨著時間消散。

西榮太子府

尹流觴看著與慕容安意有幾分相似的臉,醉意朦朧的撫上面前人的臉頰,“意兒,我又夢見你了。”

韓雅看著有些不太清醒的尹流觴,默默流下兩行清淚。

尹流觴摸到水漬,溫柔的吻上她的臉頰,將水珠捲進自己口中,“意兒,別哭,我喜歡你。”

韓雅擦了擦眼角的淚水,露出一個溫柔的笑,“雅兒也喜歡殿下。”

尹流觴露出滿足的笑,抱起韓雅,朝著身後的大床走去。

刺痛傳來的時候,韓雅哭著哭著卻突然笑了出來,她終於做了他的女人。

尹流觴溫柔的看著身下熟悉的人兒,十分賣力,直到天色黑透,才沉沉睡去。

韓雅拖著疼痛不堪的身子艱難的挪到尹流觴身邊,抱緊他的腰,滿足的閉上眼睛。

刺眼的陽光**來,尹流觴揉了揉脹痛的頭,睜眼看向身邊的人。他驚喜的疑惑出聲,“安意?”

待看到熟悉的擺設,才發覺自己仍舊身處西榮,在太子府韓雅的房間內。

他皺著眉頭抬起韓雅光滑的手臂,起身走下床。韓雅被吵醒,踉蹌的下地,從後面抱住他的腰。她知道如果今天讓他走了,以後她就不會再有機會如昨晚那樣靠近他。

尹流觴回過頭看向那張與慕容安意有五六分相似的臉,嘲諷的笑,“就算這張臉像她,也不是她。”

韓雅將臉貼上尹流觴的背,聲音帶著懇求,“殿下,只要你喜歡,我願意努力變得像她,只求你不要離開我。”

尹流觴詫異的轉過頭,眼帶興味的看著韓雅,似乎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韓雅深吸了一口氣,在尹流觴嘲諷的眼神中,端正了神色,嘴角帶著一絲譏誚,“尹太子這麼看著我做什麼,剛下床就不認識了?”

尹流觴一雙丹鳳眸子閃了閃,神色有些複雜,剛剛那一瞬,他甚至真的以為他看見的是她。只有她會有這樣的語氣和神情。

尹流觴壓下心頭的驚詫,笑著鼓掌,“不錯,的確像她,既然你為了孤這麼盡心,孤若不給你一個機會未免太不近人情,以後你不再是韓雅,你可願意?”

“我願意。”韓雅高興的輕喊出聲。

尹流觴嘖嘖的搖了搖頭,捏住她的下巴,“既然這條路是你自己選的,那就用心去做吧。別露出那種迫不及待的神情,她對待孤的時候可從來沒有這樣過。”

“殿下?”韓雅有些糾結的看著尹流觴。

尹流觴伸出手指摩挲她的紅唇,“孤不在乎你的不敬,放心去做吧。”

韓雅怔愣了片刻,粗魯的打掉尹流觴的手,“尹太子請自重,若沒什麼事就出去吧。”

尹流觴愣了一瞬,輕笑出聲,打橫抱起韓雅,“那就看你有沒有能力反抗孤吧!”

韓雅拼命掙扎,卻仍然難逃尹流觴的魔爪。待她再次陷入深眠,尹流觴才收拾妥當走出她的房間。

尹流觴看著身後的房門自嘲的輕笑,他真是魔怔了,竟然幹起飲鴆止渴的事情來。

明知道里面那個人不是她,可是面對那張一樣的臉,如出一轍的神情,他卻有種她在身邊的感覺。

南陽侯府

成柔握緊拳頭,在小徑上徘徊,心裡有些忐忑不安。成敗在此一舉,她絕對不會認命,任由那個老妖婆擺佈。

一道挺拔如松的身影從小路經過,成柔哎喲一聲摔倒在地,對著前面的人影伸出手,“大哥,我扭了腳,可不可以過來扶我一下?”

陳津平靜的看著摔倒的成柔,腳步朝她面前移動。

陳津伸手握住成柔滑嫩的素手,將她拉了起來,卻不料一個用力過猛,將成柔拉進懷裡。好聞的女子香氣毫無阻礙的鑽進陳津的鼻翼。

成柔如同受驚的小鹿一般推開陳津,卻因為腳踝受傷站立不穩而跌回陳津懷裡。

陳津嚴肅著一張俊顏,打橫抱起成柔,將她帶到一個假山後面,將她放了下來。

他撩起袍子,在她面前蹲下,伸手除了她的鞋襪,握住她白皙的腳踝。

“有點痛,忍著點。”陳津交待了這麼一句,兩隻手握住成柔的腳踝,大力的扭動了一下。

“啊…”成柔尖叫著握緊陳津的肩膀,額頭滲出一層香汗。

陳津抬眼看她,成柔有些不好意思的紅了臉兒,“對不起,大哥。”

陳津沒有在意,平淡的問她,“自己能走嗎?”

成柔點點頭,掙扎著站起身,卻因為身體不穩向前摔倒,陳津一時不察,被成柔撲倒在地,成柔柔軟的**撞上陳津堅硬的胸膛,她豐潤的嘴唇則正好落在陳津的唇上。

成柔想要開口說話,卻因為嘴唇的蠕動而與陳津的唇產生摩擦,電流順著兩人身上流過,陳津眸色變深,一個翻身將成柔壓在身下。

成柔緊張的閉上眼,陳津喉嚨滑動了一下,卻利落的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成柔,“我先回去了,你自己小心。”

陳津的聲音十分低沉,有種情動的低迷,成柔紅著臉點點頭,目送著陳津消失在小路上。

老妖婆,你想斷送我一生,我偏要留在你眼皮子底下,甚至成為你兒子的女人,成為這個府上的少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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