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8 你是第一次?
358 你是第一次?
他的眼慢慢的欣賞著她的身體如同國王巡視著他的領土一般,灼人的眼神竟似乎帶著滾燙熱度,使人變得燥熱難安。
他拍了拍,用眼神示意著她到上去。
簡曼的頭幾乎快要低到胸前了,長長的頭髮半遮半掩著她的誘人的身體,她爬尚了,慢慢的僵硬的躺在了他的身邊。
“你害怕發抖的樣子真是迷人。”男人的健碩的身子靠了過來,低低讚歎著她的美麗。
“關燈好嘛?”簡曼如同絕望的小動物般的哀求著,如果這一切在黑暗中完成,她以後會告訴自己這只是做了一場惡夢而已。
但是此刻,即使緊閉著雙眼,她都能感受到溫暖的桔黃色的燈光,這燈光在提醒著她不是夢,這一切不是夢。
“關燈好嘛?”簡曼如同絕望的小動物般的哀求著,如果這一切在黑暗中完成,她以後會告訴自己這只是做了一場惡夢而已,但是此刻,即使緊閉著雙眼,她都能感受到溫暖的桔黃色的燈光,這燈光在提醒著她不是夢,這一切不是夢。
“不好,我喜歡看著你,佔有你。”
是的,他不想放過她的任何一個表情,動作,他想要看到她在**時是如何的讓男人瘋狂的。
不知道什麼時候他身上的浴袍已經脫落,深麥色的肌膚肌理分明,每一處線條都透著力與美,即使不睜開眼她都能感覺到。
“小東西,我真的懷疑你能不能承受得住”他的話太直接,也太露骨,簡曼不安的動了一下,長長的睫毛眨動著,如同受了驚嚇的精靈。
粗礪的手指輕輕的拔開披散在她身上的長髮,從她的飽滿的額頭輕輕的劃過,經過著她臉部一每一寸線條,她的美果真是造物主的恩賜呀。
慢慢的劃過她的脖子,到了性感的鎖骨,他的喘息越來直重,手指觸到了她的嬌嫩的花蕊,慢慢的用指腹擦過,簡曼的身體如同被電流擊穿一樣的,輕輕的顫抖起來。
“真是個敏感的小東西。”
兩個手指壞心的夾起了那嫩嫩的花蕊,細捻慢弄的揉搓著,大手罩住了整個豐盈,感受著那絕佳的彈性與觸感薄唇貼上了簡曼頸間,感受著她的脈動。
“你很緊張嗯?”低低的笑聲讓身下的女人更是羞愧得無以復加。
“睜開眼睛看著我,我要你看著我如何佔有你的身體。”
她始終緊閉的雙眼讓霍南天心裡沒由來的生出怒火來。
她這是在想誰,她閉著眼睛又想把他幻想成誰?
他不準胡思亂想。
這個女人即將完完全全的屬於他,他要的是她全身心的臣服,而不是這樣的如同死屍般的僵硬與勉強。
簡曼睜開眼睛,看著那個伏在她身上的男人薄唇勾起了志在必得的笑意。
眼底的光比外面的夜更要漆黑,如同淡了星光了夜空般的幽深。
空氣中,混合著他身上的麝香味,與她身上清淺的幾乎淡不可聞的迷人體香。
他就是喜歡她這個味道,彷彿是從她那雪白細嫩的肌膚裡透出來似的,那樣的淺淡的香味來看自於她的血液,他的粗重的喘息與她的淺淡的鼻息在這樣的室內交織著,帶著難以言喻的。
“你連顫抖的樣子都會讓男人發狂”男子的大手不受控制的重重的揉捏起來,咬著她的白嫩的耳朵,在她的耳邊狂浪的低語著,一邊含住她精緻得如同棋子般的耳垂吸吮著,用牙齒嘶咬著。
刺痛帶著酥麻和難以言喻的塊感一波接著一波的衝向她的大腦,這個男人是個情事上的高手,生澀如簡曼怎麼可以有是他的對手。
“過了今晚,簡曼,你會離不開我的”說完這話,他的嗓音變得更加的低沉嘶啞。
大手帶著灼人的熱力把玩著她那一雙傲人的豐盈,雙眼猩紅的看著它在他的手中任意的變幻著各種形狀,頂端的花蕊慢慢的變硬,頂住了他的掌心,猩紅的眼看著那美麗的花蕊,低下頭狠狠的噙住大半捧的豐盈,他告訴自己不用心急。
有整整一晚的時間,足夠他享受這迷人的身體,但是沒有辦法,一沾上她的身子就是受不了,哪裡都是淡淡的香氣,哪裡都有著最好的觸感,肌膚柔軟充滿彈性,每一個部位都恰到好處,彷彿是上天為他打造的一般。
一想到曾經的一個男人和他一樣享受過這樣的軀體,他的心裡的火就燒得更旺。
如果是她那個死去的丈夫,她可能就不會是這樣了吧,她會主動嘛?
她會放浪的叫著,配合著他嘛?
一想到這個嘶咬得更是用力,胸前傳來的尖銳的刺痛,讓簡曼皺著眉。
低低的叫著:“好痛不要”
她想要推開埋在她那豐盈裡的黑色的頭顱,可是心裡又感到無限的悲涼。
這是她自己願意的,真的痛也要忍著,只在這一晚就可以了,她的眼睛看著天花板,努力的對抗著身體傳來的各種奇怪的,不可控制的感覺。
“配合一點,不然我會讓你更痛,痛到你這一輩子都會忘不了今晚。”
這個該死的女人,一定要裝出這副快要被強了的樣子嘛?
緊緊咬著的嘴唇紅的得要沁出血來了,大手移上了她的後腦,霸道的吻重重的落在她的唇上,綿長深遠,讓她無法後退,不能拒絕。
一道道的電流穿過了簡曼的身體,她的四肢開始感到熱熱的發麻,強烈的眩暈帶著如閃電般的光束劃過她的眼睛,使她的嬌軀顫抖不已。
這個男人的親吻讓她無法控制的想要尖叫。
低低的嗚咽著,所有的聲音卻被他吞入口中,只有津液的交換傳來的漬漬水聲,這是他吻過的第二個女人。
紊亂而粗重的氣息對女人來說正是一種致使的。
即使在頭昏腦漲裡也能感覺到他腿間的那個駭人的巨獸如早已堅硬得如同一根鐵棍子般,硌得她發疼,她迷亂的想起了那一晚,它是那麼的大,那麼的可怕,連她的小手都幾乎不能握住,她會不會死掉?
害怕與不能控制的莫名感覺讓她抖得更利害:“不要了,我,我不要了”
她困難的說著話,輕輕搖頭,眼泛淚光的樣子,更加使男人發狂得不能自已:“太晚了,簡曼”
一邊愛撫著她的豐盈,一連拉開她修長瑩潤的雙腿,置身其中,粗礪的手指撫過那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