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見鬼(2)

囚籠皇后·臨水月·1,104·2026/3/26

皇宮見鬼(2) “娘娘,這姑娘長得雖然不錯,但怎比靜慧娘娘傾國傾城……那眉毛、那鼻子、那嘴一點都不像……”毛公公認真地打量著我。 我回過頭淺淡地微笑,伸出纖手輕輕地摸著這屋裡的輕紗,空氣中有一股子熟悉的味道,我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會感覺到從未有過的熟悉。我的耳畔突然響起一個女子的歌聲,是《白狐》,寂寥地、孤獨地在大殿上翩翩起舞,她清麗動人,一身潔白的衣衫在殿中飄揚……我快速地揉著眼睛,先前的幻覺立即便消失了,當我放鬆心情的時候,眼前又會閃過那個女子的身影,她絕美的舞姿寂寞得令人心痛,我好像看到有飄花劍招的影子,只不過她變成了飄花舞,她悽美的笑著…… “啊——”我大叫一聲,快速地奔出大殿,膽怯地注視著整個鳳儀宮。 “陶小姐,你跑什麼呀?”毛公公問。 我扶著門框,張望著殿內:“我……我好像看到有個女子在大殿裡跳舞!” “啊——”毛公公驚叫一聲,聲音略為發顫。自從靜慧皇后自盡之後,宮裡便有人陸續傳出大殿上有人跳舞的說法,十二年前就再沒有人提及了,今兒突然又被面前的陶朵朵提到,怎不令人心驚膽顫。 我再也不敢進殿,只是怯生生地站在殿外打量著裡面的一切。 “毛子,送她回去吧!”皇后的聲音裡隱隱地發現顫抖,想必是被我的話嚇著了。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見自己站在鳳儀宮裡一個人寂寞的舞蹈,醒來舞裡的動作我都能清晰地記得,未穿外套,我站在院子裡翩翩起舞。我似乎感受到她從未有過的失望、憂傷,心裡泛起一陣莫名的刺痛感。 接連很多天,我都被那個奇怪的夢擾得心神不寧,一到晚上就睡不著,只是沒完沒了的跳舞、唱歌…… 不久之後,我爹孃便認定我被鬼魅附身,將我送到寺廟裡靜養。我總會夢到一些奇怪的事情,夢見自己就是那個白衣女子,徘徊在愛與恨的邊緣,流蕩在絕望與冷漠的境遇之中。 我娘不得不花大把大把的銀子請道士作法,為我驅魔,而我自己也因為經常的不眠不休被攪得心神不寧。是無垢師父在關鍵的時候出現了,他只用了一塊香玉便把一切問題搞定。我又可以安靜的睡覺,不再在半夜突然驚醒,也不再跳舞,但是那支舞卻已經被我學會了。我不知道,為什麼會做那些夢,又為什麼會在夢裡學會跳舞。 “道長,她真的沒事了?”我娘望著熟睡的我一臉憂色,這可是陶家所有的希望,她那麼有才華、那麼伶俐漂亮,從皇宮回來才一直被鬼魅附身不得安寧。 “夫人放心,那塊香玉可以避邪,他已經沒事了!”無垢道長肯定地說著。 我娘怕我出事,再不容我出門,每天還親自地煲湯給我喝,說我太虛弱了,需要好好補補。羨慕得兩個姐姐只有瞪眼的份。她們還在辛苦的訓練,而我卻躺在病榻上無法抽身,時而望著窗外的風景,時而回憶著夢的裡情形,我是她,她是我,我們好像就是一個人。

皇宮見鬼(2)

“娘娘,這姑娘長得雖然不錯,但怎比靜慧娘娘傾國傾城……那眉毛、那鼻子、那嘴一點都不像……”毛公公認真地打量著我。

我回過頭淺淡地微笑,伸出纖手輕輕地摸著這屋裡的輕紗,空氣中有一股子熟悉的味道,我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會感覺到從未有過的熟悉。我的耳畔突然響起一個女子的歌聲,是《白狐》,寂寥地、孤獨地在大殿上翩翩起舞,她清麗動人,一身潔白的衣衫在殿中飄揚……我快速地揉著眼睛,先前的幻覺立即便消失了,當我放鬆心情的時候,眼前又會閃過那個女子的身影,她絕美的舞姿寂寞得令人心痛,我好像看到有飄花劍招的影子,只不過她變成了飄花舞,她悽美的笑著……

“啊——”我大叫一聲,快速地奔出大殿,膽怯地注視著整個鳳儀宮。

“陶小姐,你跑什麼呀?”毛公公問。

我扶著門框,張望著殿內:“我……我好像看到有個女子在大殿裡跳舞!”

“啊——”毛公公驚叫一聲,聲音略為發顫。自從靜慧皇后自盡之後,宮裡便有人陸續傳出大殿上有人跳舞的說法,十二年前就再沒有人提及了,今兒突然又被面前的陶朵朵提到,怎不令人心驚膽顫。

我再也不敢進殿,只是怯生生地站在殿外打量著裡面的一切。

“毛子,送她回去吧!”皇后的聲音裡隱隱地發現顫抖,想必是被我的話嚇著了。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見自己站在鳳儀宮裡一個人寂寞的舞蹈,醒來舞裡的動作我都能清晰地記得,未穿外套,我站在院子裡翩翩起舞。我似乎感受到她從未有過的失望、憂傷,心裡泛起一陣莫名的刺痛感。

接連很多天,我都被那個奇怪的夢擾得心神不寧,一到晚上就睡不著,只是沒完沒了的跳舞、唱歌……

不久之後,我爹孃便認定我被鬼魅附身,將我送到寺廟裡靜養。我總會夢到一些奇怪的事情,夢見自己就是那個白衣女子,徘徊在愛與恨的邊緣,流蕩在絕望與冷漠的境遇之中。

我娘不得不花大把大把的銀子請道士作法,為我驅魔,而我自己也因為經常的不眠不休被攪得心神不寧。是無垢師父在關鍵的時候出現了,他只用了一塊香玉便把一切問題搞定。我又可以安靜的睡覺,不再在半夜突然驚醒,也不再跳舞,但是那支舞卻已經被我學會了。我不知道,為什麼會做那些夢,又為什麼會在夢裡學會跳舞。

“道長,她真的沒事了?”我娘望著熟睡的我一臉憂色,這可是陶家所有的希望,她那麼有才華、那麼伶俐漂亮,從皇宮回來才一直被鬼魅附身不得安寧。

“夫人放心,那塊香玉可以避邪,他已經沒事了!”無垢道長肯定地說著。

我娘怕我出事,再不容我出門,每天還親自地煲湯給我喝,說我太虛弱了,需要好好補補。羨慕得兩個姐姐只有瞪眼的份。她們還在辛苦的訓練,而我卻躺在病榻上無法抽身,時而望著窗外的風景,時而回憶著夢的裡情形,我是她,她是我,我們好像就是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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