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助康王(2)

囚籠皇后·臨水月·1,132·2026/3/26

求助康王(2) 這是康王,南宮建勳的四皇叔,他一手帶大建勳,建勳的流雲劍也是跟他學的。名義是叔侄,實則情同父子。他定定地看著我,神情中有一絲無釋懷的酸楚,眉頭緊鎖。 “帥哥哥,怎麼找到引子的?”我問他。 康王離開房間,我才注意到這裡並不是路州安王府,而是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南宮建勳派人找了三天的引子,結果整個路州沒有,連附近的州縣都沒有,實在無奈只好帶著我趕赴寧陽,去求康王幫忙。康王這裡有現成的解藥,也就派上用場了,昨天夜裡便給我吃一粒,今晨第二粒剛剛服下就醒轉過來了。 次日晚上我又服了一粒解藥,一覺醒來我又生龍活虎了,我撿了一根樹枝在康王府的院子裡習武弄劍,好不得意,醒來之後發現自己渾身上下都充滿了力量。心情不錯,再唱唱二十一世紀的《寂寞沙洲冷》: “等你走後心憔悴 白色油桐風中紛飛 落花隨人幽情這個季節 河畔的風放肆拼命的吹 不斷撥弄女人的眼淚 那樣濃烈的愛再也無法給 傷感一夜一夜 當記憶的線穿楊過往支離破碎 是黃昏佔據了心扉……” “你到底是什麼人?怎麼和她都喜歡唱這些古怪的歌?”身後一個男子冷冷的聲音,我回首望著卻是康王,甜甜地喚了一聲:“大師兄——” “白夢,你記得我,是不是?”他熱烈地凝望著我,手緊緊地捏著我的肩,這些男人都怎麼了,見到我時說不出的古怪:“無垢道長在去碧瑤山的時候收我做弟子了,是他告訴我玄國康王是我的大師兄。” 他放開我的雙肩,目光投向遠方,陷入深深的回憶之中:“她一生經歷了太多的苦難,忘了好——” 我不明白他的話意,但是想必和那個靜慧皇后有關,現在有太多的人把我和她拉在一起,我看過她的畫像,人家可比我美上許多倍,我哪裡能和她比。 “為了傷害他的男人,從不騙人的她,居然也會騙我。”康王冷冷地說著,說這些話時,心底有一股難以壓抑的心痛感。“以後,你留在康王府,我會照顧你……”當年,為了讓他拿出那筆築堤的款項,雲朵居然騙他,說朝中有人議論南宮匡民遭刺是他所為,勸不要再和南宮匡民作對,趕緊拿出款項,事後很多年,康王才知曉真相。 “大師兄,你說什麼呢?”我笑望著他,那是一張飽經風霜的臉,額前已經有一縷白髮,這樣一個冷漠的男子不該出現白髮,建勳怪不得是他帶出來的,兩個人的神情還真是相似呢。“我不是靜慧皇后,她是她,我是我。” “無論你願不願意我都會把你留下,我要保護你……”他淡定而認真的說著。 “慢著,什麼你要保護我,我已經長大了,連爹孃的保護都可以不要,為何是你?”“再說了雖然你是我的大師兄,我們彼此到底沒有一起長大,連師父都給我自由,你又何必強人所難……帥哥哥說過他會保護我,我已經很滿足了!” “帥哥哥?” 給讀者的話: 感謝河北讀友“星星”的關注,看到您的帖子。臨臨好高興哦!祝河北“星星”開心、快樂!

求助康王(2)

這是康王,南宮建勳的四皇叔,他一手帶大建勳,建勳的流雲劍也是跟他學的。名義是叔侄,實則情同父子。他定定地看著我,神情中有一絲無釋懷的酸楚,眉頭緊鎖。

“帥哥哥,怎麼找到引子的?”我問他。

康王離開房間,我才注意到這裡並不是路州安王府,而是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南宮建勳派人找了三天的引子,結果整個路州沒有,連附近的州縣都沒有,實在無奈只好帶著我趕赴寧陽,去求康王幫忙。康王這裡有現成的解藥,也就派上用場了,昨天夜裡便給我吃一粒,今晨第二粒剛剛服下就醒轉過來了。

次日晚上我又服了一粒解藥,一覺醒來我又生龍活虎了,我撿了一根樹枝在康王府的院子裡習武弄劍,好不得意,醒來之後發現自己渾身上下都充滿了力量。心情不錯,再唱唱二十一世紀的《寂寞沙洲冷》:

“等你走後心憔悴

白色油桐風中紛飛

落花隨人幽情這個季節

河畔的風放肆拼命的吹

不斷撥弄女人的眼淚

那樣濃烈的愛再也無法給

傷感一夜一夜

當記憶的線穿楊過往支離破碎

是黃昏佔據了心扉……”

“你到底是什麼人?怎麼和她都喜歡唱這些古怪的歌?”身後一個男子冷冷的聲音,我回首望著卻是康王,甜甜地喚了一聲:“大師兄——”

“白夢,你記得我,是不是?”他熱烈地凝望著我,手緊緊地捏著我的肩,這些男人都怎麼了,見到我時說不出的古怪:“無垢道長在去碧瑤山的時候收我做弟子了,是他告訴我玄國康王是我的大師兄。”

他放開我的雙肩,目光投向遠方,陷入深深的回憶之中:“她一生經歷了太多的苦難,忘了好——”

我不明白他的話意,但是想必和那個靜慧皇后有關,現在有太多的人把我和她拉在一起,我看過她的畫像,人家可比我美上許多倍,我哪裡能和她比。

“為了傷害他的男人,從不騙人的她,居然也會騙我。”康王冷冷地說著,說這些話時,心底有一股難以壓抑的心痛感。“以後,你留在康王府,我會照顧你……”當年,為了讓他拿出那筆築堤的款項,雲朵居然騙他,說朝中有人議論南宮匡民遭刺是他所為,勸不要再和南宮匡民作對,趕緊拿出款項,事後很多年,康王才知曉真相。

“大師兄,你說什麼呢?”我笑望著他,那是一張飽經風霜的臉,額前已經有一縷白髮,這樣一個冷漠的男子不該出現白髮,建勳怪不得是他帶出來的,兩個人的神情還真是相似呢。“我不是靜慧皇后,她是她,我是我。”

“無論你願不願意我都會把你留下,我要保護你……”他淡定而認真的說著。

“慢著,什麼你要保護我,我已經長大了,連爹孃的保護都可以不要,為何是你?”“再說了雖然你是我的大師兄,我們彼此到底沒有一起長大,連師父都給我自由,你又何必強人所難……帥哥哥說過他會保護我,我已經很滿足了!”

“帥哥哥?”

給讀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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