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助康王(4)

囚籠皇后·臨水月·1,051·2026/3/26

求助康王(4) 我輕輕地越過他的身子,下了床,脫去身上的喜服,換上平日裡穿的橙色紗裙。若把頭髮挽起來還真是不習慣,我依舊像以前那樣梳頭髮,綁上絲帶,插上髮簪。 “娘子——” 南宮建勳這傢伙我還以為他是一情盲呢?人家梳頭,他居然從身後抱著,不過這種感覺還真是不錯。 “別鬧了,快收拾一下,我們該迴路州了!”我瞧著鏡子裡的一對璧人,再過兩年自己有十七八歲會更漂亮的,現在太單薄了,我一定要讓自己變得健壯起來。我回過身子,捧著他的臉輕輕地的頰上吻了一下,“回安王府可不能與我同住一屋!” “你是我的妻子!” “我知道,我現在還不到十六呢?等過兩年吧,兩年後我們再圓房,好不好?”我像哄孩子,真是服了他,明明是他比我長七八歲,我自己倒成了大姐姐。 “朵朵,你不喜歡我?”他有幾分怒意。 “不是,你瞧我現在這身子骨這麼單薄,再怎麼樣也得等我把身子養好些再說呀!”我撲在他的懷裡,反正現在是夫妻也無所顧忌,聽他心跳的聲音,摸著他的下巴,嫁了一個如此英俊的丈夫,還真是走了桃花運,我說不出的歡喜,“記住你答應過四皇叔的話,不可以喜歡別的女人,否則,你就會永遠失去我,像你的雲朵母后永遠不讓你父皇碰——” 他推開我,臉上蒼白,神情中竟有一絲莫名的苦楚,“哼——我不是我父皇,他總是傷害最心愛的女人,我不會,我會保護你!” 真是一個俏皮的大男孩,真不知道他這二十幾歲是怎麼過來的,竟是這般性子,罷了,我也懶得理他,還是收拾自己的行李吧。 康王皇叔說要帶我去轉寧陽湖,迴路州的日子就延後了。坐在豪華的船舫裡,我從袖中取出竹笛輕輕地吹起《化蝶》。康王、安王坐在艙內下棋,兩個嘀嘀咕咕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師兄皇叔!”這是我近來對康王的特別稱謂,我揭開門簾走了進去,“不好玩,你們叔侄倆裡面有說有笑,讓我一個人伴樂……”我坐到南宮建勳的身邊,笑著道:“不如我給你們講個笑話吧。”我不管別人同不同意沉思片刻就講了起來:“某人,你站在一棵大樹下,享受細雨的朦朧,想到坎坷的人生,你的臉溼了,嘴角有一種酸苦澀鹹的味道.是雨水還是淚水?”看他們二人的興致正濃,我繼續說道:“你抬頭仰望天空,老天,誰家小孩在樓上撒尿!” 我一說完便得意地大笑起來,倒是兩個大男人一臉古怪的表情,緊接著便嚎啕大笑起來,莫名其妙,這會該我好奇了,看著兩個,至於嘛,那麼誇張。 “不雅!”康王走了一步棋。 “好了,我考你們一個問題,一捆草加一頭牛是什麼?”我看著他們。 “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是什麼水?”這是南宮建勳問我的,不會吧,想必古代也有腦筋急轉轉了。

求助康王(4)

我輕輕地越過他的身子,下了床,脫去身上的喜服,換上平日裡穿的橙色紗裙。若把頭髮挽起來還真是不習慣,我依舊像以前那樣梳頭髮,綁上絲帶,插上髮簪。

“娘子——”

南宮建勳這傢伙我還以為他是一情盲呢?人家梳頭,他居然從身後抱著,不過這種感覺還真是不錯。

“別鬧了,快收拾一下,我們該迴路州了!”我瞧著鏡子裡的一對璧人,再過兩年自己有十七八歲會更漂亮的,現在太單薄了,我一定要讓自己變得健壯起來。我回過身子,捧著他的臉輕輕地的頰上吻了一下,“回安王府可不能與我同住一屋!”

“你是我的妻子!”

“我知道,我現在還不到十六呢?等過兩年吧,兩年後我們再圓房,好不好?”我像哄孩子,真是服了他,明明是他比我長七八歲,我自己倒成了大姐姐。

“朵朵,你不喜歡我?”他有幾分怒意。

“不是,你瞧我現在這身子骨這麼單薄,再怎麼樣也得等我把身子養好些再說呀!”我撲在他的懷裡,反正現在是夫妻也無所顧忌,聽他心跳的聲音,摸著他的下巴,嫁了一個如此英俊的丈夫,還真是走了桃花運,我說不出的歡喜,“記住你答應過四皇叔的話,不可以喜歡別的女人,否則,你就會永遠失去我,像你的雲朵母后永遠不讓你父皇碰——”

他推開我,臉上蒼白,神情中竟有一絲莫名的苦楚,“哼——我不是我父皇,他總是傷害最心愛的女人,我不會,我會保護你!”

真是一個俏皮的大男孩,真不知道他這二十幾歲是怎麼過來的,竟是這般性子,罷了,我也懶得理他,還是收拾自己的行李吧。

康王皇叔說要帶我去轉寧陽湖,迴路州的日子就延後了。坐在豪華的船舫裡,我從袖中取出竹笛輕輕地吹起《化蝶》。康王、安王坐在艙內下棋,兩個嘀嘀咕咕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師兄皇叔!”這是我近來對康王的特別稱謂,我揭開門簾走了進去,“不好玩,你們叔侄倆裡面有說有笑,讓我一個人伴樂……”我坐到南宮建勳的身邊,笑著道:“不如我給你們講個笑話吧。”我不管別人同不同意沉思片刻就講了起來:“某人,你站在一棵大樹下,享受細雨的朦朧,想到坎坷的人生,你的臉溼了,嘴角有一種酸苦澀鹹的味道.是雨水還是淚水?”看他們二人的興致正濃,我繼續說道:“你抬頭仰望天空,老天,誰家小孩在樓上撒尿!”

我一說完便得意地大笑起來,倒是兩個大男人一臉古怪的表情,緊接著便嚎啕大笑起來,莫名其妙,這會該我好奇了,看著兩個,至於嘛,那麼誇張。

“不雅!”康王走了一步棋。

“好了,我考你們一個問題,一捆草加一頭牛是什麼?”我看著他們。

“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是什麼水?”這是南宮建勳問我的,不會吧,想必古代也有腦筋急轉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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