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卿相(4)
女卿相(4)
我視若無睹,與其他大臣跪在地上,學著別人的樣高呼:“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眾卿平生!”南宮匡民兩眼放光,直直的凝視著我,片刻臉上露出一絲怪異的笑容,臭色狼,居然敢如此戲弄我,為了自己,為了天下所有的女子我一定要爭口氣,讓你們瞧瞧誰說女子不能入朝,誰說女子只是男子的附庸,我偏做出一個樣給你們瞧瞧。
就像工作一樣適應得有一個過程,前半個月我並沒發言,只是聽他們各自在那兒爭辨,直鬧得面紅耳赤,南宮匡民就像法庭上的法官,最後只作判詞。我呢洗耳恭聽,揣磨眾臣的行事作風,為人處事,以及事態的處理方式,自己心裡自有一把秤,但我依舊不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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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玄國京城都關注著我的一舉一動,自入朝第一天,就像一顆炸彈傳至了街頭巷尾。到處議論紛紛,說什麼的都有,有說女子做卿相了,唉,到底是女子在朝堂之上一句話不說,不笑不鬧,像一尊泥塑相。
南宮匡民這傢伙真夠懶的,御書房裡堆了一地的奏章,我彎下腰將他們收拾起來,就像在二十一世紀做一個稱職的文秘那樣,看過之後,按急、較急、不急分成三堆。
“陶朵朵——”南宮匡民神采奕奕地從外面進來,一眼便看見我,“後宮女子不得擅入書房,更不得翻看奏摺!”
“皇上好像忘了,陶朵朵不是後宮女子,我是當朝卿相,既然是你的臣子,又住在這宮裡,替你收拾一下奏章沒什麼過份,是不是?”我莞爾一笑,“左邊一堆急需處理,請皇上在明日早朝前處理;中間一堆較急,請皇上在三日之內處理;右邊一堆不急,請皇上在十日內處理……”
“你都看過這些奏摺?”他抬起頭有些詫異,我進來還不到一個時辰,怎麼可能把這一百二十多份摺奏看過,我在二十一世紀學過速讀法、速記法,這些奏摺雖然哆嗦話多,但是重點卻只有幾句,記住所說的事就行了。“唉……朵朵,能不能再為朕跳一隻飄花舞,這些日子實在無聊得緊!”
我本欲反對,看到他無助的神情竟不忍駁回,好了,看在他對雲朵一往情深,只是對待的方式不當。我站在御書房中央,翩翩起舞,我有兩套官服,都是一模一樣的。下朝的時候我便換成平日的衣衫,在宮裡四處行走。
南宮匡民真是一個懶皇帝,不就是三十餘份的急奏章嗎,硬是賴在那裡不肯批閱。他有懶病,我卻有催病,非督促著他辦完不可,從開始的憤怒,到現在的平靜,甚至對他是同情和可憐,像女兒給父親按摩,我輕輕地捏著他的雙肩:“該做的事不是還得做嗎?以後按時就寢,準時起床,不可以再玩得那麼玩,身子是自己的,生病了吃虧的是你自個兒……”
“朵朵,朕真想大病一場,那樣你是不是會像雲朵那樣喂朕吃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