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島逼婚(3)

囚籠皇后·臨水月·1,100·2026/3/26

孤島逼婚(3) 楚無鳴一直擔心師父看陶朵朵,這會兒兩個人一見如故,師父被那丫頭哄得開心,不知道給師父使了什麼魔法。師父倔犟的時候,連他自己都膽怯幾分,陶朵朵居然跟沒事人似的。 來到山洞才發現這裡別有洞天,是一處天色石洞,裡面鍾乳林立,像一片白色的竹筍,再往裡便見瀑布飛洩,極高,我大聲地吟著李白的詩句:“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 “看不出你這丫頭還有點才華,出口成章!”花子期覺得面前這個女子與眾不同,身上有一種神秘的氣質,她落落大方,不懼生,應對坦然,與她第一次見面竟如同相似很久。“走——” 在洞府的裡面有一間極大的書房,有兩排書架,牆上掛著許多水墨丹青,書法更是遊龍飛鳳氣勢非凡,這些應該是楚無鳴的作品,這個臭小子如果去二十一世紀定是個有名氣的書法家。 桌上放著一副剛作好的梅花圖,沒有題詞,我憶起了陸遊的《卜運算元?詠梅》,拿起筆用自己漂亮的行書寫道:“驛外斷橋邊,寂寞開無主。已是黃昏獨自愁,更著風和雨。無意苦爭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作塵,只有香如故。” 花子期前輩看著這幾個字,誇讚道:“你的書法有唐周之風,是二人的弟子?” “我無緣結識二位先生,只是小時臨摹過他們的書法。” “無意苦爭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作塵,只有香如故。”花子期讚賞地點頭,品憶著詩又看著這字:“這是無鳴近日剛作的畫,配是你的詞字相得益彰。你到底什麼人?” “小女陶朵朵拜見花前輩!” “陶朵朵?”所有的震驚都寫在臉上,“玄國女卿相!”真沒想到居然會來芙蓉島作客,這個女子頗有傳奇色彩,居然是神童,都贊她有著絕世之才傾國之貌,今日所見非虛,連自己這個世外之人都喜歡她,紅塵中哪個男兒不會為她折服,偏就是這般的可愛、靈秀,真真一個尤物般的女子。“無鳴喜歡你?” “前輩說笑了,我與楚公子只是萍水相逢!”我平靜地說著,是呀再過幾日就該離開了。“我和前輩都討厭他的風流,如果讓我嫁一個風流男兒,我寧願終生放棄。只見新人笑,哪聞舊人哭,女子自古以來便是這世間的弱者,倘若自己不懂得掌控命運,只會被男子玩於股掌之中……” 花子期沒想到面前這個年輕的女子思想竟如此特別,對待問題與眾不同,想必她知道楚無鳴的風流。“倘若愛上了又放不下該如何?” “放不下也要放下。世間男兒薄情寡義的皆多,我是個不能動情的女子。我只想為天下百姓做一點事,力爭一統山河,結束數十年來的戰爭。我做女卿相是希望給天下女子做表率,告訴她們,男人能做的事女子照樣可以做,甚至比他們做得更好……女子不該自古以來就受男子壓制、傷害,她們也可以自立、自強、自愛……”這一翻二十一世紀裡最常見的對白,可在古代聽來卻不可思議,花子期怔怔地看了許久。

孤島逼婚(3)

楚無鳴一直擔心師父看陶朵朵,這會兒兩個人一見如故,師父被那丫頭哄得開心,不知道給師父使了什麼魔法。師父倔犟的時候,連他自己都膽怯幾分,陶朵朵居然跟沒事人似的。

來到山洞才發現這裡別有洞天,是一處天色石洞,裡面鍾乳林立,像一片白色的竹筍,再往裡便見瀑布飛洩,極高,我大聲地吟著李白的詩句:“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

“看不出你這丫頭還有點才華,出口成章!”花子期覺得面前這個女子與眾不同,身上有一種神秘的氣質,她落落大方,不懼生,應對坦然,與她第一次見面竟如同相似很久。“走——”

在洞府的裡面有一間極大的書房,有兩排書架,牆上掛著許多水墨丹青,書法更是遊龍飛鳳氣勢非凡,這些應該是楚無鳴的作品,這個臭小子如果去二十一世紀定是個有名氣的書法家。

桌上放著一副剛作好的梅花圖,沒有題詞,我憶起了陸遊的《卜運算元?詠梅》,拿起筆用自己漂亮的行書寫道:“驛外斷橋邊,寂寞開無主。已是黃昏獨自愁,更著風和雨。無意苦爭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作塵,只有香如故。”

花子期前輩看著這幾個字,誇讚道:“你的書法有唐周之風,是二人的弟子?”

“我無緣結識二位先生,只是小時臨摹過他們的書法。”

“無意苦爭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作塵,只有香如故。”花子期讚賞地點頭,品憶著詩又看著這字:“這是無鳴近日剛作的畫,配是你的詞字相得益彰。你到底什麼人?”

“小女陶朵朵拜見花前輩!”

“陶朵朵?”所有的震驚都寫在臉上,“玄國女卿相!”真沒想到居然會來芙蓉島作客,這個女子頗有傳奇色彩,居然是神童,都贊她有著絕世之才傾國之貌,今日所見非虛,連自己這個世外之人都喜歡她,紅塵中哪個男兒不會為她折服,偏就是這般的可愛、靈秀,真真一個尤物般的女子。“無鳴喜歡你?”

“前輩說笑了,我與楚公子只是萍水相逢!”我平靜地說著,是呀再過幾日就該離開了。“我和前輩都討厭他的風流,如果讓我嫁一個風流男兒,我寧願終生放棄。只見新人笑,哪聞舊人哭,女子自古以來便是這世間的弱者,倘若自己不懂得掌控命運,只會被男子玩於股掌之中……”

花子期沒想到面前這個年輕的女子思想竟如此特別,對待問題與眾不同,想必她知道楚無鳴的風流。“倘若愛上了又放不下該如何?”

“放不下也要放下。世間男兒薄情寡義的皆多,我是個不能動情的女子。我只想為天下百姓做一點事,力爭一統山河,結束數十年來的戰爭。我做女卿相是希望給天下女子做表率,告訴她們,男人能做的事女子照樣可以做,甚至比他們做得更好……女子不該自古以來就受男子壓制、傷害,她們也可以自立、自強、自愛……”這一翻二十一世紀裡最常見的對白,可在古代聽來卻不可思議,花子期怔怔地看了許久。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