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說四 陰雲蓋頂(四十九)

求仙則仙·越黃昏·2,114·2026/3/26

傳說四 陰雲蓋頂(四十九) ; . 怪人。 可是,這掌櫃與這個怪人怎麼如此親密? 大晚上見到這樣一張坑坑窪窪的臉,掌櫃竟然也沒有被嚇到。 “您請等等。”他恭敬地低下頭,對面前的怪人道,“我已經數過了。” “多少人?”怪人問道。 掌櫃猶豫了一會兒,道:“五十四。” “這數字聽起來可不怎麼樣。”怪人譏諷一聲,也不知道是不是看透了掌櫃的小心思。 但他沒有執意要掌櫃把離開芒疑客棧的人追回來,而是警告道:“再少人,我可沒那麼好說話了!” “……是。”掌櫃低聲答應了。 怪人好像是專程為了說這句話來的,說完,他便離開了。 雲仲達瞄了一眼他離去的方向,是後院,而不是二樓。 之前他在後院轉悠過,可沒見過這個皮膚焦黑的怪人。 而掌櫃卻是往二樓走,雲仲達有些猶豫自己到底是跟著掌櫃還是應該跟著怪人。 他想了想,還是先跟著怪人走。 怪人的速度明顯比慢吞吞的掌櫃要快得多,他已經掀開了去後院要經過的那個通道上蓋著的簾子,掌櫃才扶上上樓的樓梯扶手。 ( 雲仲達走到後院去,便看到怪人轉向了右邊。 右邊可什麼屋子都沒有…… 有幾個夥計也從怪人身邊走過,但都像是忌諱什麼一樣,假裝沒看見他。 但云仲達確定自己看到其中有幾個夥計在發抖。絕對不是真的沒有看見這個怪人。 只是裝的。 這芒疑客棧裡面的秘密好像變得越來越多了呀。 雲仲達有些頭疼,但也只能繼續跟著怪人走,怪人來到角落裡。開啟一道暗門,鑽了進去。 “砰!”然後,就安安靜靜了。 雲仲達仔細觀察面前的牆,如果不是親眼看到怪人走進去,他絕對想不到這裡竟然有暗門。 看來,設計這個暗門的人是很厲害。 因為也不知道怪人要去哪裡,雲仲達便立刻轉身回到大堂。先去看看掌櫃的吧。 他要先搞清楚當天夜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至於這暗門,可以容後探索。 等到雲仲達回到了大堂。掌櫃才剛剛上了二樓。 他都沒時間去無語了,趕緊追過去,掌櫃上樓以後,速度稍微加快了一點。朝著樓道深處走。來到一個房間,直接把門推開。雲仲達還以為掌櫃在這裡是要見什麼人,可是等到他繞到房間裡面掃視一圈,才發現這裡除了掌櫃的與他之外,並沒有其他人。 那掌櫃來這裡做什麼?他也是芒疑客棧的人,應該住後院才對吧? 何況這個房間看佈置像是一間客房,總不會是掌櫃的住的地方。 所以,他為什麼要來這裡? 雲仲達繞到了掌櫃背後。疑惑地也一起看向前方。 掌櫃似乎一直胸有成竹地盯著前方,哦。原來不是來找人,而是來這裡等人。 雲仲達低頭看了一眼,也有凳子,他倒是能坐。 這裡的凳子當然不是掌櫃那個時空的凳子,他坐下來,掌櫃的也沒看到。 他的目光就像是鎖定了門口一樣,與他白天工作時一樣無比專注。 雲仲達坐下來以後,耐心就多得很了,他倒要看看,掌櫃的是要在這裡等誰? “噔、噔、噔。” 很快,雲仲達就聽見了腳步聲,他沒有等待多久,掌櫃當然也沒有等待多久。 幾乎一進門,坐下來,把兩杯茶倒好,人就來了。 簡直算計到了極點。 這當然不是什麼侮|辱他的話,雲仲達實在是很佩服這位芒疑客棧掌櫃的算計。 來人是個揹著武器的漢子,他背後的武器被布裹得嚴嚴實實,所以看不出這到底是刀還是劍,但不管用的是什麼,他總不會是一個普通人。掌櫃的專程在這裡等著他來見面,恐怕,也有自己的目的,只是不知道為了什麼。 但沒關係,他只需要安安靜靜地呆在一旁看著便是。 雲仲達靜靜地看著這兩人對話。 “在下邊澤遠。”客人先自我介紹。 這兩人居然是第一次見面? 雲仲達有些意外,他原以為既然這兩人專程將見面的地方選擇在這裡,恐怕至少是相互認識的,沒想到居然是陌生人。 “是我約你來的。”掌櫃的說道。 邊澤遠一愣,道:“你就是駱朗棋?” 雲仲達看看二人,一個鬍子拉碴的邊澤遠,一個暮氣沉沉的駱朗棋,還真是…… 雖然人家叫什麼名字是人家的自由,可這兩個名字聽起來就該是年少輕狂意氣風發的少俠,誰知道居然落到了兩個“老人”身上。 這邊澤遠不算老,但不修邊幅,使表面年紀看起來起碼大了十歲; 而駱朗棋一直暮氣沉沉,本來就已經到了中年,還如同老人家般從容。 掌櫃的——也便是駱朗棋點點頭:“想來你認得這個。” 他取出一枚銅錢般的徽章,在邊澤遠面前一閃,就收了回去。 邊澤遠掃了一眼,大約是認得這枚徽章,點點頭。 他笑了:“真想不到,昔年間叱吒風雲的駱朗棋,居然成了這幅樣子。” “這幅樣子”,這種說法當然是瞧不上的意思。 但駱朗棋的確有個好心態,聽到邊澤遠這樣說,他一點也不生氣。 他只是嘆息一聲,道:“那你既然如約來了,想必是答應我要你做的事情?” “不過是殺一個人,交給我,沒關係。”邊澤遠笑道。 駱朗棋卻沒有邊澤遠這般樂觀。 他知道的事情不少,正因為知道的太多,所以,才無法如同邊澤遠這樣開懷地笑。 駱朗棋怎麼能笑得出來?他想,等邊澤遠知道了一切,恐怕,也難見笑容。 “並不是沒關係,你不應該如此大意。”駱朗棋道。 邊澤遠很不耐煩聽他嘮叨,便先聲奪人,打斷了他:“好,我知道了。” 知道什麼? 不過是胡亂把他的話堵上而已。 駱朗棋從前也曾經這樣,意氣風發,年少輕狂,誰都不放在眼裡。 他搖搖頭,道:“你不知道,更何況,他不是一個人。” “有幾個?”邊澤遠仍舊不放在心上,隨口問道。 駱朗棋沒有說話。

傳說四 陰雲蓋頂(四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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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人。

可是,這掌櫃與這個怪人怎麼如此親密?

大晚上見到這樣一張坑坑窪窪的臉,掌櫃竟然也沒有被嚇到。

“您請等等。”他恭敬地低下頭,對面前的怪人道,“我已經數過了。”

“多少人?”怪人問道。

掌櫃猶豫了一會兒,道:“五十四。”

“這數字聽起來可不怎麼樣。”怪人譏諷一聲,也不知道是不是看透了掌櫃的小心思。

但他沒有執意要掌櫃把離開芒疑客棧的人追回來,而是警告道:“再少人,我可沒那麼好說話了!”

“……是。”掌櫃低聲答應了。

怪人好像是專程為了說這句話來的,說完,他便離開了。

雲仲達瞄了一眼他離去的方向,是後院,而不是二樓。

之前他在後院轉悠過,可沒見過這個皮膚焦黑的怪人。

而掌櫃卻是往二樓走,雲仲達有些猶豫自己到底是跟著掌櫃還是應該跟著怪人。

他想了想,還是先跟著怪人走。

怪人的速度明顯比慢吞吞的掌櫃要快得多,他已經掀開了去後院要經過的那個通道上蓋著的簾子,掌櫃才扶上上樓的樓梯扶手。

(

雲仲達走到後院去,便看到怪人轉向了右邊。

右邊可什麼屋子都沒有……

有幾個夥計也從怪人身邊走過,但都像是忌諱什麼一樣,假裝沒看見他。

但云仲達確定自己看到其中有幾個夥計在發抖。絕對不是真的沒有看見這個怪人。

只是裝的。

這芒疑客棧裡面的秘密好像變得越來越多了呀。

雲仲達有些頭疼,但也只能繼續跟著怪人走,怪人來到角落裡。開啟一道暗門,鑽了進去。

“砰!”然後,就安安靜靜了。

雲仲達仔細觀察面前的牆,如果不是親眼看到怪人走進去,他絕對想不到這裡竟然有暗門。

看來,設計這個暗門的人是很厲害。

因為也不知道怪人要去哪裡,雲仲達便立刻轉身回到大堂。先去看看掌櫃的吧。

他要先搞清楚當天夜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至於這暗門,可以容後探索。

等到雲仲達回到了大堂。掌櫃才剛剛上了二樓。

他都沒時間去無語了,趕緊追過去,掌櫃上樓以後,速度稍微加快了一點。朝著樓道深處走。來到一個房間,直接把門推開。雲仲達還以為掌櫃在這裡是要見什麼人,可是等到他繞到房間裡面掃視一圈,才發現這裡除了掌櫃的與他之外,並沒有其他人。

那掌櫃來這裡做什麼?他也是芒疑客棧的人,應該住後院才對吧?

何況這個房間看佈置像是一間客房,總不會是掌櫃的住的地方。

所以,他為什麼要來這裡?

雲仲達繞到了掌櫃背後。疑惑地也一起看向前方。

掌櫃似乎一直胸有成竹地盯著前方,哦。原來不是來找人,而是來這裡等人。

雲仲達低頭看了一眼,也有凳子,他倒是能坐。

這裡的凳子當然不是掌櫃那個時空的凳子,他坐下來,掌櫃的也沒看到。

他的目光就像是鎖定了門口一樣,與他白天工作時一樣無比專注。

雲仲達坐下來以後,耐心就多得很了,他倒要看看,掌櫃的是要在這裡等誰?

“噔、噔、噔。”

很快,雲仲達就聽見了腳步聲,他沒有等待多久,掌櫃當然也沒有等待多久。

幾乎一進門,坐下來,把兩杯茶倒好,人就來了。

簡直算計到了極點。

這當然不是什麼侮|辱他的話,雲仲達實在是很佩服這位芒疑客棧掌櫃的算計。

來人是個揹著武器的漢子,他背後的武器被布裹得嚴嚴實實,所以看不出這到底是刀還是劍,但不管用的是什麼,他總不會是一個普通人。掌櫃的專程在這裡等著他來見面,恐怕,也有自己的目的,只是不知道為了什麼。

但沒關係,他只需要安安靜靜地呆在一旁看著便是。

雲仲達靜靜地看著這兩人對話。

“在下邊澤遠。”客人先自我介紹。

這兩人居然是第一次見面?

雲仲達有些意外,他原以為既然這兩人專程將見面的地方選擇在這裡,恐怕至少是相互認識的,沒想到居然是陌生人。

“是我約你來的。”掌櫃的說道。

邊澤遠一愣,道:“你就是駱朗棋?”

雲仲達看看二人,一個鬍子拉碴的邊澤遠,一個暮氣沉沉的駱朗棋,還真是……

雖然人家叫什麼名字是人家的自由,可這兩個名字聽起來就該是年少輕狂意氣風發的少俠,誰知道居然落到了兩個“老人”身上。

這邊澤遠不算老,但不修邊幅,使表面年紀看起來起碼大了十歲;

而駱朗棋一直暮氣沉沉,本來就已經到了中年,還如同老人家般從容。

掌櫃的——也便是駱朗棋點點頭:“想來你認得這個。”

他取出一枚銅錢般的徽章,在邊澤遠面前一閃,就收了回去。

邊澤遠掃了一眼,大約是認得這枚徽章,點點頭。

他笑了:“真想不到,昔年間叱吒風雲的駱朗棋,居然成了這幅樣子。”

“這幅樣子”,這種說法當然是瞧不上的意思。

但駱朗棋的確有個好心態,聽到邊澤遠這樣說,他一點也不生氣。

他只是嘆息一聲,道:“那你既然如約來了,想必是答應我要你做的事情?”

“不過是殺一個人,交給我,沒關係。”邊澤遠笑道。

駱朗棋卻沒有邊澤遠這般樂觀。

他知道的事情不少,正因為知道的太多,所以,才無法如同邊澤遠這樣開懷地笑。

駱朗棋怎麼能笑得出來?他想,等邊澤遠知道了一切,恐怕,也難見笑容。

“並不是沒關係,你不應該如此大意。”駱朗棋道。

邊澤遠很不耐煩聽他嘮叨,便先聲奪人,打斷了他:“好,我知道了。”

知道什麼?

不過是胡亂把他的話堵上而已。

駱朗棋從前也曾經這樣,意氣風發,年少輕狂,誰都不放在眼裡。

他搖搖頭,道:“你不知道,更何況,他不是一個人。”

“有幾個?”邊澤遠仍舊不放在心上,隨口問道。

駱朗棋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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