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說四 陰雲蓋頂(七十七)

求仙則仙·越黃昏·2,197·2026/3/26

傳說四 陰雲蓋頂(七十七) ; 夜行術使遁速加快,無論是地上還是地下,都裹著風,像是前方沒有阻礙一樣順暢前進。 因為這種條件,有時候在地下遁行還會比地上遁行更快一些。 畢竟地下可沒有那麼多偷襲,埋伏,誰能料到地下有人路過呢? 唯一的缺點就是太悶,如果只有自己一個人,又是新手,很容易失去方向感。 而且無趣。 耿椰一向獨來獨往,如果不是認識了鬼邪,他連一個朋友都沒有。 所以,他根本不會害怕寂寞,更不會去擔心什麼無趣,因此,夜行術的缺點對於耿椰而言根本不算是缺點,甚至,有時候可以說是一個優點。 當耿椰害怕被人發現,要偷偷遁行,甚至逃走的時候,這夜行術就可以救命。 當然,能夠將夜行術修行成這樣,也因為耿椰是陰鬼之體,與這種功法十分契合,才會打成這種事半功倍的效果。 “這門法術真是厲害。”雲仲達暗暗欽佩這夜行術的手段,但也忍不住當著耿椰的面誇讚。 耿椰笑道:“是啊,夜行術救了我和鬼邪不知道多少次。” 鬼邪那麼能作死,也多苦有了夜行術,他們才不至於被仇人抓住。 但耿椰很擔心以鬼邪這種打擾人的態度,遲早有一天會得罪那種讓他們連逃跑的時間都沒有,就直接秒殺他們的仇敵。所以,耿椰才會迫不及待地向雲仲達求教,他只想要將鬼邪這古怪性格拗回來,哪怕是心軟,也只能強逼他自己硬起心腸了。 有時候,寵溺一個人,是害一個人。 耿椰已經慢慢地意識到這一點,他也在努力試圖改正這一點。 雲仲達道:“不知道當年是什麼驚才絕豔的鬼修創造了這門遁術?真是奇才!” 耿椰倒是知道。 “那人很厲害,可惜死得早。”雖然是鬼修,也不代表不會死。 那個創造了夜行術的人。自忖有這門法術傍身,很安全,就像現在的鬼邪一樣四處惹禍。 終於有一天,惹上了自己惹不起的人。最終慘死。 因為這鬼修光會夜行術,修為不夠強,但這也不能怪他。 做鬼修,天生要比普通修士活得艱難一些,如果不是天生的陰鬼之體。修行路要吃很大苦頭。 這位修士,最大的錯誤,應該是太能得罪人。 最終眾叛親離,死了,身邊的人連憐憫都欠奉,更別說替他報仇。 耿椰暗暗想到,鬼邪的舉止,可能是源於不安,而不安,則源於對前路的迷茫。 但無論再迷茫。再不安,那也不應該拿無辜的人來出氣,更不應該讓關心他的人傷心難過! 鬼邪對於雲仲達和耿椰所做的一無所知,他仍舊天真地以為,送走雲仲達,就一了百了。 雲仲達也體貼地替耿椰隱瞞了這個訊息,他相信,耿椰知道什麼時候才是教導鬼邪的時機。 真希望有了雲仲達的教訓,鬼邪能更懂事些,千萬別讓耿椰找到這個“時機”。 …… 雲仲達瞌睡了一陣。忽然聽到耿椰叫他。 “雲道友,閉目,我們要上去了。”耿椰叮囑一聲,帶雲仲達來到地面。 因為他們這一路上一直都是在地下潛行。不見天日。 如果外面是豔陽天,乍一看去,會傷了眼睛的。 幸好,等到三人出來的時候,周身卻是一片黑暗。 “運氣不錯呀!”耿椰感嘆了一聲,對雲仲達道。“雲道友,睜開眼吧,現在是晚上。” “哦?” 那確實好運。 雲仲達不用等待,慢慢睜開眼睛,眼前只有單薄的月光,淺淺的鵝黃色鋪在地上。 身旁都是高樹深叢,一眼望去全是野的綠色。 他環顧四周,很快認出,這裡應該就是赤金山山腳,往山上走,便是如今的日月宗了。 “多謝,送到這裡就好。” 他朝耿椰與鬼邪二人一拱手,二人還禮告辭,重新遁入地下。 而云仲達,則往山上走去。 現在是晚上,有些事情,做起來更加方便。 …… 雲仲達已經在這條山路上走過許多次,那時候,他還是明月崖中極有前途的內門弟子。 後來麼,一切都變了。 都是前程往事,他現在就想調查與雲長信有關的訊息。 雲仲達恐怕比日月宗中許多長老都更清楚明月崖之中的構造。 各種暗道,密路,他都瞭如指掌。 雲仲達繞開日月宗的山門,悄悄登上了山。 這裡有許多禁制,但大多延續了明月崖的佈置,雲仲達看一眼就知道應該怎麼躲開。 “看來,想要重新建造一座門派,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嘛?”雲仲達揶揄道。 雖然這裡沒有旁人,他是自言自語,但說完也有點沾沾自喜。 雲仲達在沒有到達赤金山以前,還覺得想要回來,恐怕有些難。 沒想到這裡面的佈置這麼簡單。 “調查訊息……想來一件事也不足以讓日月宗裡負責記錄的人將此事記載下來,就算寫了,恐怕也不會寫得太詳細。”雲仲達想得明白,當初在明月崖中也有專門記載宗門發生大事的人員,但是這能夠記載到宗門歷史中的事件,必然有大有小,有詳細,也有一筆帶過。 被人殺上門這種丟臉的事情,肯定不會記錄得太清楚。 雲仲達的腦子轉動得極快,他很快就想到了這一點,因此放棄了去尋找相關記錄的打算。 那樣太麻煩了,要闖的禁制也更多。 雖然日月宗大部分禁制都延續了明月崖的,但這種有關宗門秘事的紀錄冊,肯定要被供起來,保護得重中之重。再說了,就算是從前明月崖的記錄館,雲仲達也沒去過,更不知道怎麼闖過去,就算日月宗的人真的心大,或者無可奈何,只能延續使用那種禁制,那麼雲仲達也很難闖入。 雲仲達沒有放棄,他很快想到了另一個主意:問人。 當然,不是說隨便在路邊揪一個人向他打聽,一來打草驚蛇,二來人家也不會說實話。 得問訊才行,得用一點強硬的手段。 雲仲達看了一眼天色,估計現在還是子時左右,如果他現在去闖一個內門弟子的房間,將他抓起來拷問,應該能夠在半個時辰內得到他想要的資訊。就算這個人是個難啃的硬骨頭,對於雲仲達而言,還是不難,最多也就浪費一個時辰而已,對於雲仲達而言,只是很短的時間。

傳說四 陰雲蓋頂(七十七)

; 夜行術使遁速加快,無論是地上還是地下,都裹著風,像是前方沒有阻礙一樣順暢前進。

因為這種條件,有時候在地下遁行還會比地上遁行更快一些。

畢竟地下可沒有那麼多偷襲,埋伏,誰能料到地下有人路過呢?

唯一的缺點就是太悶,如果只有自己一個人,又是新手,很容易失去方向感。

而且無趣。

耿椰一向獨來獨往,如果不是認識了鬼邪,他連一個朋友都沒有。

所以,他根本不會害怕寂寞,更不會去擔心什麼無趣,因此,夜行術的缺點對於耿椰而言根本不算是缺點,甚至,有時候可以說是一個優點。

當耿椰害怕被人發現,要偷偷遁行,甚至逃走的時候,這夜行術就可以救命。

當然,能夠將夜行術修行成這樣,也因為耿椰是陰鬼之體,與這種功法十分契合,才會打成這種事半功倍的效果。

“這門法術真是厲害。”雲仲達暗暗欽佩這夜行術的手段,但也忍不住當著耿椰的面誇讚。

耿椰笑道:“是啊,夜行術救了我和鬼邪不知道多少次。”

鬼邪那麼能作死,也多苦有了夜行術,他們才不至於被仇人抓住。

但耿椰很擔心以鬼邪這種打擾人的態度,遲早有一天會得罪那種讓他們連逃跑的時間都沒有,就直接秒殺他們的仇敵。所以,耿椰才會迫不及待地向雲仲達求教,他只想要將鬼邪這古怪性格拗回來,哪怕是心軟,也只能強逼他自己硬起心腸了。

有時候,寵溺一個人,是害一個人。

耿椰已經慢慢地意識到這一點,他也在努力試圖改正這一點。

雲仲達道:“不知道當年是什麼驚才絕豔的鬼修創造了這門遁術?真是奇才!”

耿椰倒是知道。

“那人很厲害,可惜死得早。”雖然是鬼修,也不代表不會死。

那個創造了夜行術的人。自忖有這門法術傍身,很安全,就像現在的鬼邪一樣四處惹禍。

終於有一天,惹上了自己惹不起的人。最終慘死。

因為這鬼修光會夜行術,修為不夠強,但這也不能怪他。

做鬼修,天生要比普通修士活得艱難一些,如果不是天生的陰鬼之體。修行路要吃很大苦頭。

這位修士,最大的錯誤,應該是太能得罪人。

最終眾叛親離,死了,身邊的人連憐憫都欠奉,更別說替他報仇。

耿椰暗暗想到,鬼邪的舉止,可能是源於不安,而不安,則源於對前路的迷茫。

但無論再迷茫。再不安,那也不應該拿無辜的人來出氣,更不應該讓關心他的人傷心難過!

鬼邪對於雲仲達和耿椰所做的一無所知,他仍舊天真地以為,送走雲仲達,就一了百了。

雲仲達也體貼地替耿椰隱瞞了這個訊息,他相信,耿椰知道什麼時候才是教導鬼邪的時機。

真希望有了雲仲達的教訓,鬼邪能更懂事些,千萬別讓耿椰找到這個“時機”。

……

雲仲達瞌睡了一陣。忽然聽到耿椰叫他。

“雲道友,閉目,我們要上去了。”耿椰叮囑一聲,帶雲仲達來到地面。

因為他們這一路上一直都是在地下潛行。不見天日。

如果外面是豔陽天,乍一看去,會傷了眼睛的。

幸好,等到三人出來的時候,周身卻是一片黑暗。

“運氣不錯呀!”耿椰感嘆了一聲,對雲仲達道。“雲道友,睜開眼吧,現在是晚上。”

“哦?”

那確實好運。

雲仲達不用等待,慢慢睜開眼睛,眼前只有單薄的月光,淺淺的鵝黃色鋪在地上。

身旁都是高樹深叢,一眼望去全是野的綠色。

他環顧四周,很快認出,這裡應該就是赤金山山腳,往山上走,便是如今的日月宗了。

“多謝,送到這裡就好。”

他朝耿椰與鬼邪二人一拱手,二人還禮告辭,重新遁入地下。

而云仲達,則往山上走去。

現在是晚上,有些事情,做起來更加方便。

……

雲仲達已經在這條山路上走過許多次,那時候,他還是明月崖中極有前途的內門弟子。

後來麼,一切都變了。

都是前程往事,他現在就想調查與雲長信有關的訊息。

雲仲達恐怕比日月宗中許多長老都更清楚明月崖之中的構造。

各種暗道,密路,他都瞭如指掌。

雲仲達繞開日月宗的山門,悄悄登上了山。

這裡有許多禁制,但大多延續了明月崖的佈置,雲仲達看一眼就知道應該怎麼躲開。

“看來,想要重新建造一座門派,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嘛?”雲仲達揶揄道。

雖然這裡沒有旁人,他是自言自語,但說完也有點沾沾自喜。

雲仲達在沒有到達赤金山以前,還覺得想要回來,恐怕有些難。

沒想到這裡面的佈置這麼簡單。

“調查訊息……想來一件事也不足以讓日月宗裡負責記錄的人將此事記載下來,就算寫了,恐怕也不會寫得太詳細。”雲仲達想得明白,當初在明月崖中也有專門記載宗門發生大事的人員,但是這能夠記載到宗門歷史中的事件,必然有大有小,有詳細,也有一筆帶過。

被人殺上門這種丟臉的事情,肯定不會記錄得太清楚。

雲仲達的腦子轉動得極快,他很快就想到了這一點,因此放棄了去尋找相關記錄的打算。

那樣太麻煩了,要闖的禁制也更多。

雖然日月宗大部分禁制都延續了明月崖的,但這種有關宗門秘事的紀錄冊,肯定要被供起來,保護得重中之重。再說了,就算是從前明月崖的記錄館,雲仲達也沒去過,更不知道怎麼闖過去,就算日月宗的人真的心大,或者無可奈何,只能延續使用那種禁制,那麼雲仲達也很難闖入。

雲仲達沒有放棄,他很快想到了另一個主意:問人。

當然,不是說隨便在路邊揪一個人向他打聽,一來打草驚蛇,二來人家也不會說實話。

得問訊才行,得用一點強硬的手段。

雲仲達看了一眼天色,估計現在還是子時左右,如果他現在去闖一個內門弟子的房間,將他抓起來拷問,應該能夠在半個時辰內得到他想要的資訊。就算這個人是個難啃的硬骨頭,對於雲仲達而言,還是不難,最多也就浪費一個時辰而已,對於雲仲達而言,只是很短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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