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說五 入魔(三十四)

求仙則仙·越黃昏·2,311·2026/3/26

傳說五 入魔(三十四)  吳德想的,並不只是一個“萬一”。 他有雙重考慮。 萬一林襄學真的有理由走,辛客懿另外有飛來橫禍,他要是站在附近,一定也要倒黴; 可萬一隻是他想多了,林襄學是另有要事,而等辛客懿解決那兩個人之後找不到他,吳德還是要倒黴的。 所以,他走開,到了一邊悄悄躲起來。 大家都關注著辛客懿,倒是忽略了他這個“忠僕”藏起來的事情。 如果事情不對勁,他就走; 如果平安無事的結束,他就再回去做辛客懿的跟班。 像吳德這樣的人,一向都考慮周全。 如果他們考慮得不周全,也不敢做辛客懿這種人的隨從了。 即使,做隨從這事,吳德自己曾經也是很不樂意的。 世上有些事,就是不得已而為之,就比如從前,就比如現在。 …… 駱雨荷和莊巧郎一發現被人圍住,就都提起了心。 莊巧郎想象力不夠也還罷了,駱雨荷是女子,又是修士,更明白自己的處境有多麼糟糕。 不過,她更傾向於自我放棄。 她原本差一點就帶著莊巧郎逃走二樓,卻被橫空殺出來的林襄學抓住,扔在這裡。 駱雨荷是如何想的? 就是在即將希望達成的瞬間失望降臨。 不得,再一失,駱雨荷的精神大受打擊。 她本來就已經足夠脆弱了,有了與莊巧郎在酒館那段對話之後,更是精神鬆懈。 此刻,駱雨荷的心已經完全被悲觀籠罩,她無所謂地仰起頭,無所謂地嘆息一聲。 隨便吧,無所謂了。 辛客懿卻看不得她這半死人臉,走過去一把捏住了她的下頷。 “怎麼,剛剛不是還怕得要死?現在又想假裝沒事?在我面前裝堅強的人可不少。但我最討厭這種人……”辛客懿一邊威脅著,一邊更用力,像鉗子一樣緊緊鉗在她的鼓肉上。 駱雨荷是真的萬念俱灰,她反正不知道該怎麼辦。索性自暴自棄。 辛客懿拎起她,語帶威脅,她就當自己聾了聽不見。 她連一點要支撐自己的意思都沒有,辛客懿拎起她就拎起她吧,她的雙腿垂在地上。實在太想是一個大型的人偶娃娃被人硬抓在空中。她目光渙散,不知道在看哪裡,但辛客懿很清楚,她看的總歸絕不是他。 辛客懿已經很久都沒有感受過這種被忽略的感覺了。 也有人在他面前充過大爺,但被抓住,教訓一頓,甚至不用教訓,就立刻乖巧起來。 可這個人偶娃娃實在是…… 辛客懿瞪著她,心中怒火中燒。 這裡有太多人看著,都是他的下屬。如果他連區區一個女子都搞不定,誰還會服他? 雖然他的聲望已經夠糟糕,但他總能設法讓事情變好一點,是吧? 辛客懿的辦法就是,殺雞儆猴。 殺雞儆猴最好的效果就是當眾,他提著駱雨荷,心中已然滿是殺意。 雖然一開始辛客懿挑逗她是看中了她,但既然她下他面子,他自不會憐香惜玉。 “既然你一心要死,那麼。我就成全你” 辛客懿冷哼一聲,一拋,一接,將她真當成了人偶。本來是抓著她,現在則成了掐住她的脖子。他的手緊緊捏著她的脖頸骨頭,慢慢收緊。 莊巧郎驚慌地看著這一幕,眼底全是恐懼。 但他仍是拼著爬起來,想要阻攔他。 這只是依據本能而行,莊巧郎完全忘記。這是一個修真者的世界。 “啐區區一個凡人,也敢螳臂當車?”辛客懿冷笑一聲,一揮手,莊巧郎便飛起又墜地,狠狠摔在了地上,他不知道自己碎了幾根骨頭,但再也爬不起來了。 駱雨荷默默地看著,雖然她才是那個被掐著脖子提起來的人,她的表情自始至終也沒什麼改變。只在莊巧郎被摔下去的時候,她嘆息一聲,對辛客懿說道:“我們都是修士,為難一個凡人有什麼意思呢?您隨意動動手指,他就死了。” “區區一隻螻蟻罷了”辛客懿道。 駱雨荷道:“您見過凡人與微不足道的螞蟻過不去嗎?” 辛客懿頓時無言以對。 駱雨荷道:“反正我是跑不掉了,區區一隻螞蟻,不如漏走吧?我聽說您是少城主,想必,也不至於跟一隻小螞蟻過不去……”她說話的聲音有氣無力,好像隨時要死似的。 之前是絕望,現在是重病的模樣。 辛客懿看得煩躁,吼道:“你竟敢命令我?” “不是。”駱雨荷道,“我是建議您,您非不願意,就算了吧。” 說完之後,就真的不再看莊巧郎一眼。 辛客懿狠狠剜了她一眼,猛然喝道:“把他帶走” 不多時,其中一個護衛走過來,把莊巧郎抬起來拖出了這個小圈子。 駱雨荷默默地聽著那動靜,那個護衛把人拖出去了,但似乎沒有帶去太遠的地方,而且沒有多餘的動靜。又過了一會兒,那個護衛自己走回來了,駱雨荷便猜測到,莫非,他們是把莊巧郎扔在地上就不管了嗎?唉,希望孟前輩能找到他,不然的話…… 莊巧郎身上畢竟受了那麼多傷啊…… 辛客懿肯放過他,但終究不可能做更多。 那她也沒辦法了,現在她已經自身難保,最多……最多……替他祈禱孟合心能快一點把莊巧郎找到吧。其實,這祈禱也是為了自己,莊巧郎就在附近,如果孟合心找到了莊巧郎,豈不也就意味著找到了她?駱雨荷傻呆呆地看著前方,不說話。 不管辛客懿的眼神有多麼陰冷恐怖,都對她不起作用。 因為她根本就不看啊。 辛客懿倒是想過要把莊巧郎抓回來威脅她,可是,這麼多人看到他親口放過那小子,如果他再把那螻蟻抓回來,他豈不就是言而無信了? 最重要的是,丟人啊。 好吧,好吧,我以德服人。 即使辛客懿的“德”標準與其他人有點不一樣。 辛客懿一手拎著駱雨荷,另一隻手拿出一顆丹丸,塞給她。 駱雨荷沒吞。 雖然已經是絕境了,但她也不想做掩埋自己的人。未完待續。 ps: 寫到這一章結尾有些鬱悶,因為不需要擔心劇透地說一句,我根本不會真的弄死駱雨荷啊。 所以實在不知道要怎麼寫得驚險了,而且這麼多人圍著打女人實在顯得太> 要是辛客懿的情緒突然激動起來就顯得太突兀,如果不懂要打她也不像是辛客懿人設能幹的事。 本來設定辛客懿要幹很邪惡的事情,大庭廣眾,不太好啊。 唉。 選擇了最一般的處理方法,雖然不顯得突兀,但是也太平淡了。 雖然吐槽很長,不過也可以無視。 就是寫到末尾太鬱悶了。 鬱悶。 ...

傳說五 入魔(三十四)

 吳德想的,並不只是一個“萬一”。

他有雙重考慮。

萬一林襄學真的有理由走,辛客懿另外有飛來橫禍,他要是站在附近,一定也要倒黴;

可萬一隻是他想多了,林襄學是另有要事,而等辛客懿解決那兩個人之後找不到他,吳德還是要倒黴的。

所以,他走開,到了一邊悄悄躲起來。

大家都關注著辛客懿,倒是忽略了他這個“忠僕”藏起來的事情。

如果事情不對勁,他就走;

如果平安無事的結束,他就再回去做辛客懿的跟班。

像吳德這樣的人,一向都考慮周全。

如果他們考慮得不周全,也不敢做辛客懿這種人的隨從了。

即使,做隨從這事,吳德自己曾經也是很不樂意的。

世上有些事,就是不得已而為之,就比如從前,就比如現在。

……

駱雨荷和莊巧郎一發現被人圍住,就都提起了心。

莊巧郎想象力不夠也還罷了,駱雨荷是女子,又是修士,更明白自己的處境有多麼糟糕。

不過,她更傾向於自我放棄。

她原本差一點就帶著莊巧郎逃走二樓,卻被橫空殺出來的林襄學抓住,扔在這裡。

駱雨荷是如何想的?

就是在即將希望達成的瞬間失望降臨。

不得,再一失,駱雨荷的精神大受打擊。

她本來就已經足夠脆弱了,有了與莊巧郎在酒館那段對話之後,更是精神鬆懈。

此刻,駱雨荷的心已經完全被悲觀籠罩,她無所謂地仰起頭,無所謂地嘆息一聲。

隨便吧,無所謂了。

辛客懿卻看不得她這半死人臉,走過去一把捏住了她的下頷。

“怎麼,剛剛不是還怕得要死?現在又想假裝沒事?在我面前裝堅強的人可不少。但我最討厭這種人……”辛客懿一邊威脅著,一邊更用力,像鉗子一樣緊緊鉗在她的鼓肉上。

駱雨荷是真的萬念俱灰,她反正不知道該怎麼辦。索性自暴自棄。

辛客懿拎起她,語帶威脅,她就當自己聾了聽不見。

她連一點要支撐自己的意思都沒有,辛客懿拎起她就拎起她吧,她的雙腿垂在地上。實在太想是一個大型的人偶娃娃被人硬抓在空中。她目光渙散,不知道在看哪裡,但辛客懿很清楚,她看的總歸絕不是他。

辛客懿已經很久都沒有感受過這種被忽略的感覺了。

也有人在他面前充過大爺,但被抓住,教訓一頓,甚至不用教訓,就立刻乖巧起來。

可這個人偶娃娃實在是……

辛客懿瞪著她,心中怒火中燒。

這裡有太多人看著,都是他的下屬。如果他連區區一個女子都搞不定,誰還會服他?

雖然他的聲望已經夠糟糕,但他總能設法讓事情變好一點,是吧?

辛客懿的辦法就是,殺雞儆猴。

殺雞儆猴最好的效果就是當眾,他提著駱雨荷,心中已然滿是殺意。

雖然一開始辛客懿挑逗她是看中了她,但既然她下他面子,他自不會憐香惜玉。

“既然你一心要死,那麼。我就成全你”

辛客懿冷哼一聲,一拋,一接,將她真當成了人偶。本來是抓著她,現在則成了掐住她的脖子。他的手緊緊捏著她的脖頸骨頭,慢慢收緊。

莊巧郎驚慌地看著這一幕,眼底全是恐懼。

但他仍是拼著爬起來,想要阻攔他。

這只是依據本能而行,莊巧郎完全忘記。這是一個修真者的世界。

“啐區區一個凡人,也敢螳臂當車?”辛客懿冷笑一聲,一揮手,莊巧郎便飛起又墜地,狠狠摔在了地上,他不知道自己碎了幾根骨頭,但再也爬不起來了。

駱雨荷默默地看著,雖然她才是那個被掐著脖子提起來的人,她的表情自始至終也沒什麼改變。只在莊巧郎被摔下去的時候,她嘆息一聲,對辛客懿說道:“我們都是修士,為難一個凡人有什麼意思呢?您隨意動動手指,他就死了。”

“區區一隻螻蟻罷了”辛客懿道。

駱雨荷道:“您見過凡人與微不足道的螞蟻過不去嗎?”

辛客懿頓時無言以對。

駱雨荷道:“反正我是跑不掉了,區區一隻螞蟻,不如漏走吧?我聽說您是少城主,想必,也不至於跟一隻小螞蟻過不去……”她說話的聲音有氣無力,好像隨時要死似的。

之前是絕望,現在是重病的模樣。

辛客懿看得煩躁,吼道:“你竟敢命令我?”

“不是。”駱雨荷道,“我是建議您,您非不願意,就算了吧。”

說完之後,就真的不再看莊巧郎一眼。

辛客懿狠狠剜了她一眼,猛然喝道:“把他帶走”

不多時,其中一個護衛走過來,把莊巧郎抬起來拖出了這個小圈子。

駱雨荷默默地聽著那動靜,那個護衛把人拖出去了,但似乎沒有帶去太遠的地方,而且沒有多餘的動靜。又過了一會兒,那個護衛自己走回來了,駱雨荷便猜測到,莫非,他們是把莊巧郎扔在地上就不管了嗎?唉,希望孟前輩能找到他,不然的話……

莊巧郎身上畢竟受了那麼多傷啊……

辛客懿肯放過他,但終究不可能做更多。

那她也沒辦法了,現在她已經自身難保,最多……最多……替他祈禱孟合心能快一點把莊巧郎找到吧。其實,這祈禱也是為了自己,莊巧郎就在附近,如果孟合心找到了莊巧郎,豈不也就意味著找到了她?駱雨荷傻呆呆地看著前方,不說話。

不管辛客懿的眼神有多麼陰冷恐怖,都對她不起作用。

因為她根本就不看啊。

辛客懿倒是想過要把莊巧郎抓回來威脅她,可是,這麼多人看到他親口放過那小子,如果他再把那螻蟻抓回來,他豈不就是言而無信了?

最重要的是,丟人啊。

好吧,好吧,我以德服人。

即使辛客懿的“德”標準與其他人有點不一樣。

辛客懿一手拎著駱雨荷,另一隻手拿出一顆丹丸,塞給她。

駱雨荷沒吞。

雖然已經是絕境了,但她也不想做掩埋自己的人。未完待續。

ps: 寫到這一章結尾有些鬱悶,因為不需要擔心劇透地說一句,我根本不會真的弄死駱雨荷啊。

所以實在不知道要怎麼寫得驚險了,而且這麼多人圍著打女人實在顯得太>

要是辛客懿的情緒突然激動起來就顯得太突兀,如果不懂要打她也不像是辛客懿人設能幹的事。

本來設定辛客懿要幹很邪惡的事情,大庭廣眾,不太好啊。

唉。

選擇了最一般的處理方法,雖然不顯得突兀,但是也太平淡了。

雖然吐槽很長,不過也可以無視。

就是寫到末尾太鬱悶了。

鬱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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